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毛驤(1/2)
馬度心中咯噔一下,面色卻不動聲色,滿臉無知的問:「你在說些什麼?我都聽不明白?」
那位楊大夫笑了笑,「您果真會這樣說。」他一雙眼睛四下里打量有沒有可疑的人,「要不咱們到巷子裡面細說。」
「不去!」馬度一口拒絕,「在王府時,我確實讓你難堪了,可你也不報復回來了,你若還有什麼不服,咱們大可到衙門裡面打官司!」
楊大夫無奈的從袖子取出一張紙來,馬度打開一看,就立刻的合上,直接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他背著身子掏出脖子上面陰陽魚的玉墜,再次打開那張紙比對了一下,心中鬆了一口氣。
紙上畫著的只是一個陰陽魚的形狀,雖然沒有碼頭的圖案,但是馬度知道這是馬大腳脖子上掛著的那一塊描出來的,跟馬度的帶著的正好嚴絲合縫。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能拿到馬大腳的玉墜,並描畫出來的除了她自己就只有老朱本人了,這個楊書平是老朱的人沒錯了。
馬度把紙上陰陽魚的圖案給扣下來,撕成無數的碎片,想扔又不放心,直接塞到荷包里。
他扭過身來惡狠狠的道:「要是他派人跟蹤我,你剛才就害死我了。」
楊書平不以為然的道:「怎麼會,他沒那麼多疑的。」
「等老子人頭落地的時候就晚了!「馬度向周圍打量了一眼,」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我帶您去別處!」楊書平說完話又衝著對著巷子口的一座酒樓暗暗的招了招手。
「還有別人!」馬度簡直是要被他給氣瘋了。
楊書平看馬度臉色不善解釋道:「放心,是自己人,還是他發現的你!」
馬度當然知道是自己人,要不然這會兒就把這個楊書平給斃了。
楊書平帶著馬度在小巷子裡七扭八拐,從後門進了一個小院子。
馬度隨口問道:「這是哪裡?」
「這是下官的家!」
馬度聽了太陽穴的青筋又是一陣的暴跳,這他娘的真的是錦衣衛前身嗎?防範意識這麼的差勁,竟然把自己領到他家裡來。
楊書平拿了一個破瓷壺給馬度倒了一碗涼白開,「寒舍簡陋沒有什麼好招待的,監正不要嫌棄。」
「你不是個大夫嗎?怎麼成了吳王的檢校了。」
楊書平笑了笑,「這事就說來話長了。在下年輕的時候遊手好閒,久聞秦淮河的風光,就去了一趟應天找樂子,中間的不好細說,反正回來的時候就成了檢校了。」
馬度大概可以腦補其中的橋段,這位浪蕩子逛青樓的時候正好被老朱的手下的某位大佬看中,封官許願的洗腦一番就打發回平江做密探。
見他家裡靜悄悄的,馬度又好奇的問:「你的家裡就只有你一個人?」
「家父去年的時候去世了,妻子也帶著兒子和人私奔了。」
「抱歉,沒想到你這麼慘。」
楊書平笑笑,「這都是掩人耳目,為了他們的安全,都被送到應天了。了無牽掛,才好放開手做事。」
馬度心想應該不僅僅為了他們的安全,也是應天那邊為了保證你的忠心吧。
趁他不注意馬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另外一隻手掐著他的後頸,就往桌子上面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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