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 異世界藥局創業記 Depuis 1145 (1145年) - 1-3 宮廷見習藥師法爾瑪?德?梅蒂希斯(2/2)
爾瑪外診的事情。不明所以的法爾瑪只能勉強笑笑。
「是去替陛下診病的事」
察覺到法爾瑪記憶還很模糊,父親又補充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會一起去的」
見習藥師需要看師傅的工作進行研修,並且宮廷藥師工作的時候還需要跟隨。平常的法爾瑪雖然只有十歲,但是好像會跟隨父親參觀診察的過程並且偶爾幫幫忙。
一般主要是王侯貴族的外診,但這次的在父親布魯諾的患者裡面也是身份崇高,出身高貴的人。
說起陛下來,除了聖?弗魯布帝國皇帝伊莉莎白二世沒有別人了吧。
(那很重要啊)
給女帝看病無論要開什麼藥方,法爾瑪都感覺害怕的全身發抖。他祈禱著不會發生治療失敗被判處絞刑這種事。
「說起來,今天你兩腕燒傷用的軟膏,泰恩瑞德的產地和調和方法是什麼?」
來了。洛特所說的突擊藥學測驗!
「主要成分是香葉,丁帕拉產地是拉哈拉,調和需要卡特索油,蜥蜴的眼珠、蝙蝠翅的粉末一起在滿月的夜裡,沐浴更衣後邊祈禱,邊用聖水煮一晚上,第二天開始日曬3天,然後把剩下乾燥的東西細細的磨成粉就行了。」
雖然調和方法不帶想的順口就說出來了,但在擁有日本藥學博士稱號的他的面前,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很丟臉的感覺。
不過,為了把這個場面對付過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否則被趕出宅邸的話就丟大人了。
「竟然記得這麼清楚,不愧是我的兒子」
根本不知道兒子被替代的父親滿意的猛點頭。順便說一句,那個怪裡怪氣的軟膏長時間使用的話會附著在皮膚上,所以,短時間使用才是正確的用法。基於這點,他早就已經把藥草去除,用水把手腕沖的干乾淨淨了。不知不會覺中,他已經做了讓父親滿意的事情。
「好的。身體如果沒有什麼特別問題的話,明天接著去上埃莉奧諾拉的課可以嗎」
(我不認識的人啊)
之後根據向洛特確認的事情,埃莉奧諾拉·博納富瓦是父親的第一弟子,法爾瑪的家庭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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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相當的奇怪。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法爾瑪面前的女性雙手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都囔了一句。
坐在對面的妙齡女性就這麼一句話法爾瑪就萎了。
她正是法爾瑪的家庭教師,父親的第一弟子,美麗的一級藥師,埃莉奧諾拉·博納富瓦(Eleonora Bonnefoy 16歲)。靚麗的銀髮流水一般流淌在她的兩側,給人一種清新涼爽的印象。她身穿
一件Mat質感的淡藍色長裙,因為重視舒展性,所以上身大膽的開了一道縫,露出大片的香肩。
她那飽滿的胸部坐落在交叉的雙臂里,像是為難別人的眼睛似的。她歪歪斜斜的戴著銀鏡框,不斷盯著法爾瑪看。
(服飾太隨性了。這個世界竟然還有眼鏡!)
如果這個世界相當於中世紀歐洲的話,應該也有相對應的服飾文化,法爾瑪雖然這樣想,但是貌似不是一定會這樣。看來只是德˙梅蒂希斯家太保守了。硬要說的話,埃莉奧諾拉的裝扮更像是幻想世界住民的那個,簡單隨性。真不愧是異世界,法爾瑪感嘆道。
「真的是這樣嗎?只是您的錯覺吧!」
「真見外,還用敬語」
還沒有摸清埃莉的談話模式啊,法爾瑪反省著。因為是師兄弟的關係,所以就決定用敬語跟她交鋒,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要該怎麼說呢。亦師亦友這樣的,行得通麼)
和埃莉奧諾拉會面的場所,是在沿著宅邸所有地順流而下的大河當中的沙洲上。沙洲上有個庭園,庭園的中央有一座白石建造的西洋風的涼亭,我們就約在那裡。照射下來的陽光被半圓形的屋頂遮擋,吹過庭園的風溫和而又令人舒適。
涼亭的下面有石凳和圓桌,兩個人面對面坐在上面,這是要優雅的室外教學的節奏。
這裡是父親所有的藥草園。沙洲上的藥草園會不會被洪水沖走,法爾瑪非常在意這個,但德?梅蒂希斯家身為水神術使,父親完全可以使用神術讓氾濫的河流不會吧藥草園沖走。
當然,為了德?梅蒂希斯家的財產不會被偷走,警衛會日夜輪流的看守,這就是擁有完美防盜體系的藥草園。法爾瑪在見面之前已經在藥草園了轉了一圈,發現了原來世界裡就有的熟悉的藥草,還有中藥用的植物。異世界特有的未知的藥草。
「讓我們談談一般的事情吧,埃莉奧諾拉老師」
稱呼埃莉奧諾拉應該可以吧,還是說博納富瓦老師比較好?之類的探口風的對話立馬就被中斷了。
「是埃莉吧?果—然還是有點什麼不一樣」
「我明白了,我說實話,被雷劈之後記憶有點模糊不清」
「真是的,早點給我說啊」
果然,埃莉鬧彆扭似的撅起嘴。
「確實,有傳言說被雷劈之後性格會發生改變……過一段時間可能會變回來,一直這樣的話那也沒辦法。總之得感謝老天你的命保住了」
埃莉看到法爾瑪一會站一起來,一會有回頭的樣子,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透明感的笑容很耀眼。出了涼亭之後,她朝河邊走去。法爾瑪也跟在後面。
「今天的課不是藥學講義,讓我確認一下神技吧」
所有的神技(神術的絕招)都記住了麼,埃莉問法爾瑪。
埃莉教了以前的法爾瑪非常多的神術。
以前的法爾瑪是個感覺很敏銳的優秀學生。
「造點水裝進這個杯子這種事情應該能做到吧!」
法爾瑪一股開玩笑語氣說道,埃莉忍不住扶額。
「我已經清楚的明白你都不記得了」
法爾瑪拿著筆,記著埃莉的講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