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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滅國的魔女 第一章 預料之外的一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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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喝下斟得快滿出來的淡色啤酒。

在領地絕對喝不到一但如今已是喝慣了的一等品的味道開始淌進喉嚨。

接著「噗哈]地吐出漂著啤酒花香氣的口氣,把還有半杯的大啤酒杯放到了桌上。雖然如果是用慣了的木杯就能大方地摔在桌上,不過他可沒想過用陶器制的東西這麼做。

當然,就算把這個大啤酒杯摔壞了也無需賠償。這裡是他的後台老板希爾瑪.敘格納斯準備的酒館,只要是屬於他派系的貴族,或者是貴族帶來的人,一切都是免費的。

畢竟這是對身為未來的大貴族的他-一菲利浦.迪登.利爾.莫察拉斯男爵的前期投資。

所以對這裡的感謝以後再還就好,在那之前就先賒著。

現狀是就算是擁有著菲利浦難以比量財產的希爾瑪,歸根到底也只是個平民,在權力面前只能低實。所以必須得巴結身為貴族的菲利浦,全面協助他的派系抬頭。

這正是這個世界裡最強的差別——

身份之差。

不過,那麼做也欠下了不事人情。

對自負於身為不會忘恩的男人的菲利浦來說,他還是希望能儘早提高地位。希爾瑪應該也希望他得到比起男爵的權力更高的貴族地位吧。

然後儘快還清人情。

畢竟如果不趁早那麼做的話,無論怎樣都得對欠下這般人情的希爾瑪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即使是自己想做的事也不得不得到許可才行。

想要更自由地行事,想要進一步的實施權力。

那就是菲利浦的願望。

只不過——

「為什麼總是不順利!」

禁不住從口中吐出心聲的菲利浦環顧四周。

與庶民的酒館不同,因為這個地方是由希爾瑪擁有的宅邸之一改造成的酒館,所以與粗俗的喧譁無緣。也因此雖然設有發出大的聲音,如果周圍有誰的話會被聽到吧。

確認到沒有注意這邊的人,菲利浦可算放心了。

讓大部分人知道自己的失敗,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沒錯——自己失敗了。

(死吧、你們這些廢物!)

就像要讓名為焦躁的感情之火熄天一般,菲利浦拿起大啤酒杯大口喝下。

因為勢頭太猛而從嘴邊稍微溢出的淡色啤酒沿著喉嚨沾濕了衣服。

因為肌膚和衣服粘上的潮濕感帶來的不快,讓他更加不高興了。

菲利浦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

本應因為菲利浦當初的計劃而讓領地內的生產量暴增數倍,從而充滿了感謝自己成為新任領主的人才對。也本應預定因為進一步被周邊的貴族讚賞其結果,被傳頌為明君。

可是、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啊。

不止領地內的糧食生產量開始下降,感覺在村里走的時候還會被村民們以輕蔑的眼光看著。

(那些無禮的傢伙們!)

對繼承了有著淵源歷史的莫察拉斯家的自己,村民之流不可能不知何謂禮儀。難道是村民們為了讓菲利浦失勢,所以才沒有認真勞動?

有可能。

世界上嫉妒別人才能的蠢人很多。連自己的才幹都沒法理解,嫉妒有才能的人,發出罵聲。這樣一來就能產生自己變得尊大了的妄想。

不,不覺得只有那樣的人。畢竟有那麼多村民。那樣的話,就;是其他進一步的原因一一比如會不會有收下鄰近領主給予的利益,妨礙著菲利浦的政策的人?

無法斷言沒有。

大致上、只把能賺的東西集中生產,利益會變得破格不是當然的事嘛。這種換誰能明白的簡單道理。把田地配分給那些作物,普通的糧食從商人那兒買不就好字嗎。

明明如此、說這說那進行反對的人卻絡蜂不絕。

(垃圾們!跟希爾瑪說,處罰那些傢伙如何?那麼做的話就會為了我認真勞動了吧!畢竟還得調查有沒有背叛身為領主的我!….不,等等。僅僅處罰這種事只有我也做得到吧?)

就像鞭打牛馬一般。

(對啊,連對希爾瑪說的必要都沒有。再欠希爾瑪人情也…嗯、想了想也讓希爾瑪照顧了不少,現在差不多也該稍微還點人情了吧….)

應當成為大貴族的自己對欠身為平民的希爾瑪賴帳、壓榨是很容易的。但那種做法跟剪徑賊沒什麼差別,對自己這種高貴的貴族來說是可恥的行為。那樣的話就該趁現在將欠下的還上。

將來因為思義之大而被掌握把柄,給她說得啞口無言也很難做。

(問題是以什麼形勢償還才好這…)

雖然要是跟當初的預定一樣,讓村子的收益一口氣上升的話就能以金錢的形式償還,不過現狀是不可能一一不,是挺困難的。

那麼一邊顯露菲利浦的頭角。一邊以這個新興派系做出對希爾瑪有利的行動嗎?

(但是啊,我還沒完全掌握這個派…)

隸屬於這個派系,讓他增強了與各方各面的關係。

雖然認同菲利浦做這個派系領袖的贊同者也有所增加,不過目前還沒能讓所有貴族認可。

雖然希爾瑪也支援了,不過年齡種地位等等障壁實在厚實。換位思考自己確實也明白其他的貴族是怎樣的心情。

年長的伯爵和年輕的男爵說出同樣的話,說服力也會讓人感到不同吧。但是,那不就跟至今為止的一依然如故的派紫絲毫不變嗎?菲利浦是這麼想的。

因為特意隸屬於新興派系,就不能像是陳舊的組織而行動,而應當吹起與至今為止不同的風氣。正因如此菲利浦這種挑戰新事物的男子漢才適合成為領袖。

(這貨也好那貨也罷都是些不知變通的玩意兒)

菲利浦急躁之餘傾倒的大啤酒杯不知什麼時候變空了。「餵!給我添酒!」

「是的、遵命」

因為像是在這個酒館工作的女僕一樣的女子剛好經過,就向她下命令了。

深深地行了一禮後,就像擺著腰一樣一以讓人看得目不轉睛的走路方式離開。是因為並不太厚的服裝的原因嗎,不由得讓人看出屁股的形狀。

「唔噗」

雖然充滿魅力的屁股也很美妙,不過因為立刻服從自己的工作姿態,清楚地體現了支配者和被支配者關係一樣,讓人十分愉快。

菲利浦借下了兩個這樣子的女僕。

那是干什念都行,不給工資也行的好姑娘。現在家裡的事已經完全交給了她們。其他如管家到御用商人,也是希爾瑪介紹的。

雖然可以的話想解僱掉從以往開始就在家裡工作著的人們,只留下自己的部下們,不過因為父親意見很大所以放棄了。之所以會允許父親的任性,也是因為有希爾瑪出錢才這麼做的。要是掏自己腰包的話為了削減人事費絕對會辭掉。

菲利浦模糊地想著那種事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向他搭諾道。

「哎呀、莫察拉斯男爵。到底是怎麼了?您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

向搭話的聲音看去,在那裡的是兩個貴族。

是兩人於同時期繼承爵位和領地,秉屬於同一派系的同伴。

一邊手拿著大啤酒杯,另一邊手拿著裝著果仁的小碟子。

「噢!迪維男爵和羅基侖男爵!]

迪維男爵因為是個不起眼的纖弱男子,極度缺乏像是貴族的品格和威嚴。雖然服裝彰顯著他的身份,不過如果是平民的服裝,肯定誰都不會察覺到他與貴族社會有關吧。以現在的狀態,向別人介紹他是在滑稽戲裡扮演貴族的演員還更容易會讓人信服。

與他相對,羅基侖男爵的體格就很卓越。十分壯實,縱橫前後都很有厚度。雖然是有著大足威壓感外表的男人,但是與外表相反很難堅持已見。在菲利浦看來是個與其是使喚人的,不如被人使喚的人物。

這兩人似乎領地相鄰,能頻繁地看到一起行動。因為有想過明明跟自己一樣單身行動就好了嘛,所以菲利浦記得這兩個人。

「方便落座嗎?]

「噢,請坐、請坐]

羅基侖男爵輕輕點頭,跟著迪維男爵入座。女子像是算準了那個時機拿著酒出現了。

「來,乾杯吧!]

