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3章 重賞之下(2/2)
鬱壘帝被轟的倒飛出去。
唐丁的五雷正法是陰魂的天然克星,連神荼這樣的地府第一高手,都要閃避,而不敢硬接,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威力。
雖然鬱壘是跟神荼並列的第一高手,但是這些年鬱壘的心思都在爭權奪利上,雖然占據了桃芷山這近乎頂級的修煉聖地,但是實力提升並不如神荼快,所以如今的地府,神荼才是實際上的第一高手。
神荼能躲過的,鬱壘並不一定能躲過。
鬱壘帝被打飛出去,落地後,繼續向唐丁攻來,他要一雪前恥。
唐丁剛剛打完七記五雷正法,雖然這並不是他的極限,但是一股腦的把五雷正法都用在鬱壘的身上,他一共才能發出多少波五雷正法?或許這樣的一發七記的情況下,頂多還能再發兩波,可是這兩波二十記五雷正法,最多有三記有效,其餘十幾記都浪費了。而且發完這二十記五雷正法後,唐丁就只能束手就擒了。還不如把這剩下的十幾記五雷正法用到最關鍵的時候,反正就算擊中鬱壘帝三記五雷正法也不可能殺死他。
鬱壘帝向唐丁攻來的時候,唐丁手中只有斬魂刃,降龍法劍對於鬱壘帝這樣的高手近乎無用,所以唐丁也沒從儲物戒中取出。
如果不用五雷正法這種遠距離攻擊的手段的話,那唐丁的實力,跟鬱壘帝相比,真是天差地別。
拋卻了五雷正法,唐丁連宋帝王都不是對手。不過宋帝王是地府十大閻羅,也是人們口口相傳的「閻王」,唐丁能夠跟「閻王」比肩,實力當然也不能算弱了。
不過唐丁在鬱壘帝手中連三招都走不過去。
鬱壘帝在飛來的時候,雖然他有把握將唐丁直接打飛,但是卻顧忌唐丁手中的斬魂刃,或者是他感覺自己就算打飛了唐丁,卻被斬魂刃扎一刀不值,所以鬱壘帝在確定了能夠躲開唐丁斬魂刃的同時,才給了唐丁一拳,給他打飛了出去。
不過鬱壘帝這一拳只用了五成功力,他並不是想要放過唐丁,而是因為在他要將唐丁一擊斃命的時候,酆都大帝向他沖了上來。
雖然鬱壘的實力,比酆都大帝要強一些,但是相差也並沒有那麼大,畢竟這陰曹地府中最好的修煉資源乃是酆都山。
就算鬱壘帝號稱地府第一高手,他也不敢在毫無防備之下,讓酆都大帝在後背打上一拳。
所以這種情況下,鬱壘本來應該早酆都大帝攻來之前,就放棄唐丁,轉而應付酆都大帝,但是鬱壘帝又不甘心剛剛被唐丁轟了一記五雷正法,雖然這一記五雷正法不能殺死鬱壘,但是卻也讓他受了傷,而且更重要的是讓鬱壘帝丟了面子,因為他身上焦黑一片。
鬱壘帝轉而向酆都大帝,倉促的接過酆都大帝攻來的一拳,鬱壘倉促之下應敵,酆都大帝準備充分,但是兩人互擊的這兩拳,還是鬱壘占優,鬱壘帝退了三步,酆都大帝退了五步,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兩人喘了口氣後,再度出擊,再次互相交換了一拳,這次鬱壘帝的優勢就更大了,鬱壘把酆都大帝打的蹬蹬瞪退出去七八步,而鬱壘大帝只是向後退了兩步。
酆都大帝本來就不是鬱壘的對手,而且剛剛加了料的藥酒勁力還沒有完全散發,第一擊兩人幾乎勢均力敵,那是因為酆都大帝看到了鬱壘造反,心中憋著一股勁,是這股勁暫時加進了第一拳中。
酆都大帝雖然是剛剛甦醒,但是場中的情景,他還是一眼就看明白了。別的不用說,單說鬱壘坐在自己的帝位上,就說明了一切。更何況鬱壘還正在向自己的貴賓唐丁出手。
酆都大帝為什麼這麼重視唐丁?那是因為酆都大帝的壽宴其實有些尷尬的,因為神,人,鬼三界中神界中人根本不屑來參加,而人界一向沒有主事者,酆都大帝就算想請人界,也無人可請,所以只能悶著頭過生日。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唐丁在人界闖出了偌大的名聲,並且是三大修煉宗門的宗主,已經是統領人間的「皇帝」,雖然並沒有登基過程,也沒有人這麼說,但是實際上,唐丁就是人界的「皇帝」,跟自己這鬼界帝王,身份幾乎對等。
對等的身份,不是派使者而來,而是親自前來,酆都大帝當然要以貴賓之禮相待,讓唐丁做了除自己之外的「首席」。
這件事,酆都大帝在壽宴開始前,已經跟五方鬼帝通過氣,也介紹過唐丁的身份給大家,所以,唐丁的身份對酆都大帝的重要性,鬱壘肯定都明白。
但是酆都大帝沒想到,自己旗下最重要的鬼帝鬱壘,竟然會選在自己壽宴的這天造反,要奪自己帝位。
酆都大帝也看到神荼重傷,奄奄一息,自己又不是鬱壘的對手。
酆都大帝受了第二擊過後,退到了唐丁不遠處,唐丁走到酆都大帝身邊。
鬱壘帝看到唐丁和酆都大帝聚在了一起,而自己手下的眾多陰將,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
「把他們給我擒住,重重有賞。」
第一圈是剛剛用「天羅地網」把神宮守衛都困住的「歌姬們」,第二圈則是剛剛投靠鬱壘的閻羅和神將們,這些人雖然剛剛投靠過,但是懾於酆都大帝的威名,只敢在後面充當「搖旗吶喊者」,但是想讓這群搖旗吶喊者再次反水,也不可能,因為他們都叛變過一次了,再叛變一次就成了里外不是人,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鬱壘占據絕對的優勢,所以他們只能跟在鬱壘身後搖旗吶喊。
正因為現在鬱壘占據絕對的優勢,那些原本沒有投靠鬱壘的閻羅們,此刻也不敢聲援酆都大帝。
至於五方鬼帝,因為蔡鬱壘在他們的酒中加了更多的料,他們又沒有像唐丁那樣用五雷正法喚醒酆都大帝,所以依舊醉酒未醒。
「是你救的我?」酆都大帝問道。
「別說這些了,一會我發出五雷正法掩護你先走。」唐丁低聲道。
酆都大帝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能走。
「我現在以新酆都大帝的身份發出命令,給我斬殺這兩人,斬殺者,就是以後的東方鬼帝。」
鬱壘帝此言一出,他明顯的感覺到圍住兩人的陣營大家士氣高漲,內圈的陰將們興奮的嗓子裡嘶吼,那些還在外圍的投誠者,在不經意的向內圈挪動。
雖然唐丁手中有斬魂刃,還有酆都大帝在一旁,但是鬱壘帝知道,眼下的情況,勝利非自己莫屬,因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