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〇在旅途的終點奉上祈禱(1/2)
第三領域,玉座之間。
——想起被燒的事情。那是多麼不講理的,愚蠢的,令人憤怒的事情。
——想起被射擊的事情。那真的是最糟糕的了。
無論過了多長時間,那份恐懼與憤怒也無法忘懷。……不,雖然時間這種東西在這個鄰界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概念。
「第五領域出現了實體化的疑似精靈,但是全體的流入量並沒有變動。……那樣的話,這就是決戰了嗎。」
玉座之間是無人的。平常侍奉白之女王的空殼們如今也不在這裡。全員都去進攻第五領域了。……這個城市已經沒有用處了。如果身為舊支配者的凱爾特·亞·朱艾想要這個城市的話,那麼給她也沒關係,少女露出了笑容。
少女的眉頭皺了皺。她的嘴不受控制的開始動了起來。
「第二領域。果然是在第二領域呢。通向第一領域的門和管道入口。但是以前調查的時候可是收到過門不存在的報告呢。」
「大小姐」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將軍」用有些生氣的僵硬聲音回答道。這兩個人是白之女王的人格之中最合不來的一對了。
「……和第五領域一樣。門是被隱藏起來了吧。那樣的話,知道地點的就只有身為支配者的雪城真夜了。」
「沒錯。那麼要把戰力從第二領域分割到第五領域嗎?」
「餿主意,『大小姐』。雖然在數量上我們能夠碾壓第五領域的防衛軍,但是雙線作戰的話兵力對比就會反過來了。而且從第五領域到第二領域必須要經過第六領域才行,那樣的話可是會受到夾擊的。」
「那麼,要怎麼辦?不帶一兵一卒我們自己上嗎?這不一樣也是餿主意。」
「重新組建三騎士怎麼樣。讓她們在第二領域引起混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趕到就好了。」
「將軍」並不是在對「大小姐」說,而是在對其他的人格說。
她所尊崇的,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位——一個人格而已。真正的「女王」……坐在玉座之上的少女的主人格。
短暫的沉默之後,玉座之間中響起了穩健的聲音。不是「大小姐」甜美溫柔的說話方式,也不是「將軍」的嚴厲語氣,硬要說的話,就如同清澈透明的水一樣的無害的聲音。
「可以重建三騎士。但是,你的建議里有一個欠缺的地方。由誰來接受蠍之尾的蟄刺,這個問題。」
「……空殼不是誰都行嗎?」
「一般的空殼是不行的。根據「政治家」所說空殼和三騎士的相性是各不相同的。渴求死亡,渴求生存,擁有希望,懷抱絕望之人。」
「那些孩子竟然還有個性,真是意外呢。明明看上去都是一樣的。」
「那麼,怎麼辦?要等待相適者出現嗎?」
「不。只是,『政治家』已經發現了一個相適的孩子了。至少要先得到這個孩子。我也贊成。剩下的就看情況吧。」
在說出相適的少女的名字後,兩個副人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嗯。抱歉,『女王』。這不是因為私怨吧?」
聽到「將軍」的質問,「女王」笑了。笑的十分優雅。
「怎麼會。」
白之女王的肉體站了起來。將操作權限轉給了「將軍」之後,「女王」進入了休眠狀態。
將軍無奈地嘆了口氣。自語道。
「……真的不是因為私怨就好了。」
不過方針已經定下了。即使是作為副人格的「將軍」,對於時崎狂三的憎恨也是沒什麼不同的。而對於這個名為鄰界的存在也一樣。
結果她們依然是在憎恨著一切。包括仰慕著自己的空殼們在內的一切。
對於白之女王來說,這個鄰界並非是天國。只是永無盡頭的地獄而已。
◇
絕望的狀況,蒼和哈拉卡拼命抵擋著精靈的猛烈攻擊。
響也拼命地躲避著精靈的攻擊。根本沒有想過要去用無銘天使抵擋。她所揮舞的大劍,即使是憑空創造的也是實打實的神兵利器。
大概只是碰觸就會被擊碎的吧。因此,響觀察著攻擊的走向,總之只能先全力躲避,之後就一切全靠運氣了。
阿里亞德妮已經脫離了戰場。只是一擊沒能躲開,被精靈的劍划過了腹部,最後被打入了牆壁之中。
雖然還活著但是是不可能再回到戰場之上了。因為沒有了支援魔法,精靈的攻勢顯得更加猛烈了。
——啊,不對。並不是這樣。
本應該是空殼的,沒有靈魂的精靈,雖然只有一點但是卻開始漸漸的出現了靈魂的徵象。開始感覺到她對於拼死抵抗的不愉快,可以感覺到她對於被攻擊的恐懼,但是也正因如此她的攻擊越來越猛烈。
「(不規則黑塊)。」(混沌聖歌:同之前,沒辦法打出來。後同。)
精靈睜開了眼睛。雖然依然無法說話,但是卻能夠咆哮。這是能夠威懾對手,激勵自己的聲音。