「榮幸之至」

據說乾杯這個習慣是通過互碰杯子來讓酒混合

,以此來證明酒里沒有下毒。菲利浦因為知道那個,稍微用力地碰向了兩人的大啤酒杯。

灑出的酒稍微向著桌子掉落。

[哎喲!」

結果也有點濺到了迪維男爵的衣服上。

說與外表相符根失禮,不過雖然衣服有著貴族風格但並不那麼新淨。不、應該說是有歷史感才對嗎?看著像是以前的菲利浦會穿的、哪個長輩穿剩下的東西。

菲利浦的心中湧起了憐憫。

現在菲利浦穿著的衣服是交代希爾瑪準備的高級貨。換句話說、就是這兩個人沒有被希爾瑪投資到那種地步的價值。

菲利浦一邊感受著那種人類的前途差別如此之大這種世事的完常一邊問道。

「那麼兩位也是來這裡喝酒的嗎?」

「——嗯,正是那樣、正是那樣。只是想來喝酒,然後吾等看到

莫察拉斯男爵於是來向你請安!對吧?」

「正是那樣,莫察拉斯男爵」

「不不,請別說什麼請安。我們不是同等立場,互相協助的同伴嗎?」

「噢莫察拉斯男爵這般的人物連對我們這樣的人也那麼說嗎!這可真是讓人高興!對吧!J

「正是那樣。可以的話,請嘗嘗這個」

對面迅速地拿出了下酒小吃。

「十分感謝羅基侖男爵」

[哎喲!莫察掘斯男爵,請別喊得那麼見外。可以喊我維楊內,喊這位伊戈嗎?」

「我明白了,兩位。那麼也喊我菲利浦吧!」

三人一邊高興地笑著一邊喝下淡色啤酒。

「不過一一菲利浦大人。到底是怎麼了?剛才好像看上去心情似乎不您麼好啊」

「剛才嗎?」因為酒精稍微一一沒錯、稍微變得遲鈍的大腦回憶起剛才的怒火。

「啊啊,被廢物們蠢的頭疼,噢,我指的廢物是我的領地的賤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懂的!像菲利浦閣下這麼賢明的領主會對無法理解自己想法的人們發怒也是理所當然的,我等凡失俗子可比不上您,對吧?」

「正是如此,對於菲利浦閣下這麼聰明的人來說是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得到兩人贊同的菲利浦有些感動。

不愧是同為貴族所以能理解自己的難處嗎?他們肯定也因為賤民的愚蠢而煩惱著吧。

「你們能懂嗎!」

「嗯,懂的,懂的,我雖然沒有菲利浦閣下那麼優秀,但我也嘗過同樣的苦頭,對吧?」

「正是如此——看來酒杯已經空了——餵!還不快給菲利浦閣下倒酒!]

被喚來的女僕立馬拿看啤酒來到菲利浦跟前,菲利浦舉起滿滿的酒杯。

「來、再干一杯]

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

菲利浦飲下啤酒。

好喝。

感覺從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酒。這也是因為和能理解自己難處的同伴們一起暢飲,才會顯得如此美味吧。

新興貴族派系中人大部分都和菲利浦保持著距離,原因之一,就是菲利浦是派系中首領般的人物。所以菲利浦至今為止沒有能締結友誼的對象。正因為如此,有著和自己走的很近的二人讓菲利浦很開心。甚至緊不住想要和他們勾肩搭背。

「哎呀,菲利浦閣下!能和您搭肩使我倍感榮幸。但這樣酒會撒了。再喝淺一點再…哦」

好像又撒了點酒出來。雖然不要錢,但就這麼浪費還是對不起希爾瑪的。

菲利浦放下搭在貴族肩膀上的手臂,咕嘟咕嘟的喝酒。

「哦我!不愧是你。連酒量也很大的樣子,對吧?」

[正是如此,不愧是菲利浦閣下」

「噗!沒有沒有,沒有那種事。只是感到和像二位一樣優秀的貴族一起喝的酒要比平時更美味罷了」

「居然!居然!閣下居然說出如此令我等開心的話語。對於沒有酒量的我們而言,不得不稱讚您的豪飲」

「嗯?二位不怎麼能喝酒嗎?」

的確他們這還是第一杯,看樣子沒怎么喝。

「其實說來慚愧,我們是那種不知道酒哪裡好喝的人,對吧?」

「正是如此,但是在這種地方不喝酒會讓氣氛變得難堪,所以喝也只是舔一舔的程度而以」

「因為我們喝不了酒所以羨慕像菲利浦閣下一樣會喝酒的男人,請用,請用,請把我們的份也一口氣喝掉]

菲利浦順著二人的意一杯又一杯

喝著喝著,腦子開始飄了,臉也開始紅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話說之前菲利浦閣下有提到自己為領地里的廢物們所困,具體上是為何事所困?

「嗯?啊,是什麼來著,我有說過那種話嗎]

「沒錯,是有提起過那樣的事….您好像有點喝多了,要我拿點不含酒精的飲料來嗎?怎樣?]

「正是如此。菲利浦閣下。喝點水怎麼樣?這裡的水可沒有青苔臭哦」

「啊一,不用,沒關係。沒關係」臉上泛起陣陣熱意,就算不看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已經完全紅了「…啊啊,是說我的煩惱是吧,沒錢啊,沒錢」

「這一點我們也一樣,對吧?」

「正是如此,我們的領地也不富裕」

「不,不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如果那幫賤民好好的按照我說的做現在應該已經有大量的金幣進帳了,然而那幫賤民辦事既不認真還不聽話,都是那幫賤民的錯,全都是廢物」

「哦哦!菲利浦閣下說的沒錯!這世上充斥著廢物,我能理解您痛苦!順帶一提,菲利浦閣下的領地的名產是什麼」

「現在除了農產品以外什麼都沒有,真氣人」在各種方面進行了了很多嘗試但目前仍沒有任何結果。

「農產品…如果有什麼特產倒還好,如果沒有的話…「普通的農產品賣不出高價,這是理所當然的

兩位貴族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沒錯,所以才有必要種植更有價值的作物。說不定在短期內沒法收穫,能不能種植成功也不得不調查清楚。就算如此為了將來的投資也是必要的。可就算我這麼命令下去賤民們也之後找些現在沒有餘力」的藉口。

「現在的狀兜是,如果這樣下去就只能期待王國內出現歉收來讓農作物的價格上漲了小」

「自己的領地一」

維揚內用手肘刺了一下想要說什麼的依戈。維揚納把臉湊近菲利浦小聲說。

「沒錯,只不過就算發生歉收農產品也不一定會漲價哦?你知道嗎?據說現在大量的低價糧食正從魔導國被運送到王國內部。所以今後一般的農作物的價格應該不會大幅變動,如果沒有特別的附加價值是沒辦法賣出高價的吧」

「什麼!?」

「哎呀,菲利浦閣下。聲音有點大了」

菲利浦慌忙望向四周然後向維揚內小聲問道。

「真的嗎?]

[嗯,這是從值得信賴的路子一一在王都的一部分商人中傳開寧的事。據說魔導國在王都的商人所擁有的倉庫里寄存了大量的糧食。據說是賣掉也無所謂,當然了這批糧食的優先使用權在魔導國手裡」

「嗯?不是商人從魔導國進貨賣到王國,而是魔導國寄存在王國?」

「不錯,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這批糧食只是寄存,魔導國有付給商人寄存費…還是說倉庫使用費來著?以這種名目商人們雖說拿的不多但也收到了錢」

[…倉庫是那麼簡單就能借出去用的東西嗎」

「的確一般來說是根困難的吧,但是因為那個惡魔倉庫街不是被襲擊了嗎,所以現在空倉庫好像很多,倉庫的主人好像很樂意的就把倉庫借出去了。所以只要那批糧食還在,商人們是不會漲價的吧。可以想像抬高了價格一定會被說再貴我還不如去買魔道國的。對了對了,你知道耶●蘭提爾的巨型糧食儲藏庫嗎」

「不,不,不知道,怎麼了?」

「在被賦予了魔法保存的巨大糧食儲藏庫里,有著放入的糧食不會庸壞的地方一一一有著那種魔法道具。至今為止每年與帝國開戰射發放給超過十萬士兵的軍糧從近鄰花費時間被收集而來,只是花費時間收集的糧食會漸漸腐壞,不同的時期收集糧食的難度也不一樣,為了避免這

些問題所製造出來的就是這個巨型糧食儲藏庫了。因為好像不是可以搬運帶走的魔法道具,所以形式上就這樣讓給魔導國了。也就是說一魔導國每年沒有消費掉的糧食都可以在那裡保存好幾年」

