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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突入『紅之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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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討伐」

「啊啦是嗎。那我倒是想聽聽、你為何對吸血鬼如此熟悉。你毫無疑問知道吸血鬼的事。而且理解的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我是為了討伐『血之女王』而活到今天的……」

「只是這樣也太不自然了。那書庫最後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安息之地是什麼?她的目標又是什麼?」

克蕾雅的語氣逐漸變的強硬了起來。

然而梅麗卻什麼也沒有回答。

「你不說我可理解不了啊」

「克蕾雅不也一樣嗎」

「誒?」

「克蕾雅不也有隱藏的事嗎。為何要糾結於?」

「那是……」

「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麼的治療方法」

「……是呢」

克蕾雅咬緊了嘴唇。

「誰都有一兩件不想說的事。沒錯吧」

「……我明白了。互相試探就到此為止吧,我會幫你討伐『血之女王』,而你則幫我救出弟弟。我們之間就只是這樣的關係」

「那樣就可以了……」

兩人的視線沒有交匯,就那樣向塔的上層走去。

◆◇◆◇◆◇◆◇◆◇◆◇◆◇◆◇◆◇

「慢著」

沒多久、走在前面的梅麗這麼說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

「這前面有誰在戰鬥」

兩人踮起腳尖向著現場走去。戰鬥的發生地點似乎在門對面的樣子。附近好像也沒有其他的通道。

「看來只能進去了啊……」

「稍微開條縫看看情況再說吧」

對克蕾雅的提案點了點頭,梅麗從門縫中觀察了房間裡的情況。

房間裡是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空間。從相當寬敞的陽台處能夠清楚看見夜空中高掛的赤月。

在那裡、一個褐膚的巨漢正單手提著吸血鬼的脖子嗤笑著。

「真是弱啊……」

男人另一隻手上握著的巨大砍刀沾滿了鮮血,周圍則四散著食屍鬼的肉塊和余灰。

「你這傢伙好像是幹部來著啊。我有點印象。緋紅在哪裡?」

褐膚男人邊收緊吸血鬼的脖子邊發問道。

「誰、誰知道呢……」

「也不可能老實交代嗎」

「根本、就沒必要說……」

這麼說的瞬間,吸血鬼的身體化作了赤色的薄霧。那是只有高位吸血鬼能夠使用的『霧化』。

「哦?」

男人的手抓了個空,而赤霧則在他的背後聚集了起來。

突如其然的、吸血鬼的手腕從那裡出現,銳利的尖爪襲向了褐膚的男人。

然而、褐膚的男人卻沒有看向背後。

「我的感覺還是蠻好的……」

他只是隨意地、掄起那巨大的砍刀向後揮去。

那令人驚愕的風壓就連門這邊也受到了影響,梅麗和克蕾雅慌慌張張地頂住了門。

再次窺視房間裡,只見宛如肉末般的吸血鬼肉塊悽慘地散落了一地。

肉塊、很快就化作了余灰。

「什麼啊那傢伙」

看起來不像吸血鬼。但同樣也不像同伴。

「他是無法都市的統治者之一『暴君』賈伽諾特。還是不要與他戰鬥為好。他剛才所殺的吸血鬼是『血之女王』的幹部中排第三的實力者……」

「那居然就是第三……」

實在是看不出來。他與『暴君』之間就是如此壓倒性的差距。

「躲起來等他過去吧……」

梅麗的提案克蕾雅也表示了贊同。

然而、『暴君』的聲

音從門的那邊傳來了過來。

「我的感覺還是蠻好的……那裡、有人對吧?」

「!」

話音剛落、門便化作了碎片。

從門的另一側橫掃而過的巨大砍刀,兩人瞬間做出反應趴下身子避了開來。而頭頂則響起了暴力的聲音。

「兩個小丫頭嗎」

從擊碎地門扉後現身的『暴君』俯視著兩人。

「真倒霉」

「只能上了」

看著兩人拔出劍、『暴君』也露出了嗤笑。

「雖然看起來不像吸血鬼……嘛、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然後、巨大的砍刀揮了下來。

