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治療醫學・予防醫學・鍊金術(1147年) - 4-4 潛入神聖國(2/2)
喜色滿面的戈姆一下子變成了鐵青色。
「你剛剛上任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藥局是由帝國出資的帝國特許的店。也就是說禁止我不向皇帝報告擅自出國的事情」
「什麼·····!」
聖·弗魯布帝國是現今最強大的帝國,說道君臨帝國的皇帝,那也是擁有著絕大權利的人。
現今,和帝國國正面衝突還能取勝的國家一個也沒有。即使是獨佔了神術中的秘術的,手握世界霸權的神聖國也不例外。即使神官們閉鎖帝國所有貴族的神脈使其無力化,也有一般兵力的差距,身為小國的神聖國一下子就會被摧毀。帝國就是如此的軍事大國。
在那個讓哭泣的孩子也沉默的皇帝的正式命令下出國的話,即使是大神殿也不得不讓法爾瑪完好無損的回去。絕不是一個人能承擔的責任,而法爾瑪也不是神殿權限可以擺平的「區區藥師」。
面對愕然的戈姆,艾蓮給出了致命一擊。
「同時,他是最高的宮廷藥師。也就是說,他是陛下的主治藥師,哪怕只有幾天,也不能輕易離開天子腳下。」
所謂的主治藥師,就是國家出於國家最為信用的立場的藥師。
戈姆也知道女帝屬於性子急躁??的一類人,如果神聖國擅自奪走了最好的宮廷藥師,那無疑於觸碰了逆鱗。
「原、原來如此····」
聽到皇帝的名字過於恐懼,戈姆的臉都抽筋了。藥神憑依者自己來神殿戈姆覺得很幸運,結果沒想到對方那麼難對付。
法爾瑪在帝國的地位比他想像的還要牢不可破。
「期、期待著大神殿的判斷。」
法爾瑪去大神殿一事暫且保留,而藥神杖也接著由法爾瑪代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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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洛蒙桑,要被閉鎖神脈了呢」
從神殿返回的途中,法爾瑪向艾蓮確認到。
「真是殘酷·····對於薩洛蒙長官來說一定比死還痛苦。」
簡單的說,就是讓神術使再起不能的待遇。
「神脈、原來可以關閉的呀」
「是這樣,也有讓其再也打不開的辦法·····剛才說的,可能就是這種。因為這件事實在太不光彩了,如果沒有自殺就好了····」
正因為是自負的神官長,這方面才讓人擔心呀,艾蓮實在是苦惱。當晚····回到家裡的法爾瑪沒能入睡。因為自己薩洛蒙長官才落到這種地步,神脈被閉鎖以後,現在有經受著怎樣的待遇呢·······。
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法爾瑪對於自己把他捲進來感到了深深的責任感。
「我去神聖國以後,能做些什麼呢」
法爾瑪回憶起平素就有來往的薩洛蒙的話語。
趁著夜色去大神殿看大秘寶也可以,是有可能實現的。在薩洛蒙看來,夜晚警備薄弱的時候也不是不能潛入。雖然有對法爾瑪的存在會起反應的大神殿在,但只要不直接接觸地板,神殿也不會有反應。也就是說,只有腳不接觸地板,手不觸碰牆壁就可以了。
戈姆為了向大神殿告知法爾瑪的存在派出了信鴿,但書信應該還沒有抵達才對。如果這期間在薩洛蒙身上發生了什麼·····一想到這裡,實在沒法安然入睡。
法爾瑪從床上起來,握著藥神杖打開了窗戶。
「潛入吧」
去確認他的平安。
不管薩洛蒙在那裡或是被關在什麼地方,只要使用診眼,自己有在神聖國上空一瞬間找到他的自信。
因為薩洛蒙有著先天性的異常。雖然用診眼發現了,但因為對日常生活沒有影響,所以也沒有特別在意。薩洛蒙的特徵大約七千人里有一個。
從神官的數量來看,神聖國應該只有他一個。
他所有內臟的位置都和正常的相反,也就是完全內臟異位(這裡用詞要注意,正確的病名是dextrocardia——右胸心,而完全內臟異位屬於鏡像型右胸心。出自維基百科)(俗稱鏡面人)
「薩洛蒙桑」
