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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夜闌雲紛百花亂 Chapter .5 再生與再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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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右手食指和拇指插入了女人的左眼,同時左手的力道似乎放輕了一些。女人發出慘叫。

「啊嘎!啊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嗯嗯。」男人沒有將眼球取出,而是在裡面攪動,「聲音不錯。」

「哈咿咿咿!咕咿咿!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繼續叫啊!給我叫啊!厄瑞涅!」

「啊咿咿咿!啊咿咿咿啊啊!啊咿咿咿咿咿!」

「錯了!厄瑞涅涅涅涅!你是母狗啊!」

「啊咿咿咿!唔、汪!汪!汪!汪!汪昂昂昂aaannngg!」

「Hi•Hyahahahaha!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來呀!繼續呀!」

「汪!汪!汪!」

「好孩子,厄瑞涅!本人,也就是你的主人,要好好表揚你!」

男人將右手手指從女人的左眼窩中拔出,隨即插入了右眼,又立即拔出。

「唔giiiiiiiiii呀啊啊啊啊啊啊啊aaaaaaaaaaaaaaaaaaaaa……!」

這還沒有結束。男人猛然抬起上半身,一口咬上了女人的乳房。輕易地撕扯開來,鮮血濺在男人的臉上,染紅了嘴巴周圍。男人咀嚼了幾下,皺起了臉。

「Mu•Guha……!」男人吐出了一坨紅白相間還沾著點黃的東西,「難吃!這是什麼狗屁玩意兒!一點都不好吃!跟好吃一點邊都不沾……!白痴!厄瑞涅!你有種!居然敢讓本人吃這種玩意兒……!」男人站起身來,左手仍掐著女人脖子高高抬起,「畜生不如的蠢女人!吃本人一拳!」隨即在女人腹部打出一拳,「再來!」又是一拳,「繼續來!」又是兩拳、三拳。「怎麼樣!再來!再來一發!」最後鬆開手一腳踢在女人股間將其踹飛,「Du•Haaaaaaaaaaaaaaahhhhhh……!」

女人被踢起一美迪爾多高,隨後摔落在地板上。身體不斷抽搐著,口吐白沫,總算還是活著。明明只剩蟲豸不如的一口氣,女人仍笑著。

「唔……噗噗噗……噗噗……唔噗噗噗……噗噗……唔噗噗噗噗噗……咔咔咔咔……嘻嘻嘻嘻……戚嘻嘻嘻……嘻嘻嘻嘻……」

「Hi•Hya。」男人蹲下來拎起女人的頭髮,在額頭上一吻,「嗯嗯。真是可愛喲,厄瑞涅。感覺很不錯吧?你就是喜歡這樣對吧?被愛得無法抑止的本人搞得四分五裂彷徨在生死邊緣的絕望深淵一直自問自答感覺爽得受不了是吧?你真的愛著本人嗎?到頭來這種東西真的算是愛嗎……?你已經找到答案了吧,厄瑞涅。這就是愛呀。毫無疑問就是真實之愛呀。厄瑞涅。你的愛絕無虛假。本人也愛你呀。當然啦。如果不是因為愛,誰又會做出這種事呀。只要你願意,厄瑞涅,讓本人將你吃掉也行呀。連頭髮也一根不剩地吃掉也行呀。如果不是因為愛,誰又會做這種事呢,你說對不對,厄瑞涅?」

「啊、啊咿、啊、啊、啊、啊咿咿啊啊咿啊咿——」

「啊。厄瑞涅。怎麼了。厄瑞涅。可不能逞強喲。來吧,厄瑞涅。該治療了。你忘了嗎?你是醫術士呀。治療呀。把你自己治好呀。雖然很疼,你就一邊疼著一邊治吧。要是不疼了,那就代表一切都結束了,也就是死呀。如果你死了,本人會把你吃掉哦。雖然這也沒問題,不過你不覺得還太早了些嗎?本人疼愛你還未疼愛夠呢。所以呀,快點,治療呀,厄瑞涅。」

「啊——啊、啊、」

女人一邊口吐鮮血一邊不易察覺地輕輕點頭。怎麼看都已經快要死了。就算是醫術士,這也不是能夠對自己實施治療的狀況。

「乖孩子。」

男人如同變了一個人,如對待公主一般抱起女人,讓她平躺在舞台之上。隨後撫著瀕死女人的頭髮、親吻著她、在她耳邊低語:我愛你哦。女人笑著流出血淚。唔、唔噗噗、啊、愛、愛你、唔噗噗。

