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生意談妥(1/2)
「胡兄弟,咱們結交這麼久,我一直不知道你師承何人?」管叔鮮喝了不少,眼睛有些朦朧,似有醉意的不經意問道。
不過胡半仙是何人,他一下就看出了管叔鮮的醉意是裝出來的,於是胡半仙也裝作半醉半醒,「哎,為徒不能給師父爭光,這個師承不說也罷。」
「聽你的意思,令師是個大大有名的人物?」管叔鮮並不打算放棄追問,因為他可不會在不了解對方底細的情況下,把這個藏有秘密的指環和盤托出。
所以,管叔鮮必須知道胡半仙的底細,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力解開指環的秘密。
有這個能力,管叔鮮才會拿出指環,並且和胡半仙做交易,如果沒有這個能力,管叔鮮只會把今天的事當做一頓普通的酒局。
「肯定是名人,而且是大大有名,不過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真是辱沒了他老人家的名諱。」
胡半仙當然不傻,他見管叔鮮開始時候顧左右而言他,就知道他一定找自己有事。他裝作不經意的問起自己的師承,也絕對不是不經意,用胡半仙那飽經世事的雙眼看來,這分明就是蓄謀已久。
胡半仙做的就是算命看相的買賣,對於人情世故那簡直是不要太精通,雖然管叔鮮極力掩飾,但是胡半仙還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偽裝。
胡半仙知道管叔鮮找自己一定談的是「大買賣」,而這大買賣的談判一定要有與之匹配的能力,現在管叔鮮探聽自己的底細,就是看自己是否有匹配的能力,而這能力又跟自己的出身有極大關聯。
所以胡半仙才自承師門顯赫,但是卻並不吐露師父名諱,這更讓管叔鮮摸不到他底細。
「那你的師父,是否教授你風水陣法方面的東西?」管叔鮮試著問道。
「學風水相術,豈能不學陣法?相術卜吉凶,風水定乾坤,這風水一向是跟陣法結合,陣法不光要跟風水結合,還要暗合星象,只有依據星象做出的風水陣法,才是真正的風水陣法。」胡半仙咬了一口羊球,滿嘴流油,大大咧咧的說道。
「胡兄弟果然是此中高手。」管叔鮮的家傳就是五行八卦,雖然相人之術所學不多,但是他也能看出胡半仙的確有真才實學。
胡半仙當然有真才實學,要不然管叔鮮也不能來跟他談這事。
只是管叔鮮跟胡半仙交往並不深,他想知道胡半仙是否在陣法上有獨到之處。
「那是當然,雖然比起師父的成就,我不值一提,但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即便是師父的本事我只學了一點皮毛,這普天之下,我也大可以橫著走了。」
如果是管叔鮮要跟別人做生意,或許別人顧忌管叔鮮的身份,不敢與之咋咋呼呼,但是胡半仙不一樣,他平日裡做的就是揣摩人心理的買賣,揣摩完人心理,還得加以誇大或恐嚇,以便讓自己的生意達成的更順利。
胡半仙雖然有真本事,但是他卻很少使用。平日裡的算命看相,一般都是點到即止,而且點的非常淺,甚至他很多情況下,都是察言觀色的胡說一通,忽悠加恐嚇,把人忽悠一番。
很多有真才實學的同行,認為胡半仙並沒有真本事,只是靠忽悠,但是他們錯了,胡半仙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之所以不顯露真本事,那是因為他很少遇到可以讓他顯露真本事的人,那些能主宰時代風雲的大人物的算命,胡半仙才會鄭重其事,至於那些平日裡閒著沒事的升斗小民,胡半仙都是忽悠一番了事,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胡半仙顯露真本事。
「既然胡兄弟這麼說,那我還真有一樁生意要跟你談。」
「生意?你姬老闆的生意做的太大,我可沒有想過要染指。」胡半仙見管叔鮮上鉤,他又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
這欲擒故縱是胡半仙縱橫江湖的不二法寶。
「不是客棧生意,是有另一樁生意,你先看看這個。」管叔鮮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紙,這張紙上寫著一些特殊的符號,這些符號呈現直線排列。
胡半仙先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這張紙,然後又鄭重其事的仔細拿起來看,半晌才說道,「你這個不對吧?」
「怎麼不對?」管叔鮮問道。
「你這東西不應該是直線,應該是個圓環吧?」
胡半仙一開口,管叔鮮才吃驚說道,「胡兄弟果然是行家,對,就是個圓環,只是為了方便畫出其中的符號,我才以這種直線的方式劃出來。」
其實管叔鮮哪是為了方便畫,而是他故意以這種方式做考驗,考驗胡半仙究竟有沒有能力看出這一點。
管叔鮮在連續問了幾人,都對這指環不明其意後,他也學乖了,不再把指環拿出來,而是把指環中的符號複製了下來,並把圓環狀的符號,給畫成了直的。
現在胡半仙一下就判斷出了這個符號應該是個圓形,讓管叔鮮才確信胡半仙有這個能力。
「胡兄弟看出這上面畫的是什麼嗎?」
「這是個陣法,我仔細看看,這應該是個空間陣法,依靠這個空間陣法,應該可以開啟某個空間。」胡半仙雖然平時坑蒙拐騙多,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露出點真本事。
胡半仙的真本事,果然讓管叔鮮驚喜不已。
胡半仙還是第一個看出這指環是個空間陣法的人。
管叔鮮的家學淵源,但是這空間陣法卻是他的盲區,他只是懷疑唐丁那突然出現在手中的寶貝,來路值得懷疑,他也曾想過這寶貝或許是一件可以儲物的法寶,但是懷疑是懷疑,這次從並沒有見過實物的胡半仙口中說出又是另外一回事。
「胡兄弟可以幫老哥哥我解開這個空間陣法?」管叔鮮問道。
「我雖然認出了這是個空間陣法,但是卻不一定能夠解開。」胡半仙知道見好就收、欲擒故縱的道理,你越是著急,我越是拿起了姿態。
胡半仙的用詞很有深意,他不說自己不能解開,也不說自己一定能夠解開,他就說不一定能夠解開,具體能不能解開,那就看你怎麼談了。
「胡兄弟只要幫我解開這空間陣法,今後胡兄弟的酒,我半步多全包了。」管叔鮮雖然不喜歡那把降龍法劍,但是不喜歡是不喜歡,能不把降龍法劍送出去,就不把法劍送出去,怎麼說這也是一件舉世罕有的法寶。
「姬老闆覺得我是個缺酒的人,還是覺得我是個嗜酒如命的人?」胡半仙縱然心中對這個條件感覺還可以,但是這既然是管叔鮮找上門的買賣,這剛一拋出的價碼,肯定不是管叔鮮的心裡底線所在。
胡半仙是個人精,當然知道這些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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