深夜,在被大雪封閉的神聖國的收容所的獨房中,薩洛蒙一邊因寒冷顫抖,一邊用非常單薄的布衣裹著自己,這時他聽見了來自窗外的細小的聲音
「什麼人·····!?」
「是我、法爾瑪」
從格子窗戶往外看,有一個騎著藥神杖漂浮在空中的少年。夜很深,法爾瑪來到了收容所的窗子外面。
「哦哦,您這是在做什麼,法爾瑪大人」
法爾瑪的出現著實讓薩洛蒙吃了一驚。
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雖然自己知道薩洛蒙為何被投獄,但越想越不能理解。
「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了,但一想到你因為我····我就」
從帝國到神聖國有著相當的距離。
不過法爾瑪使用藥神杖一下子就到了。法爾瑪為了在寒冬的上空飛行,穿的相當厚實,即使如此還是因為嚴寒?噠?噠的顫抖。
「為什麼會知道這裡?」
「因為你有著某個特徵呢。我好擔心的,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法爾瑪一邊解釋著一邊為薩洛蒙的平安高興。和預想的一樣,在神聖國上空尋找內臟異位的人,只有他一個。
「為了我這個微不足道的男人居然······非常抱歉」
薩洛蒙非常的開心,忍不住哭了出來。
「平常我受了你不少照顧,而且你絕對不是無足輕重的人。」
「真的····謝謝你」
薩洛蒙過於惶恐,以至於沒有說出最後的話語。「我想要進去,裡面有能檢出我的存在的特殊法術嗎?」
「沒有,這裡是拘留被沒收了法杖的神官的場所,沒有使用那種素材」
法爾瑪用能力消去鐵格子,從小窗偷偷溜了進去。然後消除掉了薩洛蒙的手銬腳鐐。
「這、這是什麼神術呀?」
薩洛蒙很是吃驚,法爾瑪覺得即使讓薩洛蒙看見自己的真實本領也無所謂了,因為他是值得信用的男人。
「話說回來·····我真的已經不是神術使了。連您的神力我都感知不到了」
「果然被閉鎖神脈了。不能再打開嗎?」
法爾瑪鬱鬱不樂起來。薩洛蒙的事情已經無力回天了。
「視關閉的方法而定。···我受到的,是經過三天就不能在打開的處罰」
薩洛蒙低下頭,失去法術已經過了五天了。「能教我打開神脈的詠唱嗎?還是要試一試。」
法爾瑪還是想試一試。
經由時間封閉的話,不知道能不能用藥神杖強硬地打開。法爾瑪是這麼考慮的。
「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我還是要試一試。請教我」
法爾瑪複述薩洛蒙教授的詠唱然後發動了。
「聖泉的湧出」
藥神杖的前端對著薩洛蒙的胸口,法爾瑪想像著薩洛蒙神力的恢復。神脈的開閉就是用法杖對心臟或者頭施加影響。心臟的話更容易打開。
「···不行、呀」
話說如此,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打開的東西。由於開閉神脈的術式已經完成,所以找不到破綻。
「對啦!我要用法杖捅進去嘍」
法爾瑪如此想到,一狠心用法杖對薩洛蒙的心臟實施突刺。
「hi」
法爾瑪知道藥神杖不管貫通人體什麼位置都可以做到無傷。所以,他覺得直接把藥神杖捅進心臟里說不定可以恢復神力。
保持捅進去的姿勢,在法爾瑪開始詠唱之前
,突然發出了青白色的光芒。
「哦喔喔!?這個是!」
這一回事情出現了轉變。法爾瑪嘗試打開薩洛蒙神脈的一瞬間,薩洛蒙的神力恢復了。
然後,他不僅僅是恢復了神力,遠比過去強大的力量流入了他的體內。
「奇、奇蹟·····非常感謝您」
薩洛蒙驚訝的合不上嘴,神脈也順便打開了。只要薩洛蒙希望,神力就不斷湧現。雖然因為沒有持杖而無法感受其威力,但薩洛蒙知道現在的力量絕不是過去能及的。
「太好了,神力恢復了。強硬打開以後再也不能關閉了呢」
再被關閉可就麻煩了,但看來是不用擔心了。
「是,因為是靠無詠唱打開的,所以就沒有關閉的詠唱法」
神脈開閉的詠唱法是成對的。一方用的無詠唱的方法的話,另一邊也得用無詠唱。也就是說除了法爾瑪再沒有人能關閉他的神脈/
「在天亮前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