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去無法都市狩獵盜賊吧!(1/2)
秋假。
我和姐姐兩個人一起來到了無法都市。
「這裡就是無法都市嗎?真臭啊」
「沒辦法啊,畢竟這裡是貧民窟」
姐姐一邊用視線威脅流浪漢一邊說道。
向遠處看去,有三座塔屹立在那裡。好想把它們像保齡球瓶一樣弄倒啊。
「只要去那座塔那裡就可以了吧?」
「你啊,一下子就衝進敵人的大本營要做什麼啊。魔劍士協會好像準備了據點,先去那邊收集情報吧」
「嘿—」
跟在姐姐的身後我們行走在貧民窟,不一會兒眼前就出現了擺著許多地攤的場所。
這裡充斥著奇怪的食物、可疑的藥、盜竊贓物還有寵物,真是充滿活力啊。
「那邊漂亮的小姐姐!過來看一下吧!我們這邊剛進了幾個活潑的寵物哦」
「在和我說話?」
「對對對,那裡的世界第一美麗的小姐姐」
「哼嗯,你這不是很懂嘛。那我就稍稍看一下吧」
「姐姐,那是客套話啦」
「閉嘴」
我被姐姐帶到了攤位。
「來,看!這就是剛進貨的活潑的寵物!」
店主遷過來的是帶著隸屬項圈的金髮的青年。
「這是魔劍士奴隸、戈爾德君哦!怎麼樣,是和美麗的小姐姐般配的帥哥吧?」
戈爾德君的臉就像被集體處刑一樣揍的很慘的,還一直「嗚—嗚—!」地想向我們訴說著什麼。
「看起來被揍的很慘啊?」
「嗚—嗯,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哈哈哈!或許是在運輸的途中撞到受傷了吧?好吧,本來打算賣3000萬澤尼,那就算你2700萬澤尼吧!」
「挺貴的呢」
「不不不,小姐。像這種等級的魔劍士奴隸在外面買的話可是會翻倍的哦?這是在無法都市才有的特價啊!」
「我不需要啊」
「挺會買東西的啊,小姑娘!好吧、那今天就特別優惠再送一隻吧!」
「是用只來數的啊」
「看吧!這也是活蹦亂跳的魔劍士奴隸、奎因頓君哦!!」
店主帶來的是肚子上有巨大的傷,長得像反派摔跤手一樣的男人。姑且還有對傷口進行處置。
奎因頓君也在「姆—姆—!」地想訴說什麼。
總覺得這隻也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戈爾德君和奎因頓君,兩隻一起就4000萬澤尼吧!像這種價格不是無法都市的話可買不到的哦」
「即使他的肚子被切開了?」
「喔哦、這傢伙也在運輸途中受傷了嗎!?好吧,那兩隻就算3700萬澤尼吧!可不能比這更便宜了!」
「果然還是不需要呢」
「誒?誒?!不帶這樣的啊小姐!」
「我已經有了」
這麼說著姐姐撓了撓我的頭。
「原來如此,這小子是小姐的奴……」
「不,你搞錯了」
「走了哦」
我被姐姐抓住後領拖走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了誰對店主說道。
「店主、如果兩隻加一起只要3700萬澤尼的話我就買了」
「這當然是真的,謝謝惠顧!嗯?你是……」
「嗚—嗚—!」
「姆—姆—!」
看來那兩隻被賣掉了啊。
雖然感覺那兩隻好像都在哪裡見過還有些擔心,不過看起來被順利的賣掉了啊。
啊咧?
