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序章(2/2)
是身高吧!說的是身高有188公分那麼高啊!
拉姆尼提斯大約有170公分左右。就女性而言已經很高了,但迪亞布羅也很高,倒不如說她這身高相對於他而言算矮了。
隨著嘶嘶的布料摩擦聲,和啾啾的濕潤聲,她的呼吸漸漸變得興奮急促。
唇瓣不停重合,正想著這樣下去難倒就要融為一體的時候。
[哈嗚……咕……啾……]
[餵、餵……]
拉姆尼提斯終於分開了。
親了差不多5分鐘了吧。
迪亞布羅這才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於是讓空氣再度流入肺中。
雙眼再度凝視著她。
[看來你親吻的經驗不多啊,迪亞布羅喲?不過,剛剛那應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哼……不可能是初吻的吧]
在剛被召喚到這個異世界的時候,就已
經經由《隸屬的儀式》與蕾姆和雪拉親過了,前陣子也由《奴隸的儀式》與庫爾姆吻過了。
雖然儀式以外,尤其是深吻倒還真是第一次……
她抿起自己的唇。光亮濕潤的唇,在燭台的光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可真是遺憾。那麼,我這邊的感想如何呢?]
[且慢,你在盤算著些什麼]
[想讓你長久地定居在這座城市裡哦,我說了會好好款待你的吧?放心吧,妾身是無論何事都會竭盡全力的性情呢,可是極品哦]
——到底是什麼的極品啊?
已經不是高明還是拙劣的程度了。
這不明顯就是美人計嘛。
[那就稍微有點……]
雖然自己在原來的世界完全沒有工作,就是整天在家裡玩遊戲。可是,那並不是被社會給排擠了,也絕不是因為懶,而是本來就是那樣的性格。
因此,在自己的本來面目看來,美人計什麼的是不管用的。
絕對不是因為「女性一旦接近就會膽怯」。絕對不是這個原因。
迪亞布羅抽起手,想和拉姆尼提斯拉開距離。
但那隻手,卻突然碰到了一片柔軟。
她用鼻音哼了一聲。
[嗯唔……]
[呃……]
[就那麼想摸麼?呵呵……你想怎麼做都行哦]
[不對,不是那個意思]
[不用客氣吶。啊啊,還是說這樣會更好點?]
拉姆尼提斯把身體靠上來。形成把迪亞布羅推倒在床上的姿勢。
[好好聽人說話啊]
[試一下嘛,很快就會變得舒服的哦]
玩真的嗎!?
——不對不對不對,這可不行。爽了的話就完蛋了。
[問題不在那裡……]
由於迪亞布羅沒能強硬地拒絕,於是拉姆尼提斯麻利地解開了皮帶。
[呵呵呵……真是遲鈍吶。性子慢……又頑固]
拉姆尼提斯雙手手指輕撫,像是在確認解開的皮帶下的東西。
被解開的皮帶是右手《霸者的腕輪》的固定物,解開後就是裸露在空氣中的右手了。這一點非常重要。
然後,慢悠悠的舌頭,舔到了迪亞布羅的右手上。
一陣酥癢。
話雖如此,但的確很舒服。
與用手指確認熱水的溫度的感覺不同。這獨特的觸感讓他輕輕顫抖。
[唔……]
[呵呵……弱點是這裡嗎?]
粗壯的部位——也就是說,右手指尖到根部被不住地舔舐,迪亞布羅呼吸不禁急促了起來。
充分地濕潤了之後,拉姆尼提斯用胸前的膨脹物,將手腕夾住。
兩手撐著雙球,就像夾著熱狗一般。
慢慢地,動了起來。
摩擦~摩擦~。
被唾液和汗水潤濕了的(手腕)又硬又長,那兩團大大的膨脹物不停上下擺動。
這時,已經不是酥癢的微弱刺激了,強烈的壓迫感在不停地往返。
拉姆尼提斯呼吸更加急促了。
[呵、呵……怎麼樣?]
[啊、那個……]
確實,這一手玩得非常漂亮。
但是,如果接受了這樣的行為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麼「很舒服」的話,那就不像魔王了。
在什麼都不說的情況下,她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唔、唔、唔,居然還不滿足嗎。那就再加吧火吧]
[嗚……]
[哈嗯,啊~……]
拉姆尼提斯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微妙了。
[怎、怎麼了?]
[我也……漸漸、有感覺了……]
[有感覺!?]
[呵~嗯~嗯~嗯~啊……]
腰和膝部一起動了起來,上下運動變得更加大膽了。
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啊,不妙。這個,真心不妙。
迪亞布羅不禁從床上挺起了腰。
咚咚……
敲門聲響起,迪亞布羅那如墜雲霧裡的思考,迅速地將雲霧一掃而空。就像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般清醒了過來。
手腳麻利地把(腕輪的)皮帶系好。
拉姆尼提斯也將凌亂的禮服整理好。
迪亞布羅換回魔王風格。
[哼……是誰?]
