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5章 明哲保身(1/2)
一旁兩個民警卻猶豫不前,另一旁李銘叫囂的歡,「我再告訴你一遍,我爸是李金剛,你不聽我話,你考慮下將來後果。」
即便是這樣,這兩個民警,卻依舊沒有動彈。不聽話,前途就沒了。聽話,也只能讓這囂張闊少不跟自己老爸告狀,想得到提拔?這種可能性一般沒有。
兩人心中萬分為難,這時候是周醫生上來打的圓場,「同學們,你們也別光站著,我說你們的朋友怎麼辦?死者要儘快處理,傷者還要趕緊送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有沒有別的問題。」
周醫生這話一出口,大家也都意識到了的確不應該跟這群「新時代的土匪」對峙,大家應該以退為進,「對對,趕緊送醫院,看看佳雪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同學們雖然都是高材生,畢竟還沒出校門,社會經驗淺,對於李銘的囂張,還有民警的猶豫,他們心底里是懼怕的。
「師父,你先回去吧,我上醫院一趟。」陳爾走的時候,跟唐丁說了一聲。
唐丁還沒點頭,周大夫開口了,「你的師父最好是能陪我們一起去醫院,你們也知道醫院的夜班醫師少,如果需要,能幫上大忙。」
陳爾有些乞求之色的看著唐丁,「師父,要不您也?」
「好,那就一起去吧。」
其實,唐丁知道自己已經幫不上忙了。對於唐丁來說,他的醫術可以說幾近於無,也只能對那些掉了魂的進行治療,其餘的還不如依靠肌體的自我恢復能力。
周大夫之所以幫這幫學生們解圍,最主要是他想請教一些剛剛唐丁妙手回春的訣竅:那兩個人,已經都是被現代醫學鑑定為死亡的,雖然還沒有腦死亡,但是根據周大夫的醫學知識,兩人都是回天乏力,但是唐丁卻硬生生的救活了一個,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到了醫院,自然有別的醫師對崔佳雪和趙倩進行進一步的檢查,看看崔佳雪有沒有什麼暗傷,趙倩也要進一步檢查,看看有沒有救活的可能。
所以,周醫生就閒了下來。
閒下來的周醫生,走到走廊等候的陳爾和唐丁面前,「那個,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您怎麼稱呼?」
周醫生自然問的是唐丁,唐丁已經用醫術折服了他。
不過陳爾還是自作多情的幫師父作了介紹,「這是我師父,姓唐。」
「唐大夫,您好,您的醫術真高明。」周醫生由衷誇獎道。
「其實我不是大夫,我也沒什麼醫術,更談不上高明。」唐丁實話實說。
唐丁的實話,讓周醫生以為是自謙,「呵呵,唐大夫,您太謙虛了。」
「我就想問這第二名病人,您是怎麼讓他們甦醒的?那個瓶子裡裝的是您的祖傳秘藥嗎?」
「我真不是大夫。」唐丁掏出水晶瓶,遞給周醫生看,「這裡什麼都沒有。」
周醫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唐丁,他自然是認為唐丁在敷衍自己,拿出了一隻空瓶,而那隻裝祖傳秘藥的瓶子,自然不能輕易示人。
唐丁越是否認,周醫生就越是認為唐丁是在掩飾。周醫生看到唐丁在兩次救人的時候,都掏出過這隻水晶瓶,這絕不是偶然,這裡面也不可能什麼都沒有。
「是這樣的,唐大夫,我出身中醫世家,但是我卻是學的西醫,因為我認為中醫已經沒落了,在西醫為尊的這個時代,中醫根本沒有容身之地,而且很多的中醫都淪為騙子,但是我看你的手法,應該不是西醫,如果您學的也是中醫,那麼我希望可以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真不是醫生。」
在唐丁的連番拒絕下,周醫生帶著不甘走了。
經過了一番檢查,崔佳雪就是一點擦傷,但是趙倩卻是回天乏術了。
不過這一番折騰後,已經是下半夜兩點多了,唐丁也不值得回去了,就跟陳爾一起在醫院陪著。
陳爾的同學們還要回去上課,陳爾就讓他們先回去了。陳爾沒事,他選擇留在醫院。
崔佳雪和趙倩的父母,暫時還沒通知,因為時間太晚了,陳爾還沒想好該怎麼跟趙倩的父母解釋。
這件事雖然不是陳爾做的,但是最初的起因卻是陳爾離開的請客喝酒,雖然肇事司機也都在,但是看樣子,肇事司機關係可不淺,陳爾正打算怎麼跟自己的老爸說這件事,是否讓老爸動用他的關係,來解決這件事。
不過這電話,也得到明天才能打。
經過了這一連串的事,再加上酒的後勁,陳爾睡著了。
唐丁索性盤膝打坐。
五點多鐘,護士來量血壓和體溫,陳爾醒了,先去買了點飯菜,然後給自己身在體制內的老爸打了個電話。
不過讓陳爾失望的是,老爸絲毫不支持他的為趙倩討回公道的想法。
陳爾剛剛跟老爸說完趙倩的悲慘遭遇,就被老爸打斷,「人是你撞的嗎?既然不是,那你這事乾脆別管,犯了法,自然有法律來懲戒他。」
「不是,爸,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是撞人的人,家裡很有背景,單憑我同學,可能無法告倒他們。」
「你什麼意思?既然家裡有背景,那麼你就更不應該管這事了,官場的事情就是花花轎子人抬人,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另外樹立一個敵人。」陳父諄諄教導。
「不是,爸,你還是沒聽明白,我同學是因為我請客喝酒,所以回來晚了,才遭遇的車禍,所以這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能不管。」
「這話你可別亂說,什麼叫你也有責任?你請客喝酒沒錯,但是人不是你撞的,對了你同學不是自己開的車吧?」
「沒有,我們走路,一輛車突然衝過來,撞飛了我的同學,那輛車速度特別快,而且還酒駕。」
「那就更不該你事了。」陳父在那頭已經完全放下心,如果陳爾同學也喝酒開車,那麼或許還真能找到那麼一丁點陳爾的錯,但是對方醉駕撞了行人,跟陳爾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對了,你說撞人的父親叫什麼來?」陳父想起什麼問道。
「他說他叫李金剛,好像是交警總隊的,還是什麼副局長,正好是這**警的上司。」
「不會是總局的李金剛吧?這人我有過耳聞,專橫跋扈,很是護短,雖然並不是常務,但是據說很有可能接替下一任的常務副局,如果真是他,你最好別沾上這事。」陳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陳爾的希望破滅了,看來父親沒有半點幫死去的同學,討還一點公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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