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OVERLORD不死者之王 > 第二卷 黑暗戰士 第三章 森林賢王

第二卷 黑暗戰士 第三章 森林賢王(1/2)

目錄

克萊門汀回到卡吉特位於耶.蘭提爾墓地的地下神殿秘密巢穴,有如全身噴火一般怒氣沖沖。步伐凌亂、皺起眉頭、嘴巴歪一邊,端正的五官扭曲,只能夠用丑來形容。

本性應該比那張臉還要醜陋吧。

卡吉特在心中念念有詞,操控全新創造的強屍前往不死者保管場。

「喔——?新的殭屍嗎?已經超過一百五十了,死之寶珠的力量真是不同凡響——」

利用第三位階魔法的不死者創造魔法「創造不死者」,能夠控制的不死者數量根據魔法吟唱者的功力而定。創造出來的不死者越強,可以控制的數量就越低。不過如果像是強屍這類最低階的不死者,對於擅長控制不死者的卡吉特來說,可以控制以常理判斷不可能的一百隻以上。至於卡吉特如何能做到這種事,全靠他持有的道具——死之寶珠的力量。

「這還不是因為你這麼愛玩。」

「抱歉——」

鞠躬道歉的克萊門汀臉上,完全沒有看到懺悔的表情。

「不過啊——要怪那些輕易就死的傢伙——也不撐久一點——」

「……被你那樣毆打,誰都會輕易死去吧……」

「冒險者才不會那麼輕易就死——」

「只是一般老百姓……不是冒險者就會死……克萊門汀,難道你的興趣是隨口說些再清楚不過的事來拖延時間嗎?」

「好好好——對不起——我不會再犯了,原諒我吧!」

卡吉特忍不住嘖舌:

「我不相信你,總之暫時不要再繼續抓人了。」

「是——」

輕浮的回應讓卡吉特皺起眉頭。不過說再多也沒用,所以放棄說教,但是至少以皺臉來表示自己的強烈不滿。果不其然還是遭到忽視。

「不過——我閒得發慌嘛——話說回來,他跑去哪裡了?」

「還沒回來嗎?」

「還沒回來啊,又落空了——機會難得,去把那個老婆婆抓過來吧——?」

「不要輕舉妄動。別小看那個老婆婆,她可是會使用第三位階的魔法,還是這個城鎮的知名人物。如果隨便對她下手,可能會吃不完兜著走。」

「咦——不過——」

卡吉特把手伸進長袍,握住一顇黑色寶石:

「...克萊斗汀,為了把這個城鎮變成死域,我可是在這裡花了好幾年準備。不想你的無聊遊戲,讓我的計畫付之一炬。要是你繼續惹是生非……宰了你喔?」

「……是叫死之螺旋嗎?」

「沒錯,我們盟主在進行的儀式。」

在不死者聚集的地方,通常會產生強力的不死者。如果有強力的不死者聚集,就會產生更強的不死者。利用這個特性的魔法儀式就像螺旋一樣,可以不斷產生更強的不死者,足以毀滅整個都市,所以稱為「死之螺旋」。

這個邪惡儀式曾在過去,讓一座都市變成一個不死者四處遊蕩的地方。

卡吉持的目的正是要把這個耶.蘭提爾變成第二個死城,藉由收集死城中的死之力量,讓自己變成不死的存在死者。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處心積慮下斷準備,可不能讓幾天前出現的女人糟蹋整個計畫。

「聽懂了嗎?」

卡吉特看穿可愛鼓起臉頰的克萊門汀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就在這個剎那,充滿殺氣的克萊門汀化為狂風踏出一步。

瞬間拉近彼此的距離,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招。手上的銳利短劍發出閃光刺向卡吉特的喉嚨—

克萊門汀刺出的短劍,是名叫短錐的突刺型武器。

突刺武器的攻擊方法有限,因此不是很好用。不過只喜歡用這種武器的克萊門汀不斷鍛鍊肌肉、選擇裝備、學習武技,這一切都是為了學會確實給予致命一擊的能力。

如此培養的絕技,在數不清的對人戰、對魔物戰中歷劫歸來的克萊門汀手中,早已到達常人無法躲避的領域。

原本就天賦異稟,擁有超越常人才能的克萊門汀,花了自己的大半輩子學習,能夠到達那個地步也是理所當然吧。

不過接招者並非泛泛之輩。

知拉農引以為傲的十二高徒之一卡吉特,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殺死。

───無法閃避的銳利劍尖,被來自地下,有如牆壁的白色物體擋住。那是一隻由無數人骨組成的巨大手掌,而且還是爬蟲類的鉤爪。

鉤爪動了起來,大地從它的四周開始崩裂,巨大的物體在卡吉特的意識操控之下現身。

感受到腳邊傳來的強大步死者跡象。感到相當滿意的卡吉特鄧向克萊門汀:

