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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強取豪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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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孫前是在回家的路上被這夥人給截住了,因為發生這樣的事兒跟嬴高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他麾下的侍衛們全都沒有現身,一時間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方身上的孫前跟那一夥子人都沒注意到,他的家裡面來了生人了。

「那人就是里正,你之前不是說是識得里正的嗎?」

看到嬴高站在那看著里正,那小女孩在他的身邊失望的說道。

顯然,她原來是以為嬴高是個好人,正要是認識這個裡正的話,說不定還能幫著自己的父親說說好話,但是現在一看,那小姑娘心說你果然是不認識里正,在這又能有什麼用呢?

在這個小女孩的心裡,那當真是最厲害的人就要算這個正在為難著他的父親的里正了,這個裡正在她的心裡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之前說認得里正,只不過是想要讓你把門打開……」

嬴高面對著自己面前臉上都是失落神色的小女孩,耐心的解釋完之後,緩步向那裡正和孫前的近處走去。

悄無聲息的,朱家出現在了嬴高的身後,其他人則依舊並沒有現身,跟在嬴高的身邊這麼長時間,朱家對於嬴高到底想要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目的那是早已經瞭然於心,他知道,這個時候那就不能大張旗鼓的,必須得讓這個裡正把這一波裝完了再說。

隨著他們的逼近,孫前和那裡正的對話也漸漸傳到了嬴高的耳朵里。

「孫前,你這廝今日若是不能兌現之前欠下的,怕是這村落里便會沒了你的落腳之處啊……」

這個裡正這句話說的,那已經是趾高氣揚的到了骨頭裡,顯然,自己面前的孫前在他的眼裡,怕是連個屁都不如。

「里正有所不知,某的家中還有一孩童,今日這些糧食若是不能給其做上一頓餐食,怕是日後多半會養不活這孩童啊……」

孫前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無奈和哀求,其中也有憤怒,但是被他掩蓋的相當的好,並沒有被那裡正看出來。

「何人家中沒有孩童,若是人人都是如此,這村落之中豈不是一片混亂,今日你若是不能上繳,明日便搬到別處去也罷!」

顯然,這裡正在他管轄的這一片範圍內還算是個說一不二的角色,他這話說完,身後幾個拿著棍棒的大漢頓時就作勢想要上前。

而孫前只能是緊緊的攥著自己手裡的小半袋子糧食,這可是他這兩天幾乎不吃不喝用性命換來的,為得就是讓他的女兒在這吃上幾頓飽飯而已,但是現在,這個看似簡單的願望,在現實的面前卻變得十分之難,讓孫前不由得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一時間,這個老實巴交的黔首心裏面想到了無數種的可能性,有跟他們魚死網破,有到洛陽城裡告一告這個裡正,但是最終,都被他一一從自己的腦海裡面抹掉了,沒別的,就是因為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這要是自己光棍一條的話,跑了也就跑了,省著在這受這樣的窩囊氣,但是孫前已經體會過了一次跟自己的女兒分開的情形,自己的女兒到自己的身邊之後也向他說起過不在他身邊時候的遭遇。

所以這一次,孫前就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事兒,自己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女兒。他雖然給不了她豐衣足食,但是起碼她在自己的身邊,心裏面是暖的。

最終,孫前還是決定,先安全的回到自己女兒的身邊再說,這些糧食給了他們,自己起碼可以過上一個月的安生日子,女兒的吃食,自己明日還能到城裡去掙,要是這個家沒了,那才是真正的難以為繼。

但可是,可但是,就在孫前一臉無奈,偌大的一個漢子淚水幾乎就在眼眶子裡面打轉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輕飄飄的聲音。

「這孫前……莫非不是如今的大秦帝皇當日親自定下的規矩,不必在此繳納賦稅?」

一個閃身,嬴高就站在了孫前的前面,正好擋在了他要伸手給那裡正糧食的中間,同時,朱家的劍柄也到了嬴高的身前,把一個想要伸手接過糧食的隨從生生給逼迫得收回了手。

按照嬴高的能耐,那當然可以不管這個事,孫前回去之後他想要怎麼給他找補都行,那個裡正也是想凌遲多少天就凌遲多少天。

但是有一點,嬴高就是想要看看,在大秦百姓最多的這樣的村落裡面,區區一個都不被咸陽宮登記在冊的里正究竟能囂張到什麼程度,他這不是置氣,就是單純的看一看,這最是基層的地方到底有多少自己不知道或是想像不到的道道。

只有嬴高和朱家倆人,而且年歲還都不是很大,那裡正乍一看確實是被嚇了一跳,因為這孫前是啥樣的人,他們這些人一直都是諱莫如深的,畢竟是之前的儲君,如今的帝皇親自下的命令。

但是在這個裡正的心裡,他這麼做那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你不是不讓管他要賦稅嗎?我也沒管他要賦稅,要的是別的,我們這的其他人家也都交,啥毛病沒有啊!

「爾等是何人,洛陽城內,怕是沒有你這一號人物吧?想管閒事,只管到他處去罷,我洛陽之事,還是少惹為妙!」

壓根就沒回答嬴高的問題,那裡正反而是嚇唬了嬴高一番,首先,嬴高這個年紀的周圍郡縣裡面有名有姓的人這裡正都是認識的,在自己腦袋裡過了一遍發現沒這個人之後,他心裡幾乎就斷定這不過就是哪個暴發戶或是小吏家的公子,跑這來多管閒事來了。

「你且回答公子的問題,不然到了縣令,郡守處,你這廝向大秦帝皇親自開過口之人討要賦稅,秦律是何物,你莫非還不知曉?」

在這個時代,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是搬出了秦律,那麼不管是誰都是會心存幾分忌諱的,特別是朱家剛才說出縣令郡守的時候,那可是頭不抬眼不掙,說的相當的順溜,這讓那裡正心裏面也稍微留了點神。

「君上之言,我等自然是謹遵,我等向他所要之物,也並非是因賦稅的緣故,而是另有他故。」

「何故?」

「閣下想知道的,怕是有些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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