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過去未來(2/2)
回到須彌山後的帝釋天,雖然是風燭殘年,但是對於他這種已經活了數千年的半神來說,即便風燭殘年,活上百歲也是輕而易舉。這也是帝釋天至今未死的原因。
過了不久,回到須彌山後的帝釋天,才知道自己闖了禍,給須彌山招來了一個煞星。
這個煞星當然就是管叔鮮。
管叔鮮按照帝釋天給他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須彌山,並且用盡了方法,複製了須彌之鑰,打開了須彌之門,並登上了須彌山頂的善見城。
管叔鮮見到了帝釋天。
帝釋天聽說了管叔鮮的身份後,還以為管叔鮮是來找他敘舊的,但是很快管叔鮮就露出了他的嘴臉。
管叔鮮知道帝釋天保存了佛祖舍利,就要他交出佛祖舍利,帝釋天雖然沒有極少與人交往,沒有心眼,但是這並不代表帝釋天沒有骨頭,相反,帝釋天是個性格非常倔強的人,他看出了管叔鮮的真面目後,堅決不吐露佛祖舍利的下落,別說是最珍貴的肉髻舍利,就算是藏起來的普通舍利下落,帝釋天也是守口如瓶,哪怕帝釋天被挖去了雙眼。
後來的事,帝釋天就不知道了,因為他被管叔鮮給囚禁了起來。
囚禁的地方,是個地下空間,雖然不是管叔鮮建造的,但是也是他發現的。而這個空間最早是佛祖閉關所用,就連帝釋天都早就忘記了。
其實也不是忘了,而是帝釋天知道這裡是佛祖閉關的地方,他不會輕易進入,久而久之,那開啟空間的鑰匙,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管叔鮮發現了這地方後,他自己製作了鑰匙,並進入其中,把它作為囚禁帝釋天的地方。
管叔鮮又按照帝釋天的樣子,找了個帝釋天的替身,並找來了一頭小象,從外面帶來了人手,重新修建了白象寺的白象殿,讓白象可以在這裡衣食不缺。
這就是唐丁見到白象殿下面的密室中現代化設施的由來。
為了便於管理這裡,並實現管叔鮮的野心,管叔鮮重新整頓了佛門,並把佛門當做了自己爭權奪利的工具,並頻繁的定期召開集會。
帝釋天跟唐丁說完後,表示了對管叔鮮會重新回到這裡的擔憂。
唐丁聽完帝釋天的話,對帝釋天表示的擔憂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尊者的擔憂,不無道理,以我對管叔鮮的了解,他肯定會重來這裡,但是最近他應該不會來了,以後就不好說了,不過即便他來,也會小心翼翼,因為這裡有他的天敵鯤鵬。」唐丁簡單的把鯤鵬跟管叔鮮的恩怨,跟帝釋天提了下,之前管叔鮮來到這裡,是因為他不知道鯤鵬的存在,但是經歷過這件事之後,他知道了鯤鵬,而鯤鵬也知道了他,所以即便管叔鮮重來這裡,他也必須避開鯤鵬的察覺。
但是即便鯤鵬在這裡,管叔鮮還是有可能會偷偷摸摸的來。
「唉!」管叔鮮嘆了一口氣,「我是將死之人,倒是不怕管叔鮮到來,只是怕他禍害、奴役這裡淳樸的居民。」
管叔鮮對此有深深的擔憂。
「如果只是想阻止管叔鮮到來,我倒是有兩個辦法,不過需要經過尊者的同意,當然,最好尊者還是問問善見城的居民代表。」
「哦?兩個辦法?那你說說看。」帝釋天急忙問道。
「一個辦法是,搬離這裡,讓大家到外面的世界生活。這裡的生活太單調,也太苦了。」
帝釋天聽了唐丁的話,搖搖頭,「外面的世界我去過,雖然科技發達,但是環境破壞的太厲害,已經不適合生活了,尤其是不適合我們這些在善見城待久了的居民生活,這裡的人適應了長壽,如果這些人到了外面的環境,不出一年,會有至少一半人的人死去。跟死亡比起來,單調和苦,都不算什麼。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是,我可以去找鯤鵬,讓它時刻注意察覺管叔鮮的到來,並隨時擊殺他,只是這個辦法總會有漏洞,因為管叔鮮也不是一般人,他總有神不知鬼不覺潛進來的辦法,而且管叔鮮一旦躲進了陣法空間中,即便是鯤鵬也無能為力,況且老虎也總有打盹的時候,所以,這個辦法我本人並不推薦,我還是感覺讓大家搬出去好一些。咦,如果你們,算了,這個方法不合適,不說也罷。」
「還有別的方法?說說吧,不行也無所謂。」
「如果只是單純的想阻止管叔鮮到來,我倒是可以做到。當然,如果這裡確實不在三界之內的話,那管叔鮮肯定進不來。」
「哦?真的嗎?什麼辦法?」帝釋天驚喜問道。
「我可以布下一個陣法,讓這須彌山永遠隱藏起來,不讓管叔鮮找到。」
「真的可以這樣嗎?那太好了。」
唐丁阻止了帝釋天的興奮,「尊者先別急著興奮,這裡還有個最大的問題。」
「哦,您說。」帝釋天臉上仍舊是難以掩飾的喜色。
「我把這須彌山隱藏了起來,這不是簡單的隱藏,很有可能就會永遠隱藏起來,這標誌著你雖然有須彌之門的鑰匙,但是卻打不開最外面的那把鎖了,甚至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鎖在哪裡。而且還有個最大的問題,我如果隱藏這裡,鯤鵬肯定也會留在這裡,畢竟它之前就是為了尋找更適合修煉的靈氣,才來到的這裡。這樣,你們這裡還是會經歷那讓人恐怖的大小潮汐,甚至這潮汐永無止境,善見城的居民也會永遠背負著大潮汐的恐懼。」
「這不是問題,大小潮汐已經成了須彌山的一部分,如果沒有了大小潮汐,那善見城的居民或許會感覺少點什麼,而且這裡也需要一個讓大家警惕的東西,要不然這裡永遠平安無事的話,那這裡的居民就會因為沒有威脅存在,而徹底廢了。就像池塘中沒有了天敵的魚,如果讓它們無限期的安逸生長,遲早會被它們不斷膨脹的安逸給害死。」
帝釋天是一個智者,他的比喻很恰當,至少在唐丁看來是這樣。
池塘中的魚,不必時刻都有警惕感,但是卻絕對不能讓它們永遠沒有警惕感,那樣,池塘的魚好吃懶做,不斷生長,越長越大,魚也越來越多,池塘的環境也會不斷惡化,到時候的結果是,魚都死了,池塘臭了。
「好吧,我懂了。」唐丁向帝釋天點點頭,他已經知道了帝釋天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