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洞神經(1/2)
殘陽如血灑落,餘暉映襯著一條孤獨的背影,不斷的向前移動著。
這死寂荒蕪的世界裡,這樣的畫面是唯一,亦是所有。
路,仿佛無盡。
人,永不停息。
路不知有多長,人也不知要走多久。誰也不知道何時才是這一切的終點,但無論對於人還是路,這都不重要,只要曾經經歷過,最後能不能得到那結果,重要嗎?
縱然有撼,亦無悔矣。
日升日落幾千回,漫漫黃沙遮雲野。孤寂的身影繼續行進著,步伐始終如一。
黃沙化為白雪,戈壁變成草原,盆地成為山峰……春去秋來,寒來暑往,時空變幻下,仿佛滄海桑田。
天地變化無數次,唯一不變的也唯有那身影與他腳下的路。
向前!向前!向前!
一切沿途的風景都不重要,任他天荒地老,海枯石爛,都吸引不了絲毫的側目。
因為,他的眼裡唯有腳下的路。
繼續前進著,孤寂依然,說不清的死寂,仿佛歲月已經枯萎,一切都荒蕪。
一顆顆星辰墜落大地,火山爆發沖天岩漿,驚天海嘯覆蓋了陸地——世界走到了盡頭。
他,也終於走到了路的盡頭。
路的盡頭是什麼?
何恆死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眸子裡出現了一絲色彩,望向了那路的盡頭。
那是一個石壁。
上面以道文刻滿了小字。
在他到達石壁之前的時候,那走到盡頭的天地也隨之消失,墜落的星辰、爆發的火山、吞沒大陸的海嘯……盡數化為虛無。
整個世界,唯一存在的只有他走下的一個個腳印和眼前的石壁。
「洞神經?郁單無量天卷第一
帝真胞命元元一黃演之氣:
混合洞空氣,氣爽浮幽廖,延康無期劫,眇眇離本條。苦魂沉九夜,乘晨希陽翹,大有通玄戶,郁單降晨宵……生神神自超,元君遏死路,司馬誦洞謠。一唱萬真和,九遍諸天朝,稽首恭劫年,慶此榮舊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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