二人左右橫跳規避著巨大的砍刀。

巨大的砍刀順勢粉碎了地面、瓦礫飛散。

在瓦礫中『暴君』以銳利的眼光鎖定住眼前的兩個目標,隨後將近處的克蕾雅作為目標。

他豪邁地跑過去,用那雙粗壯的手臂揮動著巨大的砍刀。

但克蕾雅也清楚地看見『暴君』的動向。

『暴君』兼備力量與速度,但以武器的性質來看動作幅度很大。就算再怎麼快,克蕾雅也能夠看穿。

而最終、克蕾雅也成功用劍接住『暴君』的一擊並將其撥開。

但遠超想像的沉重衝擊還是讓克蕾雅表情扭曲,使她的反擊慢了一拍。

而對於『暴君』來說、這一瞬已經足夠了。

「劍士這種東西各個都是一樣的動作啊……!」

不知何時起握住砍刀的已是只手——『暴君』用空出的另一隻手向著克蕾雅顏面打去。

「克蕾雅!」

打算進行援護的梅麗被『暴君』以眼神牽制住。如果敢擅自妄為的話——就會死。

克蕾雅被打飛之後在地面上滾了幾圈,但她就像沒事人一樣地站了起來。

然後她吐了一口血。

「好痛~嘴裡都裂開了啊……」

克蕾雅緊盯著『暴君』。

『暴君』挑起單眉嗤笑著。他的腹部,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一般的傢伙被這麼來上一發以後基本就結束了啊。你這傢伙、看來很習慣這樣的攻擊啊?」

「畢竟有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壞弟弟啊」

口中垂下鮮血,克蕾雅露出被染紅的牙齒笑道。

克蕾雅在化解了衝擊的同時砍向了『暴君』的腹部。

她就像是在確認身體狀況一樣揮了揮手,吐了一口血沫子。

「真是只有暴力的男人呢,你連一點技巧都沒有」

雖然克蕾雅表現的很強勢,但其實她並不是那麼遊刃有餘。口腔的傷口很深不斷有血流出來,因為毆打造成的衝擊讓她有點頭暈。和他正面交鋒是個失敗的決定,一擊的力道相差太多了。