「——接下來。」男人站起來轉向這邊,「好久不見啊,亞濟安。這麼早就能與你再會,這出乎本人的預料之外。根本稱不上是通曉世事的你,沒想到居然能嗅到這裡來。說起來,究竟是有多久沒見呢。對於比起一般人稍~微有些長壽的本人來講本應不過是一瞬間而已,但卻感覺過了好長、好長、狗屎一般長的時間。畢竟本人,變得只剩下一隻手了呀。這樣的話就算是本人,恢復原狀也很麻煩、超麻煩的呀,亞濟安。」

「你看上去變了。」他眯起眼睛嘴角浮現出淺笑,「比起以前瘦了些。這些日子有好好吃飯嗎?」

「你在擔心本人嗎。真是謝謝呀。不過,本人一如從前是個大胃王呀。吃個不停、喝個不停——」男人將腰部向前突刺,「——操個不停!」隨後又朝面前擊出一拳,「殺個不停!這就是本人保持健康的秘訣哦。想要長壽的話,就不要忍耐。要忠於自己的欲望。缺愛的話,就去索取愛,將愛握在自己手中。亞濟安。就是愛。愛。愛就是全部呀。」

「那就是、」他朝瀕死的女人挺了挺下巴,「你愛的形式嗎。」

「也有這種愛呀。」男人聳了聳肩,「愛有百般模樣,全無禁忌。像本人這般直率淳樸的男人呀,亞濟安,無論如何也無法抑制這胸中滿溢的愛,只能順著這愛不斷奔跑,衝刺。目的地在哪裡?愛又會把本人帶到哪裡?這就不是本人

會考慮的事了。本人的所為全部是遵循著愛,愛鼓舞本人向前,本人便向前、向前、不斷向前、就是這樣呀。」

「你只會胡言亂語。」他向前踏出一步,「說的淨是些毫無意義的廢話。我並不是無法理解你。而是根本沒有理解你的必要。反正不久你就連這痴言妄語也說不出口了。」

「你是說你要強迫本人閉嘴嗎,亞濟安。」

「是呀,SIX。」

閉上眼睛,藏在心底深處的事物,又湧現了出來。

啊啊,雙目暈眩。五臟六腑和大腦都急速沸騰起來。

我已經不會再悲傷了。如此勸說自己。勸說過無數遍、無數遍、無數遍。然而友人生前的模樣總是會回想起來、回想起來、不管回想起來多少次都不夠,乾脆從某個高處跳下來落在地面上將這身軀砸得粉碎,這份無處可去的思緒也就會隨之煙消雲散吧,這樣才好。帶著這樣的想法一個人捱過暗夜,期待著晨光的救贖。好幾次好幾次好幾次、數都數不清,然而陽光只是兀自耀眼,不會為我溶解任何東西,救贖永遠不會到來。於是我終於領悟到,並沒有什麼需要救贖的。

原來如此,我只能面對前方。代替友人,保護好莉莉亞、約瑟、和優里。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一旦回頭,再也無法取回的、和你把酒言歡的日子就又會甦醒過來將我的胸口輕易撕裂。不管是向左還是向右,都只是空無一物。若是抬頭,便只能看見連一絲希望、一點點救贖都不願給我的太陽,在那裡泰然自若地微笑。

我的朋友死了!

我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朋友消失掉再也不會回來了!

然而世界,你看,居然還在這裡安然無恙的運轉……!

若是可憎的太陽隱去身軀,令人厭惡的群星就會閃爍起來,從千年之前到千年之後都一成不變那樣高高掛在天上嘲笑著我。如此愚蠢無聊的想法,我卻怎麼都甩不掉。我必須得向前。我只能看著前面。只有前面。

庫拉尼。為什麼我會感覺還會和你見面呢。你覺得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想見你啊。我好想再見你一面啊。庫拉尼。好想再見到你。我不願意承認我已經失去了你。你還活著。活在我的深處,活在莉莉亞的深處,活在大家的身心深處。約瑟和優里的容貌有著你的影子。你還活著。不會消滅不見。就算約瑟和優里和誰結婚生子,那孩子也一定流淌著你的血液。就算認識你的人全部將你忘記,就算我和大家全部都死去,你也不會死。你生命的證明絕不會完全消逝。