賣掉的話也就是說現在那個攤位至少會有3700萬澤尼的現金,那就是說如果現在襲擊那裡的話……
不不不,怎麼能因為那點小錢就滿足呢。
夢想還是得大一點啊。
「好了、還不快點走」
「即使你不這樣拉著、我也會走的啦」
「不這樣的話,你馬上就會迷路的吧」
「不會的啦」
我一邊走著一邊盯著在遠處屹立的三座摩天樓。
紅、白、黑的塔各一座。
那麼、選哪座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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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達魔劍士協會的據點後,姐姐就被什麼會議給叫去開會了。
好像是想召集強力的魔劍士商討一些事情的樣子。
而我當然沒有被叫上。
雖然姐姐好像想強行讓我參加似得,但似乎也沒有什麼辦法呢。
在留下「老實點等我回來」後,姐姐便去參加會議了。
於是我便決定、就老老實實地去散個步好了。
來到屋外後發現夕陽已經西沉。殘照的餘輝雖還照亮著天空,可泛紅的赤月已悄然升起。
總覺得月亮一天比一天更紅了呢,這應該不是錯覺吧。異世界的月亮果然與地球不同嗎……
無法都市的居民沒有任何一個會去在意什麼月亮,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前進著。
眼前的客人、眼前的獵物、為了能夠繼續活在當下他們也是拼盡了全力。
於是乎、我也遇見值得紀念的、今天第10個扒手。
雖然因為總是把錢包放在褲子口袋中最顯眼的位置,導致我老是被扒。但每次被扒以後我總會反扒回來。
也就是扒回自己的錢包、順便把對方的錢包也扒過來。
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弱肉強食的。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只憑今天一天我錢包中的錢就從4萬澤尼膨脹到了11萬澤尼。這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還真多呢。
說不定無法都市的居民A才是我的天職也不一定。
只是散個步就能弄到錢,無法都市對我來說真的是樂園呢。
正當我心情好的都快想哼歌的時候,突然一道悲鳴響了起來。
「是食屍鬼!!食屍鬼出現了!!」
啊、食屍鬼嗎。看來好像很近的樣子。
無法都市的居民們反應都很迅速。不能戰鬥的人們一轉眼便已經四散而去。
可是、完全不介意悲鳴繼續營業著的路攤也有很多。
更有甚者、反倒露出壞笑向著了悲鳴傳來方向走去。
「說是食屍鬼出來了啊。最近還真多啊」
「就去釋放下壓力吧」
有的人咯吱咯吱的掰響著拳頭,有的人則拔出了匕首。
嗯嗯、我很能理解這種心情呢。畢竟我也是那種發生事件以後,會去圍觀的吃瓜群眾呢。於是我便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往現場走去。
到現場以後,食屍鬼已經被捉住了。
是腳被折斷了嗎,只見它攤倒在地上。
「**!居然還敢咬我的胳臂!!」
被踹著的食屍鬼。
「**!我會賭成這樣!!全是你這**的錯!!」
被踩了。
「明明都供奉了100萬澤尼還被小瑪麗甩了!!都是你的錯!!」
被折了。
地面已是一片血海。
原來如此、看來生命力很強的食屍鬼很好地起到了沙包的作用。
發出「啊啊啊啊……」的呻吟食屍鬼只是被任由擺布著。這就是無法都市呢。
像這種程度的事不過只是家常便飯吧。
鮮血與殺掠的都市――真不錯啊。
「呼呼呼……」
露出微笑我雙手抱臂靠在了牆上。演繹出一種謎之少年類型的『影之實力者』的氛圍。
終於被揍得體無完膚的食屍鬼癱軟了下來,圍在周遭的男人們也玩膩了。
看來已經結束了。
注意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回去吧。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卻感覺到了食屍鬼復甦的氣息。
「噫!!住、住手!」
男人的悲鳴、與四濺的血沫是完全同時的。
突然復甦的食屍鬼咬向了男人的脖子、並撕碎了他的喉嚨。
「這、這傢伙怎麼回事!!和平時不一樣啊!?」
已經死了一個人了。
但是、雖有動搖但男人們還是拔出了劍。
復甦的食屍鬼……非常的紅。
無論是膚色、瞳孔,還是那如鮮血般赤紅的銳利爪牙——它咆哮著。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野獸般的動作、食屍鬼跳了起來。
揮舞那銳利的爪子,砍下了男人的
腦袋。
「快、快逃!!」
看來即使是無法都市的居民也不得不逃了呢。
食屍鬼啃食著屍體,而我則靠著牆壁「呼呼呼……」地微笑著。
那麼、該怎麼辦好呢。
是一如既往的像個龍套那樣的逃走呢……還是就這樣繼續扮演謎之少年呢。