「啊說的不錯、我從沒學過武術這種東西。那對老子來說根本沒有必要!」

說著他襲向克蕾雅。

『暴君』的強大基於天生極高的身體能力以及巨大的魔力量,還有那壓倒性的戰鬥意識。他的戰鬥不需要技巧,對於他來說技巧只是枷鎖。

克蕾雅再次撥開那僅靠蠻力的斬擊。

但是巨大砍刀的衝擊襲向了克蕾雅的身體。

腳步不穩、大腦還沒有從剛才的損傷緩過來。

「——!!」

而『暴君』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破綻。

那巨大的砍刀被大幅度揮動……

「我說過了吧。我的感覺還是蠻好的……」

橫掃而來。

那一擊極大的偏離了克蕾雅的身體,從她身旁以可怕的速度掠過。

然後,大量血沫飛濺在克蕾雅的臉上。

「……誒?」

克蕾雅並沒有受傷。

但當她看向身旁後時,卻發現被破開腹腔的梅麗站在那裡。

噗通一聲。

她吐出血後跪了下來。

「梅、梅麗!!」

「劍士這種東西真的各個都是一樣的動作啊。那傢伙一直在等待著我大意的瞬間,而我也一直在等著她來殺我的那一瞬間……大概就是這樣吧」

『暴君』帶著那兇惡的表情嘲笑道。

克蕾雅望著無力跪下的梅麗流出了眼淚。

「梅麗……啊、怎麼會……」

梅麗的傷是直達內臟的致命傷。

雖然知道是無用功,但克蕾雅還是將手放在梅麗的傷口處傳輸魔力。

但那隻手被梅麗拒絕了。

「咳!把血……咳!」

梅麗看著克蕾雅,吐著血仿佛要訴說什麼。

「梅麗,現在還不能動……!」

但梅麗緊緊握住克蕾雅的手,拼命說道。

「克蕾雅……抱歉……血……讓我吸一下」

「誒、吸?」

隨即梅麗吻上了克蕾雅的唇。

「姆、嗚姆姆!?」

克蕾雅驚訝地瞪大雙眼。

梅麗吸住克蕾雅的嘴唇,吮吸著從克蕾雅嘴裡流出的鮮血。

她的眼瞳也隨之染成了紅色。

「干甚莫!?」

克蕾雅將梅麗從身上推開,但梅麗已經不那裡了。

「誒!?」

「咕!?」

克蕾雅的驚愕聲與『暴君』的忍痛聲同時響起。

回頭一看、只見胳臂被斬傷的『暴君』正抬頭瞪著上方。

「上面……?誒、梅麗!?」

梅麗浮在空中,雙眸閃耀著紅色的光芒,嘴裡伸出銳利的犬齒。

她腹部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有意思」

『暴君』像肉食動物一樣笑著,梅麗則帶著悲傷的表情笑道。

然後,『暴君』的巨大砍刀與梅麗的劍撞在一起。

兩者力量不分伯仲。不、『暴君』仍占有微小的優勢。

「不錯……!」

「!!」

兩者火光四濺的僵持著。

「但是——還是老子更占上風!」

下一瞬間、梅麗被擊飛了出去。

僅憑蠻力橫掃而去的巨大砍刀將四周掀的塵土飛揚。

「梅麗!」

狠狠撞在牆壁上的梅麗無力的屈膝而下。

「庫……血、還來不及適應嗎……」

「結束了呢」

被梅麗奪取意識的克蕾雅的頭上,巨大的砍刀正揮舞而下。

已經、來不及了。

「希德……對不起……」

最後的最後、克蕾雅所想的就只有弟弟的事情。

——就在那時。

「……覺醒之時已近」

身著漆黑長大衣的男人,落在了『暴君』和克蕾雅之間。

「什!!你這傢伙、什麼意思!?」

「礙事……」

他撥開巨大的砍刀,隨意地踢了一腳。

隨意地、以令人難以相信的速度。

而那、卻輕易地將『暴君』踹飛了出去。

吐著血『暴君』以驚人的勢頭衝破了牆壁。

然後運氣非常不好的飛出了塔外。

腳下空無一物,『暴君』開始了自由落體。

「Shadow你這混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帳……!!」

喊叫聲逐漸遠去。

「你就是……Shadow……」

克蕾雅望向Shadow的後背。

對於那遠在自己之上的壓倒性力量,如果換做平時的話或許會對其有所警戒吧。

但不知為何、那時克蕾雅的心中卻只有安心感。

為何、會對本應初次見面的Shadow懷揣這樣的感情,克蕾雅自己也不明白。

可目光就是沒有辦法從Shadow的背影上移開。

「時間已所剩無幾……」

說罷、Shadow的身影突如期然地消失了。

「啊……」

簡直、就像是幻影一般消失了。

「Shadow……」

一抹寂寞殘留在了克蕾雅的胸口。

「那就是Shadow……是來救我們的嗎?」

爬起來的梅麗這麼說道。

「大概……」

「居然一擊就將那個『暴君』……」

「梅麗……傷已經沒事了?」

「沒事。那個……對不起,克蕾雅。突然吸了你的血」

「那倒是無所謂……那個、梅麗隱瞞的事莫非」

「嗯、我是吸血鬼……」

「這樣啊……」

「我都會說的。我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以及『血之女王』的真相……」

然後、梅麗帶著悲傷的表情說了下去。

◆◇◆◇◆◇◆◇◆◇◆◇◆◇◆◇◆◇

梅麗過去曾是『血之女王』伊莉莎白的部下。

那是這個世界的夜晚還為吸血鬼所支配時的事。那時伊莉莎白便有著在真祖中也非常強大的力量。

吸血鬼仿佛玩耍一般肆意狩獵啃食人類。對大多吸血鬼來說人類不過只是下等的家畜,甚至還有吸血鬼支配人類的國家。

那是吸血鬼的黃金時代。

但在那樣時代背景下,只有伊莉莎白厭惡狩獵必要之上的人類。只狩獵為了生存必要的分量而絕不輕易奪去性命。她的這種做法遭到大多吸血鬼的反對,因此即使她有著強大的力量也只有少量部下。

