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約會大作戰DATE A BULLET 赤黑新章 > 第六卷 〇序章

第六卷 〇序章(1/2)

目錄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混沌聖歌

掃圖:よよカービィ

翻譯:混沌聖歌

潤校:混沌聖歌

二校:翼海風

設定製作:多拉澤

夢中見到了噩夢般的開始。

播散火焰,燃盡一切的異形怪物。

攻擊(被擊中)。被擊中(攻擊)。攻擊(被擊中)。被擊中(攻擊)。

攻擊(被擊中)。被擊中(攻擊)。攻擊(被擊中)。被擊中(攻擊)。

攻擊(被擊中)。被擊中(攻擊)——

倒下的,是異形怪物。

佇立的,是紅與黑的少女,

伸出的手/沒有觸及。

冰冷的眼瞳/宛如在譴責怪物。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聲嘶力竭的叫聲也是徒勞。

接著,我們醒了過來。

「——啊啊,多麼熟悉啊。」

手肘撐在玉座上,慢慢睜開眼睛。與其說是夢,更像是記憶的反芻。

從那個瞬間,那場邂逅開始,所有的一切。

因為奇緣、神運帶來的,全知全能的力量(energy)。

「這個鄰界是我的東西。不可能讓給任何人。」

這句話讓她的眼眸微微一動。

「……啊啊,真是失禮。『將軍(general)』。我們,我們,我們,呢。」

玉座之間裡如今既沒有信徒空殼,也沒有三幹部。

身在此處的,只有純白又殘酷的怪物,白之女王。她,穿著如同軍服一般,色調卻又無比追求清冽感的靈裝。

白之女王(queen)是孤獨的。

不和任何人心意相通,不被任何人理解。雖然有著瘋狂的信徒,卻沒有一個贊同自己的人。

雖然有手下,卻沒有朋友。

「我覺得這樣很寂寞——但是你不覺得呢。可憐的人。」

同情的笑聲又一次讓女王眼眸抽搐。

再重複一次,玉座之間裡如今沒有他人。是白之女王在平淡的……但是,又宛如理所當然一般的,自言自語。

「剩下的是第二領域,第四領域,第五領域……到了這一步,要偷襲實在是很難的樣子呢。非常遺憾,『大小姐(lady)』的任務到此結束了。」

她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麼『將軍』。之後就拜託你了。」

女王閉上眼睛——再睜開。

僅僅這麼一個動作,現場的氣氛便嚴肅了起來。白之女王換上了一副宛如站在無數士兵面前的指揮官一般的表情,口氣和聲調都宛如「換了一個人」。

「收到第五領域的召喚術士的報告。召喚術式已經基本完成,進入詠唱準備。再過不久,就開始侵略、蹂躪。」

時崎狂三站在第五領域的門前轉過頭,回想著至今發生的事情。

從落下開始。

宛如在大海中溺水一般——像是要死掉一般的感覺。

抵達的地方是第十領域。

鄰界中最為殘酷互相廝殺的領域。雖然事情非常複雜,狂三在那裡變成了名為緋衣響的少女。

「嘻嘻嘻……狂三小姐……幫個忙啊……不你絕對不會幫忙的對吧……畢竟是狂三小姐呢……」

「我是想稍微幫幫忙才回頭的,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就欣然接受不多客氣了。」

「對不起非常感謝你願意幫忙!」

而現在,緋衣響撐著持續沉眠的少女的肩膀,宛如一個全力戰鬥了十個回合的拳擊手一般,呼吸凌亂。她從中途就開始擔著留下一句「好睏」然後倒下的少女一直走到現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緋衣響過去曾經奪走了時崎狂三的力量,取代狂三,作為狂三行動,為了復仇而使用狂三的力量。

