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征倭?(2/2)
那錦衣校尉半信半疑還把書吏請來驗看,馬度笑道:「陛下和娘娘的私印,本侯怎敢作假,不然可是大罪。」
錦衣小旗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頰道:「侯爺下官也是職責所在,不然可沒法交差,您和咱們韓都督、楊僉事都熟識,要不您和他們通個氣,下官只要得了命令,保證不再對這人用刑。」
「跟他倆通氣本侯也得能見著人吧,總之你用你的刑我用我的刑,本侯要看看你的臉皮究竟能挨得住我幾下戒尺。」
見那總旗滿臉無奈,馬度便放緩口氣,「你何必給他費盡上刑,反正他的侄子已經招認了,不管他說什麼都逃不過連坐早晚是個死,他這份口供要與不要又有多大區別。」
「也罷,收拾他下官也累得慌,就賣您一個面子,把他放下來!」
一旁的木架子上鐵鏈響了起來,宋慎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掙扎著,「馬叔父救救我,救救侄兒吧!」
「莫要喊我叔父,我怕被你連累,你就下地獄替宋家恕罪吧。」馬度不再理他,兀自的去解宋璲身上的鎖鏈。
百戶一巴掌衝著宋慎甩了過去,似乎要把憋在肚裡的火發泄出來,宋慎直接被抽昏了,「他娘的瞎叫喚什麼!帶下一個人犯過來用刑!」
馬度扶著兩腿酸軟的宋璲往自己的牢房走,只見幾個錦衣衛力士押著一個青年進了刑房,馬度突然一怔止住腳步扭頭問道:「陸顯是你嗎?」
那青年回過頭來見了馬度便哭嚎道:「先生是我,您救救學生吧!」
馬度手中戒尺一指陸顯,對百戶道:「這是老子學生,老子要定了!」
來了!來了!
歷史上老朱對勛貴忌憚已久,可是卻拖到了洪武二十三年才開始動手,至於原因很簡單。
大明從洪武十三年開始征討雲南,留守在雲南的沐英屯田築堡,直到洪武二十年才把雲南的大大小小的土王挨個的打了一遍。同樣在遼東,也到了洪武二十年馮勝才攜大軍逼降納哈出,解決了大明最後的隱患。
可現在不管遼東還是雲南都早已不是問題,北元小朝廷更是遠遁漠北已不在威脅,而大明僅僅十年,已有盛世景象,各種前所未有的產業讓國庫充盈,兵甲犀利勝過歷朝歷代,大權在握的老朱已經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老朱言而有信,答應過馬大腳收一收手,他鷹犬果真不再繼續追殺文官,而是瞄向勛貴。第一個遭殃的便是被家奴舉報的陸仲亨,吉安侯府當天就被抄了家,陸仲亨也被逮捕下獄。
倒霉的陸仲亨只是一個開始,沒兩天錦衣衛很快就把他的口供呈了上來,據他指控平涼侯費聚亦參與其中,而且是和左都御史陳寧一樣的重要角色。
大明皇帝盛怒不已,命錦衣衛繼續緝查參與胡惟庸案的勛貴,並且不顧群臣反對,任命久不在朝堂上露臉的隕國公廖永安為征倭將軍籌備征倭事宜,要狠狠的懲罰這個犯上作亂的鳥藩國。
征倭不比陸上作戰,籌備起來自然不易,少則一年半載多則三年五載。可大明的勛貴在短短的時間內接連遭殃,繼平涼侯費聚之後,南雄侯趙庸、淮安侯華中、延安侯唐勝宗、接連被削爵抄家。
倒霉的甚至還有老朱的同鄉周德興,不過周德興不是因為胡惟庸案,因為他的兒子周冀搞大了宮女的肚子,宮女那也是皇帝的女人,太子都不好隨便下手,怎麼輪得到一個臣子的兒子禍禍。
穢亂宮闈同樣是抄家滅族的大罪,給老朱帶綠帽的後果很嚴重,所以江夏侯周德興倒霉了。
「先生,學生冤枉啊,那宮女學生也就當值的時候摸了幾把,還沒來得及下手,怎麼可能就懷孕了呢。您醫術高明,得還學生一個清白啊!」周冀跪在馬度的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
「那宮女這會兒八成已經死了,叫我如何證明她肚子裡不是你的孩子,既然你摸過那宮女了,也不算冤枉你。你還能哭得出來,說明你不是很難過,萬念俱灰就像是他們幾個不吃不喝連話都懶得說。」
馬度救不了那麼多人,卻不能看著自己學生去受那非人的折磨,於是他的這間牢房越來越擠了。
「哪兒來的!你不能進去!」突然聽到牢頭大聲呵斥。
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吼道:「給本公滾開,玄重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