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章 治療醫學・予防醫學・鍊金術（1147年） - 4-9 鍊金術師？法爾瑪?德?梅蒂希斯（2/2）

「哈？是，法爾瑪大人覺得可以的話就這樣做」

雖然是類似給敵人送鹽的行為【戰國典故，上杉謙信的高風亮節，不用經濟手段（去斷絕領地不產鹽的勢力的鹽供應）克敵，只求堂堂正正在戰埸上勝敵】，但在皮埃魯看來事到如今也彌補不了多少差距了。

「因為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呢。告訴他們如果經營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商談」

法爾瑪也不是打算徹底擊潰藥師公會，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向市民提供劣質不可靠的高價藥，不如說把和法爾瑪敵對的幹部趕走以後，還有個別的藥師來異世界藥局打聽生藥的功效、菜譜、香草茶的調配方法等等。

「雖然是這樣的情形····原本屬於藥師工會的鍊金術師把帝都的藥師和鍊金術師集中起來，似乎在做些奇怪的事情。」

「鍊金術師····」

鍊金術在地球上就相當於是自然科學的起步。由於鍊金術師們龐大的反覆實驗化學才得以發展。由於鍊金術多數化合物得到了發現，這些化合物也用到了藥物開發上。鍊金術和藥學的相性很不錯。

但是，布魯諾似乎是否定鍊金術的，法爾瑪少年時期的書架上也沒有鍊金術相關的書籍。因此，這次的事對於法爾瑪來說相當於第一次聽到鍊金術。

「鍊金術··恩····好像是以從卑金屬中提取出金為究極目標來著。那些人平常都做些什麼呀？」

比如研究資金從哪裡來的，法爾瑪對這些感到疑惑。

「是很少做生意的職業，鍊金術師的人數也很少。平時通過合成化合物維持生計。把化合物賣給藥師或者兼職藥師。但，他們的究極目標是不老不死或者點石成金」

「雖然說有賢者之石的話就可以做到，但存在與否師傅是否定的」

艾蓮插嘴到。

「無法合成賢者之石，這個有名的論文是您的父親布魯諾·德·梅蒂希斯尊爵在七年前發表的。自那以後，國內外的藥師、鍊金術師都對金的合成放棄了。但是，那個鍊金術師似乎想要合成賢者之石」

（這個世界也有賢者之石的概念呀·····）

聽著布魯諾的功績，法爾瑪對賢者之石這個詞語感慨頗深。

所謂的賢者之石可以作為不老不死的藥物，也可作為點石成金的媒介。是藥中的藥王，大概就是這樣的印象。當然，在地球上也不過是傳說一類。「好像是說成功生成了霍蒙克魯斯什麼的」

（又是一個抓住鍊金術師的心的詞彙）

所謂的霍蒙克魯斯就是鍊金術師在蒸餾瓶中製作出的人造小人。

「有沒有人實際見過呢」

如果是真的，自己也想看看。法爾瑪想到。

「不，製作人造人已經過去了四十週以上，他們似乎已經把得到的東西展示出來了。但估計也就是把人的死胎放到玻璃中當作參觀品，然後收參觀費的東西」

參觀的人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被騙了，皮埃魯說道

「太壞了···根本就是詐騙。以什麼為目的？賢者之石也好、人造人也好不都是立刻就會暴露的東西嗎」

艾蓮嘆著氣扶了扶眼鏡。

「再說了，生命怎麼可能在小瓶子裡面養育，法爾瑪君也這麼認為對吧」

法爾瑪為艾蓮的徵求同意感到為難。

「雖然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用胚囊在體外培育受精卵，作為生殖工學的話題雖然很長）