……結果,她並沒有成功。響把力量還給了狂三,給自己的故事畫上了句號。

然後,緋衣響選擇了與狂三一同前行。

狂三在想,這應該稱為共犯,或者夥伴嗎。稱響為朋友過於親密,而稱她為家人又過分疏遠。

「為了狂三小姐的話我死了也無所謂哦?」

對某一天向自己如此唐突告白的人,要算成單純的朋友也很難。

突破第十領域的狂三就這樣穿過第九領域,第八領域,第七領域這些鄰界的領域。

期間發生了很多故事。也發生了可以稱之為最糟糕的邂逅。還有促進自身的成長,受到通向過去的記憶的紐帶刺激一般的遭遇。

狂三思考起,最糟糕的邂逅——白之女王。

如果說自己的靈裝是以黑色和虹色為基調的話,她的靈裝則是以白色和藍色為基調。

她手上的天使名為——是宛如軍刀和精密機械一般的短槍。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狂三惱火……就像是鏡子中的自己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一樣的感覺。

反轉體——這個詞浮現在了狂三的腦海中又消失。不,估計……百分之九十九是那樣的吧。

雖然狂三有相關的知識,但並沒有見過。

陷入虛數領域的精靈,單純為現實世界帶來破壞的災厄。

也存在時崎狂三的龐大的記錄。如污點一般的代替品。

……但同時。

她——有著白之女王之名的反轉體——有著強大的力量。

至少,正面決勝負的話勝率很低。雖然在第三領域的戰鬥中報了一箭之仇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之後,狂三沒有使用製造分身的能力【八之彈】。在這個鄰界的狂三本身並非本體,而是分身。在對分身製造分身這個行為有著強烈牴觸感的同時——「越是製造分身,自己的存在就越是消減」的恐怖也深深刻在狂三身上。

但,即使如此。

狂三知道有一天會不得不使用這個力量。

因為對方是在決戰之日,就算是消減自己的存在也要戰勝的對手。只是,有一個問題。對方是使用【八之彈】增強戰力就能戰勝的對手嗎。

那麼,問題在於白之女王的動向。

她在第三領域的戰鬥之後就沒有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了。但是,她的兩名手下曾經出現。戰車和主教。雖然方向性不同,但都有著強大力量的瘋狂信徒。

更糟糕的是,她們能夠復活。就如同遊戲角色一般,死了的話就重來。白之女王會復活她們。

……只有一個好消息,她們的力量不會改變。

戰車是操縱大鐮的能力,主教是洗腦和變裝的能力。剩下的是未曾現身的騎士,不過她不可能有著能匹敵白之女王的力量。

如果有支配著鄰界十個領域的准精靈——支配者們的協助的話,就能夠對抗她們。

……話雖如此。

「嘶……嘶……嘶……」

「這個人睡相好糟糕啊!」

支配者中的一人,阿里亞德妮·佛克斯羅特正貪眠著。雖然在第七領域的時候,狂三爭奪撲克的勝負,和佐賀繰由梨戰鬥的時候,她付出了巨大的貢獻。

總而言之,她在睡。狂睡不止。雖然是在路邊,有在跑在走,但是想睡的瞬間,她就「咕」的一聲睡著了。

「其他能打的人……就蒼小姐這樣的了吧。」

「蒼小姐怎麼了嗎?」

「她在做什麼呢。」

有一個名叫蒼的准精靈。在第十領域最初相遇的她的別名是餅乾粉碎機。把敵對者像餅乾一樣粉碎——雖然她有著這麼恐怖的外號,但本人是無邪的少女一隻。

她現在人在狂三她們要前往的第五領域。

她似乎在最前線量產空殼們的屍體(當然,在鄰界死掉的人不一會兒就會消失,所以不會有什麼屍體就是了。)

