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章 バイオ創藥（1147年） - 5-14 異界研究室的異變（1/2）

?和艾默里奇談話過後，懷疑洛特的父親是致死性家族性不眠症的脈系的法爾瑪回到了德·梅蒂希斯家，法爾瑪找到身為梅蒂希斯家侍女的洛特的母親。

「卡特里娜，抱歉在幹活的時候打擾你了，等不忙的時候想和你談談。」

「是、法爾瑪少爺。沒關係的。想談什麼呢。今天天氣真是不錯呢」

工作很快做完的卡特里娜心情很不錯。

「雖然有些唐突，但關於你過世的丈夫的事能稍微和我談談嗎？」

「少爺···為什麼。那個，怎麼了嗎？」

想起了不願意回想的事情，卡特里娜的表情僵硬起來。「有些在意的地方。讓你回想這些非常抱歉。」

「既然少爺如此希望，我明白了····」

法爾瑪把卡特里娜帶到自己的房間裡鎖上了房門。萬一洛特誤傳進來聽到了接下來的談話肯定會大受刺激的。法爾瑪一邊記著筆記一邊聽卡特里娜說。

「您丈夫生病時的情形是怎樣的呢？」

「是呢。我還沒有···跟您說過呢····」

卡特里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時地停下，彷彿在追尋著久遠的回憶。

「我和夫君生活在聖·弗魯布的邊境，他做著裁縫的營生。對、還一邊教授夏洛特記憶，就這樣幸福的生活著。一直到1138年夫君都還健在。1138年冬天的時候，夫君他漸漸的變了·····一天一天的喪失著理智，無法正常走路、大量出汗···就彷佛變了一個人。然後我明白了在夫君的身上發生了某種異變。」

卡特里娜垂下頭，陷入了深沉的悲傷中。

「如果不能工作即使躺在床上也無法入睡，就這樣一天天衰弱下去，兩眼愣盯著一個地方的時間也逐漸增加····那時候夏洛特還很小，對他的記憶並不多。雖然也有請醫生和有名的藥師來診斷，但都只是搖頭。最後他失去了意思，1139年的六月斷了氣，那時候他42歲」

陪伴著日漸衰弱的丈夫想必是一件相當辛苦的事情吧，她的哭泣讓人感受到了其中那撕心裂肺的痛。

（42歲······再加上那些症狀，看來壓中了）

面對痛苦的訴說著的卡特里娜，法爾瑪掏不出安慰的話語。

「謝謝，能告訴我這些」

「官人死了以後為了舉行葬禮曾經去找過神官，那時被告知官人是被惡靈殺死的。都是我的不好，如果早一點去找神官驅除惡靈的話··· ··」

雖然法爾瑪試圖安慰她消除她的罪惡感，但卡特里娜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責的念頭中。

「這些話我從來沒有跟夏洛特說過。如果她聽見了一定會痛苦的····所以還請」

「嗯，我不會告訴她的」那之後，因為治療和用藥產生了高額的借債，卡特里娜只好變賣了裁縫鋪和住宅，帶著尚且年幼的夏洛特來到貴族家中當傭人。因為神殿判斷死因是詛咒，凡是做過調查過她身世的僱主都以讓人不舒服為由拒絕錄用。

其中為她打開了大門的就是大貴族梅蒂希斯家。

即便布魯諾已經知道了一切，他也沒有厭惡，反而還僱傭了她。

也就是這樣的狀況下，布魯諾說出了「如果被詛咒了可就有趣了。正好可以用來做解咒的研究」這樣的話。同時卡特里娜的裁縫技能也為她加了分。

（這也太強悍了吧、布魯諾桑····）

被布魯諾撿到，卡特里娜就帶著夏洛特一起來到了梅蒂希斯家的宅邸當傭人，那時候洛特差不多四歲。

「經過大概就是這樣」

「是嘛····確實是太不幸了。你有聽說過你丈夫的雙親的事嗎？果然是很早就亡故了？」

法爾瑪接著就家族歷史做出提問，卡特里娜回憶著久遠的記憶。

「是，聽說父方都是早亡」

「那個人莫非是孤兒院的出身？」

「···那就、不太，您為什麼這麼認為呢？」

卡特里娜思量著。法爾瑪著因為聽了卡特里娜的境遇和洛特的孩提時期而露出了沉痛的表情。看見這一幕的卡特??里娜為了不讓法爾瑪擔心勉強著露出笑容。「少爺！請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如果不是老爺撿到了我們。我和夏洛特的生活就真的是沒有著落了。我非常感謝老爺，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但是····」

卡特里娜突然注意到了法爾瑪是在調查洛特的身世。

「難道說，是夏洛特出了什麼事？」

「額嗯，沒有。只是有點好奇而已真有什麼的話會告訴你的

法爾瑪用乾脆利落的點頭和卡特里娜做了約定。接著法爾瑪和卡特里娜一起造訪用人們共用的房間。

「洛特，在忙嗎？我可以進來嗎」

「哼哼哼哼哼哼嗯~，啊、有什麼事嗎法爾瑪大人！請進」

洛特開著裡屋的窗戶，把水果放在上面練習著靜物畫。自己哼的小調被人聽見以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了。

「等你畫完以後能讓我採集點血液嗎？我想調查一下洛特的血液是否健康」

「抽血痛嗎？」

「我會儘量不弄疼你的，很快就會結束了」

「是嘛？那麼請務必要檢查！對我這麼的上心，非常感謝。繪畫練習很快就結束了。這樣嗎？」

洛特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一邊伸出手腕，面對此情此景法爾瑪多少產生了些罪惡感，整理著事前淮備好的抽血工具。然乎，然後如預告的一樣，創造出了冰塊放在手腕上以此來減輕針刺的痛楚。