「就算能糧食保存好幾年,魔導園也是個只有耶●蘭提爾一個都市的國家,怎麼可能有能力生產那麼多的糧食」

即便是從王國那邊流傳下來的,考慮到人口的問題的話,多少也就會降低一點價值而已。

「不是的,關於這個呢。這是個可信度比較高的一個流言,說魔導國在用不死者來耕作廣闊的農地呢。因此,糧食的產量有了飛躍性的增長,如此小的領土或許也有匹敵王國全領土的產能噢?仔細想想的話,畢竟是連疲勞都不會有的不死者呢。嘛,只是想到是不死者做出來的糧食就多少有點噁心了」

「什麼啊,這是?這也太作弊了吧!」

菲利普忍不住怒吼了起來。通過自己的努力也沒法讓領民辦得到的事情,魔導王這個男人卻可以輕易辦到簡直不可饒恕的。自它所受的苦痛,也必須讓魔導王受受才行。

或者說一一自己也應該要用不死者來進行耕作嗎。

「話雖如此,倒是有可疑的地方的。畢竟即便是不死者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耕作,要生產到和王國全國桐匹敵的產量也….是、有相當大的糧食產出這是確實個不爭的事實,現在、魔導國也正在為聖王國進行著糧食支援呢」

「糧食支援?」

「嗯嗯。聖王國那邊有個名為亞達巴沃的惡魔一就是那個,在王都那裡搞得天翻地覆的那個怪物。好像是由於它的暴亂而讓糧食變得稀缺起來了。然後魔導國將在王國這邊商人採購的糧食用作支援了。我的領地里,曾經有裝載著大量糧食的馬車隊在通行,所以這應該是真事」

「作為支援聖玉國來消耗的話,商人的倉庫里還能有什麼剩餘的嗎?」

「說的也是呢。只是,為應對作物欠收儲備糧食是必須的,而且也不認為魔導國所採購的糧食會全部都去用作支援所用呢」

確實如此。菲利普把自己當成魔導王的話,也會把一些已經放很久而且多餘的糧食拿去當支援了吧。

[正是如此。嘛也不會如此簡草地就欠收呢,咯——]

「正因如此期待氣候影響是危險的做法。必須得找更好的辦法比如魔導國的糧食若是突然沒了的話,想必菲利普閣下領地內作物就能以高價售出了吧。話雖如此,雖說要消耗魔導國的糧食,但也不可能為此發動戰爭呢J

突然、菲利普的腦內靈光一閃而過。

如果即使是荒年糧食也只能以低廉的價格出售一一是因為有著魔導國的糧食這一前提條件的話。那麼、要是這一條件要是沒了的話會怎樣呢。

答案只有一個。

農作物的價格必定會上漲。

那麼接著的問題。如何才能讓魔導國的儲備糧食都消失呢。提示不就在維楊內的話裡頭嗎。

讓魔導國的農作物產量降下來就行了。但是、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畢竟也不可能讓菲利普一人潛入魔導國領地內,把耕地都給燒了吧。

那麼一將農作物都奪走這樣行嗎。

得出這個答案的瞬間、菲利普猶如被雷擊般衝擊著全身。

奪取他國的物資。常識來考慮是個極其危險的行為。先不說將來怎樣,現在的菲利普根本沒有能與一國抗衡的力量。但是,王國應該會把魔導國視為敵對國家才對。畢竟因為戰爭有相當一部分自國人民被殺害了。不當作敵人來對待才是奇怪呢。那麼向敵國奪取糧食的話,不就是一樁妙不可言的事情嗎。

那樣的話王國的統治者高層也勢必會成為菲利普的一方。或許還有可能因此獲得與貢獻相符的地位晉升也說不定。

…這不壞呀。這不是非常不得了的想法嗎?)

而且,還能奪取魔導國的糧食作物拿去賣

(這可是一石三鳥的級別啊。完美到無以復加的計劃。但是、該怎麼搶呢?跟希爾瑪商量去聘請傭兵嗎?不對這樣做不行。靠金錢的僱傭兵沒有信用可言。製造出能讓人戴脅到的把柄可只有笨蛋才會做)

這麼想的話,還是讓領地內的士兵去干吧。說是士兵其實也就是讓一些村民來擔任而已,菲利普同時還考慮起了專業士兵的事。比起只會種地耕田的村民,讓受過訓練的士兵組成部隊。是以前就一直在考慮的事情了。奪取過來的農作物分給士兵們作為糧餉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就算這樣向魔導國領地內行進是危險的)

菲利普的領地與魔導國多少有些距離。考慮到要行軍起來所花費的費用是多少有點吃不消的。

(不對、等下喲?….時,有說到吧。領地內有魔導國的載貨大馬車經過的事。裘擊他們的話會怎樣呢?)

但是,一個人能襲擊的了這樣的大馬車嗎。就算動員村民也是有極限的。要有讓對方放棄抵抗程度的壓倒性數量是必要的。「兩位有空嗎?我件好的事情要談一下」

「好的——事情嗎?]

「嗯惑。是好的事情。」

菲利普向兩人湊過去,洋洋得意地訴說起自己的絕世妙想。

「——去。倒是給我道歉啊」

與菲利普道別後的維揚內發出了唾棄般言語。

披酒灑了的這件衣服是父親以前的東西,無論質地還是設計都相當古老。這也是很少見的。這件衣服本來是將要在正式社交場合露面時所用到的,必須要重新再準備才行。

說到底、貴族就是一群只看外表的生物而已。服裝自然是其中之一了,這絕對不能接受的。但是、維揚內實際上在上流社會群體裡也只是底層的存在。只是有點穿的好點又能有什麼效果呢。

相反,要是想加入到更強大的勢力庇護範圍的話,這件能無聲傳遞著自己弱小的衣服。就顯得格外有用了。這是能在名為沙龍的舞台上扮演弱小貴族所必要的衣裝。畢竟在下次拿到一個新的角色擔任之前都必須受它關照的。

所必這就更不能忍受它被弄髒了。

「是這樣呢」

身旁來了一句幫腔、維揚內轉頭看向發言者。

「…夠了.已經可以了」

聲音非常陰沉。整個的氣勢完全變了,如果剛剛述在這裡的菲利浦聽到的話可能會讓他瞠目結舌。

維揚內既不是那種爽朗的人,更不喜歡跟別人交談。只是襄上好幾層外皮,拼命地裝成那種開朗快活喋喋不休的人而已。

伊戈臉上泛起了苦笑,作為朋發他對維揚內的本性一清二楚。

「抱歉啊。我真的很搞不定這種台面話,全都甩給你了]

伊戈也一改方才的態度,換成了一副跟貴族完全不相稱的粗俗口吻。

「免了,你要是真的不好意思的話就去練習一下這些說辭。我們這些下級貴族為了討上面歡心也得用點心」

「日子越來越難過了。我還以為繼承了爵位就能加入花天酒地的貴族狂會了…溜須拍馬、阿諛奉承,淨是這些東西我都煩死了」

「切。說什麼呢…平民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不說哪邊更辛苦,只要是個大人就要會拍馬屁獨當一面」

「所以我才不想當什麼…真想回到當年那個拿根樹枝呼呼地揮著想像自己是屠龍英雄的年紀啊」

「別想了你回不去了。總之,你就先練練怎麼奉承別人吧。那個就那點腦子的對象正合適哦?就算搞砸了也沒什公損失」這些對於上級的貴族。,或者是對人生經驗豐富的人一也就是那些已經見慣人情世故的人來說,如果不能做的很漂亮就不會有效果。正因為如此,能積累經驗的時候就要練習。

「這樣啊…那麼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我就得儘量使使勁下啊」

「啊,那就行,那就行。沒有人不喜歡場面話的。如果對方表現出不快的樣子的話,那就證明你的話術還遠遠不…伊.戈,我知道這不容易。你不擅長的方面就讓我來補足,我不擅長的方面也由你來協助。我們是這樣約定的。只是,如果因為這樣就不去克服自己的弱點可不行。我們也不一定能夠一直在一起」

維揚內雖然腦筋比別人聰明一些,然而運動方面卻是白痴。品伊戈則正相反。

如果是同樣類型的兩個人彼此之間可能會產生攀比心,他們兩個都很慶幸兩人之間沒有那種想法。一般領地相鄰的領主之間不會那樣簡單地產生友好關係,但是他們兩個因為本來是三子和四子的關係,並沒有被灌輸過曾