「真是毫無意義的攻擊。都是你害的,讓我一時分心停下對其他不死者的控制。」

「咦──那還真是對不起──不過我還沒使出全力喔。至於你倒是使出渾身解數才能擋下吧?」

「少胡說八道了,克萊門汀。你不是那種會手下留情的人。」

「哇啊——被看穿了嗎?嗯,如果你沒擋下,這時你的肩膀一定早被刺穿了。不過我完全沒有想過要殺你喔——真的真的。」

看到眼前的女人露出討厭的笑容,卡吉特皺起驗來,

「而且我可以打倒那傢伙喔——或許魔法吟唱者沒什麼勝算。但是身為戰士的我可是綽綽有餘耶?只是有點不擅長使用打擊型武器——」

「……擅長一擊必殺的你面對活人或許很強,但是遇到沒有生理機能的不死者又是如何呢?而且你以為這傢伙是我的最後王牌嗎?」

「哼——嗯……說得也是——」

克萊門汀的眼神看向通道,似乎感覺卡吉特控制的不死者正在裡面待命。

「應該可以打蠃……不過在這種情況進入持久戰的話會輸吧—,抱歉囉,小卡吉。」·

克萊斗汀把握劍的手收回披風底下,大地的震動也隨之停止。

「不過——真不愧是特別強化的不死者控制——非常精彩!」

克萊門汀只說了這句話就轉身邁步:

「啊,對了對了。不到最後開頭,我不會動那個老婆婆的。也不會繼續抓人了,這樣總行了吧?」

「……恩。」

卡吉特在克萊門汀離去前,絕對不會放鬆手上的力道。即使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地下神殿的盡頭也一樣。

「性格缺陷者。」

卡吉特丟下這句話。

自己的確也有缺陷,但是還不到克萊門汀那個地步。

「明明實力那麼堅強……不,正因為實力堅強,性格才會那麼扭曲吧。」

克萊門汀很強,即使是在卡吉特所屬的秘密組織最高十二幹部中,也只有三人能打贏她。遺憾的是裡面不包括卡吉特。即使利用手上的道具,獲勝的機率也只有三成。

「前漆黑聖典的第九席嗎…有英雄級實力的性格缺陷者真是不好惹。」

「曾經發生過那種事啊。」

恩弗雷亞深深嘆了一口氣。念念有詞。

恩弗雷亞和安莉的雙親很熟。他們都是非常稱職的父母。甚至令人羨慕受到疼愛的兩個女兒。恩弗雷亞因為從小父母雙亡,只留下朦朧的記憶,所以一說到了不起的父母,恩佛雷亞馬上會想到安莉的雙親。

對於奪走安莉雙親性命的「帝國騎士裝扮者」感到憤怒,聽到娜些傢伙被殘殺時心裡也只浮現活該的想法。對於不願派遣士兵前來的耶.蘭提爾高層也也感到有些火大。

但是把最應該憤怒、難過的安莉放一旁,自己表現出那種情感,總感覺有點不對。

看著身旁想起往事眼眶泛淚的安莉,不知是否該開口安慰時,安莉拭去淚水露出微笑:

「我還有妹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中。」

稍微起身的恩弗雷亞再次坐下。對於失去安慰機會,一方面覺得可惜,一方面覺得自己真沒用。

即使如此——自己想要保護她的心情遺是不變。遲疑了一下,恩弗雷亞下定決心,除了自己以外,不會讓任何人坐在安莉的身邊。即使是能夠保護安莉的強者。

雖然有些焦躁,但是不想失去的心情讓恩弗雷亞打算說出打從小時候初次來到村莊,一直放在心裡的想法。

「那麼——」

喉嚨彷佛黏住一般說不出話來。說啊,快說。雖然拚命想說,但是心中的話就像是卡在喉嚨說不出口。

以年齡來說,安莉和恩弗雷亞都到了即便結婚也不奇怪的適婚年紀,而且恩弗雷亞身為藥師賺的錢,也足以養活安莉和她的妹妹。

即使生了小孩也沒問題…

腦海里浮現自己建立家庭的景象——但是立刻揮去失控的想法。知道安莉正一臉詫異看著這樣的自己,讓恩弗

雷亞更加焦慮。

嘴巴一張一闔。

我喜歡你。

我愛你。

但是這兩句話都說不出口。因為害怕聽到她的拒絕。

那麼說些其他能夠縮短彼此距離的話。

城鎮比較安全,要不要一起生活?我會連你的妹妹一起照顧。如果你想要工作,

可以在奶奶的店裡幫忙。

要是對城鎮感到不安,我會盡全力幫助你。

只要那麼說就好,那些話被拒絕的可能性比傾訴愛意的話語低很多。

「安莉!」

「怎、怎麼了嗎?恩佛雷亞。」

安莉被突然其來來得大叫嚇了一跳,恩弗雷亞開口表白:

「——如、如、如果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吧。我會儘可能協助你!」

「謝謝!……恩佛雷亞真是好朋友,好到對我來說太可惜了!」

「啊,啊,恩……不,不用客氣,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

無法對笑容滿面的安莉說出其他話的恩弗雷亞,在心中暗罵自己的無能,同時又覺得安莉真是可愛,陪著她一起聊兒時的記憶。

就在話題告一段落時,恩弗雷亞問個問題:

「話說回來,那些哥布林是怎麼回事?」

那些哥布林稱呼安莉為大姊。而且每隻哥布林都和路上看到的哥布林大相逕庭,感覺像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不僅如此,在村里看到魔法吟唱者的身影更是令人驚訝。不知道那些哥布林租原本只是單純村姑的安莉在哪裡相識,又有什麼關係。

安莉簡單回答這個問題:

「我使用了解救村莊的安茲.鳥爾.恭先生留下的道具之後,它們就出現了。會遵照我的命令行事喔。」

「原來是這樣……」

安莉有如星星閃閃發亮的雙眸讓恩弗雷亞感到苦澀,隨口附和。

安茲.烏爾.恭。

這個名字從剛才開始,已經在安莉的口中出現過好幾次。

在卡恩村被身穿帝國騎士服裝的不明人士襲擊時,一名剛好路過的神秘魔法吟唱者以驚人實力解救村莊,讓村莊得以重獲和平。他是解救安莉的英雄,恩弗雷亞應該感謝的恩人。

但是浮現在安莉臉上的表情,讓他難以坦率表現感激之意。

雖然可以體會那是安莉提到恩人時理所當然的反應,心中的嫉妒還是不斷湧現。身為男人不想輸的心情,以及單戀不對自己露出那種表情的安莉。就是混雜這些情感的醜陋思緒。

感到可悲的同時,企圖揮開這些情感的恩弗雷亞開始思考安莉口中的道具。

用來召喚哥布林的道具,好像稱為「哥布林什麼之號角」。

解救村莊的大魔法吟唱者有告訴安莉那是什麼號角,不過當時她的頭腦太過混亂,所以沒有記得很清楚。

恩佛雷亞覺得有點奇怪。

想不到那是什麼道具,可是她應該不可能忘記。因為如果是具有特殊功能的道具,聽過一次後就不會忘記。

不過實際上確實有很多召喚道具,在魔法當中也有召喚魔法。只是利用上述方式召喚出魔物,在經過特定的時間之後,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召喚魔物」絕非能夠長時間使喚的魔物。

如果那件道具辦得到,至今為止的魔法歷史或許會被整個推翻。

做得到這種事的道具將有多大的價值?安莉似乎沒有留意到那個道具的價值,但是如果把它賣掉,應該足以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安莉使用這個稀有道具,是因為不想讓村莊再次受到傷害。

恩弗雷亞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安莉的風格,因此召喚出來的哥布林除了保護村莊,還稱呼安莉為大姊,聽從她的命令,甚至幫忙下田。不僅如此,聽說還會教導村民使用弓箭,傳授他們護身術。也因為如此,村莊開始有了一些奇怪的新居民。

村莊能夠接受哥布林,原因之一也是因為受到同為人類的騎士襲擊吧。他們變得有點不相信人類,更容易接受幫助自己的哥布林。

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在于贈送這個道具的人是解救村莊的魔法吟唱者吧。

「那個人是叫安茲.鳥爾.恭嗎?他是個怎麼樣的人?我也想向他道謝。」

恩佛雷亞對安茲.烏爾.恭這個人沒有任何頭緒。話說安莉沒有看到對方面具底下的長相,所以即使是自己知道的人,也不曉得是誰吧。不過對方竟然把號角那麼昂貴的道具隨便送人,一定是個大人物。如果曾經見過絕對不會忘記。將這個想法如實告訴安莉之後,安莉臉上浮現明顯的失望神色:

「這樣啊。我遺以為如果是恩弗雷亞應該會認識他……」

安莉的反應讓恩弗雷亞的心臟劇烈跳動,背後冒出難受的汗水。「外表另當別論,他的實力那麼堅強,受歡迎的可能性很高吧。」腦海里浮現昨晚聽到的話,呼吸不禁變得紊亂。

努力壓抑心中的不安,恩弗雷亞問道:

「安、安莉怎麼了嗎?見了那個名叫恭的人,你、你想做什麼?」

「咦?嗯,想要好好向他道謝。村莊的大家也提議為了記住他的救命之恩,想替他建個小銅像,而且我也得跟他道謝……」

敏銳察覺這個答案沒有隱含恩弗雷亞害怕的愛意,讓他大大地吐了一口氣,放鬆緊繃的肩膀力道:

「喔。那樣啊,嗯……呼。沒錯,當然要向他道謝。如果有什麼特徽,或許會想到是什麼人,在各方面也可以縮小範圍……對了,你知道他使用過什麼魔法嗎?」

「啊,魔法啊。很、很厲害喔。才看到霹哩啪啦的閃電,騎士就被一擊打倒了。」

「閃電……有聽到對方說什麼雷擊嗎,」

安莉的眼神望向空中,接替重重點頭。

「嗯!……好像有聽他說過。」

不過好像更長一點……聽到安莉的喃喃自語,恩佛雷亞判斷那應該是對方在發動魔法之前說了些什麼吧。

「這樣……是使用第三位階的魔法啊。」

「……第三位階的魔法……很厲害嗎?」

「那當然很厲害啊!因為我只能使用第二位階的魔法,第三位階的魔法已經是常人能夠到達的最高階魔法。如果是更高階等級的魔法,更是進入天賦異稟者的領域。」

「恭先生果然很厲害呢!」

安莉佩服地點點頭,但是恩弗雷亞不認為那位名叫安茲的魔法吟唱者只會使用第三位階的魔法。因為他能夠毫不在意地把剛才聽到的道具隨意送人,說不定他能使用英雄領域的第五位階魔法。

那樣的偉大人物,為什麼會來到這個村莊?

感到納悶的恩弗雷亞忍不住偏頭,但是聽到安莉接下來的驚人發言?心中的疑問莉克煙消雲散。

「不只如此,他還送找色藥水───」

之前的故事像是整件事的片段,讓恩弗雷亞想起過去的一段對話。

「那麼我付錢給你,可以詳細說明一下給你這瓶藥水的人嗎?」

名為布莉塔的戰士對於莉吉的要求感到不悅:

「你問這個想做什麼?」

「那還用說,當然是用來當作尋人的線索。尋找那名穿著全身鎧甲的神秘人物。和他交好的話,或許他會告訴我是從哪裡獲得這瓶藥水吧?而且也可能不小心說出,所以如果他是冒險者,我打算委託他工作。恩弗雷亞覺得如何?」

這就是恩弗雷亞指定飛飛的理由。

藉由加深彼此的友誼套出藥水的相關情報。除此之外,只要前往森林採藥,在草藥的過程中,對方或許會不小心泄漏一些情報。

恩弗雷亞努力不表現出內心的興奮,以和剛才一樣的冷靜聲音謹慎詢問安莉:

「喔,那是什麼樣的藥水?」

「咦?」

「你也知道我是藥師,對於藥水這種事當然會有興趣。」

「啊啊,說的也是!你的工作就是做這種東西。」

安莉將魔法吟唱者和她贈送藥水這些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恩佛雷亞。途中安莉好幾次提起安茲.烏爾.恭的驚人之舉,若是剛才的恩佛雷亞或許會產生扯露的嫉妒情感,但是現在的他,腦中滿是其他事。

所有的情報連結在一起,掀開好幾層面紗之後,隱藏的真終於現身。

出現在耶.蘭提爾的藥水和安莉喝下的藥水,很可能是同樣的東西,,至於出現在那兩個地方的人,是魔法吟唱者和身穿黑色全身鎧甲的旅行者兩人組。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不過有兩個符合自稱安茲·烏爾.恭的人選。從安莉剛才的話中判斷應該是僩男人,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確認一下。

「……那位名叫安茲.烏爾.恭

的人,該不會是……女性吧?」

「咦?不是喔?雖然沒看見對方的臉,不過聲音是男生喔。」

這一個證據無法證明對方絕對是男生,有改變聲音的魔法,也可以利用魔法道具。只是把娜貝和安茲·鳥爾.恭當成同一個人,總覺得不太對勁。冷酷又有點天然的娜貝和安莉口中那位充滿智慧、態度從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安茲,形象實在相差太遠。要把她和安茲結合在一起,果然太過牽強——

「穿著黑色鎧甲的人好像足叫雅兒貝德。」

「這、這樣啊……」

記得娜貝曾經說過這個名字。

答案已經揭曉。

安茲.烏爾.恭=飛飛。

這麼一來可以得到驚人的事實。

那就是解救這個村莊的魔法吟唱者,同時也是身懷絕技的戰士。雖然也有接受魔法訓練的戰士,但是絕大多數都會扼殺其中一方的優點。魔法吟唱者也一樣,魔力系魔法吟唱肯若是穿著重裝鎧甲,大多無法吟唱魔法。

既是第三位階的魔法吟唱者,劍士本領也有精鋼等級的冒險者。

簡直是彷佛天方夜譚的存在。如果真的有這種人,他絕對是英雄中的英雄。

不過倘若是如此,為什麼他會在路上不斷發問呢?

最合理的可能性是他是一名學習異國未知技術的魔法吟唱者,不清楚這裡的事。如果是那樣,那麼身上會有那種由完全未知知識製造的異國藥水也是理所當然。

恩弗雷亞得到這個價值連城的情報,氣息不由得變得紊亂,即使知道安莉對自己露出異樣的眼神也無法壓抑。

心理同時湧現複雜的感情。

與拯救安莉、贈與藥水的他相比,為了得知製藥方法偷偷接近的自己真是討厭,感覺有點卑鄙。

安莉應該會喜歡那樣的男人吧。

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沒、沒事吧?你的臉色很不好喔。」

「嗯、嗯。沒事,只是在想點事……」

如果能夠知道藥水的製作方法,藉此解救更多的人,就能消弭自己的罪惡感吧。不過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他只是想要以藥師的身分獲得新的藥水製作方法。

