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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烙鐵劈成兩半,他奄奄一息地上下起伏,眼淚一滴一滴往下砸。
疼得渾身都散了架,疼得說不出話。
封頃竹就是不放過他,抱著他捅了許久,又翻身,把他按在座椅背上,挺腰插了幾十下。
他膚色白,一番折磨下來,到處青青紫紫,連唇都被咬出好幾道口子。
封頃竹身上的藥效竟還是不退。
洛之聞迷迷糊糊地睜著眼,覺得天方亮起了魚肚白,又覺得自己看見了星星。
他想睡,可那處進進出出,總也不停歇,腰也酸,就算閉上眼睛,還是要被滾燙的大手摸醒。
只是洛之聞的心很涼,也很清醒。
封頃竹不愛他。
倒沒以前那麼難過了。
自打認清這一點,洛之聞就認命了。
感情的事,誰動心誰輸。
再說,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再拿出來說,像什麼樣子?
說不準人家上輩子就有老婆,甜甜蜜蜜,倖幸福福地生活,就他一個人,藏著齷齪的心思,蹚過忘川河,路過三生石,被孟婆罰了一碗劣質的孟婆湯。
她說你這個覬覦別人老公的小人,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然後業火燒了起來,卷著他墜入了輪迴。
洛之聞被自己不著邊際的幻想逗笑,然後繼續哭。
封頃竹掐著他的腰,姿態從陌生到嫻熟,仿佛演練了無數遍,連他身體哪裡敏感都探索得一清二楚。
洛之聞生理上忍不住射了一回,弄髒了封頃竹昂貴的西裝。換了平時,他早驚得不知所措了,可現在,他耷拉著腿,半張光潔如玉的臉上瀰漫著病態的紅潮。
他只想把封頃竹從身上踹下去。
後來大概是老天爺覺得他可憐,總算賞了他點快感,可惜洛之聞已經來不及高興了,他昏睡過去,許久無意識地抽搐,再次弄髒了封頃竹的西裝。
封頃竹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只有眼裡冒著火,看向洛之聞,又像是在看別人。
他把洛之聞翻過來覆過去地操弄,記憶中的歡愉一波又一波翻湧而來。
阿文說:「封哥,你別弄了,等成婚以後,我隨你怎麼弄。」
這是惱羞成怒,隨便給他甜棗吃呢!
阿文還說:「封哥,你念再多詩也沒用,我那裡腫了,明天走路彆扭,會被看出來的。」
這是被逼無奈,情真意切地懇求呢!
他們躺在小小的床上,汗津津的兩具身子纏在一起,擰麻花似的,一片狼藉。
他對於阿文的服軟,只有一句話:「我心悅你。」
只心悅你。
封頃竹悶哼著清醒了。
糜爛的氣息撲面而來,懷裡的人早沒了聲息。
他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在阿文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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