經的齟齬,所以能很輕鬆地湊在一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特別意氣相投。

「是….那麼,跟他談的情況如何?」

「糟邊了」

對於朋友的提問,維揚內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那樣一個人正在掌控派閥,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危險了。「不過,也正因為是那樣一個傢伙才好誘導不是」

「嗯,也是」

這個派閥說白了就是個垃圾堆。

對於領地的發展完全沒興趣,只想著怎麼獲得貴族利益的傢伙。就像鐵到在手的幼兒一樣,濫用突然到手的權力的傢伙。明明還一事無成,就自信過剩認為自已無所不能的傢伙。這些傢伙都無可救藥了一一就連維揚內這種知道自己只是個再平凡不過的貴族的人都能看懂的事情,他們都理解不了。派閥里這樣的人太多了。

,應該說正因為如此,派閥整體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

「魔導國的(糧食被儲存在注都這個情沉非常不妙。因為販賣價格可能會被魔導圖操縱。他們,一定會趁王國今年歉收哄抬物價。更可怕的是,對這種顯而易見的陷阱持樂觀態度,將領地內的耕地轉變為種植高價值作物的領主不在少數。他們覺得就算有什麼閃失,雖然價格貴一點,但只要從魔導國手裡買入糧食就能挺過饑荒」

這個派閥之中有很多領主都是這樣考慮的。雖然也嘗試過委婉地告訴他們這樣做有多糟糕,但是他們的態度里明顯能看出他們覺得至少自己術會有事。他們也肯定會把他們那種想法付諸行動吧。

….那場戰爭我們損失了很多勞動力。想想減少後的人力都分配在哪裡,就能看出他們只追求眼前利益的想法

那些放棄蠅頭小利而追求長遠利益對於人一一對於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所政說有去搶劫魔導國運輸的農作物這種想法簡直是腦子有問題。無論多麼蠢的人難道不都應該明白,襲擊插著魔導國旗幟的馬車會被當做是對那個國家的宣戰布告,會遭受嚴厲的報復。就算這樣,那一等等?難道我們被算計了嗎?]

也有可能,自己是被利用了。只是搞不明白,那個男人究竟有什麼目的。這樣一來,接受他的提案也或許是沒錯的。

「不,應該是想多了吧?單純就是因為他是個蠢貨,所以完全不考慮後果就提出了這個方案吧?」

「喂喂餵」維揚內苦笑道。「完全不考慮襲擊馬車的後果世界上真有這樣的蠢貨嗎?」

「確實你這麼說的話….]

無論如何這種似乎連作為貴族的基本常識都無法理解的台痴,應該不可能繼承貴族家系。那麼,菲利浦一定有什麼目的。他的目標是什麼呢。

「跟敘格納斯商量下比較好吧?」

「一一不,不要跟她說」——

希爾瑪°敘格納斯。

為創立這個派閥而竭盡全力的女人。

以前傳言說他是某位伯爵的情人,然而這個派閥的創立對於傳言中的那位伯爵並沒有好處。這樣一來如此充裕的資金和廣闊的人脈究竟是從何而來就成了一個迷。

隱藏在那個女人背後的應該不是某個人而是某個組織。在王國之中擁有如此力量的組織用消去法就能想到

八指。

支配著這個王國的地下社會的犯罪團伙。

所以希爾瑪就是用完就被拋棄的一次性人偶了吧。

不,維揚內的直覺這麼訴說著。

跟她有過幾次交談,那個女人絕不只是那種程度的棄子。反而恐怕應該是身居高位的人。這樣一個人根植於派閥之中的情況非常令人不安。當然,貴族之中也有人擁有背地裡與黑道組織串通的力量,但是維揚內並不想跟這些非法組織糾纏不清。

正因為他們兩個沒有把自己想的太高才會儘量想要能夠好好利用對方並在其中圓滑地鑽營。

「為什麼呢?…你好像又在想什麼我搞不懂的東西,但是差不多也該告訴我了吧。連我都明白答應了那傢伙之後會很麻煩。這可是要在你的領地襲擊魔導國的馬車哦?那骨頭混蛋可不會就那麼算了的。那傢伙的腦袋是肯定保不住了,你的腦袋怕是,也要搬家」

確實是這樣。伊戈說的完全正確。但是維揚內有一個想法,他是在明白有多危險的情況下才表示同意的。

「可能那就沒那個蠢貨的目的。讓我們背上罪名,他自己則趁亂把奪來的貨物收入囊中。所以我們將計就計如何?我們在領地內巡邏,然後發現一群強盜一嚴就是襲擊魔字國馬車的那些。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最重要的是要我們親手來收拾掉他們」

如果已方的馬車被襲擊,說是襲擊者被收拾掉了就息事寧人

的貴族恐怕不存在吧。更別說是國家層面了。就算進行嚴厲的報復也是合理的。所以一定不能留下自己參與了這起事件的證據,而且必須要製造出自己解決了發生在自家領地的事件這個免罪符。「如何?這是給魔導國賣個人情的妙訐吧?就算被懷疑牽扯其中,也有我們幫助救援了運輸隊這個說辭。只要犯人確實被滅口——俗話說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那都是後面的事了。但是侍奉神的神官是可以復活死者的。所以也有向神官隱瞞任何事都沒用的說法]

…你覺得魔導國會不會有能夠復活死者的神官?傳言中那種不死者堂堂正正在街上走,讓活著的人受苦的國家裡面?」「沒有,吧」

對伊戈的意見表示同意,維揚內笑了笑。

先不說那個男人的意圖,裘擊魔導國馬車這個想法反正可以荊用。不管襲擊是成功一一我不覺得裘擊會成功,還是失敗,都會讓魔導國認為可能還會有襲擊而提高警戒,可能會使魔導國停止在王國的商人那裡寄存農作物。這樣一來這個派閥裡面的傻瓜們就會醒悟過來,進而會設立一些更加腳踏實地的計劃吧。而且一一」維揚內冷笑起來。「那個男人無論情況如何都會被收拾掉」

「他值得我們去做這種事嗎?讓我們為了他去冒這種風險?]

「他個人當然沒有這個價值。但是,切掉在他背後的敘格納斯哪怕一隻手也還是有必要的。致格納斯的目的肯定是拿那個蠢貨當擋箭牌,以此來利用這個派閥。這是為了讓黑道組織能夠站到檯面上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沒有理由出這麼多錢」

國王派閥和貴族派閥都已經失去了以往的力量。所以如果能夠自由指使這第三個派閥,就能夠在王國內部掌握令人恐怖的權力。也就是說八指就能夠同時支配王國的黑白兩道。

「對這些事我都只能想到個臨時對策,真虧你能想到這麼多啊」

就像伊戈所說的。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一個貴族,而且還是最下等的男爵之流所能想到的。當然,男爵也是各種各樣的,事實上其中也有擁有不遜於上級貴族的巨大領地的人。但是很遺憾,這兩位都只有跟男爵地位相符的領地,不過都是王國中最普通的男爵而已。

這種在國王派閥和貴族派閥中都沒有任何關係的貴族所想要努力做到的,也只有把自己的領地建設的更好一點而已。為此如果王國不能變得哪怕更好一點點的話也是很難實現的。

這不止是作為貴族的想法。也是他們個人的目的。

他們想要比現在更加富有,更加幸福。

正因為如此即便是能夠獲得一點有利之處也要鑽營。

「就算倒向比這個派閥更好的其他派閥,實績和人脈都是有必要培養的。不是嗎?]