真要是那樣,或許她應該從餅乾粉碎機改名成碎肉製造機比較好……狂三想著這些無所謂的事情。

總而言之,如果雪城真夜所說是真的,那麼情況非常緊迫。

這是鄰界崩壞的危機,和白之女王的決戰也近在眼前。

「終,終於到了……優雅地站在那裡的狂三小姐,差不多該叫醒這個人了。」

「知道了。來,。」

狂三毫不猶豫地射擊。

「你叫起床的方式一點都沒有憐憫心啊……」

狂三把太麻煩了這句話憋了下去。要繼續說下去,會被烙上怠惰的烙印。阿里亞德妮含糊地低聲說道。

「喵……喵喵……好吵……」

「……還沒清醒呢。看來再隨便來一槍吧。比如對準眉間。」

「阿里亞德妮小姐!不快點起來的話,喜歡扣扳機的狂三小姐就會變成亂射狂魔了啊!」

「……唔。我現在,起來……」

呼啊——伸著懶腰的阿里亞德妮·佛克斯羅特遺憾似地放開了枕頭。

「那麼,我們向第五領域進發吧,誒誒噢!」

「我們已經到了哦。」

「哦?」

阿里亞德妮睡糊塗了。

從第七領域到第六領域,然後到第二領域。

雪城真夜,凱爾特·亞·朱艾,還有時崎狂三的分身,Cistus三人前往與狂三不同的領域

本來的話她們應該前往第五領域的。

兩名支配者,加上雖然用不了卻有著和狂三同等本領以及武器的Cistus。

考慮到攻入第五領域的女王的瘋狂信徒——空殼的數量,她們不參與到戰爭中會是嚴重損失。

但是,儘管如此她們還是必須回到第二領域。

——第七領域,佐賀繰由梨一事處理完之後,真夜告訴狂三。

「第二領域和第五領域對於鄰界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白之女王雖然還沒注意到,但這或許只是時間問題了。或者,她已經注意到了。」

「什麼意思?」

狂三的問題讓真夜頓了一下。雖然她躲開了眼神,但很快搖了搖頭。

「……本來,這件事是必須嚴格保密的。是因為信任大家才公開的。」

面對在場的時崎狂三,緋衣響,阿里亞德妮·佛克洛斯特,佐賀繰唯,真夜用平淡卻似乎帶著熱切的口氣講出了關於鄰界的事情。

「我……不,應該是我們吧。在第二領域的准精靈把自己的存在理由定義為調查這個鄰界。或許該稱之為對知識的好奇吧。我作為準精靈在這個鄰界誕生之後就一直在進行調查。」

「我們就算變老身體也不會成長。不會變瘦不會變胖,不會縮短不會變長。就算會受傷也不會留下屍體。這是怎麼回事呢?」

「因為在這個鄰界,我們得以存在不是因為肉體而是因為有靈魂。而這份靈魂通過靈結晶的碎片這個核心以及靈力維繫著。」

真夜豎起兩根手指。

「我們死亡的理由大致分為三……不,分為兩種。」

「第一種,失去生的目的。准精靈失去生的目的之後,我們內部的靈結晶碎片將會不能維持靈力。靈力散失之後,我們就會變成空殼,最後消失。……這件事我想所有人都知道。」

「第二種。就算有生的理由,要是失去靈力果然還是會消失。也就是說,通過攻擊破壞身體——讓靈結晶的碎片無法維持這個身體。」

「第二種和現實世界中的死亡沒什麼不一樣呢。」

聽到狂三的話,真夜點了點頭。

「鄰界比那邊的世界容易修復……不過確實如此。那麼,不管哪種原因,都需要必要的條件這件事你知道吧?」

佐賀繰唯有禮有節地舉起了手。

「靈力的流出……嗎?」

「沒錯。不管是哪種原因,都要現有『靈力流出』的過程,才有『肉體消失』的結果。靈力是形成我們身體肉,骨,血……所有的一切。靈力甚至可以說是運轉這個世界的超強力能源。那邊的世界……如果現實世界裡有失去肉體只剩靈魂的狀態的話,那便是死亡。但是,這邊不能把這看為死亡就是這個原因。」

「鋪墊好長。」

阿里亞德妮的愚蠢讓真夜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有這個鋪墊,就不能理解白之女王的陰謀了……這個鄰界的靈力是龐大的。但如果,這些靈力被唯獨一人集中起來的話。」

眾人同時陷入沉默。

連半睡半醒的阿里亞德妮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

這個鄰界裡的各種物體是用靈力形成的。而之前真夜所說是事實的話,准精靈們也是用靈力形成的。

如果一個人把這些靈力全部集中起來的話?

