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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鞭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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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就有幾個錦衣衛衝進殿中,一下子就馬度摁住就往外面拖,馬度踢騰著腿掙扎著,「皇上不行啊,微臣家裡會著急!」

「放心,朕會派人到方山知會一聲的,就說你替朕去辦差了!哈哈……」看殿外的馬度掙扎得鞋都掉了,老朱不由得大笑,元生也在一旁掩著嘴嘿嘿的偷笑。

老朱突然繃緊臉,「很好笑嗎?還不趕緊的去叫韓成!對了,口風緊點不要讓皇后和太子知道!」

好久不來,詔獄變得豪華很多,不僅房間增加了,還新增很多遊樂項目。楊書平在前頭給馬度一一的介紹,「侯爺您看,這重枷足足有三百斤,人只要帶上了,就算是銅筋鐵骨只消十天半月就要筋骨變形,不死也成廢人!」

馬度伸手晃了晃那木枷竟然沒有扳動,「這木枷看著不大還真是挺重的!」

「那是,這是雲南的鐵力木比鐵還沉,聽說還是西平侯送到京中來的,皇上留著沒用就扔給咱們了。」

「看來你們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呀!」

「這算什麼!侯爺過來看這個。」楊書平把馬度帶到一個類似手術床東西跟前,不過這東西是完全鐵製的,四角還有鐵鏈估計是束縛手腳的。

「這是什麼玩意兒?」

「這叫油煎,把人犯綁在這個上面然後放在炭火上烤,那人油就會滋啦滋啦的冒出來……」

不等楊書平說完,馬度嗓子裡面就嘔了一聲,差點沒有吐出來,「楊書平你這是純粹噁心人哪!」

「下官只是隨口說說,這東西還沒人用過呢。說起來您也是用刑的行家,在咱們錦衣衛裡頭也是響噹噹的,實在沒想到連句話都禁不住。」

「我在錦衣衛還有這麼響的名頭?我什麼時候又成了用刑的行家了?」

「侯爺您別不承認,這邊難道不是您的傑作?」楊書平指了指旁邊一條十字形的凳子旁邊還有桑皮紙,馬度一看便知道是拿來施水刑用的。

「侯爺傳下來的這招最是好用,不費力氣幾張紙往臉上一糊,什麼都招了!」楊書平又從牆上拿下來一個前頭帶刃的小鉤子,「聽說這也是您鼓搗出來的。」

「你弄錯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楊書平往肚子上比劃了一下,「這是鉤腸啊,把它捅進肚子裡頭出來的就連帶著腸子一起勾出來,聽說您當年給陶伯爺治腸癰的時候用得就是這玩意。」

污衊,這絕對是污衊,馬度當初給陶安割闌尾的時候,就只有老朱一個人在旁邊,還見他用鑷子夾著割下來的闌尾陰笑,這麼變態的刑具只能是他發明的。

馬度的名聲在錦衣衛是響了,傳到後世絕對臭了,日後這些刑具除了對付勛貴就是對付當官的讀書人了,也不知道這些讀書人以後會怎麼編排他,老朱和野豬皮家的雍正就是給他們搞臭的。

「好了,別說了回頭沒有胃口吃飯!」

有熟人照應馬度自然不會住在牢房裡,楊書平給他收拾出來錦衣衛值守房間,還真別說這裡果真如老朱說的那樣陰冷陰冷的,明明是三伏天比裝了空調還涼快,只蚊子多了些,可能因為這裡從前有很多血吧。

最可怖的是明明詔獄裡面沒有一個犯人,晚上卻有嗚嗚的聲音,猶如鬼魅的哭噎,那些錦衣衛早就習慣了,馬度卻睡不著覺,第二天研究半天便認為這詔獄結構有問題,是過堂風緣故,馬度讓他們另外鑿了一個通風口果然就沒有了。

馬度在詔獄的牢飯還是不錯的,每天都小宦官提著食盒給他送來,是御廚的手藝,負責看守的錦衣衛也跟著沾光。

最難熬的就是無聊,除了賭博沒什麼好玩的,馬度當然不會玩什麼扔骰子推牌九,每天打幾圈馬吊,是他最大的樂趣。

渾渾噩噩的一連過了二十天,韓成終於露面了,先是對幾個錦衣衛訓了一頓,「別以為本都督不知道你們這幾天都在做什麼,回頭再處置你們。」

馬度忙打個圓場,「他們幾個也是陪我玩,看我的面子上韓都督就不要責罰他們了。」

「既然國舅爺幫你們求情了,這事兒就暫且記下,以後若敢再犯定不輕饒!」

馬度取出錢袋子和一摞欠條拍在桌子上,這些都是他這些天贏來的,「有銀錢就去給老婆孩子買點好吃的,莫要再賭博了。韓都督,咱們去見皇上吧!」

韓成笑道:「國舅爺怎麼知道皇上召您。」

「二十天的時間夠還不夠你們到廣東一個來回嗎?案子已經結了?」

「證據確鑿,只等皇上一句話了。快走吧,皇上正等著呢!」

韓成領著馬度從側門了進了皇宮,然後直奔華蓋殿,還沒到地方就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鞭響,只見華蓋殿前老朱正揮舞著鞭子抽打著地上的兩個人,嘴裡不時的發出憤怒的咆哮。

不用猜就知道地上的是朱亮祖父子,一切都如歷史上那般上演了,只是朱亮祖的長子眼下換成了朱亮祖的次子。

好久不見朱亮祖了,他已經鬚髮花白似乎老了不少,養尊處優幾年,原本魁梧雄壯的身材也開始發福了。

身上的白色小衣此刻已經被老朱抽了布條,清晰可見皮肉之上,半寸身的鞭痕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全身,可以說是血肉淋漓。

讓馬度的驚訝的是,朱亮祖竟然咬牙挺著也不慘叫一聲,還真是個硬漢。老朱見他這副模樣似乎越發的來氣冷聲道:「到底是能讓常遇春吃虧的人,真是有種!」

老朱不理朱亮祖,扭過頭就把手裡的鞭子揮向朱昱,嗤啦一聲朱昱身上白色的小衣,就裂出來一個大口子,立刻出現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朱昱可不是他老子,十足的紈絝公子哥,雖然有軍職可見得陣仗,可能還沒有馬度多。朱亮祖再也不淡定了,硬是爬起來叩首在地,「微臣知罪,請皇上念在從前的些許微功饒了小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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