「沒錯、啊」

正是想要獲得在已經成型的派閥之中無法獲得的機會,他們才加入這個派閥。然而,八指在派閥領袖位置上安置了那樣一個蠢貨來隱藏幕後的組織,加入這樣一個派閥似乎是一次失敗。

「說起來,魔導國有沒有可能藉此機會跟王國開戰呢?」

維揚內稍微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魔導國是個只有一個城市的國家。缺乏能夠支配王國全域的人手。雖然似乎在使用不死者,不過也只是單純進行體力勞動而已。這樣是沒辦法管理國家的。萬一開戰的話魔導國也最多可能要求割讓附近的王國領地而已對我們這些編遠的貴族來說應該沒什麼影響。一一那麼」

說著他舉起了握著的拳頭,伊戈也握起拳頭跟他碰了一下。

「動手!」

「好嘞!」

2

迪維男爵領的街道上。從前一天開始就帶著士兵開始行動的菲利浦,在領內露宿一晚之後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一一也就是襲擊地點。根據事先的情報,今天白天魔導國的馬車隊會從這裡經過。菲利浦騎在馬上,俯視著面前列隊的士兵。

這些是自己指揮下的士兵或者說村民。

動員的總人數是五十人。

雖然向領地內各地都發送了徵召勞役的通知但卻沒來幾個人。各個村落的回答是,已經服過勞役了。

說實話這真是讓人不高興。

這是為了領內的將來為了領內所有人的幸福才設立的計劃。而且能夠獲得的戰利品應該也是數量巨大的,也考慮過並且提議過,這些東西基本上都可以分發給大家。然而這樣還是沒人來幫忙。

真是太愚昧了。

真是一群不知道什麼是利益的無知者。不,正因為這樣他們才必須由自己這種智者來支配和引導。

雖然他努力地說服著自己,但是對這些不理解自己的人還是一肚子怒氣。他也想過強制他們服從勞役,但是這樣做無疑會惹那個已經半死不活的老父親生氣。

所以,就用從希爾瑪那裡借來的錢提前付了佣金。

就這樣好不容易集結了五十人,但是這些人不是早就步入暮年的老頭兒,就是明顯身體虛弱的病秧子,還有就是自以為是整天在村里找茬打架的毫無集體感的傢伙。

說白了這些都是各個村裡的累贅,一個配的上這份工錢的人才都沒有。但是就算這樣,沐浴在士兵們的視線之中,菲利浦心中還是涌動著一股無法言表的興奮感。

他有一種自己的一將要被傳頌的英雄傳就要開始的預感。不,事實上已經開始了。

領地擴張,地位上升,在榮光的照耀下登上世界的舞台。

他將給予魔導國這個王國之內任何人都無法完成的最初的一擊。作為牽制魔導國的一招王族將對此給予極高評價,並且授予菲利浦相應的地位作為獎賞。說不定,自己還能夠迎娶那位美麗的公主——

「——那麼少爺。真的可以襲擊他們嗎?」

沉浸在夢想中的菲利浦就好像興奮感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回過神來,看著發問的士兵。

這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普通男子。他一身不甚整潔的衣服,不知為何拿著一把木鍬。拿把木鍬的話還不如棍棒——那也沒有的話那邊的棍子也行啊,菲利浦雖然想這樣說,然而這是遵守了他帶著武器集合的命令的結果吧。

說實話,看到有好幾個連棍棒都沒有的村民菲利浦頭有點痛。但是除掉這幾個人的話,總體而言看起來就像是寒磣的盜賊風格,菲利浦覺得這種感覺正好能夠欺騙對方。

這個男人的發言好像獲得了周圍士兵的贊同,視線內的士兵們都把頭轉向這邊好像在說「我也想問這個」。

「沒問題。這正是拯救王國的一招」

「不,少爺。你說王國什麼的大道理我們也聽不懂。我們不會被綁起來欲腦袋什麼的吧?」

另一個人這樣說道,周圍的人也開始「就是啊」「就是啊」的附和著。

對於這種完全領會不到大義所在的發言,菲利浦驚訝不已。

不——

(——正因為有太多這樣的人才須要我這種有才能的人來統領啊。而且就是因為這麼多人的思想都只在這種層面上我的開墾計劃才沒人遵守…)

「我都說了沒問題。你們聽不見嗎?」

[…不,我們可沒這麼說」

可以看出來士兵們憤憤不滿的情緒。

是不是應該殺個雞儆猴,刺激一下他們,但那樣的話就好像自己完全沒有領導能力一樣一一不能讓他們明知有危險還肯幹活的話是很丟臉的。

就在菲利浦不知所措的時候,馬蹄有力地踏著地面的聲音傳了過來。回過頭一看,兩名騎兵正在朝這邊飛馳而來。騎兵都遮住了面孔。只能看到他們的眼睛。但即使這樣也知道他們是誰。

兩個人都在遠處停了下來,招了招手。

為什麼他們不過來,不是應該他們過來這邊的嗎,菲利浦想著,難道說可能是有什麼不能讓周圍的人聽到的話嗎。

「嗯,真沒辦法]

說著裝模做樣的台詞總算有了一點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菲利浦歪過他吊兒郎當的臉。

他騎在馬上向那兩個人的方向走過去。姑且也有經過練習,只是讓馬往前走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男爵,你準備的如何了?」

因為把臉藏起來了,所以分不太清楚,但根據聲音和體格來看,能明台這邊的是迪維男爵維揚內。

但這那副打扮卻完全讓人感覺不到是一名男爵。

身穿略顯污垢的皮鎧,腰問懸掛著一把劍。馬看上去也無精打采的,感覺就像是農耕馬一樣。而且旁邊的羅基倫男爵一伊戈也是一樣。就好像打扮完全相周一般,連馬都是一副模樣。

和有著經濟方面的支援的菲利浦不同,這兩位男爵想必都沒什麼錢吧。菲利浦想著那時候不也看見了他們兩的穿著十分寒酸嗎,與此同時拼命隱藏著快要表現到臉上的優越感。

(這樣一來,不就不能這悲哀的兩人面前露出因士兵士氣不高之類的叫人煩躁的表現了嗎。還真是讓人困擾啊)

必須要讓其見識到身處上位的自己比下面的人優秀的地方。菲利浦的行動必須要作為社會的模範。然後下面的人有必要跟從這樣的菲利浦。這樣一來,世界就能很好地運作了。

「只有二位嗎?兵力的準備呢?」

「當然已經準備完成了,是吧?「就是這樣子我們的士兵在菲利浦閣下的左右展開。組成鶴翼陣」

「哦哦!是鶴翼陣嗎!」

就連菲利浦也知道那個陣法。能組成那麼有名的陣法讓人感到十分開心。就好像成為了某個物語裡的主人公一樣。

[所以,如果遇到了危險,請馬上左右分散逃離。只有一邊逃掉了的話,敵人也不會分散,所以逃走的時候要好好地分散開來」[我明白了。不用這麼反覆提醒也沒問題——]

「一先決定一下誰往哪邊逃不也挺好嗎?在戰鬥的恐怖之中,能順利地逃走也是很難的。這一點菲利浦殿下也是一樣的喲。你這邊往哪邊逃呢?」

這一幅認為已經輸定了的提醒讓菲利浦感到了不爽。

「就這麼覺得我會輸嗎?」

「不不,並不是這樣喲,菲利浦閣下。您有聽說過裝作撤退,實則將追趕過來的敵人一網打盡的計策嗎?]

[啊,啊啊,有聽說過呢」

原來如此,菲利浦接受了這番說辭。只是,直接就這麼老實地承認讓人感到很不甘心,就裝作一副自己知道的樣子。

「您果然知道呢。就是這樣。這是計策。逃走也是在計策之中既然這樣的話一隨即,準備開始檢討逃向哪邊的菲利浦,察覺到了省己缺少了某項重要情報。

「在回答之前,我有一個問題,你們那邊還沒告訴我你們的兵力有多少,大概有多少人呢?]

「各自七十五名」

在想到同樣數量的話,這邊往哪邊逃都一樣之前,菲利浦更驚訝他們能聚集到比自己多的兵力。但、想到這裡是他們的領地,也並不是那麼困難麼,就這樣自我接受了。只是單純集結兵力的話非常簡單,問題難在之前的事物方面。如果這裡是自己的領地,菲利浦也能動員現在一倍以上的兵力吧。

…如果有這麼多的兵力的話,全部一齊進攻不是比較好嗎?因為這裡一共有二百餘人」

站「雖然這也是一個方法。但不應該是菲利浦閣下的士兵打頭陣,我們從左右包抄過去麼。這才是鶴翼陣啊」

「啊啊,應該是這樣呢!