「直截了當的說,那個人會成為鄰界中獨一無二的『神』。只是,這個『神』的存在是以鄰界的准精靈們全部消失為前提的。」

沉默氣氛進一步加劇了。

「但,但是,但是哦。到底要怎麼做?因為,沒可能那麼簡單集中起靈力的吧?」

響慌忙說道。但是,狂三的嚴肅表情依然一成不變。

「……這和第五領域還有第二領域有關係嗎?」

「沒錯。首先是第五領域。這裡調整著整個鄰界的靈力……也就是操作室。要是哪邊大量耗費了靈力的話,這邊會成為起點供給靈力。因此造成第五領域的靈力始終不安定,使這裡成為了不毛之地。」

「也就是說,這裡被控制的話,靈力的平衡會崩潰?」

「循環這件事本身各個領域都會進行的所以不會是毀滅性的……但是,至少是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意消耗靈力了吧。從經濟層面上講第九領域那裡受到的影響是最大的。」

第九領域並不是靠相互廝殺,而是靠的唱歌來發展經濟……循環靈力的領域。但是,這是在第五領域的機能正常發揮效果的情況下。

「……那麼,第二領域到底……?

真夜深呼吸後講出了第二領域在鄰界中的職責。

這時,聽了這段話的所有人終於明白了。

這個鄰界雖然如天國一般溫柔,但如果單方面的抽掉地上一塊無所依的板的話——存在於那下面的,會是無限廣闊的地獄。

第五領域。

如雪城真夜所說,是如同爆發後的火山遺蹟一般的不毛之地。與第十領域,第九領域,第八領域,第七領域……全都相差甚遠。是一片巨大的荒野。

草木皆無,到處都是裂紋,腳下的是凹凸不平的岩石。

「這還真是……」

「雖然是第一次到這裡。比預料的還要不毛之地呢……」

「……說起來雖然話題可能有些奇怪。我也是不毛哦。」

阿里亞德妮想到了似地嘀咕道。

吼,狂三和響下意識地應聲。

「……」

「……」

沉默。

……這個女人,剛才,說了啥。兩人凝視阿里亞德妮之後,她挺起胸再一次說道。

「所以說,不毛哦。」

原來如此,但是。

這件事是需要威風凜凜地說出來的嘛。話說,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狂三和響呢。

「了解了。那麼,我們出發吧。」

「是呢。」

狂三和響互相看了看對方的臉,打了個眼神。兩人決定對此置之不理。

「……反應真沒意思。明明人家是一生一世的告白的。」

「請不要在這裡使用一生一世這個詞。」

「用了都差不多一百次了。」

「用太多了……」

狂三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出發吧現在立刻!」

要是慢吞吞地話自己就只會撲進火海,響立刻開始行動。明白了這點的阿里亞德妮呵呵一笑,帶著令人害怕的笑容低語道。

「難道說,響親也一樣?」

「不予置評!不予置評!!」

響強烈拒絕做出回應。

第五領域是戰場。

掩蓋整片大地的,白之女王的部下——空殼的集團。與其說是人類的軍隊,更像是昆蟲大軍一樣。

「第五次進攻來了哦!準備好了無銘天使!」

一個人下達指示之後,身著破爛靈裝的少女們咬緊牙關,勉強站起。

「靈晶炸藥呢?」