不但是強大的戰士,也是優秀的魔法吟唱者,有美女陪伴,身懷未知藥水,還有救村姑於危難的俠義心腸,那樣的男人和自己。

恩弗雷亞對自己和飛飛——不,和安茲.烏爾.恭的差距感到絕望。

「怎麼了嗎?你看起來很奇怪喔?」

「啊,恩。沒什麼。」

恩弗雷亞忍住嘆息露出微笑,不過沒有自信可以笑得自然,安莉的臉上露出看穿恩弗雷亞假笑的表情。

「…我該怎麼辦才好?安莉也討厭那種把見不得人的事隱藏起來的人吧?」

「……在受到神的召喚之前,每個人都有應該要埋藏在心裡的事。尤其是說出來會造成他人不幸的事更是如此。不過若是隱藏那些事會造成他人不幸,那就另當別論……我不會因此討厭你,所以如果你犯了什麼罪,還是到官府自首比較好喔!」

「……不,我沒有犯罪。」

「咦……嗯!就是說啊!恩弗雷亞怎麼可能會犯罪!我很相信你喔!」

看著呵呵呵刻意發笑的安莉,恩弗雷亞也放鬆肩膀的力道。

「嗯,不過還是謝謝你。也讓我在某些方面放鬆了。我會先以並駕齊驅為目標努力。」

為了能在你的面前抬頭挺胸,對你說出我喜歡你、我愛你。

對於恩弗雷亞充滿決心的宣雷,還有剛才那些話完全一頭霧水的安莉,只是露出客氣的笑容輕輕點頭。

「喔───」

安茲發出類似感嘆的聲音,望著村莊裡的某處。

那個地方有幾名村民排成一列。男女老少都有,有四十幾歲看似母親的福態女性,也有十歲年左右的少年。所有人的共通點就是表情嚴肅,甚至充滿敵意,現場沒有人表現出仿佛是在玩耍的態度。

一隻持弓的哥布林向列隊的人說話。

距離這麼遠,即使擁有靈敏聽覺的安茲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排隊的村民們輪番慢慢拿起弓箭。那是簡陋的短弓。可能是自己做的吧,看起來歪七扭八。

拉滿弓之後,瞄準位於稍遠距離的稻草人。

可能是哥布林下達指令,村民們一起射箭。

雖然弓看起來簡陋,但是箭的飛行軌跡相當完美,全數射中稻草人。沒有一隻箭落空。

「不錯嘛。」

安茲不由得出口稱讚。

「是嗎?」

站在後方的娜貝拉爾發出疑問。

看在娜貝拉爾的眼裡,大概不了解那種程度的技術為什麼會受到讚賞吧。因為和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弓兵相比,他們的技巧簡直是兒戲。

了解娜貝拉爾心情的安茲在頭盔底下露出苦笑:

「娜貝拉爾說得沒錯,那並非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技巧。不過他們在十天前還不會使用弓箭。並非消極地防止配偶、小孩、父母遇害的慘劇再次發生,而是想在出事時能夠積極拿起武器挺身戰鬥,來自這股勇氣練就的技巧難道不值得稱讚嗎?」

值得稱讚的,是讓村民們做到這種地步的怨恨。

「非、非常抱歉。我沒有想得那麼深……」

「沒關係。娜貝不需要想那麼多。而且他們的技巧確實沒什麼值得稱讚的地方。」

安茲再次望著弓箭划過天際,刺穿稻草人的光景,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

他們會變強到什麼地步?自己又會變強到什麼程度?

安茲在Y G G D R A S I L已經到達最高等級的一百級,來到這個世界時,剩餘經驗值也到達最大值的九成。雖然是猜測,既然其他能力都還在,那麼在這個世界的等級應該也是一樣。問題在於是否能夠取得一成的經驗值,變成一百零一級。

關於這個問題,安茲多少得到答案。

自己無法變得更強。已經抵達力量的終點。

安茲的強是無法成長的強,但是他們的弱卻可能成為深不可測的強。

如果活在這個世界的人們沒有成長的極限,可以超過YGGDRASIL最強的一百級,屆時安茲與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屬下將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且這是絕對——

「並非不可能發生嗎……」

安茲認為有可能是玩家的,是六百年前出現在斯連教國的六大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與安茲出現的時間有如此差距,不過六大神若是沒有壽命設定的異形類,或是具有特殊壽命設定的職業,目前還存活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六大神還藏身在斯連教國里,那麼這六百年之間有人利用六大神的力量,進行加速升級——接受強大玩家的幫助,以超越一般速度的方式取得經驗值——即使出現等級超過一百的人也不足為奇。

這麼一來教國之所以沒有統治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因為還有同樣水準的存在。或許一百級的強度根本沒什麼。

一想到這裡,安茲不存在的胃便開始抽痛。

如果六大神真的是玩家,在情報還不充分的現在,必須努力和他們交好。只是根據陽光聖典等人的說法,襲擊這個村莊的帝國騎士其實是由教國的人假扮,那麼解救這個村莊等於是與教國為敵。