「咕……!」
大概是被她的氣勢威懾到了吧,一瞬間哈拉卡的架勢崩潰了。
「師傅!」
「傻瓜……!」
瞬間蒼被哈拉卡吸引了注意。而精靈方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無情的斬擊,斬向了哈拉卡和蒼。
「〈天星狼〉……!」
蒼立刻舉起了自己的無銘天使打算進行防禦。但是一直堅持到現在的戰錘終於達到了界限破碎了。
「啊——」
被護住的哈拉卡發動了自己的靈符。雖然儘可能的疊加了防禦效果,但是在精靈的大劍之前也只是『勉強保住性命』的程度而已。
兩個人一起被打飛到了牆壁之上。
「…………」
倖存到最後的響看了一眼蒼和哈拉卡的情況。勉勉強強,兩個人勉勉強強的都活了下來。但是,也就是這樣而已了。蒼腦袋留著鮮血,蹲在地上顫抖著。
大概並不是因為恐懼,而單純只是因為傷害過大而想動也動不了而已吧。
哈拉卡則是表情緊張的注視著響和精靈。精靈的眼睛捕捉到了響。
「……!」
一步,精靈向著響走來,而響隨之退了一步。就算不被繼續攻擊,精靈也會優先攻擊還能夠行動的准精靈。響毫不猶豫的忘記了作為輔助閃避的【未來預知】技能,用技能點升級了閃避等級。
毫無疑問,精靈正在從缺乏本能的機械轉變為其他的存在。
機械的存在獲得了靈魂。這本來可能應該是被祝福的事情。
但是對於緋衣響來說卻是糟糕中的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情況了。揮舞的大劍——本來是能夠通過【未來預知】預判軌跡來躲避的,但是在響的感覺之中已經開始跟不上了。
現在只能放棄【未來預知】直接預判攻擊來及時迴避了。空氣漸漸地開始變得焦灼起來,
大劍開始微微發光。惡寒——在光芒收縮在劍尖的瞬間,響不假思索的向著旁邊跳了起來。
一直以來的衝擊波變為了蘊含能量的斬擊。無論是牆壁還是地板,全部都被破壞殆盡。
在恐懼之下響大喘著氣。迄今為止無數次的在死亡邊緣徘徊,但是這次她覺得死亡真的要來臨了。
……而她也明白了為什麼過去鄰界的准精靈們會稱呼精靈為『災厄』。就算眼前的少女是和狂三一樣會笑會怒會悲傷,然而她只要展示出這份力量准精靈們就會落荒而逃了吧。
雙腿因為疲勞而顫抖著。剛才拼盡全力的跳躍已經無法再來第二次了。也就是說,下一次攻擊是基本不可能躲開了。
看不到時崎狂三的身影。計算這種事老早就己經忘記了。
……未來的事情也不再去想。重要的只有如何度過眼前的危機而已。順序沒有變。現在最好連時崎狂三的事情也不要去想。
額頭開始流汗。
糟糕,響想到。汗水流進了眼睛。想要擦拭汗水,但是卻因為恐懼和緊張顯得十分的艱難。
然而她還是努力的運動胳膊用手指擦去了汗水。
但是就在這時,響的手指擋住了擋住了響的視野。下一個瞬間,精靈就已經站在了眼前。
「啊————」
大意了,雖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是馬上就在眼前精靈的美麗與恐怖之下煙消雲散了。
——啊,死定了。
響確信了。她已經想像到了一秒之後自己被從頭一刀兩斷的樣子。
精靈舉起了劍——揮下的瞬間,自己的思考,夢想和希望全部都會化為虛無的吧。啊,就算這樣。
舉起劍的精靈,是多麼的英勇美麗。最後的最後,被美麗之物美麗的殺掉,這樣的
死法似乎也不錯——
「哎呀完全不好結果最後不還是被劈成兩半嗎!?」
在無聊的思考中響下意識的發出了怒吼。自己吐槽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生的才能,她不由自主的就喊出了這種台詞。
然後,奇蹟發生了。
「……?」
突然之間,面對發出了奇妙聲音的響,就算是機械行動的精靈,也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樣子。而這無聊的話語爭取到的時間,只有不到五秒鐘。
但是這五秒鐘卻變得格外的重要。
哈拉卡看到了。精靈從頭到腹部,被子彈擊中的瞬間。
「五發嗎……」
「不對。」
聽到蒼的話,哈拉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剛才確實是五發。難道我數錯了嗎?」
「不是的,你看。」
手指的方向是,啞然的響和背對著她們的精靈。她的後背什麼都沒有。一個傷口都沒有。
「……幻覺?」
「不,大概,那是——殺氣。」
蒼說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沒錯,就是那樣。正因為那樣才是她。如果被站在身後用殺氣瞪視的話,無論是誰都會注意到的。