通過靈裝加工成的炸藥,靈晶炸藥用來迎擊空殼們是最合適的,看成是王牌武器,但是小心注意儲存了那麼多的炸藥已經幾乎全部用完了。

「這裡已經沒有備量了!」

雖然還有儲備,但那是為了其他作戰準備的,現在不可以使用,而且那些儲備本來就沒有放在陣地里。

「唔……」

「隊長,請下命令!」

「……把剩下的靈晶炸藥……」

在隊長要下令的時候,她終於出現了

「隊長!篝卦哈拉卡的嫡傳弟子來支援了!」

這句話讓疲憊的准精靈們重新煥發生氣。

「誰,誰來了!?」

「『餅乾粉碎機』蒼!」

歡呼聲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高速划過天空飛來的少女落在了戰壕之外。

「確認狀況,開始戰鬥行動。不需要支援。現在你們休息也沒關係。」

這句話讓准精靈們像是斷線人偶一樣倒了下去。老實說,她們早就到了極限。蒼的話讓她們失去意識陷入了沉眠。

蒼一個人站在戰場上。

說出了篝卦哈拉卡告訴自己的話語

「你的速度是不變的。你的力量是不變的。你的戰鬥是不變的。你的勝負,全都是因循道理的。所以,你小心地,把要做的事情做了。」

如玻璃一般的眼瞳含著滾滾殺意。

其實,蒼並不了解鄰界的現狀,而且也對此並不關心。

只是,她的存在立於是戰鬥和獲勝。

……而最近又多了一個。

她不自覺的增多了思考。想到她不知為何心跳會加速,心裡會一緊,殺意會湧出。

蒼認為,這大概是戀愛吧。

很遺憾,她身邊沒有一個能指出「這有點奇怪」的朋友。畢竟,她的親密戰友基本都是滿腦子戰鬥的人,除了「原來如此這是戀愛嗎」之外不會有別的反應。

也就是俗話說的「腦子裡全是肌肉」。

儘管如此,蒼架起無銘天使——變形型的戰戟。她的身上穿著。

「……來吧。」

似乎是回應她的低語,白色的空殼少女們一齊襲向她。

把沒有未來的生命投入到更沒有未來的戰鬥中的她們通過瘋狂的攻擊削弱著防守這裡的准精靈們的精神力——

但對於和戰鬥機器一樣的蒼來說,這沒有什麼關係。

她向空中劃出閃光般的斬擊。一拍之後,衝擊波朝周圍擴散出去。

空殼們如同蒼的別名,餅乾粉碎機一般破碎四散。

儘管如此,空殼們沒有動搖,把被消滅當成自己的死亡一樣歡喜的同時繼續殺向蒼。但是,這樣的做法——

「礙事。」

只能反映出蒼輕而易舉殺死她們的強大。

嘻嘻嘻嘻。無數的笑聲讓蒼眉頭一皺。眼前出現的,是一條巨龍——無數空殼組成的怪物朝蒼張開了大嘴。

「——集合體。」

龍放出了炎之吐息。

面對迸發而出的龐大熱能,蒼都沒有進行迴避。

她用斬了下去。

這發斬擊,就這麼縱向切割開了整條龍身。

「笑聲好吵。」

蒼嘴裡說出的,是如此不講理的一句話。

就這樣,戰鬥輕鬆結束。本來,襲擊這裡的空殼們就不是本體。但是如果放著不管讓這條戰壕被突破的話,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戰線就會崩潰。

「麻煩了。戰線過度延伸了……」

就算是漫不經心的蒼,遇上戰鬥就不一樣了。

現在,戰鬥向的准精靈以第五領域和第十領域為主戰場,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能靈活運用的領域。