不如說哪方面才是法爾瑪得意的領域，因為說起來很麻煩所以還是沒說。只要有胚囊沒有胎盤也可以培育，有人工胎盤的話，體外育兒理論上也是可行的，地球上也在持續著開發。

「那個鍊金術師把帝都的鍊金術師集中起來，每週都要開會。因為有大約一成藥師也是鍊金術師，所以藥神們也有參與。啊啊，說起來我也是鍊金術師」

皮埃魯拿起鍊金術師徽章說道。

「那個集會都做些什麼？」

「那個似乎是實際表演使用賢者之石的鍊金術。還有就是參觀人造人。那個秘術似乎以會讓藥師和鍊金術師破產的高價在賣出。」

「既然那個技術有在出售，那麼還有誰成功了嗎。失敗的人佔多數的話，怎麼也會注意到的才對」

艾蓮感覺事有蹊蹺地皺著眉頭。

「那個，聽說有其他的成功者。」

「不是託吧？」

艾蓮質疑到。

「你知道那個集會的會所嗎？」

百聞不如一見，法爾瑪深感興趣。

「是雖然調查過了，能參加的只有鍊金術師和其弟子」

「那我就作為皮埃魯的弟子一起去參觀，這樣如何」

「雖然沒有危險。但法爾瑪揚名帝都，估計····」

「便裝不就可以了」

法爾瑪不當一回事地說道。

「只有法爾瑪和皮埃魯的話我不放心，我也一起去。」

「艾蓮奧諾拉大人也是眾所周知的名人」

「是這樣？」

布魯諾是尊爵也是宮廷藥師，而自己是其弟子。但艾蓮對這一立場似乎沒有自覺。

「那，我換成男裝，法爾瑪女裝不就可以了？這樣也就不會敗露了」

艾蓮興致勃勃地說著。似乎是平常要求她做出伯爵千金舉止的反動，現在對男裝麗人的cosplay很有興趣。

「就算不做那種事，普通地用風帽遮住臉就可以了」

沒有女裝興趣的法爾瑪表示請饒了我吧。

「要做就徹底做。男裝！法爾瑪、女裝！」

「艾蓮按自己喜歡的來就好。我絕對不會穿女裝的」

就這樣，決定法爾瑪和艾蓮、皮埃魯一起潛入可疑的鍊金術師集會了。「話說，潛入以後要做什麼？」

皮埃魯問道。

「如果發現是鍊金術的機關，可以把他從業界中放逐出去喲。揭穿給他看」

「只要有詐騙犯的證據，最起碼他的不能繼續做生意了。但是，鍊金術師集會的規模是越來越大了，果然是有什麼值得相信的東西。聽說用水銀和硫磺合成了黃金，法爾瑪桑，有勝算嗎？」

「雖然能用水銀製作，但」

「怎麼回事啊？」

艾蓮懷疑起自己的耳朵。認真進行事務工作的塞得利克和其他的兼職的藥師也都豎起了耳朵。

「從鍊金來說，黃金

合成是能合成。話雖如此，因為金是原子，化合物是替代不了的。水銀，也就是說把原子序號80的原子照射伽馬射線，使原子核崩壞剝離陽原子後，就得到了79號的金。」

「誒！？」

「哈！？鍊金不是不可能的嗎？」

艾蓮和皮埃魯從椅子上跳起來喊道。艾蓮的眼鏡要掉到了地上被踩到的時候，法爾瑪迅速地接住了。

「嘛、冷靜點，眼鏡掉了喲」

冷靜得過分以至於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法爾瑪考慮著是不是給她做一個塑料的不會壞的眼鏡比較好。

進行茶會中的洛特和皮埃魯的女兒聽見了聲響從三樓趕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

「啊，沒什麼。請繼續開茶會吧」

法爾瑪朝兩人揮??了揮手。洛特注意到嘴邊沾著餅乾屑，害羞地用手擦了擦回到了三樓。

「兩位冷靜一些。但是以這個世界的技術是做不到的，畢竟需要非常龐大的能量」

金並非不能合成，一次反應能得到的金原子的也不過幾個，即使以現代地球的科學技術想要合成一小勺金子也需要不切實際的龐大電力和時間。

「說的也是，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法爾瑪君是說可以用神力合成金子。」

艾蓮鬆了一口氣，重新帶上了眼睛。

「以我的神力的話，哪怕是水銀估計也會因為能量不足而做不到。」

「哈，如果做得到那可是要發大財的，有那種秘術的話一定要教給我」

開著玩笑，皮埃魯豪爽地笑著。

「哈哈哈·····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

法爾瑪和皮埃魯一起傻笑然後冒出了冷汗。

似乎是想起了某件事情。

（啊，說起來，我能用物質創造的能力合成金呢）

法爾瑪左手的物質創造能力，包括金在內的金屬不用說，寶石一類礦物的合成也做得到，但異世界藥局本身的利潤就是相當的資本了，所以也沒有必要那要湊錢。

（····照這麼說的話，我也是鍊金術師呢）

在某種意義上，法爾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貨真價實的鍊金術師。

「哎呀，真是期待呀，鍊金術。是怎麼鍊金的呢？」

法爾瑪露出了大膽的笑容。

「你現在的表情完全就是是邪惡鍊金術師的表情喲」

但看著那個表情，完全就是充滿幹勁準備狠狠打擊惡德鍊金術師的表情，艾蓮不由得咽了嚥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