沒錯,應該就是如此,自己卻完全搞忘了。

維揚內呼的一聲出了口氣。因為擋著臉,所以看不到他現在是個怎樣的表情。

「您能理解真是再好不過了。那麼,往哪邊一一撤退呢?」「也是呢。那麼就逃向伊戈閣下這邊吧]

「那麼就是逃往左翼呢。我了解了。之後就拜託您跟之前說好的作戰一樣就行了。還有就是要好好地警戒弓箱,要是被流箭給射中落馬了,被馬踩踏致死一這在戰場上也是很常見的]

「只要有這個鎧甲,就算被馬踩踏也不會死喲。這可是由有名的工匠做出來,再由魔術師賦予了魔法的高級品」

菲利浦穿著的全身鎧是來自希爾瑪的禮物。這個鎧甲還被賦予了防禦力上升的魔法,比菲利浦家當做

家寶的鎧甲在性能方面要優秀得多。雖然從希爾馬那裡得到了這份禮物,但至今為止還沒有機會來穿上它,這是它的第一次亮相。

那邊的男爵肯定沒有像這樣高級品吧。菲利浦努力讓自己的優越感不出現在自己的聲音里。

[即使這樣,也請好好注意。如果閣下被染掉了的話就結束了。事情就是如此呢。」

「正是如此。因為菲利浦閣下是這邊的大將」

「雖說穿著如此了不起的鎧甲,但如果被刺中要害還是很危險。而且,就算金屬鎧再怎麼堅固,對上魔法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很無力的。請千萬不要因此有所懈怠。因為菲利浦閣下是這邊的大將」

叮囑得甚至讓人感到順躁,但還是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事實上確實,如果大將被殺了一切就完了。

對於這兩人把自己當作首領這件事,菲利浦不禁露出了笑容。

[當然,我很清楚」

…另外菲利浦閣下打算在哪構築陣型呢?在最前面的話還是太危險了,我認為呆在後方比較好,在撤退的時候如果沒那麼多時間的情況下一-為了在第一時間能趕到您那邊,如果能告訴我們位置就幫大忙了

唔姆,唔姆,菲利浦在心中同意道。

在大將陷入危機的時刻,馬上趕到其身邊護駕是作為部下的義務。作為理所當然的事情,自己卻沒有做出那方面的指示,菲利浦不禁對這樣的自己震驚不已。

(這樣的事情,要是平時的自己肯定能注意到…我自己也在興奮著呢。因為這種規模的戰鬥,可還是第一次。)

菲利浦稍微咽了咽唾沫,深呼吸了幾下。

「怎,怎麼了嗎?」

「啊,沒事。只是想要稍微冷卻一下這份對戰鬥的大熱情緒啊]

[……啊一一,原來如此。是這樣嗎….那個,那麼菲利浦殿下準備一開始在哪裡進行待機呢?」

「首先一一]

菲利浦看了看左右兩邊。

鋪裝過的街道相當的寬廣,有著能讓兩輛馬車並排著通過的空間。對迪維男爵領來說,這個街道好像是重要的收入源之一

街道兩旁有著鬱鬱蔥蔥的森林。只是,為了讓山賊之類的沒有藏身地點,在靠近街道的周圍都還只有草地的程度。能夠隱藏身形的地方全部被清理乾淨了。

這裡是處在管理之下的森林。據說這樣做是為了讓放養出去的豬能夠吃到栗子這類食物。因此沒有必要警戒會從森林那邊跑出來怪物或是野獸。

既然這樣——

「在森林裡埋伏會比較妥當吧」

「也是呢。這樣的話,有個合適的地方。為了能在騎著馬的狀態下逃跑,有個把雜草和樹枝什麼的都清理乾淨了的道路。在那裡的話怎麼樣?」

「有那樣的地方?」

「沒錯。菲利浦閣下選這個地方進行裘擊的時候,我們就料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所以準備好了喲」

在好幾處候補中,選擇此地為襲擊點的菲利浦。雖然也徵詢了維揚內和伊戈的意見,但兩人都說交給菲利浦了,並沒有給出什麼意見。如果從那之後開始準備的話,應該會很麻煩吧。

「那真是太感謝了」

「沒有沒有,因為交給你了打頭陣這麼危險的任務。我們也是彼此彼此,對吧?」

「正如維揚內閣下所說!]

兩人帶著菲利浦向廣場走去。這地方確實如同維揚內所說的一樣。在這裡,即使騎著馬飛奔也沒什麼問題吧。

接著,結束了話題和兩人分別的菲利浦,就這樣走回了原本士兵所在的地方。

穿在身上的全身鎧非常的重,汗水不停地往外冒。而且是在這樣的地方,戴著頭盔很容易摔倒。

「呼,呼」

一邊重重地喘著氣,一邊把頭盔摘下來夾在腋下。隨後從懷裡取出手帕,在額頭上胡亂地擦拭著。

、菲利浦覺得這非常失敗。雖然鎧甲的防禦力也很重要,但與此同時,行動的便利性也是非常的重要。貌似也有鎧甲輕量化的附魔。下次應該要一件那個來。還有就是即使穿著這樣的鎧甲運動也不會出汗的什麼柴西。

下次去王都的時候得要和希爾瑪說一下。

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之後走了回去,士兵們全都一臉無所事

事的樣子在那站著。

「久等了」

[——少爺。那些蓋著臉的男人是誰?那打扮簡直就像是山賊一樣。沒有被騙吧?」

「那不可能。那可是這個國家正兒八經的貴族。還有,不要說什麼打扮的問題。因為不可能所有的貴族都擁有著全身鎧」

再加上,在卡茲平原的戰爭中,失去了當家候補的家裡,大多也同時失去了代代相傳的武具。像飛利浦家裡那樣,失去了全身鎧的情況下,再要去買可就非常難辦了。

雖然士兵們不怎麼能接受的樣子,但也沒必要強行讓他們接受

「好!在貨車到來之前就先待機!來了之後就立刻裘擊!」,完全沒有回應。於是菲利浦抬高了音量。]

「明白了嗎!!」

「明白了……]

雖然回答的有些勉勉強強,但還是有好幾個人幫著抬高了聲音。

雖然沒法滿足,但就先暫且這樣吧。他們也是第一次上戰場。也沒必要從第一次就要求這要求那的。

為了能讓他們成為優秀士兵,將現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就行了

菲利浦這麼思考著,疲勞的身體就像是在渴求著休息一樣,緩緩地坐到了地面上.

在里耶斯提傑王國的黑暗中存在的巨大犯罪組織「八指」。在那裡存在著八個部門。在那其中一個部門,所屬於走私部門的克里斯托非爾.奧爾遜毋長著一張正經的商人臉,從王都到王國西方的一定規模的販售路線里也有著相當大的話語權。所以他也是有著在亞達巴沃的災厄中從倉庫里被奪走了各種貨物的經驗的男人。

雖說其中產生的巨大損失對他的商會來說還不算致命,但如果不花上大量的時間也是沒辦法回收這些損失。因此,有必要從八指借來一部分的資金。

經商的話,用越多的錢來經商就能獲得越多的利益。當然,也有損失會變大的可能,如果老老實實不去冒什麼風險的話,也就沒有什麼擔心的必要了。

但如果從八指那裡借錢的話,就會慢慢地被任其魚肉。八指會強行讓有損失的商人進行犯罪一一走私或是販賣,搬送麻藥一一這類的事情。

像這種商人落馬的事情也都時常發生。

那麼對已經落馬了的克里斯托非爾來說怎麼樣呢。

這次,克里斯托非爾為了借錢,和八指的最高幹部們進行了會面。這是非常讓人吃驚的事情。克里斯托非爾本身屬於走私部門,所以金錢的借入管理應該是自己的上層一一走私部門的幹部來負責,和其他部門幹部進行會面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明明是這樣得到的卻是和最高幹部們進行會面,難道是因為他的工作成果得到了很高的評價嗎,或者說,是連他都不知道的什麼理由嗎。從結果上來說,這個問題直至與幹部們的對話結束他都沒有搞清楚。只是、對於連里社會都為之恐懼的八指的最高幹部們,那異常的親切的態虔抱有疑問。

當然,里社會的大人物們的好意什麼的,很有可能只不過偽裝罷了。

另外還有一件在意的事情,該說是真不愧是組織的最上層階級麼,還真是對健康十分的注意呢。雖然覺得他們是不是有點消瘦過頭了呢,但比起自己這種肥胖體型,肯定要健康的多。

這樣的他們,當場就把工作交給了自己。

像這樣的工作,會根據借錢的金額,作為人類的價值,今後能否繼續為八指帶來利益等等因素來決定。評價高的人給予安全的工作,與此相反的人會給予伴隨著危險的工作。

然後,對於這樣的他給予的工作是——

[——魔導國的糧食搬運嗎。雖然對於是否安全這點還是個謎、啊」

「嗯?怎麼了老爺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啊啊。不必在意。只是這邊的自言自語]