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到無法都市的居民了,所以這次也沒有必要那麼固執於龍套感了呢。
「呼呼呼……」
嗚—嗯。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
順著感覺到的氣息看去,只見一名纖細的劍士正從紅色食屍鬼的頭頂飛舞而下。
劍士在著地的同時揮下了劍,紅色的食屍鬼從頭頂被垂直地劈成了兩半。
漂亮。
將紅色食屍鬼一劍斬斷的劍士,揮去劍上的血糊轉了過來。
隨即、我與那麼劍士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
那全身上下包裹著漆黑的衣服,帶著好似魔女般尖頂帽的那名劍士――是一個有著紅色頭髮的美麗女性。
她與我稍微對視了一會兒。
「趁早逃吧……」
她以意外有點可愛的聲音說道。
「暴走開始了……」
然後一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看向夜空中掛著的赤月。
「月亮很紅……已經沒有時間了……」
「你是……?」
我叫住了、說完想說的便轉身離去的她。
「我是『最古的吸血鬼獵人』梅麗……乃狩獵『血之女王』伊莉莎白之人……」
這麼說著、她便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怎麼說呢、這種感情。
這是――
這種叫人隱隱作痛的感覺是――
「呼呼呼……」
仰望著赤月我露出微笑。
回據點的時間可能會略遲一點……要是姐姐不會生氣就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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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無法都市最為熱鬧的自然是紅燈區。
盛裝打扮的女人們裸露著肌膚,誘惑著來往的男人。
而悲鳴、卻突然在那樣的紅燈街響了起來。
「食屍鬼!!食屍鬼出現了!!」
但這種程度的突發事件,在這裡早已是司空見慣之事了。
很快娼館僱傭的保鏢就會去處理的吧。
就和往常一樣,今天也會是如此的吧。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慘叫、與保鏢被殘忍地撕碎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出現在紅燈區的、是與平時不同的紅色食屍鬼。
紅色的食屍鬼輕易地將保鏢撕成了碎片,向著癱坐在地上的年輕**撲去。
「瑪麗!!」
雖然她的同行呼喊著她的名字,但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下一個瞬間,紅色的食屍鬼被劈成了兩半。
「誒……?」
向著兩側倒去的食屍鬼背後、站著一名身著漆黑長大衣的劍士。
他揮去漆黑長刀上的血糊、俯視著瑪麗。
拉的很低的兜帽的深處,一對眼睛散發著赤紅的光芒。
「噫……」
那對看不出情感的雙目,讓顫抖著的瑪麗趕忙後退。
「不想死的話就快逃吧……」
漆黑男子以仿佛從地底傳來般的聲音這麼說道。
「——暴走開始了」
這麼說著漆黑男子望向赤月低語道。那看上去、總覺得帶著一抹憂傷。
「『赤月』……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最近的月亮不知為何總是總是很紅。
雖然瑪麗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其他同行卻沒有任何人留意過那種事。
即使月亮再紅、世界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大家都是這麼想的。
「等、等等……你是?」
瑪麗叫住了漆黑男子。
雖然是個可怕的人,但他畢竟救了自己。
至少也得表示謝意……
「吾乃Shadow……潛伏於影、狩獵陰影之人……」
說罷、Shadow的身影便消失在暗夜之中。
「啊……感謝……」
「瑪麗!!沒事吧!!」
**前輩抱住了自己。
「嗚、嗚嗯。我沒事……」
「太好了……最近儘是這種事。我是不知道什麼『血之女王』還是什麼的……」
「說、說這種話不太好吧……」
「哼、我才不管呢。比起這些、那傢伙就是Shadow嗎……」
「你知道嗎!?」
「哎、哎哎,雖然只是傳聞罷了。又是襲擊學園、又是轟飛聖域,總之是個肆意妄為的組織的老大呢」
雖然確實感覺很可怕,但看起來並不像壞人呢。
「Shadow先生感覺不像壞人呢……」
「說什麼傻話呢,那可是和這裡的統治者們同等的大惡棍啊。可那樣的大惡棍為什麼要來這無法都市……」
「說是暴走開始了。然後、月亮很紅、沒有時間了……」
他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注意到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的赤月,並究其了原因。