我想要相信這一點。如果不相信我就無法再承受下去。

我以為這傷口總有一天會痊癒,我希望這痛楚會慢慢緩和。我錯了。

這傷口,這痛楚,只會日益加深,越來越強,在我的心中狂亂。所以我只能面對前方,向前,僅僅向前,在傷口上不斷纏上繃帶,不斷重複、覆蓋,直到傷口再也看不見,直到傷口被封閉起來,被封印起來。

庫拉尼,如果你在,一定會抱住我的肩膀吧。

是呀,亞濟安。人這種東西就是這樣的。只有不斷經歷教訓才會一步一步成熟起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失去就活下去。不管是誰,總有些不得不失去的東西。所以呀,如果總是這樣哭個不停,就連你現在手中握著的東西也會掉下來。你們還有現在,以及不久之後的未來。雖然過去也不是那麼容易捨棄的,但重要的肯定還是今天和明天。我不會讓你們把昨天、把我都忘記。絕對不會的。要搞清楚,正是為了昨天,才不能浪費今天和明天。

我明白的。庫拉尼。我明白的。如果是你,會說什麼話,我都能猜得到。

正如你所說。我可能已經稍微成熟了一些。我也只有成熟這一條路可走。我會忍耐。我不得不忍耐。但是,已經忍不住了。

不可能還忍得住。我已經無法再糊弄自己了。眼前就是SIX。如同陶瓷一般蒼白光滑的皮膚。雙肩極寬腰卻極細的體型一如從前。還有那像是鬼火一樣宿著不祥光芒的雙眼。以及長及披肩的漆黑直發。長相也毫無變化。只是,身高稍微低了些。身體整體變細了些。比起變瘦、更應該說是返老還童。左肩上的「6」。左肩。管他的。這些就足夠了。我已經明白。

那就是SIX。

毫無疑問。

SIX。SIX。SIX。SIX。SIX。SIX。SIX。SIX。SIX。SIX。

在我的幻想中已經將你無數次血祭。你以為自那以來有多少後悔一直在侵蝕攪碎我的心。我深知你的邪惡。也能感受到你的內心除了惡意再無其他。你稱之為愛的玩意兒單單只是憎惡。你將厭惡與憎恨冠以愛的名義正當化,想要的東西統統搶到手中,踐踏、毀壞,以此來確認對吧?把自己的身體、語言裝飾得誇張放浪,好像自己有多偉大一樣,好像自己不管得到多少東西都無法滿足、無法吃飽一樣,如果你不裝作自己是這樣,如果你不裝作自己了不起,你就會感到不安對吧?我是如此的瘋狂、我的愛是如此的狂亂、如此超越常識、如此特殊、特別,你是想把自己演成這副模樣,吸引周圍的注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對吧?想要光彩奪目、想要被人畏懼、想要被人奉承對吧?

我明白的。

如今的我已經明白。

SIX。你並不瘋狂。你只不過是一個與狂氣無緣的普通人。至少精神上如此。身體如何另當別論。你是如此渺小,只不過是拼死想要逃離為人之道的一介可憐凡夫。哪怕你的確是個怪物,你的那點野心也是如此的無聊。你試圖玩弄操控他人的性命與感情,手段卑鄙,雖讓人無法反抗,但儘是俗手。誰都能想到的手段而已。真讓人惱火,怒火直衝腦門。怎麼可能不惱火。我居然被像你這樣的東西、像你這樣庸俗不堪的東西,奪走了我最重要、最重要、重要到恐怕不論如何哀求懇願都無法再回來的朋友。妻子失去了丈夫。女兒們失去了父親。而我失去了摯友。這都是因為我的迂腐。都是因為我的不成熟。都是因為我的懦弱。都是因為我。

我早就應該殺了你。早就應該了結你。早就該在知曉你存在的一瞬間就將你抹殺。將你切成無數微塵再一把火燒掉讓你變成再也無法復生的灰燼。我本來能夠做到的。我有辦法做到的。只要我不恐懼、不怯懦,讓路維•布魯移植在我身體裡的可怖之物好好屈服於我、不敢反抗,牢牢控制它們、能夠自由使用它們的力量,只要這樣的話就沒問題。如此簡單,是呀,就像我現在一樣。