然而時代變遷到了對於吸血鬼來說的黑暗時代。

那是人類狩獵吸血鬼,對吸血鬼來說宛如噩夢一般的時代。以吸血鬼王國的崩壞為開端,人類接連向吸血鬼掀起反叛,一瞬間便使其數量大幅減少了。

這個時候伊莉莎白和她的部下作為某個由人類治理的小國的領主守護著邊境。和人攜手耕作,與魔物戰鬥,治理領地。

在她的領地吸血鬼不蔑視人類,人類不畏懼吸血鬼。能夠構築這種關係,也是因為她們從不吸取人類的血液。

吸血鬼不吸血的話就無法生存。

本是常識的這種想法,伊莉莎白靠著自身戒斷了血液證明了這是錯誤的。

真祖的吸血衝動比起普通吸血鬼還要強上數十倍。她本應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可是她在將自己的手腕撕碎一般的痛苦中做到了。而見證了這超乎尋常的覺悟後,她的部下們也選擇了順從。

戒掉血液之後吸血鬼將會慢慢失去那份力量,變得和人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是,與此相對也有得到的東西。

那就是在太陽下生活的力量。戒除血液的吸血鬼變得能夠和人類一樣在陽光明媚的美麗世界下生活。

然後還得到了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安穩的內心。通過戒除血液,沐浴著陽光生活,吸血衝動逐漸變得稀薄,他們獲得了和人別無二致的精神。

可是,在那之中只有真祖伊莉莎白依然保持著強大的力量。

只要沐浴陽光肌膚便會潰爛,沒有黑色遮陽傘的話便無法在外面行走。雖然不至於化為灰燼,但那多虧了大多真祖原本就有的對陽光的抗性。

不論如何戒除血液,她那瘋狂的吸血衝動也不曾消失。

但是在那份痛苦之中,她撐著黑色遮陽傘和大家一同在陽光下活動,然後召集部下如此說道。

「在這裡創造安息之地吧。無論是吸血鬼還是人類,都能夠毫無隔閡幸福生活的地方……」

然後,她保護了被人類追趕的吸血鬼,將他們收為了部下。

當然附上了戒除血液的條件。之中也有蔑視她進行反抗的吸血鬼。每當那時,她便以悲傷的表情將他們放逐。若是不從,她便親自下手。

不知何時世界中的吸血鬼們被人類追逐聚集到了她的麾下。人口增加,人與吸血鬼互相交融,領地變得繁盛。擁有強大的力量被國家保護的她的領地連吸血鬼獵人都不曾出現。

她所作為目標的『安息之地』、確確實實的曾存在於那裡。

她祈願著無論是誰都能獲得幸福。

但是那『安息之地』卻在一夜之間崩壞了。

那是個『赤月』高掛的夜晚。

她為了抑制與日俱增的吸血衝動將自己關在了城裡。

當時梅麗是NO.1的幹部,而NO.2的幹部則是緋紅。

兩人交替著將餐點運到伊莉莎白的房間。然後事件、就是在緋紅搬運食物的時候發生的。

他在伊莉莎白的餐點中摻入了人的血液。

平常的伊莉莎白的話在吃之前便能察覺到也說不定。即使吃了下去也能夠抑制住這份衝動也說不定。

然而那一天是『赤月』。

長時間戒除血液的她無法完全抑制產生暴走,然後緋紅和他的部下一齊發起了反叛。

暴走的伊莉莎白和緋紅等人,僅靠數小時便將領地的人類全部捕殺至盡。

只將人類看做是家畜的吸血鬼,是不可能和人一起生活的。

她的夢想……『安息之地』終究不過是一個幻想。

因為戒除血液而失去力量的伊莉莎白的部下無能為力地四處逃竄、最後都被殺掉了。

除了梅麗一人以外。

她為了阻止伊莉莎白,啜泣著吸食了死屍的血液。

然後開始追趕離開了領地的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等人的勢頭無人能擋,當天便令她原本所屬小國崩潰、將國王撕成了碎片。