「伸出援手難道是個錯誤嗎……」

果然還是需要先收集情報。

正當安茲心不在焉想著這些事時,發現有個少年往這裡跑來。平常被頭髮遮住的眼睛因為頭髮晃動顯得匆隱忽現,可以發現他的眼睛直直盯著安茲。

安茲從恩弗雷亞身上感覺到不妙的氣息。那和之前看到的村長慌張模樣相同。

「怎麼這麼匆忙?難道又發生什麼緊急狀況嗎?這個村莊還真是……」

恩弗雷亞來到念念有詞的安茲面前。

氣喘吁吁的恩弗雷亞額頭冒汗,將被汗水沾濕的頭髮撥開的少年,露出嚴肅的表情看向安茲等人。

似乎有些遲疑,不知道該向誰說話的恩弗雷亞欲言又止,接著終於下定決心面對安茲:

「飛飛先生,你是安茲.烏爾.恭先生嗎?」

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安茲啞口無言。這個時候當然應該回答不是。

可是自己能夠說不是嗎?這是自己和朋友一起創造的名字。即使現在把它拿來當成自己的名字,真的可以加以否定嗎?

這段遲疑的時間是不言而喻的最好證明,恩弗雷亞繼續說道:

「就是你吧,恭先生。謝謝你解救了這個村莊,還有安莉。

安茲輕聲回答鞠躬道謝的恩佛雷亞:「不....,我......」

聽到安茲好不容易擠出的話,恩佛雷亞點頭表示理解:

「我能理解你是為了甚麼原因才會隱姓埋名,不過還是要向解救這個村莊───不,是解救安莉的你表達謝意,謝謝你救了我喜歡的女生。」

安茲沒有對深深低頭的恩弗雷亞說些什麼。他雖然帶著大叔的心情覺得「喜歡」兩個字真是青春,一時沉浸在懷念的往事之中,同時也想著其他更重要的事。

「啊……夠了……把頭抬起來。」

這個回答像是默認自己就是安茲.烏爾.恭,但是現在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都不可能否定恩弗雷亞的想法吧。是安茲輸了。

「是的,恭先生。另外,其實……我有件事瞞著你。」

「……你跟我來。娜貝,你在那裡待命。」

對娜貝拉爾下令的安茲帶著恩弗雷亞來到稍遠的地方。這是為了避免被娜貝拉爾聽到什麼奇怪的事而激動。

和娜貝拉爾拉開距離的安茲轉身面對少年。

「其實……」

恩弗雷亞緊張地咽下口水,露出充滿決心的表情。

「恭先生,你在旅館裡送給女子的那瓶藥水,無法以一般方法製作,非常稀有。我為了想知道是什麼人持有那樣的藥水,還有藥水的製作方法才會委託這個工作。真的非常抱歉。」

「喔,原來如此。」

果然是個錯誤。

安茲在這個村莊將治療藥水送給安莉,也在耶.蘭提爾把相同的藥水送人。這就因為這樣身分才會曝光吧。不僅如此——

(……或許應該收回那瓶藥水。當時如果有問一下女冒險者的名字就好了……不過現在後悔也於事無補。)

安茲認為在耶.蘭提爾的當時,送她藥水是最好的辦法。

女子曾經說過「看你穿的鎧甲這麼氣派,應該不至於沒有治療藥水吧」。這或許是不經意的發言,不過卻大幅限制安茲的行動。

比方說有個人走出高級汽車,如果身上穿著看起來花了很多錢,精心打扮的奢華裝扮,也會認為車子和那個人相得益彰吧。不過要是外表看起來相當寒酸又會如何?這時候就會認為那個人將薪水全都花在車子上,甚至可能加以嘲笑。

安茲想要避免發生這種事。

當時如果拒絕,同伴娜貝拉爾的美貌和自己身上的鎧甲可能會遭到嫉妒,甚至會被散播不妙的謠言。謠言這種東西出現之後就跟隨自己一輩子,很多人會不斷觸碰那個傷口。

安茲是為了提高身為冒險者的名聲才會來這裡,因此必須避免可能破壞名聲的行動。

如此思考之後,當時才會送出藥水。

這是個賭注,雖然賭輸了,但並不覺得遺憾。還不到致命的地步,只要今後加以挽回即可。因為安茲並非那種完全不會犯錯的完人。

但是不知道恩弗雷亞道歉的理由。

「沒有什麼好道歉的吧?」

「咦?」

「……有事隱瞞卻露出笑容要求握手,雖然感覺不是很舒服,但是這次的委託也是為了建立關係吧?既然這樣又有什麼問題?」

安茲打從心底感到納悶地發問。

「恭先生的心胸真是廣闊……」

安茲對感到佩服的恩弗雷亞有些不解。人際關係是社會人士的基本需求,想要建立人際關係沒有任何問題。不過雖然有些模糊,還是隱約了解。也許是囚為恩弗雷亞認為他是為了盜取機密的企業情報而接近吧。