二十四小時從第五領域的各處發動進攻的空殼們在消耗著數量較少的准精靈們。

問題在於,沒有無視這些「撤退」的選項。

第五領域中央的大洞窟,第五迷宮「Elohim·Gibor」——如果那裡被占領了,戰敗就是確定的了。

如果戰線被突破,當時就確定戰敗。話雖如此,這樣下去,戰線遲早會被撕破,崩壞的吧。

因為蒼在,所以現在勉勉強強維持著戰線。

但是,僅此而已。這只是在拼命修補一處一處被撕破的網而已。

總有一天,某個地方會被突破,戰線會崩壞,自己這方會戰敗。

必須再此之前打破眼前的狀況。

第三領域來的侵略者們聚集的「巢穴」。

如果不擊破這裡,第五領域就會持續暴露在入侵攻勢之下。

「——蒼,聽得見嗎?這邊是工會長來著。」

傳來的通信讓蒼豎起了耳朵。

「這邊是蒼。擊退了一部空殼,維持了戰線。但是全員過度疲勞都睡了,所以希望可以的話派來增員。多雇點冒險者。」

「唔。這很難呢。嘛算了,我會想辦法的。話說,傳聞中的她好像到了哦。阿里亞德妮·佛克斯羅特發來了聯絡。」

「……她是……」

「時崎狂三。」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蒼飛向空中。

「我現在就去你那裡!」

「我都沒告訴你地方吧!?」

「不告訴我,我會因為憤怒和悲傷無差別攻擊的!」

「我現在就告訴你!絕對不要啊!」

這句話讓蒼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進一步加速。

時崎狂三來了。

平時蒼那張看不出在想什麼的無表情的假面破碎了。她的臉上全都是喜色——帶著那種痴笑滿滿的不檢點的表情,蒼沖了出去。

抵達第五領域的狂三一臉厭倦的望著眼前的不毛場面。凹凸不平的淡黑色的岩山。各處的鮮紅光芒是熔岩嗎。

「嗚哇,好熱。」

響戰戰兢兢地摸了下地面之後便感受到了這份熱度。

「就像是現實里的火山周圍一樣呢……」

「沒錯沒錯。夏威夷的……什麼來著……夏威夷的什麼火山來著。」

「基拉韋厄火山哦。」

「沒錯。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哦,阿里亞德妮小姐。」

「不過這還真是熱呢。溫度正好……好想……睡覺……」

「……我射你哦?」

帶著不願意的表情,阿里亞德妮起身。

「阿里亞德妮小姐,之後要幹嘛?」

「應該會有人迎接。」

聽到阿里亞德妮悠閒的話,狂三和響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人。

荒野正中間只有三個人。

「……沒有呢。」

「……沒來呢。」

「……悠閒地等待吧。」

沒別的辦法,三人體育座等待迎接。畢竟視線範圍內甚至都沒有建築物,不管往哪裡感覺都會迷路。

「……可以睡嗎?」

「要是一直保持這個狀態也沒辦法呢。」

狂三嘆了口氣的同時回答,隨後,阿里亞德妮帶著開心的表情——雖然她基本上是沒什麼表情的——躲入了睡袋中。

「啊,已經睡著了呢狂三小姐。」

「好想在臉上塗塗畫畫呢。響小姐,你有帶筆嗎?」

「沒有呢……」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兩個人發呆了。狂三對浪費時間多少有些焦急,但地面的溫暖讓狂三都開始迷糊了起來。

「……很閒……」

「是呢。」

雖然是片不毛之地,但氣候溫暖,天空帶著微妙的藍色。

「都來到第五領域了呢。」

響用悠閒地口氣說道

「是呢。」

狂三想起了——————的事情。那個想不起名字,記不起長相,卻異常異常喜歡的少年的事情。

「狂三小姐,你在想那個男生的事情嗎?」

「什麼!?」

動搖的狂三不禁把短槍對準了響。舉起雙手的響發出悲鳴。

「等一下!剛才那句話怎麼就導致你把槍口對準我了啊!?」

「抱歉,條件反射……」

「我覺得狂三小姐要對自己的條件反射想點辦法!」

覺得自己剛才實在過頭的狂三咳嗽了一下收起了。

「一碼歸一碼,我沒說錯吧?」

「……沒錯。」

像是在賭氣一樣,狂三把臉轉向一邊嘀咕道。看到她的樣子,響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讓狂三的心情越來越不好了。

