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七殺無人矣!(2/2)
看見夏紫薰的反應,單春秋心底滿意的點了點頭,曠野天等人的阿諛奉承於他而言不值一提,但能敲打一下夏紫薰這個魔道的後起之秀,不讓其有些些成就就不把他這個老前輩放在眼裡,這才是他此次拼著大耗功力,也要施展禁忌法門的原因。
「哼,固然有些天賦又怎樣?在七殺,除了聖君之外,還沒有人可以騎在我單春秋的頭上,你夏紫薰還差的遠呢。」心頭冷笑著,單春秋再施手段,把那余萬雄身後的樹妖連根拔除,曠野天等人再次一陣獻媚。
這時,他才猛然發現了不對,怒吼一聲:「至陰童子,他怎麼會不見了,你們幹什麼吃的?」
單春秋的咆哮把曠野天等七殺弟子嚇得不輕,連忙瘋狂尋找著那至陰童子,卻怎麼也沒有找到,最後只能低著頭,等待著責罰。
冷冷掃視著下方的一干弟子們,單春秋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正要發火的時候,神情忽然大變。
「你們要找的至陰童子應該是這個吧?只可惜,他歸我了!」一道冰冷而戲謔的聲音響徹時,何恆一手抓著至陰童子,一手提著那漆黑斗篷,在天空飄然飛來。
看見他的到來,單春秋大吼一聲,喝道:「你是什麼人,速速交出至陰童子,否則本座要你萬劫不復!」
「單春秋,就憑你和這點蝦兵蟹將,也敢如此對我說話,看來七殺無人矣!」低語間,何恆身上轟然散發出一股澎湃的威壓,籠罩向下方。
「噗!」除了單春秋等少數人之外,其他七殺弟子正在威壓之下,同時踉蹌倒退,咳出精血。
而即使單春秋也是蒼白著面色,極力抵擋著,同時心底不敢置信的低語道,「這不可能,即使聖君的威壓也沒此威力,他……他是何人?」
唯有夏紫薰,她的樣子比起單春秋還要狼狽三分,但看著何恆的目光里卻帶著一絲奇異,或者說……複雜。
雖然知道何恆乃是前所未有之大敵,但單春秋作為七殺殿僅次於聖君殺阡陌的大護法,也是有著傲骨的。頂著巨大的壓力,他厲聲喝道:「不知尊敬究竟是何人,為何要與我七殺為敵?」
淡淡看了他一眼,何恆冰冷道:「長留白子畫!」
「什麼,你竟是長留的人!」單春秋的臉色霎時間黑了下來了,如果說是其他人,事情還有周旋的餘地,可既然眼前之人是長留山的人,以七殺與長留千百年的恩仇,那必然只會是不死不休的情況。
而現在局面,七殺這裡的力量是肯定不可能對抗眼前這個長留弟子的。
「不行,長留居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聖君要是不防備著,日後肯定要吃大虧。我單春秋死不足惜,但一定要提醒聖君,萬萬小心此人。」心頭剎那間轉動千百念頭,單春秋瘋狂尋找著逃生的機會。
看出了他的心思,何恆冷冷喝道:「仙魔二道勢不兩立,長留與七殺之仇恨亦是不可化解,單春秋,今日白子畫就要替天行道,斬去你這妖魔,受死吧!」
「哈哈哈哈,虛偽至極!」單春秋忽然狂笑一聲,看著何恆的目光充滿譏諷,讓人很是不解,即使是諸多七殺弟子也不明白自家大護法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觸這可怕對手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