不知為何瑪麗產生生了一種、他想要以一己之力守護大家的感覺。
「什麼啊那是。最近『血之女王』那裡也忙得要命,是想和Shadow攪在一起搞事情嗎。真的饒了我們吧,每次受害者的都是我們這些底層的人啊」
「不是的哦、Shadow先生他……一定是來阻止什麼的」
「阻止什麼、是指什麼啊」
「這個……雖然不太清楚、但一定是什麼很糟糕的事吧」
有什么正要開始嗎。
瑪麗不安地望向赤月。
但不可思議的是、她有一種Shadow一定會做些什麼的感覺。
「謝謝Shadow先生……」
向著Shadow消失的方向,瑪麗這麼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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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不見了。
克蕾雅為了尋找弟弟在夜晚的無法都市中奔走著。
「希德那個笨蛋!都說了乖乖的在那等我了!」
聽到希德一個人走出據點的時候,克蕾雅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估計現在已經當成奴隸被賣掉了吧,克蕾雅揍倒這樣嘲諷著的魔劍士後,飛奔出據點。
夜晚的無法都市很危險,無法都市並不是單純的貧民窟。魔劍士學園的學生在這裡的住民看來不過只是獵物而已。
「你有見過一個黑髮黑眼的15歲左右的男孩嗎!?」
克蕾雅一邊向路人詢問一邊拼命地尋找希德。這其中當然也有想要襲擊克蕾雅的住民,但悉數都給打了回去。能在武神祭取勝的本事自然不是假的。
靠著目擊情報反覆尋找,克蕾雅終於看到了黑髮。
可是。
他正在巷子裡被食屍鬼咀嚼。
「住、住手!」
克蕾雅拔出劍,瞬間將食屍鬼砍成了碎片。憤怒令她的劍進一步加速,驚人的風斬聲迴響在四周。
然後,在變得破破爛爛的黑髮男性的屍體面前跪下。
「不……怎麼會這樣……」
染血的黑髮,希德的頭髮也是差不多這麼長。
身體已經破破爛爛的無法判別了。
但是,有力的目擊情報只有這個了。
「對不起希德……都是因為我把你帶到無法都市來的錯……」
還不能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希德。
但克蕾雅抱緊染血的黑髮屍體痛哭著。
感覺就像是要被無盡的後悔和愧疚的心壓垮一樣。
這樣的她的背後,一道人影接近。
「……有什麼事嗎?」
克蕾雅仍抱緊黑髮問道。
「尋找黑髮黑眼的少年的人就是你嗎……?」
「……誒?」
抱著抓著救命稻草的想法回頭望去,那裡站著的是一個美麗的紅髮女劍士。
「你是……?」
「我是梅麗、是一名吸血鬼獵人。黑髮黑眼的少年的話我倒是見過兩個」
「!?快告訴我!」
「一個是不久前看到的,在暴走的食屍鬼面前『呼呼呼……』地笑著的人」
克蕾雅想像了下那副場景
,馬上就否定了。
「不對,我的弟弟不會笑的那麼噁心」
「這樣啊,第二個是一個魔劍士少年。被『血之女王』的部下襲擊後帶走了……」
「!他長什麼樣!?」
「很平常的不起眼的感覺……」
沒錯,那是希德。
「啊、怎麼會……希德……」
「抱歉,我雖然想救他卻沒能趕上」
「……不、不過被帶走的話也就是說還活著對吧!?」
「恐怕……他……」
梅麗看起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你知道什麼嗎!?」
「他、恐怕會被當做祭品……馬上『赤月』就要開始了,如果不能在那之前救出他的話……」
「告訴我!希德在哪裡!?要怎樣才能把他救出來?」
像是在考慮似得梅麗的視線遊走了一會兒,而這也讓她注意到了被砍成碎片的食屍鬼。
「這是你乾的嗎?」
「誒?哎哎。是我乾的」
「如果你願意協助我的話……或許……我的目的是『血之女王』伊莉莎白。然後你的目的是救出你的弟弟,如果我們聯手的話或許能夠做到」
然後梅麗向克蕾雅伸出了手。
「如果你願意協助我的話,我就都告訴你」
克蕾雅毫不猶豫地握住那隻手。
「我會幫你,只要希德能夠得救,我什麼都做」
「跟我來」
梅麗朝著巷子的更深處前進。
克蕾雅站了起來,拋下染血的黑髮屍體,仔細看的話那跟希德的頭髮完全不一樣。
「等著我希德,姐姐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然後,克蕾雅也消失在小巷深處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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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梅麗帶路來到的是,一處臨近倒塌的房屋。室內莫名地掩埋著大量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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