如果是一流的戰士的話,根據殺氣就能夠推斷出對手的實力。比如說能夠感受到殺氣幻化成槍或者刀的形象的。
但是無關的他人也能夠感覺到就不是尋常的事情了。
「還活著……!」
蒼喜悅的顫抖著。她搖搖晃晃的的站起來,抓住了被破壞的〈天狼星〉。
「阿里亞德妮,師傅。沒有休息的時間。」
「我知道了,真是的……」
「啊可惡。竟然活下來了呢。還全恢復了。你也太悠閒了吧?」
篝卦哈拉卡邊咳嗽著邊嘲諷道。
「真是抱歉呢,我可是盡全速了呢。無奈想從怪物身上補充能夠保持戰鬥能力程度的時間太難了呢。」
搞不好大概吸收了超過一千隻怪物的時間。因此,不但是【七之彈】,那個子彈也能夠使用了。狂三用十一之彈和十二之彈交換得來的那個子彈,有著能夠打破當前困境的可能。
「(不規則黑塊)」
影子接近了精靈。本來應該會馬上採取攻擊的精靈一動不動。
「那麼,我和你都是算不上純粹精靈的半吊子呢。我很認同這一點。所以同感和諧友好交涉什麼的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需要也不適合的呢。」
背後出現了巨大的懷表,手裡是老式手槍,漆黑的華麗鎧甲英勇無比。
嘿嘿嘿嘿嘿,少女笑著。笑聲讓響產生了懷念感。明明才分別了三十分鐘左右而已。
啊——時崎狂三,在這裡。
「(不規則黑塊)」
「來吧,開始吧精靈小姐。開始我們的戰爭(date)吧。」
精靈的大劍開始閃耀。狂三眨了眨眼睛。
「啊啦,啊啦。」
「(不規則黑塊)!」
伴隨著大劍的揮下,迸發出了破壞性的能量光芒。面對著它狂三無言的舉起了槍。面對那膨大且純粹的力量她毫無恐懼,只是用柔和的聲音宣言道。
「〈刻刻帝〉——【七之彈】!」
停止,不是精靈,而是精靈釋放的能量波的運動完全靜止了。
「騙人的吧……」
哈拉卡聲音嘶啞的自語道,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毫不講理,荒謬至極。確實她的子彈能夠停止被擊中的對象的時間。所以理論上說把這種如同靈力的結晶一樣的能量波固定應該也是能夠辦到的。
但是,這是在狂三會這麼認為的情況下才能夠實現的。必須要將這如同核能一樣膨大的能量,想像認知為一般的物體來射擊才行……!
狂三緩緩躲開了斬擊。被解除的,爆發的能量波掠過無人的空間,擊碎了牆壁。
「……不好,這樣下去迷宮要堅持不住了。」
響的話語中混雜著悲痛的感情。
劇烈的震動,從斷斷續續變為了接連不斷。雖然想要脫離,但是現在並不是合適的時機。
至少,在和精靈決出勝負之前想要離開迷宮是不可能的。
「大家。從現在開始我會想辦法將精靈的動作停止五秒鐘。到時候大家趁著機會全力攻擊。」
「……如果這都不死的話該怎麼辦?」
阿里亞德妮問道,狂三明朗地笑了笑。
「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的全滅呢。順便整個鄰界也會毀滅的吧。」
並不是開玩笑,狂三就是這麼想的。那個精靈,恐怕是白之女王也無法駕馭的怪物。讓她離開這個迷宮的話,大概會被卷進白之女王和支配者的陣營戰鬥之中,最後把一切都毀滅的吧。
……當然只要逃離這裡的話就沒有危險了。但是那只是短時間的安全。這個有了靈魂的精靈會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的得知外界的情報。……恐怕最後會生出和原本的精靈完全不同的人格吧。
而狂三無論怎麼想都不覺得她會變成什麼善類。
不在這裡解決的話,鄰界就會崩壞掉。
「要上了,大家。注意配合我的行動!」
「了解!」
同時應答。作為團隊戰鬥的她們已經在無意識間達成了呼吸的一致了。
「【暗魔法】『形狀變化·子彈』/〈刻刻帝〉——【七之彈】/裝填/【暗魔法】『黑殼』五十重詠唱。」
「五十……!?」
響她們瞠目結舌。狂三毫不在意地雙手舉起長槍瞄準了精靈。
「上了……!」
黑暗和影子在老式長槍之後翻湧著。狂三雙腳站定,謹慎的開始瞄準。
「(不規則黑塊)」
精靈舉起了大劍。果然,狂三在內心憤憤的想到。響大叫道。
「那個要來了。大家,躲避!狂三小姐也!」
狂三跳了起來。但是,精靈的腦袋像是人偶一樣轉了個圈盯住了狂三。
「狂三小姐被完全盯上了!」
「確實呢!」
「(不規則黑塊)」
精靈張開了口卻沒能發出聲音。對著狂三釋放了大劍的能量波。
狂三在牆壁上奔跑著躲避。但是,精靈似乎已經把狂三標記為最優先目標了。
「煩人……!」
別說瞄準了,連射擊的機會都不給。精靈的視線不間斷的追蹤著狂三。
「狂三小姐!」
響大叫著,伸出了右手的無名指和拇指。狂三點了點頭,收起長槍快速的掏出短槍進行了射擊。並沒有進行什麼瞄準。可能會打偏。而且本身來說一般的子彈根本無法對精靈造成傷害這件事也早就證明完畢了。
