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8章 未來的路(2/2)
現在的辦法,只能圍城。
圍城只是針對的三清大廈,而在三清大廈之外,就不是圍城了,而是抓捕,抓捕三清派的幫派人員。
只是三清派的幫派勢力太過龐大,幾乎滲透進了蓬城的各個區,產業的方方面面,根本就抓不過來,所以,最後只抓捕三清派的骨幹人員,也就是各大分舵的分舵主,副舵主,軍師白紙扇,再加上分舵主旗下的骨幹和負責人。
這些人的數量也不少,是個極其龐大的數字,根據不完全統計,單單這些人,數量就達五百人以上。
不過這些社會人士消息靈通的很,朝廷下的抓捕令剛開始,她們就紛紛得到了風聲,結果朝廷大張旗鼓的抓捕,最後連名單上的一半人都沒抓到。
這一番抓捕,鬧的整個蓬城烏煙瘴氣,人心惶惶。
三清派的勢力太龐大了,幾乎是社會各個基層都有,雖然這次的抓捕,有人拍手稱快,但是更多的是叫苦連天,因為在蓬城的居民總能通過各種關係跟三清派的幫眾扯上聯繫,親戚和朋友被朝廷通緝,這種事大家都有些愁眉苦臉,儘管朝廷實際抓捕的是上層骨幹人員,但是朝廷下的命令卻是針對整個三清派的,因此普通幫眾都紛紛找地方避禍,一時間風聲鶴唳,這個曾經最大的幫派,幾乎在一瞬間土崩瓦解,消失的無影無蹤,曾經人來人往的各大分舵的駐地,現在門可羅雀。
蓬城最大的幫派三清派幾乎在一夜之間崩塌,雖然蓬城還有至少數十個幫派,但是因為三清派被朝廷閃電般的鎮壓,這數十個幫派,沒有一個敢在這個時候動作的,都是最大限度的收縮起來,怕被城衛軍殃及池魚。
這些幫派即便想趁機侵吞三清派的地盤,也不敢馬上付諸行動,畢竟朝廷的態度並不明朗,究竟是要只剔除三清派,還是拔出蘿蔔消滅泥,把另外蓬城的所有幫派都一網打盡?
這個誰也猜不透。
即便朝廷只想動三清派,這個時候,如果別的幫派有異動,恐怕朝廷並不介意再消滅那麼三五個,就算不怕朝廷下令,也怕城衛軍的當權者,對跟自己有仇的幫派仇家,順道來個假公濟私。所以,雖然整個蓬城氣氛緊張,風聲鶴唳,但是這段時間以來,社會治安明顯好轉,夜不閉戶都不會丟東西。
當然,這只是開始的一段時間,但是等後來,這群幫派人士都知道朝廷要抓的人就是三清派各骨幹的時候,他們又開始逐漸囂張起來,比以往更加肆無忌憚。
這種肆無忌憚體現在民眾這裡,就是民眾受苦更深,幫派欺壓起老百姓來,那是一絕。但是她們欺軟怕硬,百姓軟,朝廷硬,根本不敢跟朝廷對抗。因為他們知道朝廷現在忙著對付三清派,不會對自己下手,因為每個被通緝的三清派骨幹都是屬於名單在冊的人員,都抓了,牢房也關不下。
大概是蟄伏的有些久了,這些幫派對老百姓的變本加厲,讓百姓怨聲載道。之前有三清派時候的安居樂業,比起現在來看,簡直是天壤之別,大家不禁有些懷念起三清派的日子來。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幫派的欺軟怕硬,跟三清派也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些幫派是對朝廷軟,對百姓硬。而三清派則是對朝廷硬,百姓軟,因為在三清派骨幹被抓之前,有不少人看到了三清派跟朝廷作戰的勇猛,那可是朝廷最強大的虎賁軍,這種消息被傳了出去,大家自然心中有桿秤。
這種觀念的轉變,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此刻唐丁等三清派人員,根本享受不到這種民眾支持率爆表的紅利。
三清派龍虎營,還有三清派的其他幫眾,此刻都有些愁眉苦臉,因為外面朝廷官軍給她們的心理壓力太強了,她們也知道了朝廷下達了對她們中的多數人的抓捕令,就算沒有抓捕令的,也勢必因為捲入了此次事件,而難以脫身,所以大家此刻有些唉聲嘆氣。
大家都對自己未來的前程擔憂,哦,錯了,不是前程,是身家性命,命都沒有了,還談什麼前程?
跟三清派幫眾們的憂心忡忡不同,從天牢出來的這一幫以陸戰天為首的「夥計們」,此刻卻頓頓大魚大肉,因為他們在監獄裡被餓的太久了,此刻這裡有酒有肉,活動地方還大,再加上這裡有男人有女人,對他們來說,這裡不亞於天堂。
三清大廈的糧食肉類儲備完全夠用,不光糧食和肉類,這裡的藏酒也多,就算支撐個一兩年也完全沒有問題。
唐丁跟幫眾們的惶恐和陸戰天的醉生夢死都不同,唐丁考慮的是未來的方向。
唐丁獨自坐在天台的邊沿,望著下面的芸芸眾生,還有城外的如群蟻般的城衛軍,有些心事重重。
即便唐丁真的讓張珺婕給帶起了「謀反」的心思,但是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造反,是個費時費力,而且還風險極大的活,唐丁雖然有「帝王之命」,但是他並不真想做皇帝,更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做皇帝,而且還是在這種沒有時間,自己又亂事纏身的時候,去選擇一條自己完全陌生且並不喜歡的道路。
但是唐丁卻不得不承認,如果自己真的被逼到那一步,這條路,唐丁還不得不走,因為這是自己眼前的獨木橋,獨木橋後有追兵,迫使自己只有前行。
雖然唐丁不想走這條路,但是眼前的情形,他卻不得不考慮今後的去路。
如果真要走這一步,那麼有多少勝算?自己的優勢到底在哪裡?
僅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情況很不容樂觀。唐丁被逼到了只有一座大廈的狹小空間,在兵法上來說,這就是一座孤城。這孤城的兵力不過五百,雖然其中也有高手,但是總體來說,跟朝廷圍在外面的強大兵力一比,這簡直是螳臂當車。
任誰來看,唐丁沒有任何的勝算。
「想什麼呢?」陸戰天提了兩瓶酒,坐在了唐丁旁邊的邊沿,兩人雙腳都垂下,下面就是超過百米的懸空。
陸戰天把一瓶酒,推給了唐丁。
唐丁擰開喝了一口,「想出路,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