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胡惟庸之子(2/2)
胡彥清說的正氣凜然,馬度才不信他的鬼話,胡府門前車水馬龍,都是求官求職的,很有當年李府的氣象。
上個月老劉去參加了一場酒宴,從前的軍中老兄弟到胡惟庸府上走了一趟,就從千戶升為了指揮僉事,
馬度不相信胡惟庸會給人免費辦事,當年他能平步青雲,可給李善長送了不少的黃白之物,現在可不得使勁的找補回來。
「胡相高風亮節,本侯實在佩服!只是本侯忙於書院瑣事,不曾到府上拜望,實在是憾事!」
胡彥清忙道:「國舅爺說的哪裡話,要來也該是家父來拜望您。家父常常提及當年在太平的舊事,常言若非國舅爺提攜便沒有家父的今日……」
胡彥清滔滔不絕跟馬度寒暄,眼看著都到晌午了就是不提正事,越是如此就越不是什麼好事。
「下官和仲珩兄頗為熟稔,常在秦淮河相聚。酒至半酣之時,仲珩常常吟唱國舅爺的《臨江仙》助興,只恨不能國舅爺對酒當歌實為憾事,不如哪天下官在秦淮河做東,有美人美酒相伴,國舅爺說不準又能作一首傳世好詞!」
胡彥清口中的「仲珩兄」指的就是宋濂的次子宋璲,就當年做了馬度的儐相,跟著馬度到蘇州迎親的那位。也正是因為這兩個人交好,在處理胡惟庸案時,讓老朱有了殺宋濂的由頭。
倒也不能怪宋璲坑爹,老朱要是想殺誰,沒有罪名錦衣衛也能迅速的炮製出來罪名,要是不想殺或者覺得不到時候,就算鐵一般的證據放在龍案上他也能裝作視而不見。
「多謝胡公子了,可惜本侯由娘娘管著,秦淮河怕是去不成的。本侯在這幾日一直都在書院瞎忙,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你看我這眼睛熬得跟兔子一樣,實在是疲倦的很,這就要回房休息了,胡公子一定要在我家用了飯再走啊,不然胡相要埋怨本侯招待不周了,呵呵……」
馬度起身要走,胡彥清終於坐不住了,「還請國舅留步,下官此次冒昧而來,實在是有事相求,還請國舅爺通融。」
「原來有事呀!胡公子為何不早說,只要不違國法,有什麼不能通融的。」馬度重新坐定,「胡公子請說。」
胡彥清笑道:「下官在家中閒來無事,見國舅爺做海貿生意掙得偌大家財,頗為眼饞跟著一起下海了。」
「哦?胡相也做海貿?」馬度沒想到胡惟庸倒是挺開放,常家、徐家、李家那些人手裡有銀子就買地,收了糧食賣錢再買地,陷入無窮盡的惡性循環。
「不不不!家父做海貿,是下官在做海貿,與家父無關!」胡彥清連忙的把他老爹摘得乾淨,「原本生意倒還順當,只是前幾天海船被海軍在明州附近的海域被海軍給扣押了。」
馬度問道:「你該不是走私吧?」
胡彥清訕訕的笑道:「國舅爺明鑑,下官也只有這次沒有交稅,誰知道就被海軍捉到了,實在倒霉。」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到市舶司補齊稅款,把交稅的平整交給海軍就成了,不過千萬別有下次,不然本侯也是有心無力。」
胡彥清推了一下桌子上的小箱子,「國舅爺是市舶司提舉,稅款交到國舅爺這裡,國舅爺私下知會一聲就是。」
「哦?怎麼還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
胡彥清遲疑了一下才道:「嗯,船上還有幾個倭人!」
胡惟庸的兒子名字史書上沒有記載,只有一句「胡惟庸之子馳馬於市,墜死於車下」名字是字丑瞎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