驅身向前伸出左手。

「賈休基修。」

他的左手瞬時膨脹起來並覆蓋上了黑色的鱗片,即刻便變成了無法稱之為手的模樣。那東西比起龍、更像是巨大的蛇。它名為賈休基修。古時曾有身披暗鱗、蜥蜴人的絕對王。絕對王率領冠以自己之名的精銳部隊與魔導王持續著淒絕的戰爭,最終被「鴉大帝」喬西亞逮捕並處決,那蜥蜴王也名喚賈休基修。依附在他左手中的賈休基修,與蜥蜴王賈休基修之間有什麼關係,他並不清楚。他清楚的只有一點,就是他如今支配著賈休基修。雖然一旦稍有鬆懈,賈休基修就會將他反噬,反而控制自己,但自己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賈休基修。你的餌食不是我。你看,在那裡。

「吃了他……!」

賈休基修發出傲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的吼叫,伸長脖頸襲向SIX。

SIX向側面一躍。這就想躲過去嗎,天真。

賈休基修咬下了什麼。

SIX的右手。

「——Hyyyyyyyy、」SIX左手捂著斷口,繼續跳躍起來,「厲害!亞濟安!真是超乎想像!如此凶暴!你果然是怪物啊……!」

「我可不想讓你這麼說!」他冷笑著繼續煽動賈休基修,「還沒吃飽吧……!快去!」傲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怨。賈休基修緊追著SIX。SIX不斷逃竄。「Hi•Hyahahahahaha……!」一邊笑著一邊逃竄。左邊。向左邊。然而SIX跑的很快,簡直就和大脂羽蟲一樣。每當賈休基修嘎嚓地咬合上下顎,SIX就從縫隙中滑溜溜地閃開。於是他也加快速度。不管你多靈活、多頑強、都無法從賈休基修和我這裡逃走。不會讓你逃掉的。「Fu•Hyyyyyyyy!」不一會兒你就沒有笑的餘地了。SIX逃到了牆邊。牆壁被黑色的布制窗簾覆蓋著,SIX背對著窗簾露出了驚慌的表情,「——N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賈休基修猛然沖向SIX。

「逗你玩兒、的喲……?」

SIX一彎沾著如同口紅一般的鮮血的嘴唇,「——Sexy忍法…

…」

賈休基修用兇猛的顎鉗住了SIX。

不對。

看上去像是咬住了。

然而那不是SIX。

只是殘像。

「SHADOW!RUNNNNNNNNNNNNNNNNNNNNNNNNNN……!」

真正的SIX一瞬間已經移動到了右方二美迪爾之外。以他的動態視力,足以追蹤到那樣的速度。然而賈休基修無法做到。體型過大,難以進行小的方向變換。賈休基修的衝擊之勢無法停歇,徑直撞在牆上、撕碎了窗簾、撞破了牆壁。有什麼東西破碎四散的聲音。玻璃?牆壁是強化玻璃……?關我什麼事。

「——阿爾卡迪亞……!」

他將右手伸向SIX呼喚著她的名字。他的右手瞬間解放,化為無數黑管。黑管又隨即化為濁流,朝SIX壓迫而去。「Hy•Hyaaaaahhh!」SIX白痴一樣笑著跨開兩足,握緊的左拳來回振動。「——Gla~morous忍法……」

什麼鬼RenFa。

這生物真是可笑。

淨胡說八道。

別開玩笑了。

猛烈旋轉著的SIX的左手中放射出吧唧吧唧的火花。帶著青白色的電光與細小的火焰,一同化作了火與雷之輪。

「THUNDER!BURNNNN!OOOOOOOOOOOUT……!」

火雷之輪不斷將黑管彈飛,並且點燃。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忌。阿爾卡迪亞開始焦躁了。被當做傻瓜耍的賈休基修也無法容忍。他咂了咂嘴。它們的情緒越是激昂,控制起來就越是困難。如此一來自己也要被牽著走了。它們雖是路維•布魯用依附魔術在他身體裡植入的東西,卻埋得過於深入,深得與他已然難分彼此。如今暫且,還是會乖乖聽他的話。沒辦法。他迅速命令。回來。於是阿爾卡迪亞和賈休基修頃刻便重新擬態為他的右手和左手。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停歇,直朝著SIX突進。SIX停止揮舞左手,是要迎擊他嗎。然而卻只是杵在原地昂首挺胸。

