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鴻門宴(1/2)
鑷子伸進肉里夾出一個亮晶晶的小鋼珠,放進白瓷盤子裡,叮的一聲發出悅耳的輕響,往傷口上擦了些藥,再用繃帶裹緊,馬度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於完了,癟頭你放心你死不了,不過很有可能成為麻子!」
躺在床上裹得跟木乃伊似得老劉沒好氣的道:「不是麻子他也娶不著婆娘,俺在戰陣上打滾多年,大傷小傷無數也不曾裹成這樣,真是被他給害慘了,回了家裡還不得給婆娘嘮叨死。」
癟頭搖頭道:「老劉,你這就沒良心了,我要是不使這大招,咱們一個都別想活,好歹你傷在背上,我他娘的全部都傷在臉上,僅剩的一隻好眼都差點沒了,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我實在沒想到胡惟庸會下這麼大的本錢截殺你們,幸好都是皮肉傷,養幾天便好了,老張便倒了霉雖然命保住了,一條胳膊怕是要廢了。」馬度一邊收拾東西
老劉卻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那是老張該做的,侯爺自不會虧待他。俺們兩個沒事,養好了傷便回家去,侯爺有要事自去忙吧。」
「那好,回頭我派幾個人過來照看你們!」馬度提著藥箱出了屋子,對門外的楊書平拱拱手道:「多謝你了,不然這兩人怕是得死在半路上。」
楊書平擺擺手道:「皇上吩咐下來的差事,咱們怎敢怠慢,您要是忙活完了,就進宮吧,皇上正在等著見您呢。」
馬度在方山附近被伏擊之後就回到家裡給老張治傷,剛剛給老張包紮好傷楊書平就找上門來,說老劉和癟頭也受傷了。
馬度當下就換了錦衣衛的衣裳,跟著錦衣衛一起進了應天,好在他們兩個都傷得不重,不然回家還真不好意思見春花母女。
謹身殿裡靜悄悄的,老朱沒有如往常一樣坐在龍案後面批摺子,這個時候八成在睡午覺,宦官領著馬度進了後殿,老朱果然剛剛的起身,元生正給他穿衣裳,身上裹了一件厚厚的皮裘,配上那張黑臉活像個土包子暴發戶。
老朱橫了馬度一眼,「你笑什麼?朕穿這個很像個土財主吧……阿嚏!」
他重重的打了個噴嚏,一縷清鼻涕噴了出來,元生連忙的遞上帕子,笑呵呵的對馬度道:「國舅爺不知,皇上近日染了風寒,回頭您給皇上瞧瞧!」
老朱擺擺手道:「算了吧,他給人瞧病向來是開膛破腹的,朕哪兒受得了這個,還是接著喝御醫給開的方子吧。」
老朱裹了裹皮裘做到太師椅子上,「聽說你被人伏擊了,可傷著了?」
「微臣無礙,能當皇上的擋箭牌心甘情願!」
「哈哈……你哪裡是心甘情願,心裡頭不知道把朕罵了多少回了!」老朱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朕實在找不著合適的人選,只好委屈你了,你做得果然不錯很合朕的心意,現在胡惟庸已經毛了,這事兒很快就會完,算你一件大功,到時候這宰相的由你來做如何?」
老朱這是越來越不實誠了,連自己都開始試探起來了,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除了胡惟庸就罷手嗎,以後中書省都沒有了做個屁的宰相。
馬度連連擺手,「皇上找錯人了,您不是不知道微臣性子懶散不耐繁瑣又疾惡如仇,怕是幹不了這差事。汪相近日振作起來且十分勤勉,微臣舉薦他接任宰相之職吧。」
「不耐繁瑣又嫉惡如仇?你這推脫之詞朕怎麼聽著耳熟呢?朕想起來了,當年你推薦劉基為相的時候,他說的便是這句話。」
老朱有些感慨的道:「說起來誠意伯已經去了好些年了,當年他因病辭官,朕讓胡惟庸帶著御醫前去探病,誰知道他的病情越來越重,朕以為他匆匆離世跟胡惟庸就脫不了關係。」
「那這黑鍋胡惟庸是背定了!」馬度不由的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定了?」
馬度忙正色道:「微臣說要是胡惟庸害了誠意伯那他就死定了!」
「嗯!」老朱點點頭道:「聽韓成說你這次遇襲是白蓮教的動的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