梅麗沒能趕上。

之後伊莉莎白的暴走持續了三日之久,又有三個國家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梅麗找到伊莉莎白的時候,已經是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晚上了。

眺望著自己毀滅的國家伊莉莎白哭泣著。

「為了不再度犯下錯誤,為了不再一次甦醒,將我的灰撒到海里……」

她這麼說完便用劍刺入自己的心臟倒下了。

然後伊莉莎白本應化為灰燼的。

但是事情卻沒有變成那樣。她的劍、微微地偏離了要害。

沒有呼吸,心臟也停止了。

仿佛已經死去了一般。

然而、卻還活著。

只要讓她喝下人血,她便會瞬間復甦吧。

反過來只要稍稍按下劍分毫,她便會瞬間化為灰燼吧。

無論是哪一種梅麗都做不到。

無法忤逆主人的意志,也無法殺死主人。她將陷入沉睡的主人的棺材藏起來,決意永遠的守護下去。

◆◇◆◇◆◇◆◇◆◇◆◇◆◇◆◇◆◇

「真是愚蠢的選擇。戒除了血液的我並沒有守護伊莉莎白大人的力量。伊莉莎白大人被緋紅奪走準備再一次利用。我必須償還這份千年前的罪過。如果伊莉莎白大人再一次暴走的話,我真不知該如何向主人謝罪……」

梅麗一臉悲傷地笑著。

「這就是我的一切。隱瞞起來真是抱歉……」

「沒事。我也是一樣的。我啊、說不定是。以前、背後曾長出了黑色的痣,還不斷地擴大。但是某一天開始突然變好了,注意到的時候黑痣像騙人的一般全部消失了。要是,那個黑痣是的話我總有一天……所以在消失之前,我想讓弟弟進入騎士團所以硬是把他帶過來了。但卻在我的眼光離開的空隙被擄走了……要是希德有個萬一的話,我都不知該如何道歉……」

「是這樣嗎……」

兩人稍微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我並不覺得『安息之地』只是幻想呢。就不能再試試嗎?」

克蕾雅並不認為伊莉莎白的想法有什麼問題。可以的話也想要幫助她們。

可梅麗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重複同樣的錯誤了」

「是嗎……那既然你不乾的話,就由我來幫她好了。只要奪回伊莉莎白等到『赤月』結束她就不會暴走了吧」

「克蕾雅……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

「等到『赤月』結束之後再讓她甦醒。然後再試著談一談吧」

「但是……伊莉莎白大人肯定會一心求死的吧」

梅麗低下了頭進行沉思。在她的內心中各種糾葛不斷地環繞。

「那種事情不談怎麼知道。這種結束也太悲傷了。無論是梅麗、伊莉莎白還是死去的人們……」

克蕾婭凝視著梅麗的雙瞳露出了微笑。

梅麗的眼瞳中充滿了迷茫。她也並非真心期望一切就這樣結束的。

「你們作為目標的『安息之地』並不是什麼幻想。我是這麼覺得的。所以大家一起笑著讓這一切結束吧」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抬起了低著的頭,梅麗梅麗點了點頭。

「不用在意。那麼、就去把緋紅打飛然後把沉睡的女王擄走吧」

「嗯。克蕾婭的弟弟也絕對會救出來的」

克蕾雅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要救希德的是我哦。不許插手」

「啊、嗯……」

「梅麗就協助我美妙而華麗的救出劇吧」

「……

明白了」

說著兩人向塔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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