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堅韌的毛驤(1/2)
張士誠幾乎把廖永安給忘了,被囚了這麼長時間,以為他早就死了,誰知道他竟然還活著了。他驚訝於廖永安的生命力,更驚訝廖永安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救走了。
侯三原想著把這個事情一直瞞下去,出了這麼大的漏子,自己傻了才會給告訴張士誠,又沒得賞錢,只有挨軍棍或者掉腦袋。尤其是現在正在打仗,說不準哪天一睜眼平江就換了主人,自己就更不用向張士誠負責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這麼出人意料,已經好幾年都沒有過問過廖永安的張士誠,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要提審廖永安。侯三又不會大變活人,哪裡去弄一個廖永安出來。
於是侯三很痛快的招了,即使他不招另外幾個也會招,雖然大夥曾統一口徑說廖永安病死了,不過自家兄弟的德行他還是知道的。
張士誠既震驚又憤怒,如今他已是日薄西山,有沒有廖永安對他來說已經無足輕重。可是廖永安的失蹤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抽他的臉上。
平江現在還是他張士誠的平江,朱賊禿憑什麼就能視他如無物,在平江為所欲為。憤怒的老張立刻下令嚴查,不是為了找到廖永安,而是為了最後的一點尊嚴。
作為最後和廖永安有過接觸的人,馬度自然少不得要被詢問一番,當辰保找到馬度的時候,馬度正吊著胳膊練字。
「字丑!字丑!字真醜!」宋克對馬度的字就是這麼評價的。
他不理解一個人為什麼可以把字寫得這麼丑,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的妹婿,自己可以大書法家,妹婿寫得這樣的一筆丑字,那是在打他老宋的臉。
反正馬度在他家裡養傷,他就逼著馬度練字,可恨的是宋克也不指點一下,還說馬度寫得和蒙童一樣的字根本就不配他指點,等入了門了再說。
尤其可恨的是沒有美人相伴紅袖添香,只有管佳這個小廝在一旁伺候。他把馬度寫好的字拿到一旁,重新的給馬度鋪上新紙,還不忘鼓勵道,「姑爺再堅持一下,再有二十個字今天的作業就寫完了。」
辰保跟著老劉進屋見馬度正在寫字,隨口恭維道:「馬醫正受傷了竟還如此刻苦,又有宋先生指點難怪寫得一手……字!」看到馬度的字,辰保差點沒噎死。
「哈哈……讓辰統領見笑了!某隻是隨便寫寫,今天辰統領來得好早,難道二王子白天也要聽故事了,我這就去準備一下。」馬度習慣性的以為辰保是來接自己給張宗昭講故事的。
辰保卻擺擺手,「馬醫正誤會了,只是有點情況想向你了解了解。」
「辰統領請講,在下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馬度對管佳道:「去給辰統領上茶!」
辰保道:「那辰某就不客氣了,請問馬醫正可曾在王府後巷的牢房裡,給一個囚犯治過傷。」
馬度早就為這一天做著準備,事到臨頭心中仍然不由得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確實有過,怎得?他又復發了?前些日子我給他送藥的時候,侯三還說他傷已經好了呢。」
辰保搖搖頭,「不是,那人跑了,您還給他送藥的時候,就已經跑了,只是侯三一直瞞著。」
「哦!難怪侯三不讓我給他換藥呢,侯三這人還真是膽大,趁著取藥的時候多拿王府的東西不說,這樣的大事竟然也敢瞞著!」馬度趁機給侯三上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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