「本人已不是曾經的本人了,亞~濟安。」SIX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晃動著腰部不斷向前突刺,「各種意義上都已經Poweeeeeeer Uuuuuuuuuuuuuuuuup了!」

他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他要幹什麼。

SIX的左手豪爽地握住自己的那根東西。那東西如此醜惡。極度醜惡到幾乎算是某種別的生物。比起生物更像是軟管。

「Dan~dy忍法奧義——」

在那不忍直視的軟管先端,噴出了什麼東西。

水。

不對。

是更加、遠遠超出正常範疇的噁心液體。

「WAAAAAAAAAAAAAAATER!HEAVEN!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LD……!」

「——咕……!」

下賤。何等的下賤。世間竟有如此低劣之人。極為遺憾,他停下了腳步,甚至向後退去。他只得後退。SIX呼呼地來回振動著腰、一邊放水一邊前進。說真的,怎麼能被那種東西沾上身體。太骯髒了。而且,就算那是SIX,這也實在太過儲量豐富了。這種事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愚蠢,總會有個盡頭的。真的會有嗎,沒錯。不久便終於結束了。

「咕……!?」SIX上半身突然一震,晃動著軟管。「Ha•Hahahahhahaaaaaa!真舒爽啊……!?」

「SIX……!」

他立馬轉為攻勢拔出悲哭之劍。這次一定要結束這一切。首先把身體四分五裂讓你再也動彈不得,然後再細心處理每一塊殘片讓你再也無法復生。他驅身飛奔向SIX。SIX高高抬起膝蓋踏在地板上,左右腳各一次。隨即借勢跳起來。這就是他所謂的「Sexy忍法SHADOWRUN」。SIX如此這般向左逃去,他也理所當然轉向左。此時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他沒有回頭。他能感到氣息。有人進來了。聽到了聲音。「——主人【My lord】……!」這是他認識的聲音。也是他不想聽到的聲音——若是瀕死慘叫則另當別論。他試圖將其從腦中掃清,但終究還是有些在意。SIX馬上就要到達左側的牆壁。不行。再這樣下去要來不及了。他將悲哭之劍朝SIX丟出。SIX輕輕一笑屈身躲過。短劍穿透了窗簾。發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音。他向前伸出右手呼喚她的名字。

「阿爾卡迪亞……!」

右手解放,化作數十根以上的黑管朝SIX猛襲過去。略遲了些,沒有擊中。在那之前SIX已經撲進了窗簾之中。

「Gwa•Hahahahahahahahahhahaaaahhhhh……!」

阿爾卡迪亞在窗簾上開出無數孔洞,刺向簾後的牆壁。那牆壁果然是有色強化玻璃,上面開著一個大洞。那正是剛才賈休基修破壞出的洞穴。SIX已然不見蹤影。從那個洞。已經逃跑了。

他讓阿爾卡迪亞重新擬態為右手,轉過身來。看到了那讓人不快的鷹鉤鼻、灰色眼睛、同一顏色的頭髮。穿著花哨過頭的衣服,和他毫不相稱幾乎惹人發笑。不過既然是SIX養的狗,這樣可笑的樣子反倒比較恰當。傑伊弓著腰抬起雙手,指間夾著充滿惡趣味的釘子,毫無一絲優雅可言。這正是他最擅長的武器。傑伊舔了舔他那溢滿殘酷與薄情的嘴唇。

「亞濟安……!」

釘子飛來,一共八根。以此來慶祝我們的再會嗎,沒有比這更討人嫌的慶祝了。他從強化玻璃的洞中躍出。傑伊。等一下就輪到你了。我等一下再陪你玩。現在先要解決那傢伙。一邊下落一邊搜尋著目標的身姿。不在下面。到底去哪裡了。SIX。我要殺了你。庫拉尼。這可能並非是你所願,但為朋友報仇乃是天經地義。你若是有什麼意見,有本事便現身出來直接跟我說。反正你也做不到的。我知道。所以我就自顧自去做了。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妨礙我。

我只遵從我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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