在驚訝的三人身邊,響仔細的觀察著精靈,
「(不規則黑塊)!」
精靈快速的躲避著,
「果然……!」
響思考著。對於戰力完全無法和其他四個人相比的她來說,只能通過加強自己的思考來武裝自己。
「結論,那個精靈還無法區分攻擊的區別。」
「……原來如此,真是無奈呢。」
就如同巴浦洛夫的狗一樣。即使理解到了狂三的攻擊會造成傷害,但是還是無法理解是何種的攻擊。
……那樣的話。
「用狂三小姐的攻擊作為誘餌怎麼樣。」
「駁回。被全部躲開的可能性很高。」
響通過【念話】提出的建議被狂三輕易否定了。
「確實呢。……讓我來使用長槍怎麼樣?以前不是有過一次嗎?」
過去在第九領域與戰車戰鬥的時候。那個時候,響作為狂三的誘餌使用了長槍。把那一次再現的話——。
「駁回。」
「為,為什麼啊!」
「現在我的長槍之中匯聚了大量的靈力和時間。響小姐來扣扳機的話,大概會在後坐力之下粉身碎骨的。」
「好可怕!但,但是如果用輔助魔法強化的話……」
「現在的〈刻刻帝〉連我都不知道能否順利發射。不如說我正想讓你給我上幾個輔助魔法呢。」
「啊……那麼,就是不行了呢……」
「加我一個。那蒼怎麼樣?夠結實,應該能夠受得住的吧?」
「參加。我可不結實,不如說我很瘦弱的。但是一碼歸一碼,體力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最後那句我可沒聽說過啊?嘛啊無所謂了。這點先不管,總之我反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扳機應該只有時崎狂三能夠扣下去。」
「你怎麼猜到的?」
「……那個……努力加油……」
「師傅的不行。其他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你說什麼,不要無視我啊!」
「嗯……三三難道有什麼好主意嗎?」
面對阿里亞德妮的提問,狂三表情複雜地表示了肯定。
「有的。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什麼問題?」
「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哦?」
於是狂三提出了一個令人驚嘆的方案。坦白說阿里亞德妮和篝卦哈拉卡都被嚇了一跳。蒼一副釋然的樣子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只有響態度嚴肅的接受了她的話。
「也就是讓我來對吧?」
「誒,誒。……很抱歉,除了響小姐我想不到第二個人選了。」
「請等一下,時崎狂三。我覺得我也可以。」
「蒼小姐要作為攻堅手行動,所以不能來負責這件事。而且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們是不行的呢。」
「是呢。我們來做的風險太大了,更何況我還沒有取得足夠的信用。不,雖然並不是信不過,但是畢竟我的提議說白了就是讓別人去送死呢。」
「我來就好的說……」
「……響小姐,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話說你們明白的吧。從最開始合適的人就只有我吧,真是的。」
響擦了擦令人討厭的汗水。其實並不是懷疑自己到底能否做到。雖說是時崎狂三的力量,但是響對於是否能夠成功依然感到懷疑。
這就連一直完全信賴狂三力量的緋衣響也保持懷疑態度,就是這樣的作戰。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連狂三自己都在懷疑那個能力。
「……再等一會兒的話也許能夠想出其他的作戰方法也說不定哦?」
響搖了搖頭拒絕了狂三的誘惑。
「不,繼續拖下去的話會變得無法收拾的。絕對會很糟糕的,自從狂三小姐從天而降以來,我的直覺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警示過我。」
「哼哼哼。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你是在誇獎我對吧。」
「當然了!……說來,這個會很疼的吧。」
「全部都是未知的呢。最後問一遍真的沒關係嗎?」
響沉默了。雖然從時間上來說只有幾秒鐘而已,但是對於正在拼死抵抗精靈能量波的狂三來說,如同永遠一樣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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