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應者如雲(2/2)
「請你放了唐尊者。」管叔鮮本來還準備無視維卡斯佛王的求情,但是隨著維卡斯佛王說完,有更多的佛王和護法,紛紛讓管叔鮮放人。
「你們都想讓我放人?那好,說說你們的理由?」管叔鮮沒想到唐丁現在這麼得人心,以前那些跟自己堅決站在一方的佛王和護法們,紛紛出頭,為唐丁求情。
雖然管叔鮮可以不管不顧這些人的建議,但是卻會讓他陷入孤立的環境,這種孤立對於管叔鮮的雄心壯志來說,十分不利,所以,管叔鮮也不好一意孤行。
但是管叔鮮卻有個最大的疑惑,為什么喝了自己效忠水的人,紛紛臨陣倒戈,加入了背離自己的陣營。
「唐尊者救了我們大家的命。」
「唐尊者在大潮汐中,數次救了我們大家的命。如果沒有唐尊者,恐怕我們這些人都要死十次八次。」
「救了你們的命?這只是對你們有恩,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他不肯歸順我,那我明知道會多這麼一個強勁的敵人,為什麼還要留著他?」管叔鮮發現自己根本駕馭不了唐丁,因此肯定要尋個理由殺死他。
但是對於眾人的求情,管叔鮮又不能置之不理,如果只是一個人求情倒也罷了,問題是整個佛門八大派都在為唐丁求情。
管叔鮮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你不能殺他,殺了他,你就是同門相殘。因為他是密宗的丹錯聖佛,欽定的接班人。」顏雪及時站了出來,而且一出口,馬上就讓管叔鮮無言以對。
「丹錯聖佛的接班人,有什麼證據?有正式的金書敕封嗎?」
「丹錯聖佛圓寂的突然,但是在聖佛圓寂前,他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所以臨終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包括聖佛他親手送出去的九眼天珠手串。」
「這個?」管叔鮮正在努力尋找可以找到的藉口。
顏雪的這個同門相殘,的確限制了管叔鮮的想像力。如果管叔鮮還把他自己當做佛教中人,如果他殺了唐丁,那自然是同門相殘無疑。
管叔鮮沒法否認自己不是佛教中人,因為他還有大計劃,要用到這佛教的力量,而且這佛教在管叔鮮的授意下,已經把世界的好多教會,收歸己有。
「可是,他這個密宗聖佛,有誰會承認這一點?」
「我們,承認,我們都承認。唐丁就是我們密宗的聖佛。」這些呼聲開始時候還斷斷續續,但是說到最後,變成了大家異口同聲。
「好,好,既然你們都承認,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管叔鮮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氣惱,仿佛一切都已經進入他的算無遺策中。
「好,你說。」
「我需要他幫我推演一個人的下落,如果他能算的出來,那我不光不會為難他,還會把他當做上賓對待。」
唐丁心知肚明管叔鮮是要自己推演他女兒的下落,這件事,唐丁其實早就有此想法,不過他並沒有輕易說出來,因為管叔鮮本身就是一個大師級相師,連他都推演不出來的,自己就能推演出來嗎?
其實,拋卻唐丁和管叔鮮的關係論,唐丁也想幫這個忙,因為唐丁看的出來,管叔鮮對女兒的感情是真摯的。
管叔鮮見唐丁答應,他就解開了唐丁的穴道,唐丁終於重歸自由。
但是對這個管叔鮮,唐丁已經提不起攻擊的念頭了,因為唐丁能感覺到管叔鮮的強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往那邊走,躲到正西方的峭壁上,有一處可以容納十幾個人的山洞,你先躲在那裡,避避風頭。」唐丁剛被管叔鮮解開穴道後,顏雪就走了過來,附在唐丁耳邊低聲說道如上這番話。
這件事自然是帝釋天告訴顏雪的,要不然顏雪怎麼會知道這些?
帝釋天在這裡生活幾千年,對於須彌山的一草一木,帝釋天都無比熟悉。
告訴唐丁這個地方,是為了讓他暫避風頭。
不料顏雪剛跟唐丁說完,那些佛王和護法們卻不約而同的把唐丁和顏雪給擋在了身後,「尊者,你們先走,我們替你擋住這假佛祖。」
眾人早就對這假無天佛祖心生反感,自己能跑的時候,自己先跑,有危險的時候,自己先躲起來。
這種情況下,眾人怎麼可能心服口服。不光不服,而且對他意見頗大,此次,眾人幫唐丁攔住管叔鮮,是他們對唐丁救命之恩的回報。
唐丁在對管叔鮮產生了懼意之下,並沒有停留,而是迅速遁走,唐丁順利找到了顏雪所說的那個懸崖下的洞穴,而且這個洞穴全部黑曜石,這裡是個黑曜石礦脈,唐丁很有把握,如果自己就藏在這裡,那無論管叔鮮有多大的精神力,也探測不到自己的存在,因為這洞裡有黑曜石幫唐丁擋住了氣息的發散。
當然,這要在管叔鮮並不知道這個黑曜石洞穴的存在情況下。
不過唐丁在洞裡坐下,就看到大海中的波濤滾滾,唐丁一愣神之下,馬上意識到這是大潮汐又來了。
第十次大潮汐!
這第十次大潮汐,似乎更兇猛,更加咄咄逼人。
第十次大潮汐,這次的浪就達到了須彌山的高度,看來這第十次大潮汐恐怕要摧毀整個善見城。
大潮汐之前,唐丁猛然意識到,自己不能躲在這裡,他要跟好朋友們一起抵擋這大潮汐。
看來帝釋天說的也不准,什麼大潮汐一共只有九次,這明明是第十次。
帝釋天還說,第九次的大潮汐是以往八次的總和,那這第十次呢?是否也是前九次大潮汐之和?
不知怎的,唐丁又想到了鯤鵬。
現在,唐丁嚴重懷疑是鯤鵬掀起了這驚天潮汐。
現在不是探討這個的時候,唐丁心急火燎的回到剛剛對峙的地方,發現這裡並沒有動起手來。
眾人擋住了管叔鮮對唐丁的追擊,管叔鮮並沒有出手。這並不是管叔鮮要放過唐丁,也不是他不想與唐丁為敵,而是剛剛管叔鮮分了神。
管叔鮮再一次提前察覺到大潮汐的到來,就在這時候,眾佛王掩護唐丁逃跑,而管叔鮮卻因為這次大潮汐的巨大,而驚慌失措。
這個時候,管叔鮮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管叔鮮這一分神,持續了老長時間,他正在斟酌這善見城對大潮汐的抵擋能力有多大?
「你怎麼又回來了?」顏雪見唐丁去而復返,心中詫異萬分,問道。
「第十次大潮汐又來了。快走,咱們去找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大家有誰願意跟我走的?」
唐丁振臂一呼,應者如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