在旁邊坐著的傭兵的首領做出了回應。

一名健壯的男人。

與已經四十歲腹部蓄了一層厚厚脂肪的克里斯托非崇不同,是兼備年輕與精悍的男人。

聽說他二十多歲。

他穿著鋼製的胸

甲,裡面還有鎖子甲。一個覆蓋全臉的頭盔就放在他身邊。那裡還放著滿是使用痕跡的的劍。

他正是護送由七輛運貨馬車組成的魔導國食物搬運車隊的頭領。

警備兵總數是二十四人。全體成員都食祿於八指,和克里斯托非爾同屬走私部門。

雖然是八指的人手,但就算平時和對方在同一部門也必須付錢。而且價格比實力相當的僱傭兵還貴。不過相應的,即使是不可泄密的工作也不需要封口,更忠於任務。

遇到應付不來的危險時,如果是僱傭兵的話,也許會棄而不顧一走了之,但是他們會願意拼死殿後。這也很正常,因為放棄任務逃走的話會讓上面丟臉,即便逃掉也會被我出來殺死。

因此,如果像克里斯托非爾那樣沒有值得信賴的傭兵門路,使用八指的人可能是最適合的選擇。但是、話說回來這次除了他們以外也別無他選。

因為使用他們是來自上面的命令。

雖然不能自由選擇,但是有免費的好處作為補償,所以有多餘的錢去追加更多的傭兵。只是,這樣做的話會被認為不信任他們吧。而且他們是被上面指定的。僱傭除此之外的傭兵也許會違背上面的意志。

考慮到這一點的克里斯托非爾並沒有追加僱傭傭兵。

而且,借給克里斯托非爾的警備兵們似乎都很可靠。當然,不是戰士的克里斯托非爾並不明白他們有多強。只是一一因為上面打包票稱他們很優秀,所以這樣就可以了。不管是什麼理由,違抗上級可是很危險的。

話雖如此,要問這麼點人上路是否安全,說真心話,還是希望再多派些能幹的人。

如果能獵一個警備部門頭目,八指的暴力擔當六腕級別,那就術棒了。當然,這是無法實現的願望。

據說包括曾經在八指中被稱為戰鬥能力最強的部門老大一傑洛在內六腕在即將發生亞達巴沃災厄前與王族進行的爭鬥中全天了。

根據可靠的情報,是敗給了侍奉黃金公主的戰士一布萊恩安格勞斯。

要說那六個人會被一個人給幹掉確實太扯了,但據說精鋼級冒險者小隊「蒼薔薇」也有出手,所以克里斯托非爾認為應該是在六比六的戰鬥中分出勝負的吧。

據說警備部門的大多數成員也在戰鬥中喪命,現在八指各部門正在聚集自己的兵力,以彌補減少的戰力,甚至連本應屬於暗殺部門的人員都出現在了明面。

然而,這使得八指內部的氣氛比亞達巴沃出現之前更好了。以前在組織內部對立什麼的很常見,所以有時會中奇怪的陰招。其中甚至有商人在運送走私品的緊要關頭,被其他部門的人告密。

但是,現在上層已經互相合作到了讓人噁心的地步。

因此生意的範圍擴大了,一次就能得到的一違法的一一利益應乎變大了。

「呼啊」

傭兵頭領打著哈欠,同時發出了噗的屁聲。雖是無可奈何的生理現象,但對方沒有表示任何歉意。

沒品的行為。

克里斯托非爾皺著眉頭。作為讓自己回神的聲音沒有比這更糟的了。

雖然很想抱怨,但對方是往返於王國西方的港口大城市裡羅貝爾的旅途中的同伴,想要友好相處酌克里斯托非爾抑制了這種心情。

順便說一下,從里.羅貝爾到怪王國都是使用船的,所以從那裡開始是海運商人的工作。克里斯托非爾也很熟悉對方,是位了不起的人物。那樣的人也是八指的一員真是讓人吃驚。當然、據他聲稱只是因為對雙分都有好處所以才合作的。

話雖如此,但還是有點擔心。

「真從容啊。你覺得不會有人襲出嗎?」

「嗯?啊啊,沒有那種刺痛的感覺,沒問一一啊,感覺什麼的靠不住,你是想這樣說吧。嗯,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做生意也有過這樣能行之類的想法吧?相反,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試著躲一躲,結果果然如此,之類的」

…確實有過」

「你看。積累的經驗會像直覺一樣工作吧」

傭兵頭領用與外表不相稱的悠閒語調說著。

「是嗎」

「就是這樣。嘛,我們還掛著魔導國的旗幟啊。敢襲擊這個運貨車隊的傢伙也只有無知一一落草為寇的村民而已吧。那樣的話,就算有一百個人,我們也輕鬆全天掉對方」

「如果不是村民呢?」

「你是在擔心落魄的傭兵嗎?連那個鬧得佛沸揚揚的魔導國的旗幟都認不出嗎?」男人聳了聳肩。「經驗豐富的傭兵出乎意料的博學。要不然一如果連周邊國家的國旗都不知道的傢伙根本不.可….看你那樣是不相信啊,你好好想想啊。如果不清楚是在找哪個貴族的茬的話,難道不怕被捲入危險的局勢里嗎?」「確實有那個可能啊.我有點好奇,找哪個貴族的茬會不妙呢?」

「這個嘛一一比如說有名的雷文呀博羅邏普啦。這種的話在自己的地費有很強的軍隊,要是碰上就危險了。嘛,他倆都在那場戰爭中受到了很大的損失,現在也許沒有以前那麼危險了不能大意啊。勃魯姆拉修出手也很大方,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和他為敵嘛,不管是哪裡,我都不想被貴族大人們怨恨啊」

「你的後盾可是那個犯罪組織啊。你認真的嗎?」

「你背後也是啊,對吧?我要是惹到他們的話一上面一定會淡定地拋棄我吧。你也是這樣吧?

「是啊」

兩個人沉默了,氣氛有點陰沉。

雖然想起了高層的無情,但是因為是為了追求利益而從屬於這樣的組織,所以也是沒辦法的事。也許有一種與這個組織沒有任何關係的生活方式,但是那樣的話就不能成為如今的大商人,也許現在還在反反覆覆地做著小小的生意。

如果的可能性是無限的,但是因為沒有任何可以回到過去的方法,所以也只能滿足於現狀了吧。

…總之,就是放心對吧?我理解了。那麼什麼情況代表危險呢?

[如果對方放犬箭,想把這個運貨車隊燒掉的時候。不是奪取,而是燒掉,這應該是被捲入了更大規模的陰謀一一國家級的問題。或者是對立組織的陰謀」

「八指的對立組…有可能嗎?」

「不知道啊。即使是對立組織也不會去燒魔導國的物資吧,但如果有那個自信不留證據的話,也是有可能的。我個人認為比起這個,更應該考慮王國或者周邊國家的國家陰謀和計劃。來自這方面的襲擊可能性更高照…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擔心也沒辦法啊」

「對吧?總之,目前路途平安。別擔心,好好呆著吧」

馬車似乎正在接近森林。

這樣的話可以判斷大概的位置。

克里斯托非爾在腦內展開地圖確認,預定的計劃進展順利,這讓他鬆了一口氣。如果搞砸了種魔導國有關的工作,一定會變成很可怕的事情吧。

現在大約是中午,就這樣穿過森林,然後按預定計劃休息。和原生林不同,這裡是人為修整過的森林。通過這裡應該不會花太多時間。

搖搖晃晃的馬車裡傳來了奔馬的蹄聲。同時,馬車也慢慢減緩了速度。

悄悄瞅了一眼傭兵頭領,發現和剛才不同,氣氛很嚴峻。

「不好意思。看來有點工作」

兩個男人從帶篷馬車裡探出了臉。兩個人都是傭兵頭領的部下。

「對不起,老大!這傢伙說看到很多村民在森林裡」

傭兵頭領向克里斯托非爾說明道,被稱為這傢伙的男人是作為斥候先行在前的。

…不是強盜,而是村民嗎?你怎麼知道的?」

「是。首先是武裝。既沒有武器,也沒有銫甲。有很多人用鋤頭代替武器…不是棍棒而是鋤頭哦」

「就算是石頭也可以當武器…不過是鋤頭嗎?那確實不太像。不,是鐵鋤嗎?」

「不細看的話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應該是木製的」

在旁聽的克里斯托非爾認為,那只不過是些農活歸來的村民。除此之外還能是什麼呢?

