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嚇嚇陳友諒(1/2)
馬度嚇了一跳,只見躺在門口的三個「死人」,不是朱文正、鄧愈和朱文英又是誰。
「怎麼樣?傷到沒有?」
朱文英拉住馬度的下擺,「有!怎麼沒有,快給我看看肋骨斷了沒有,疼得厲害!」
他指了指胸口,護心鏡的地方已經憋了下去,胸前和肩頭各有一處刀痕,尤其是肩頭那一刀已經把肩甲砍裂了。
馬度喊了張五六過來,幫著他把盔甲卸下來,才見他的胸前一片烏青,好在肋骨完好沒有骨折,在他肩頭也是一道血痕,好在沒有傷到骨頭。
要不是他的盔甲夠好,這一條胳膊怕就要廢,有點明白那些個名將為什麼能夠在敵群里殺個七進七出,除了個人勇武、親兵護衛,一套好的裝備也必不可少。
昨天這傢伙只在外面穿了個王八殼,今天竟又裡面穿了細鏈子編織鎖子甲,真是想死都難,要是換成張五六那一套裝備,死八十回也死了。
鄧愈問道:「先生怎麼樣,他這胳膊還能保得住嗎,不然我可沒辦法跟國公和夫人交代呀。」
「多虧了有這鎖子軟甲,不然可能真要落下傷殘。」
鄧愈出了一口氣,「這是家兄留下來的,我平日沒怎麼穿過,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朱文正用腳踢了踢朱文英,「聽到沒有,胳膊差點就廢了,你早晚要當一軍主帥的,不需要你衝鋒陷陣,只要你能和士卒站在一起就足夠了。像你這樣穿戴齊整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大人物,不招呼你招呼誰。」
還真別說,朱文英這一身是夠扎眼的,他撓撓頭道,「我這不是還沒當主帥呢!再說今天我還殺了對方一個大將呢,至少也是個千戶!」言辭間不無得意。
「一個破千戶你就滿意了。你可是叔父的義子,你能跟他比。」朱文正說著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見馬度腳邊放著一個打開的小瓷瓶,透著濃郁的酒香,朱文正隨手拿來喝了一口,呲牙咧嘴的道:「這酒真是烈得狠,火燒一樣!「
「這是酒精,不是酒,濃度至少是普通酒的兩倍。大都督要是想喝的話最好帶兌些水,免得燒壞了胃。」都是純糧食釀造的酒精,直接喝也可以,只是對胃不好。
「無妨!為了備戰本都督好幾日沒喝過酒了,過過酒癮就行,伯顏要不要來一口。」朱文正說著把瓷瓶子遞給鄧愈。
鄧愈接過來抿了一小口遞給馬度,馬度接過來直接倒在朱文英的傷口上,朱文英疼得呲牙咧嘴,「少放一些疼的厲害!」
馬度哪裡管他,用酒精清洗完傷口就給他縫合,又用乾淨的麻布給他包紮好。
「大都督和鄧參政受傷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去給其他的傷兵治療了。」
鄧愈拜拜手,「我倆沒事,只是脫力了,歇歇就好!「
朱文正卻踉蹌起身,衝著馬度躬身一禮,「多虧了先生的霹靂彈,不然今天洪都怕是要保不住了。」
「我好想聽見爆炸聲響了很久,好像效果沒有昨天好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