「反正,你也這麼想吧?名字都不知道,沒有記憶,長相也曖昧不清,喜歡這種人腦子有問題。」

「……沒有哦。不可能這麼想的吧。」

響靜靜看向狂三的臉。害羞,羞恥的狂三宛如戀愛的少女。

「我不會覺得露出那種表情的狂三小姐不正常。」

「我……露出什麼表情?」

「秘密。」

響咯咯笑了起來。狂三的這般表情肯定沒有給那個人之外的人看到過。而他不在鄰界的情況下,這副表情被響獨占。

響對此有些開心。

——沒有絲毫悲傷。

就算這是一時的場面。

就算這不是對自己露出的表情。

——不,不對。

或許正因為不是對自己露出的表情,響才開心。

如果對死亡有著瘋狂的執著,不斷戰鬥的她有著報酬的話。那不是自己這種輕而易舉就會消失的生命,而應該是擁有強大生命力的生命。

沒有回憶?創造回憶就好了。

不記得長相?反正總有一天一定會見面的。

「吶,狂三小姐。」

「誒誒?」

把萬般感想注入了子彈中一般,響說道。

「請幸福哦。和那個人黏在一起卿卿我我。」

「……能做到嗎。」

「做得到哦,一定的。因為,你可是時崎狂三啊。」

響平靜地如此說道。

……阿里亞德妮一邊打盹一邊偷聽兩人的對話。因為內容是一些戀愛八卦,她並不覺得要講給別人聽。

說到底,狂三公然自稱自己要去第一領域回到那邊的世界而旅行的。

關於旅途重點等待著的男性,因為阿里亞德妮沒有被捲入過鄰界編成,所以只聽過傳聞——總之,似乎是准精靈中很有人氣的——會讓任何人墜入情網的少年。

這種人真是存在嗎?

阿里亞德妮想,這不過是傳聞,實際上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同時,也有一個對哪天真遇到了到底會如何呢心裡小鹿亂撞的自己。

話雖如此,阿里亞德妮認為戀情,愛情,love,戀慕這些基本上都非常麻煩的感情會對時常迷糊的自己的腦子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

——因為心裡激動導致睡不著這種絕對不要……

阿里亞德妮認為這個靈魂和那種事情不合適。

話雖如此,要說自己對戀愛八卦沒興趣也不對。阿里亞德妮發著嘶嘶的寢息的同時繼續聽著戀愛八卦。

「……雖然和我沒關係哦。卿卿我我到底要怎麼做呢?」

「誒,這個……牽手,纏手挽手臂,腳纏在一起,摸頭髮,互相餵吃的……像剛出生的嬰兒那樣……結合……結婚……?」

到後半段,響的聲音變得幾乎要聽不到了。這些事情似乎是很羞恥。

「是嗎?」

被這麼一問,響整張臉都紅了。響用手捂著臉不停搖頭。就像濕了身的貓咪甩走身上的水那樣。狂三想到。

「……雖然不是很懂……我也沒有經驗……啊啊啊啊啊,感覺好慌!」

「真是可愛呢,響小姐。」

「可,可愛嗎!」

「……順便一提你知道嗎可愛也有兩種嗎?」

「啊,我好像聽過!我的可愛是那個!布薩貓那種可愛嗎!」

「貓咪才沒有這麼難看!大家都非常非常非常可愛哦,響小姐!」

狂三做出了強烈地反應。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步。貓只要身為貓,總之就是可愛。不管是小貓,老貓,胖貓,瘦貓(雖然生病的話自然讓人擔心),就是可愛,就是無敵的。

「咕,比喻非常糟糕……!」

「響小姐,貓咪很可愛吧!?」

「是的是的很可愛哦!貓咪很可愛!!」

狂三嘆了口氣。

「太好了。要是這裡你沒這麼說的話,估計我們只能互相廝殺了。」

「我的生命有如風中殘燭啊剛才!我知道五秒鐘我就死定了,狂三小姐!」

「是的,我打算出全力的……」

「就算你害羞地說出這番話也只有恐怖哦。」

兩人聊著這些無所謂的事情的時候,突然一陣寒氣襲向狂三和響。實際上這並非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可怕的氣息——也就是,被殺意擊中。