「啊?真的是鋤頭?故弄玄虛嗎?」

「看上去也沒有那種感覺啊…]

「派幾個人去驅散他們?也許太過警戒了…]

傭兵頭領嘟囔著。

有什麼想法就應該說出來,所以才用別人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吧。大概。

「對不起,很抱歉插手

你們那邊的事情,能不能讓我發表一下意見?」

「啊,沒關係。只要是建設性的意見,當然是越多越好」

「首先,這個森林是人為修整過的一-種植森林,會在這裡放養豬什麼的。他們是來回收那些的吧,這樣的話,如果驅趕他們,可能會被認為是偷豬賊吧?我們掛著魔導國的旗幟,如果被誤認為是魔導國在偷豬的話,這種傳言擴散下…如果被那個國家知道的話,會不會很麻煩?」

嘖、僱傭兵頭咂著嘴。

到現在為止因為掛著這個旗子所以安全得到了保障。途中經過城市時還得以優先,而且是十分有禮貌的接待。如果那是恩惠的話,這就是枷鎖。如果採取了給魔導國臉上抹黑的行動,那麼終將變成災難降臨到他們身上。

所以克里斯托非爾在這次旅行中,並沒有攜帶違法的——「順路行李」進行買賣。

「剛才你不是說有很多人嗎?很多人是指多少人?」

「大概、的話。感覺有五十多人」

「我覺得以農活來說人數太多,你覺得呢?」

話雖如此,克里斯托非爾的父母也是商人,從來沒有飼養過豬。

「不、不我也不知道那是多還是少。畢竟不知道瓢豬要幾個人才夠。而且也可能是為了植樹造林、砍伐之類的而來。好像聽說還有需要豬的農活之類的」

從帶著鋤頭來看那種可能性更高吧。

「那麼,這裡的貴族評價怎麼樣?有沒有折騰得很多人話不下去,你聽說過嗎?」

村於僱傭兵頭的提問,克里斯托非爾一邊捏著肥大的脖子肉一邊回答。

「不,以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明明很年輕卻很可靠。領地的經營也腳踏實地,如果能學習貴族社會的常識和政治的策略的話,我覺得他將來是個有前途的人」

雖然交談不深,在給王都某家仰八指鼻息的酒館運送酒品的時候有說過話。

因為並不是御用商人,所以至今從這條街穿過領內時都沒做生意,對此有點遺憾,他有這種程度的潛力。絕不是為了襲擊運貨馬車而動員村民的那類人。而且,從當時的印象來看,他經營的領地也不可能出現五十個村民餓到去裘擊商隊的情況。

和八指幹部的希爾瑪*敘格納斯介紹的那個男人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不,那個男人應該說是低劣到罕逢敵手。

一想到在那個地方遭受的屈辱,克里斯托非爾就不由自主地太陽穴抽筋。

「老大,就算被襲擊也不過是五十個沒有武裝的村民,輕輕鬆鬆就可以打垮他們啦。」

「以那個作為誘餌,把士兵埋伏在周圍的可能性呢?]

傭兵頭領的發言讓兩個部下面面相覷。

「有可能啊。要偵查周邊嗎?那樣的話需要一點時間」

「以防萬一,就這麼辦吧」

「請不要花費太多時間啊,不然計劃會出現很大的偏差。我可不想之後用強行軍去補肢」

「知道了。那就隨便看看。快點回來]

斥候點了點頭然後跑了出去。

之後十分鐘左右回來的斥像報告說除了五十人以外沒有埋伏的樣子。

於是得出的結論是果然在忙農活,然後繼續啟程。但是還不到五分鐘馬車再次停下來。

….老爺,對不住。可以請你來一下嗎?村民們好像堵住了路。要是有殺氣的話,那就衝上去把他們趕走了,但總覺得他們態度也有點曖昧,或者說沒有幹勁。也就是說….氣氛很奇怪。所以,希望你也過來。當然,我們會十分注意你的安全。擋箭牌也準備好了,你可以在那個後面談談嗎?」

說實話,非常想拒絕傭兵頭領的請求。對自己的能力沒有自信,而且一生中都沒有直面過暴力事件。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去吧。如果在這裡發生了什麼糾)紛,讓這條街道不能使用的話,不僅是將來的自己,還會給繼承商會的孩子們帶來麻煩。

[…….是啊。走吧」

克里斯托非爾和傭兵頭領一起下了馬車,向隊伍的最前面走去。拿著被稱為塔盾的巨大盾牌的傭兵也跟著一起,為了在參加談判時用盾幫他遮住一半身體。

除此之外,還有得意洋洋的傭兵拿著威懾用的戟。還有拿著弓箭藏在森林裡的傭兵們也從後面跟著。當然,傭兵頭領也在旁邊。他叮囑過有情況時要聽他的指示。

夾在森林中間的街道前方,有正在在交談的村民。

怎麼看都是幹完農活回家的村民們。

但是,那樣的話,為什麼要在這裡停下來擋路呢?。

可能是發現了克里斯托非爾的疑問,傭兵頭領嘟嘟囔囔地過來搭話。

「吶,真讓人搞不懂對吧?要是打算襲擊的話,像是分成左右潛伏在森林之類的,應該有很多方法可用吧。根本沒有必要在街道上堂堂現出身影。不管多蠢的傢伙來指揮都(應該會這麼做才對」[會是示威行為嗎?」

「示威?用那身打扮?那樣的人數嗎再怎麼說那只能覺得是在瞧不起我們喔?老爺你只有雇用過那種程度的傭兵嗎?」

的確正如他所說。

克里斯托非爾沒有還口,向村人們射峙。雖然這麼說,距離其實拉得非常開,前方也有傭兵們排排站。

「我不過是接受了運送的委託的商人而已。如果是要向貴族請願或是因為其他事情擋住道路的話,那跟我們毫無關係。請把道路讓開。這樣下去的話,為了自衛我們只能拔劍了」

向村人們這麼訴說後,從森林出現了一名男子。

那男子身穿精美的全身鎧[FullPlate]。因為頭盔拿了下來,所以可以清楚看到臉。

那是克里斯托非爾有見過的男人。

「為了王國的將來,很遺憾不能讓你們過去!]

[……啊]

克里斯托非爾不禁脫口而出。不只是他,周圍的傭兵們都發出了聲音。

…來如此。看來是有著什麼誤會,我等只是照著魔導國支持聖王國糧食的考慮在運送而已」

「我知掉!嗯!我知道!所以才這麼做!」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不如說到底是經過了怎樣的思考才會有這樣的結論。

克里斯托非爾打從心底感到困惑。

不對一一

(這個讓人不愉快的傢伙怎麼想都無所謂。首先這傢伙的領土應該不在這一帶才對?為什麼會在這裡?一夥的嗎?但是這裡的領主會和這種傢伙聯手嗎?)

嘛,算了,克里斯托非爾這麼想。反正已經抓到話柄,可以交代說是對方妨礙了魔導國。就算殺了也不會對王國和魔手國造成問題才對。當他打算向站在滂邊的傭兵頭領給出殺害的指示時,感到了強烈的不協調感。

這個叫菲利浦的男人是將那個希爾瑪.敘格那斯作為後盾的貴族。遭受到侮辱,將憤怒隱藏在笑容下的克里斯托非爾有被告訴說,這個男人雖然愚蠢但有利用價值,所以剛剛的侮辱聽過就算了

殺掉這個有作為八指棋子的利用價值的男人真的好嗎。

以常識來考慮的話,一介地方貴族不可能襲擊懸掛魔導國國旗的隊伍。誰都知道要是做了這種事讓魔導國發怒,就會成為國與國之間的爭鬥。就算是再怎麼愚蠢的貴族也不會做出這麼不經大腦的行動。

那樣的話一一這個男人會採取這樣的行動應該有什麼理由才對。

(再說,如果是想扮做強盜盯上貨物的話,根本搞不懂那個男人不把臉遮起來的理由)

不管哪個笨蛋都會為了不暴露身份而將臉藏起來才對。既然穿著全身鎧[FullPlate],應該也有著能將臉完全遮起來的頭盔。那樣的話

(目的是為了讓我們看到臉,名為菲利浦的這個男人的臉嗎?那種事情-啊!)

那一瞬間,克里斯托非爾想起了幻術這種魔法的存在。

(就是這個!是幻術,為了讓菲利浦這個男人頂罪所以用幻術做出了臉孔,然後現身在外。說不定那些村人們也不是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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