??
從門的對面傳來了輕輕的說話聲。
[那……那個……這麼晚了打擾了實在抱歉……迪亞布羅大人。在窗外看到燈還亮著,覺得您還醒著的樣子]
是露瑪琪娜的聲音。
照理來說,應該讓她進屋裡來的。
不過現在拉姆尼提斯在。而且,還是一副露出度非常高的禮服的形象。
房間裡滿是酒氣,還漂浮著一股淫靡的香味。
就算露瑪琪娜再怎麼一本正經,也不可能會冒出慶功酒會這樣的印象出來吧——雖說把之前做的那個說成是酒會也很奇怪就是了,所以迪亞布羅並沒有打開門。
轉而去開了窗,透了下氣。
[你那邊……有什麼事嗎?]
結果,還是關著門回應了她。
[雖然不算什麼急事……但無論如何,還是想和您談一下]
[說吧]
在門的那邊,露瑪琪娜開口道。
[我,要回王都去了]
[什麼!?]
[當然,也不是說立刻就要回去。還有很多需要治療的人,明天得借用教堂,開始給《告死病》進行解咒才行]
[說的也是]
由於聖騎士長巴多塔的咒術,告死病的詛咒在這個城鎮裡到處蔓延。
迪亞布羅從基地那邊拿回來的《白牛像》,就能解除這個詛咒。
雖然解咒過程中露瑪琪娜的力量並不是必須的,但如果她這時候不在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會引起混亂的吧。
因為巴多塔不在的緣故,這個城裡的教會就沒了指導的人。
就算要離開這裡,也要找出後繼的人,必需得指定好後繼人物才行。
等一切都結束之後——
迪亞布羅開口向露瑪琪娜問。
[你要回到王都,也就是說要回到盯上了你的命的那些傢伙的基地去咯。有勝算嗎?]
露瑪琪娜是教會最高位的《大主神官》。
不過,本應當支持她的幹部們——樞教院的那些傢伙卻盯上了她的命。
這是因為要肅清教會的腐敗的緣故。
雖然地位上是露瑪琪娜更高,但實際上擁有武力的聖騎士們卻都是樞教院的走狗。他們利用特權貪污資金,控制了教會。
如果沒有力量的話,回去就只是任人宰割罷了。露瑪琪娜考慮到這點,才會來訪吉爾空塔。尋求聖騎士長巴多塔的力量。
可是,本應是傳聞中的高潔之人的巴多塔,卻墮落成了極惡之人。
她的狀況,完全沒有一點改善。
而且就算是受樞教院命令來暗殺她的聖騎士,在地下城裡快要死了的時候她還用奇蹟之力救了他……
——爛好人也要有個限度啊。
雖然迪亞布羅也有在扮演魔王,但演技終歸是演技。真要他隨意殺人他也下不去手的。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連來殺自己的人都救。
比起敵人的命,自己和同伴的命才更重要吧。
如果有人要來殺他,那就把對方殺了。
這是當然的啦。
但,正是在這理所當然的以命搏命的世界裡,露瑪琪娜的品德才顯得如此高貴和重要。
她接著說了下去。
[現在的我的話應該是贏不了的。但如果不去做的話,連改變現狀的機會都沒有]
[你自己不是一清二楚嘛]
[是的……不過,最遲一個月……我想就要出發了]
[為啥要這麼急著回去?]
[魔王已經復活了。在那些私利私慾的人們引導下,教會用來保護人民的力量實在是令人擔憂]
[怎麼可能保護得了]
[迪亞布羅大人,您也這麼覺得嗎?]
[在國家面臨危機的時候,那些一直以來惡德滿貫的傢伙,就會回心轉意和敵人戰
斗——這種發展,只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不可能會實現的]
[還是會啥都不做嗎]
[不,應該會做些什麼的吧……一聽到魔王復活的報告,那些傢伙就會立刻把家人和財產都轉移到遙遠的異國去。前線被突破了的時候,最快消失掉的,就是那些「貪圖榮華富貴」的傢伙了]
[怎麼會……這太過分了]
[惡黨是不會變的。不管是什麼樣的狀況,他們都是把他人踩在腳下只考慮自己的傢伙]
[……是、這樣啊……我也,覺得會那樣。雖然希望他們能回心轉意……但這樣下去的話犧牲的也只是無辜的人民罷了]
[嗯嗯]
露瑪琪娜這麼著急的理由算是明白了。
可是,對她來說卻沒有反抗的方法。
——總覺得有種討厭的預感。
[迪亞布羅大人,拜託了!請您保護我吧!]
她還堅信著迪亞布羅「在凡間是扮演著自稱魔王的冒險者,但實際身份卻是神」這事。
不過,是真的騙過了她,還是已經被察覺到了這就不清楚了……
迪亞布羅考慮著。
——護送露瑪琪娜去王都?