有些緊張的洛特緊緊地閉著眼睛，肩膀也變得僵硬起來。一小會的時間過去了。

「結束了喲，辛苦你了」

法爾瑪一邊將採血管豎立晃蕩著洛特的血液讓其和抗凝劑混合反應，一邊和洛特說到。

「誒、一點也不痛。但是居然取了那麼多的血。嗚哇、我的血····感覺有點可怕」

洛特似乎不擅長看見血。

「配合辛苦你了。手腕有沒有發麻的感覺或者使不上勁？」

「沒有，法爾瑪大人」

洛特繞道法爾瑪的前面叉著腰，調整角度從下往上看著法爾***。

「怎、怎麼了？」

「總感覺、法爾瑪大人的樣子很奇怪。和平常不太一樣」

說不定洛特也遺傳得有現代藥學都無法治療的致死性家族性不眠症。帶著這樣的懸念法爾瑪深感不安，而這份不安似乎也傳達到了洛特那裡。

雖然她平時有些鈍感，但法爾瑪的事情她是一直注視著的。沒能說出口的事·····。

「沒有那種是」

「是嘛。那麼，工作還請加油」

洛特解開法爾瑪耷拉著的領帶重新係了一次

「謝謝，洛特」

法爾瑪集合了艾默里奇的弟妹們，利索地將全員集中在了研究室。包括艾默里奇在內的六人。一個接一個集合的家族，秘書的佐耶伺候著茶和茶點，艾蓮也來到研究室上班。

「教授，我一家人都帶來了」

「謝謝，幫大忙了。鮑爾家族的各位，感謝你們能來到這裡。話說回來，妹妹和洛特真的好像·····」

艾默里奇的兩個妹妹的確如他所說和洛特非常的相似。天真無邪、平易近人的妹妹們。就連聲音都是那麼的像，說是洛特的親族完全可以接受。

「對吧，很像吧！？我就知道教授會這麼說」

因為得到了法爾瑪的認同，艾默里奇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的確是很像。乍一看幾乎分辨不出來，這就是所謂的血緣嗎？」

艾蓮也點頭同意。但是，但這對於法爾瑪來說實在是稱不上是令人開心的消息。

（原本還以為只是偶然的相似，沒想到居然如此的，說不定，真的、真的是····）

「那麼，究竟有沒有患上疾病要來調查嗎，還是PCR?」

艾蓮扭過頭問道。

「嗯，就這樣來」

洛特和艾默里奇家族究竟有沒有血緣關係，只有用以前親子鑑定的時候使用的PCR法調查就知道了。

在這基礎之上，為了調查他們一族中可能誘發致死性家族性不眠症的變異遺傳因子，多少也需要應用到PCR法。在現代日本，有著可以高速進行DNA測序的裝置，即使是龐大的DNA情報、變異的情報都可以快速讀取，如果只是檢測一部分的變異的話，使用電器泳動一類的手法也不是不能做到。

這些都是這個研究室里已經相當程度的再現出來的方法， 日後也會將這些方法教授給艾默里奇和艾蓮。

「那麼，該從那裡說起呢」

「大部

分我都已經給他們說明過了」

「那麼話就好說了。因為要從血液中採集DNA，所以抽血也沒問題的吧」

法爾瑪得到那裡艾默里奇及其弟妹的全力合作以後，法爾瑪做著和洛特那時一樣的抽血的淮備。考慮到解析需要相當大量的DNA，所以沒有選擇從口腔黏膜中採集而是選擇了血液。

「係好止血帶以後，選擇血管。要認真看清楚。最好是鼓起可以摸到的血管。從表面可以看見顏色的血管大多數都不太好。」

斟酌著的艾蓮從弟弟的手腕上選中了一條血管，然後讓法爾瑪確認。

「哦！找到一根不錯的嘛，艾蓮。」

「餵，讓我抽血可以嗎？之前就一直想試試了」

艾蓮想親自抽血。那可是人的手腕····法爾瑪露出了苦笑。

「那我也要試試」

艾默里奇也如此自薦。「你們兩個都是一下子就抽血可不好。這不是第一次嘛！？弟妹們的手都發青了還是算了吧。下次會讓你們用模擬手腕練習的」

「沒什麼，就算真有什麼大不了忍忍」

艾默里奇開始說著過激的發言，和洛特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妹妹躲到了法爾瑪的身後，異口同聲說

「我們想讓法爾瑪教授來抽血。對、對吧？」

「就、就是。姐姐。如果滿手都是血的話就太可怕了」

「不用擔心，是由我來抽血」

「那我就放心了」

法爾瑪一邊抽血，一邊教導著在一旁觀摩的二人。

「針頭的切口朝上刺破皮膚一直到血管，到時候會有刺破血管的感覺的，緊接著會有偏黑的靜脈血回流，然後就用無名指和小拇指拉抽注射器。手千萬不要抖喲。結束以後就解開止血帶，然後拔出針頭。對了，如果不先解開止血帶的話血液就會噴出來。」

「聽你這麼一說感覺還想還蠻有難度的」

艾蓮姑且是先放棄自力抽血了，艾默里奇則在一個接一個抽血的法爾瑪旁邊邊看邊學，不斷進行著印象訓練。

（不愧是一級藥師的首席，真是充滿熱情的學生）

法爾瑪對艾默里奇刮目相看。

「雖然是不能讓你們來抽血的，但要不要試一試從血液中抽取DNA？」

法爾瑪朝艾默里奇和愛蓮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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