「……!」

狂三和響很快就採取了臨戰態勢,阿里亞德妮也若無其事地從睡袋裡伸出了一隻手。

接著,三人看向了殺氣襲來的方向——高速飛來的人影在眼前著地。

「……你……」

「好,好,好,好久,不見。」

呼吸錯亂的蒼舉著戰戟。平時那種帥氣的感覺不知去了哪裡的那種閃閃發光的眼神,一種熱切的東旭環繞著她。

老實說,響很害怕。這份害怕和戰鬥力多少無關,單純是她的感情很可怕。

「那個……狂三小姐,蒼小姐感覺眼神像只餓狼一樣。」

「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決,決勝負,吧,立刻。」

仿佛等不及了一樣,蒼揮動著手上的戰戟,

「……啊,是嗎。這裡是小蒼的故鄉。因為和白之女王的軍隊交鋒變得越來越激動——」

阿里亞德妮謹慎地得出結論。

「然後暴走了呢。」

「原來如此……·【七之彈】。」

狂三嘀咕了一句之後掏出愛用的古式手槍,身後出現了巨大的懷表。興奮的蒼還沒回過神,彈丸就朝她射了出去。

「狂三小姐,七之彈記得是……」

狂三繞到了一動不動的蒼的身後,像拿球棒一樣拿著長槍,然後敲了一下蒼的後腦勺。

「沒錯,停止時間的。」

「決勝吧————咕!?」

蒼的臉猛地撞在了堅硬的岩石地上。

「冷靜下來了?」

「雖然是冷靜下來了,不過肩膀和後腦勺還有臉好疼。」

蒼哭著摸著臉。

「嘛,畢竟肩膀被射了後腦勺被打了整張臉砸在地上了……」

「好厲害,一瞬間就,不愧是時崎狂三,抖S中的抖S。」

「這種說都沒說過的單詞你哪裡學來的?」

「戰場上一起戰鬥的大家哪裡那裡。H的知識也學了。我也理解時崎狂三抱有的感情。這種類似於嬌羞。」

「……嬌羞……?」

「沒錯,大概是病嬌吧?我對時崎狂三抱有戀心和殺意,似乎。」

蒼挺起胸如此宣言。

「原來如此……看來是搞錯了呢。」

「搞錯了什麼。」

「你抱有的感情是源自敗北的屈辱,還有為了蓋過屈辱的奮鬥。戀心什麼的,絕對不可能有的。」

「是嗎……」

「沒錯,沒錯。」

「唔……我變得不是很懂了。」

響嘆了口氣之後拍了下手。差不多該結束在這片不毛之地的不毛對話了,而且,該怎麼說呢,偏偏是蒼和狂三進行這樣的對話,這讓響從心裡覺得並不有趣。

「好了,這個話題結束吧!蒼小姐,能給我們帶路吧?」

「誒?」

「誒?」

蒼誒了一聲歪過腦袋,響應和著誒了一聲。

「我……聽到時崎狂三來了就忘我了……其他事情……」

「原來如此,什麼都不知道總之聽到時崎狂三來了就急遽操刀來了。」

「急遽操刀是什麼刀?」

「剛才才沒在說這種事情!……順便一提這是說連收刀把刀別在腰上的功夫都沒有就趕來了的意思。」

「急遽操刀是多麼的悠閒啊。」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用手機查了之後就知道不對……」

「等一下。我們帶著,不是什麼急遽操刀。」

「好了我們說別的!」

響插進來之後狂三覺得有點害怕便老老實實的讓話題繼續了下去。

「……原來如此。不進行廝殺帶到本部就可以了呢。」

「嗯嗯……你知道嗎?」

「沒關係。靠味道就行。」

「……味道……?」

「本部的血腥味。有人受傷,有人臨死,有人治好了要上前線。」

說完,蒼的側臉一瞬間吸引了響。

剛才那股呆呆的氣氛不見了。

那是一名戰士,一頭餓狼,在第五領域不斷戰鬥的少女的表情。

「……蒼小姐,我覺得你一直保持這副表情比較好哦。」

「是呢……」

「嗯?」

蒼不明所以地歪著腦袋。

要走兩個小時。得知此事的阿里亞德妮絕望了。蒼嘆了口氣,抱起她的睡袋擔在的槍尖。

「蓑衣蟲呢……」

「是蓑衣蟲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