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禍害棒子國(1/2)
初冬時節萬物蕭瑟,路邊的青草早失了水分變得枯黃,哪兒比的上田地里青嫩的麥苗,貪嘴的馬兒趁著陳理一個不注意,就過去啃兩口。
陳理忙把馬兒牽過來,照著它長長的嘴巴打了兩下,「叫你胡亂貪嘴!」
明升笑呵呵的道:「它不過是個畜生,陳兄何必與它較真,這麼多麥子讓他吃兩口也無妨。」
「它是無妨,不過佃戶告到書院,羅先生八成又要打我手板。」
當過皇帝的人都有點特殊待遇,就是朱升都不敢打陳理的戒尺,偏偏老羅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敢幹打。
「這書院的先生這麼凶,連你都干打!」
陳理笑道:「那有什麼,就是皇子在書院不老實也要挨戒尺。」
明升下意識的把手縮進袖子裡,他從前可沒少挨了母親的戒尺,知道其中的苦頭,「這個書院的的先生這麼凶,還是別去吧。」
「晚了,這都到地方了,你總要去看一眼,去了便知道其中的好處了。你還疼嗎?要不乾脆別騎馬了,反正沒有多遠了,咱們走著過去。」
明升撇撇腿尷尬的道:「好些了,我也是好久沒有騎馬了,前面的那個大宅子是你說的書院嗎?」
「不是,那是馬侯的府邸,書院要比他家大的多。」
明升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馬猴,馬猴……」
陳理也顧不得失禮,忙捂住他的嘴,「噓——進了書院可別這麼說,他最討厭人家當面這麼稱呼他,他收拾學生來花樣最多,一般不打人可比打人還難挨。」
明升止住笑,「那叫他什麼?」
「你可以叫先生、侯爺都行,他最喜歡人家叫他國舅爺,可大家偏不這麼稱呼他。」
「那他豈不是鬱悶的很,真是個有趣的人!我在重慶的時候用過一種陶瓷盒子包裝的香皂,聽說那上面那種嬌憨可愛小人是他畫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他學那種畫。」
一本正經的陳理突然促狹的笑道:「你若學了他的畫日後定吃用不盡!」
兩人邊走邊聊,前面突然來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老漢走了過來,陳理忙牽著馬到路邊作揖施禮。
老崔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好後生,莫要對俺多禮,趕緊的起身。俺可不在作坊里幹活。這衣裳是俺家三小子穿舊了的,俺下地幹活穿!」說著還晃了晃肩上上鋤頭。
陳理苦笑著道:「一樣的,一樣的!」見老崔從身邊過去了,他才站直了身子。
明升看著老崔的背影一頭霧水,「陳兄你怎得向一個老農行禮,莫非他是一位隱世高人。」
「我以為這位老伯是琉璃作坊的工匠。」他牽著馬繼續的往前走。
「怎得?難道明國的工匠比讀書人的地位還高嗎?」
「那倒不是,但是琉璃作坊的工匠對書院的學生來說意義不同,是他們用自己的血汗供養著書院的學生。今年春天有一位在琉璃作坊工作過的大嬸,被永嘉侯的兒子害了全家,書院所有的人都義憤填膺,馬侯帶著學生燒了永嘉侯莊子、府邸,還手刃了他的兒子給那位大嬸全家報了仇,只可惜我那時候還沒有來書院……。」
明升咧著嘴笑了笑,「這好像不是什麼好事,聽你這麼說我倒覺得這個書院有點像是土匪窩子,我反而有點興趣了。」
兩人說著話已經越過了那做大牌坊,陳理的整個身體都跟著放鬆了下來,長出一口氣道:「這裡便算是真的自由了。」
明升這才發現,那些一直跟著他的侍衛則是留在外面,和其他的侍衛一起在附近巡邏。
「你不用看了,除非你離開書院,他們才會跟著你。」陳理伸手向四周一攬,「在書院不會有人的刻意的監視你,這裡雖然不大卻有真的自由。走,我先帶你去瞧瞧琉璃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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