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天命相師 > 第2015章 寺廟易主

第2015章 寺廟易主(2/2)

目錄

這這輛帕薩特上坐著的是臨市的一位副局長,這位副局長最近心緒不寧,因為他的老領導被兩規了,他特意過來請金田寺的高僧,幫自己算一卦,並求取破解之法。

但是就在他剛下車,還沒進寺門,就感覺一股黑氣籠罩住自己,並告誡他禁止進入這個寺廟,這個寺廟是以斂財為目的的,佛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能直接砸了這寺廟,只能以這種方式告誡它們的信徒。

本來這位副局長不信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還準備繼續往裡走走看,但是這警告聲如當頭斷喝,告誡他不要助紂為虐,要不然必將萬劫不復。

這樣的警告下,這位副局長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違逆佛祖的旨意。

這位副局長回去後,在官場圈子裡就傳開了這個寺廟以斂財為目的。

一位最近投資生意總是失敗的商人,感覺自己最近霉運纏身,希望能夠沾沾佛祖的香火,去去身上的霉運。

但是當他正在上香的時候,這香突然無故折斷。一連上了三柱,都是如此,就連給他拿香的僧人都驚呆了,這種情況,從未有過。

「這是佛祖不接受此人的香火嗎?還是佛祖對誰有意見?」

總之,這個商人回去後,在商人圈子內馬上就傳開了金田寺並不庇佑人,也無法給人帶來財運。

自古以來,政商的圈子是聯繫最密切的,在官場圈子裡的傳聞,跟商圈的傳聞,不謀而合,這讓權貴們對金田寺失去了信心。

就連中下層的普通人也對金田寺徹底失去了信心,緣由是一個上寺廟求子的婦女,被警告說一入金田寺求子,將不會得子。

還有一位父親剛去世,過來請金田寺大師去做法事的,但是半路上卻接到了「父親」的託夢,讓他一定不要請金田寺的和尚做法事,因為他們都是盤子。

在短短的十幾天間,金田寺的名聲幾乎是臭了大街,關於金田寺斂財為目的,得罪了佛祖的傳聞,不脛而走。

這種事,本來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凡是過來求佛祖事的人,都是心中篤信的,這種人更是聽風就是雨。

幾乎是一夜之間,金田寺的香客銳減,收入更是大幅減少。那些時常會碰到的上八千八百八的頭香的香客更是幾乎絕跡了,那些普通人來上香的也少多了,無聊的僧人,幾乎都可以在寺廟的廣場桌麻雀玩了。

元智對於這種情況的發生,他當然清楚,因為寺內沒有別的娛樂項目,就是等晚上天黑了,香客散了,大家一起把功德箱還有各種收入一起拿出來,圍坐在大長桌上點錢,這是他們晚上唯一的娛樂活動。

這些天寺廟的收入頓減,也不用老是點錢了,因為也沒錢可點。

對於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元智也有耳聞。不論是對於法事還是香客的香油錢,這些都不是元智能夠控制的,如果說發生一兩件意外,倒是有可能,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而且都是有關寺廟的負面消息,這就不正常了,而且是很不正常。

元智馬上意識到這是有人要對付自己,或者說要搞垮寺廟。

不過,雖然元智是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但是正因為他是外來的和尚,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也找不到人調查究竟是誰在針對自己,不過元智還是想到了前段時間來過這裡,跟自己談合作的年輕人。

雖然元智還有些懷疑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他究竟有沒有可能做到這一切,但是從時間點上來說,如果說這兩件事沒有關聯,那是否也太巧合了?

元智想找這個年輕人再聊聊,但是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他的聯繫方式。

就在元智把消息散播出去,準備找這個年輕人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出現了。不過這次年輕人卻並沒有帶著誠意而來,因為他的出價已經降低了一半以上,只有八百萬。

元智本來在見到這年輕人的時候,如果他還能夠出到兩千萬,那就成交。當然如果兩千萬有些困難,一千八百萬也不是不能談,但是這年輕人一下子降低了一半還多,這個價格,真的讓元智沒法談了。

元智當場就要把這個年輕人給攆走,但是這個年輕人卻拋下一句話,「如果不同意,你這裡的生意還會急劇下降,不過我還會給你一個機會,我還會再來,不過下次來,就不是這個價格了,到時候你會比這次更難受。」

年輕人的話,讓元智心裡一咯噔,他現在已經不敢小看這個年輕人了,先不管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這說明了兩點,一這個年輕人對金田寺勢在必得,二是這個年輕人有很強大的關係。

果然,就像這個年輕人說的那樣,金田寺的生意,一下子跌入了冰點,現在的金田寺是真的門可羅雀,往常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寺院內,此刻已經是雜草叢生,沒了掙錢動力的僧人們,也根本懶得收拾,反正也沒有人來,費那個勁幹嘛?

如果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別說掙錢了,就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房租?這裡當然有房租,政府把這塊已經倒閉的寺廟地上,規劃重建了寺廟,這個寺廟每年是要收取一定的稅收的,當然了,很多寺廟是免稅收的,比如少林寺這樣的大寺廟,因為地方經濟的帶動,有很大程度上必須依靠這樣的大寺廟。但是像金田寺就不一樣了,金田寺的建設之初,就是以盈利為目的,地方政府也知道,說白了這金田寺就是要依賴當地的經濟發展,當然了,寺廟發展好了,也能促進當地的經濟,這是個雙贏結局。

不過現在寺廟冷清,沒有香客,那麼寺廟還混個屁。但是該繳納的稅收,還是不會少的。所以,這樣發展下去,不光元智掙不到錢,而且還要往外掏錢。

元智真的很難受,而且唐丁第三次來,帶來了一個更低方案的收購計劃,這讓元智幾乎急的吐血。

「三百萬,多一分錢我都不會要。現在的金田寺名聲都臭大街了,就算我接手,我都恐怕根本無法挽回,就算要挽回也得好多年之後了。」

唐丁的話,讓元智深以為然。一個名聲臭了的寺廟,以後根本不會有人來,就算這名聲要恢復,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忘卻期」。

這個忘卻期是三年還是五年,抑或是十年,這個誰都說不好,甚至十年都有很多人記得。

元智的這名叫鄧家元,是標準的莆田人,也是個精明的投資者。他知道自己對金田寺的這筆投資,已經算是沒有希望了,再堅持下去,無非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及時止損,最起碼還能拿到三百萬,拿著這個錢,再加上之前自己攢的錢,再到別的地方,再投資一個寺廟,還是能夠東山再起的。

「好吧,三百萬就三百萬,我同意了。」鄧家元終於同意了。

只要唐丁拿出三百萬,這座寺廟就成唐丁的了。

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那麼剩下的簽合同就很順利了,鄧家元也很痛快,畢竟三百萬也是錢,一天都是不少利息的。

合同簽完,鄧家元就帶著他扮成了僧人的表親和老鄉們,一起踏上了回鄉的歸程。

一時間,寺廟的二十口子人,走了個乾乾淨淨。

而這寺廟也就正式成了唐丁的了。

在這期間,還有一件大喜事,張東哲終於無罪釋放了,這其中有閔敏的不懈奔走,甚至經由這件事,還倒逼了刑法中的諸如正當防衛的條款做了相應修改,修改後的條文更加人性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