殺進樞教院的基地,揭發那些傢伙的污點,然後幫她取回正當的權利嗎。
為此,不得不去幹掉那幫100級左右的聖騎士他們啊。
很難啊。
[如果我拒絕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到那時,我打算獨自一人會王都去]
[會死的哦]
[即便如此,讓我做苟且偷生之事……]
[就沒有其他的能幫到你的候選了嗎?]
[在利菲里亞王國周邊,應該已經沒有能和迪亞布羅大人匹敵的強者了。就算有,估計也不會願意幫忙的。與其去尋求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還不如自己獨自一個回王都,儘量去爭取拿回教會裡原本的地位可能還容易些。即使,會因此失去性命]
嘖……迪亞布羅歪了歪嘴角。
對抗大量的聖騎士是「很困難的」——之類的事情也就以前才會這麼覺得了。
[好吧]
[誒?]
如今,則不同了。從寶物庫里拿到了強力無比的裝備和道具。
現在和以前的狀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你的願望,已經傳達到了。就用吾那無限的力量,將擋在面前的障礙全數擊破吧]
[啊啊……大恩大德,不勝感激]
露瑪琪娜在走廊不停地叩拜感謝著。
明明一直關著門,根本看不到那個樣子。
在堂堂正正地宣言著的迪亞布羅視野中,映入了不滿地鼓起雙頰的拉姆尼提斯。
真是值了。
[怎麼了?]
[對切身的殺必死不滿意嗎?過了一個月後,還是要離開這座城市嗎]
[都聽到了剛剛那些話了,理由什麼的應該都懂得吧]
[年輕的小姑娘更好點嗎]
[說的明顯不是那個話題吧!?]
不小心冒出慌張的聲音,引起了門那邊的露瑪琪娜的反應。
[怎麼了,迪亞布羅大人?]
[啊……咳!沒什麼。很晚了,你明天還有要做的事吧,快去睡吧]
[好的……不過……]
[還有什麼事嗎?]
[不,沒有了,那個……真的非常感謝,神明大人]
留下這句話,露瑪琪娜就這樣離開了。居然還信那個啊?
??
拉姆尼提斯甚是迷惑。
[居然,叫神明大人?]
[我,就是有那麼強啦]
[聖典里提及崇拜唯一神以外的神這事,應該是被禁止的吧?]
[真清楚吶]
[只有傻子才會連對手的底細都不摸一下就去挑戰的吧]
[其實……露瑪琪娜覺得我是降臨的神啦]
[那小姑娘是笨蛋嗎?]
[你看她像是很聰明嗎?]
[……不像,也是吶。又傻,又衝動,又不懂變通——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就不會冒出整頓教會的念頭了吧]
[就是這樣啦]
拉姆尼提斯呵呵地笑了。
[要真細究起來,與其說是優秀的魔法師,說成是神的化身什麼的,更能讓人接受吶]
[哼,開什麼玩笑。之前不是報上名了嘛——吾可是異世界的魔王!]
[真是有趣的男人]
[真是奇怪的女人]
不管怎麼說,要和拉姆尼提斯爭論的話簡直有病。
就像是已經看穿了扮演魔王那樣,令人覺得噁心。這就是所謂的成熟的女性嗎。
拉姆尼提斯把椅子上的長袍拿起,披回身上。
[既然已經被甩了,那我就回去了]
[這座城市打算怎麼辦?]
[妾身也不是愚昧的人。如果你不願留下來的話,那就只能撤退啦]
[這樣啊……還以為會對這座城市更糾結一點吶]
[當然會糾結啦,畢竟這是妾身的國土嘛。可是,知道你離開了這座城市,那不管是聚集的傭兵和冒險者,還是那些差勁的士兵們,應該都會逃掉的吧]
[這樣啊,也對]
已經知道了魔王軍的強大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戰局之所以能逆轉,是托的迪亞布羅他們的福。如果那個立下非凡功勳的隊伍要離開這座城——其他的傢伙也不會留下來的。
拉姆尼提斯聳了聳肩。
[別在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果不是你們出手,現在一切都已經沒了,妾身很感謝你們]
[……沒啥……不用太放在心上。因為吾是魔王,人族的城市什麼的鬼知道]
[一個月後就會帶著居民們撤退了。要坐沙船到沙漠邊緣的話,你們應該也會一起的吧。就保護這座城市到那時為止吧]
[嘛,在船出發前都會留在這裡的啦]
[呵呵……如果改變心意了的話,就到塔里來吧。今晚的那個可以繼續做下去的哦]
一瞬間,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些事,楞了一下。
迪亞布羅架起手別開視線。
[說、說什麼呢。老子怎麼可能對那種事情有興趣?]
[真是遺憾,不過妾身可是對你那東西很感興趣呢]
——太明顯了吧!
迪亞布羅整個臉都紅了。
轉身背向她,遠眺窗外。以夜風冷卻臉頰。
[要回去就快點]
[晚安咯,迪亞布羅]
門在背後關上了。
看來睡意還暫時沒那麼快能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