「如果我告訴你藥水的製作方式,你打算如何運用?」

發出鶩訝叫聲的恩弗雷亞,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回答:

「我還沒有想到那裡。只是求知慾讓我想要知道……奶奶大概也是吧。」

「原來如此。那麼完全沒有問題。如果是想要拿來為非作歹就另當別論,若非如此便沒有問題。」

「真是了不起。難怪……會那樣崇拜……」

念念有詞的少年因為頭髮的汗水已經被風吹乾,再次遮住眼睛。不過可以看到羨慕的眼神。那就像是喜歡棒球的少年看見職棒選手一樣。

露出這種態度的少年心情,和當初連續遇到P K的安茲被同伴們解救之後,對於他們的強大感到吃驚的心情很接近吧。

害羞的情緒湧現,然後遭到壓抑。

恩弗雷亞的態度竟然能夠影響自己的內心,安茲雖然感到驚訝,但是立刻恢復平靜,展開行動。首先必須問清楚一件事。

「話說回來,知道我是安茲的人只有你嗎?」

「是的,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樣啊,那就好。」

如此說道的安茲開始思考該怎麼向恩佛雷亞開,但事實在毫無頭緒,所以直接拜託:

「...現在的我只是名為飛飛的普通冒險者。如果你能記住這件事我會很高興。」

「是的,我也覺得你大概會這麼說,雖然知道會給飛飛先生天很多麻煩,還是忍不住想要對你表達謝意。真的非常謝謝你救了安莉和這個村莊。」

恩弗雷亞以認真的眼神對安茲說出衷心的感謝。

「你不用那麼客氣。我也只是剛好路見不平。」

「不過若是那樣,應該不需要特別贈送那個號角。」

其實贈送號角沒有什麼特別用意,不過恩弗雷亞如果把這件事解讀為好意就算了。安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大方點頭。

以委託者的身分說出一小時後前往森林,還有解救村莊的感謝後,恩弗雷亞轉身離開。

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娜貝拉爾來到面前恭敬行禮:

「安茲大人,非常抱歉!」

「有人在看,快抬起頭來。」察覺娜貝拉爾再次抬頭,安茲以帶刺的語氣開口:「這麼說也沒錯,都是你提到雅兒貝德的名字的緣故。」

(這次會曝光和她提到雅兒貝德的名字完全無關,但是那個失誤實在太大。所以趁這個機會將錯就錯,好好叮嚀她下次千萬不要再犯比較好。首先禁止她稱呼自己安茲……不過……好像沒有被人聽到……)

「請讓我以死謝罪!」

這句話聽起來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把四十一位安茲.烏爾.恭的公會成員稱為至高無上的至尊,絕對的存在,以誓死效忠為榮耀。

雖然對安茲來說有點沉重,但是自己創造的N P C能夠帶著歡喜表情盡忠,倒也不是什麼壞事。這也可以算是創造者的宿命吧。

娜貝拉爾就是那樣的NPC。如果開玩笑要她自殺,她一定也會立刻付諸行動吧。她會徽詢許可是源自對主人的絕對忠心,認為自己的命屬於主人的緣故。

「……夠了。不管是誰,每個人都會失敗,只要努力不犯同樣的失敗即可。一步一步努力,不要再犯相同的錯誤。這次的失誤我就不予追究,娜貝拉爾.伽瑪。」

對於自己的失敗想要以死謝罪的心情,和應該遵守安茲不允許自己以死謝罪的忠心,娜貝拉爾夾在相反的情緒之中。過了不久,安茲感覺情緒的天秤往其中一邊傾倒。

娜貝拉爾慢慢低頭:

「十分多謝!下次一定會注意不再犯相同的失敗!」

「……恩,真的不用太在意。因為以飛飛這個名字的冒險者───偽裝另一個身分的目的尚未完全失敗,今後多加注意即可。不過…根據情況,或許有必要解決恩佛雷亞...」

「那麼要立刻動手嗎?」

「別說笑了。把委託搞砸反而更麻煩。」

恩弗雷亞的祖母在耶.蘭提爾也是著名的藥師,惹惱她或是與她結下樑子,安茲的目的都會變得更加困難。

「總之……隨機應變吧。」

目前的安茲也只能想到這樣。

3

看往森林的方向,在一百公尺以外的地方,蒽蘢茂密的森林空了一大片。雖然那是受到哥布林保護的村民為了建造柵欄砍伐樹木造成的,看起來也像巨大魔獸張開大嘴。

安茲一行人在這裡進行最後確認,委託此次工作的少年率先開口:

「接下來即將進入森林,我的護衛工作就麻煩大家了。話雖如此,進入森林不遠就是森林賢王這隻魔物的勢力範圍,如果和平常一樣,遇到其他魔物的可能性很低。問題是昨天遇到食人魔的附近也是森林賢王的勢力範圍,因此森林中或許出了什麼事。雖然不是什麼值得向各位冒險者報告的事,還是希望大家多加警戒。」

恩弗雷亞的目光只在安茲的臉上停留一會兒。

漆黑之劍等人的目光也一起轉向安茲。

「不過只要

有飛飛先生在,應該就沒問題。」

「……如果那個名叫森林賢王的魔物出現,就由我們殿後吧。你們可以先逃。」

安茲充滿自信的發言話讓眾人不禁讚嘆。昨天和食人魔一戰之後,變得更加引人矚日。

每當眾人發出讚嘆,安茲就覺得全身不對勁。這是因為在過去的人生中,不常被人稱讚的後遺症。真羨慕身旁娜貝欣然接受的驕傲態度。

「如果需要逃走時,可以請你們當場離開嗎?森林賢王那隻魔獸越是強大,越是需要全力對付,不希望把大家也牽扯進來。」

「知道了。那麼到時候就由我們負責保護恩佛雷亞先生,逃到森林外面。飛飛先生也不要太過勉強喔。」

「謝謝。覺得危險時我會立刻逃跑。」

「那個……飛飛先生。」

欲言又止的恩弗雷亞像是下定決心說道:

「可以不要殺死森林賢王,只將它趕走就好嗎?」

「……這是為什麼?」

「恩。因為森林賢王的勢力範圍在附近,卡恩村才能得以免於受到魔獸的侵犯。如果打倒森林賢王的話……」

「原來如此……」

「這點很困難吧。即使飛飛先生很強,對方可是傳說中的魔獸。如果不全力對付可是會自身難保,怎麼會有餘力——」

「我知道了。」

「啥!」

陸克路特發出驚訝的聲音,漆黑之劍的其他成員雖然沒有出聲,但是臉上也都浮現驚訝的表情。

「或許很困難,但是我會儘量手下留情,只求把它驅逐出去就好。」

安茲自信滿滿的發言,似乎讓同為冒險者的一行人感到毛骨悚然。

「即使對方是……傳說活了好幾百年的魔獸……」

「正因為是強者才能展露的態度嗎……」

「以飛飛先生的性格來看,應該不是吹牛或裝模作樣……」

大約了解安茲實力的恩佛雷亞露出安心的表情,和漆黑之劍成員形成強烈對比。

望著這個少年,安茲在內心發笑。

少年的願望是不希望魔物出現在卡恩村。這樣一來只要配置其他魔物取代森林賢王保護勢力範圍,還是能實現少年的願望。

即使殺了森林賢王,只要從納薩力克派遣僕役過來就能解決。

「好!那麼事不宜遲,這次我要採集的藥草長這樣。如果大家發現還請告訴我。」

恩弗雷亞從裝備在肚子的採藥包中,拿出枯萎的植物。

「喔,是恩格納克草啊!」

看在安茲眼裡,那個植物就和附近的雜草沒什麼兩樣,但是看在森林祭司達因的眼裡似乎完全不同,立刻說出植物的名字。

對這個名字有所反應,陸克路特和尼納也認同地頻頻點頭。應該是具備植物相關知識,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吧,

正當他猶豫該不該假裝知道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安茲的臉上。

「飛飛先生沒問題吧?」

「咦?啊,那個植物嗎?我知道。」

安茲不慌不忙點頭示意。

若非不死者的精神狀態,聲音或許會因為動搖而變得高亢,但是表情被頭盔擋住不會被看到,內心也不會被看穿。由銅牆鐵壁層層保護的安茲態度可以說是威風凜凜,至於內心就另當別論。

「恩,這是在使用藥草製作的治療藥水中,經常會用到的藥材吧。」

「而且長在冒險者的附近!」

「喔,是這樣啊。為什麼會特地前來森林採集的謎題終於解開了——聽說天然的藥效比栽培的更強?」

「沒錯。話說我們家的藥水都是使用天然的,這可是引以為傲的賣點!不過藥效大約只有增加一成左右。」

「對於經常睹命的人來說,那個一成很重要。以同樣的金額販賣更好的藥水……真不愧是以販賣高品質藥水聞名的巴雷亞雷藥店。」

聽著恩弗雷亞和漆黑之劍成員談論藥水的相關內容,安茲陷入沉思。

YGGDRASIL的治療藥水,通常都是將特定職業才能得到的特殊技能,或是想加入的魔法施加到材料之中製成。雖然安茲具有這方面的知識,不過聽說材料是由特定物質與鍊金術溶液合成製作出來,沒有聽過使用藥草製作的例子。  。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藥水製法和YGGDRASIL的不同。恩弗雷亞說的「無法以一般的方法製作」這句話,原因就是出自於此吧。

安茲堅信只要能夠掌握這個世界的藥水相關技術,一定可以強化納薩力克。問題在於如何才能掌握。

當他陷入沉思時,話題似乎再次回到委託的工作,安茲側耳傾聽。

「森林裡有個廣場,我預定以那裡為目標。事先已經告訴過陸克路特先生那個地方,麻煩你帶路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