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2章 急中生智(2/2)
陰魂怕陽氣,雖然這裡面的陰魂已經過了怕陽氣的階段,但是這盒子裡面的陽氣太重了,就仿佛加重了剛剛酒中迷藥的效果。
唐丁躺在地上,看不到這盒子裡的東西是什麼,但是陸之道和宋帝王可是能看到,「大帝,這是傳說中的斬魂刃嗎?」
陸之道的話音未落,唐丁就看到鬱壘大帝手持斬魂刃,跳了起來,直接在神荼身上連扎七刀。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誰也沒想到鬱壘大帝竟然說出手就出手,而且沒有一點徵兆。
唐丁分明看到當鬱壘大帝的斬魂刃紮上了神荼的時候,斬魂刃上的陽氣,讓神荼也從醉酒中醒來,他想抵抗,但是因為醉酒的緣故,失了先機,再加上斬魂刃的厲害,讓神荼根本無從抵擋。
七刀下去,神荼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神荼是陰曹地府中跟鬱壘並列的第一高手,重傷了神荼,那鬱壘就成為地府第一高手,他篡位的過程就無人能夠阻攔,哪怕是酆都大帝醒來也毫無辦法。
「大帝,恭喜大帝斬殺一名謀逆者的幫凶神荼。」陸之道反應最快,他在所有人都對鬱壘刺中神荼的事情吃驚之餘,他竟然跳出來恭喜。
陸之道的恭喜,引來了不少投敵者的響應,紛紛向鬱壘大帝恭喜。他們知道鬱壘先下手廢了神荼,那就基本沒人能夠阻擋他篡位的腳步了。
唐丁一驚,沒想到鬱壘刺了神荼七刀的竟然是「斬魂刃」,怪不得有這麼大威力,陽氣這種重。
斬魂刃,顧名思義,專門斬人魂魄。唐丁曾經在書中看到過這斬魂刃的記載,不過都是野史。相傳這斬魂刃是由龍血煉製而成,而且在煉製中把斬魂刃上還被附加了一個純陽的陣法,用以加強斬魂刃的攻擊效果。
相比較之下,唐丁的降龍法劍,雖然也是純陽之物,但是降龍法劍可僅僅是因為製作降龍法劍的材料是純陽的降龍木而已,可以這麼說,降龍法劍的效果不僅僅劍純陽,劍身純陽只是降龍法劍的「副產品」。
但是這斬魂刃可不一樣,斬魂刃天生就是為了斬魂而生,至陽的龍血,再加上刀身上加持的秘制陣法,讓斬魂刃成為降龍法劍和五雷正法的合體,雖然不能籠統的說斬魂刃比五雷正法更厲害,但是卻可以說斬魂刃比五雷正法更準確無誤。因為五雷正法只是遠距離攻擊,但是斬魂忍卻可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直接準確無誤的斬殺人體的陰魂。
打個比方,五雷正法就像炮彈爆炸的衝擊波,而斬魂刃就是一把刀,如果要論威力,炮彈當然比刀要厲害,但是炮彈來了,卻不一定能炸死人,但是一把刀卻可以準確的扎中人體,致人斃命。
當然了,唐丁的五雷正法並不能發揮最大效果,五雷正法在他手中,就如同一支威力有限的六四手槍,打普通人足夠,但是遇到高手後,這六四手槍發射的子彈可以被人躲過去,也可以讓人受傷而不死。
但是斬魂刃不一樣,在近距離上,不考慮準確度的情況下,斬魂刃直接刺中陰魂產生的效果,要遠比五雷正法要厲害。
對,斬魂刃就是專門斬殺地府陰魂的,當然也可以斬殺人體的中陰魂,可以在人體沒有受傷的的基礎上,直接將人的靈魂斬殺。
唐丁曾經以為這斬魂刃只是傳說,或者是小說家的杜撰,但是唐丁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這種東西。唐丁在沒聽到宋帝王說盒子裡的東西叫斬魂刃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它身上附加的陣法之力。
「陸之道,你過來拿這把斬魂刃。」鬱壘大帝並沒有說讓陸之道拿斬魂刃幹什麼,但是陸之道卻聽到此話,心中一震,「大帝,這東西我可不敢碰。」
斬魂刃陽氣太重,陸之道是真的不敢碰。雖然碰一下不至於死,但是如同手中拿了一個滾燙烙鐵,那滋味,誰拿誰知道。
「宋帝王,你來。」
宋帝王也不願意碰這玩意,雖然宋帝王的功力要比陸之道要深,但是功力絕頂的鬱壘大帝都不願意碰這玩意,還特意用了一個隔絕陽氣的水晶盒子裝上,宋帝王就更不願意碰這東西了。
「大帝,我們可以讓謀逆者親手拿這把斬魂刃,只有他親手拿起,才是最合適的。」陸之道給鬱壘大帝提了個建議,也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好吧。」鬱壘帝此刻已經沒了神荼這個心頭大患,他也能不受任何影響,公開的「篡位」。
陸之道得到鬱壘大帝的首肯,走到唐丁面前,扶起唐丁,拉著他走到鬱壘大帝的面前,強迫他抓住丟在地上的斬魂刃。
或許是因為唐丁是未死之人,身上本身就有陽氣,或許是因為唐丁對至陽的東西,降龍法劍和五雷正法,熟悉至極,反正斬魂刃上陽氣,雖然刺激的唐丁並不舒服,但是卻並沒有被燒紅的鐵棍感覺。
「咦?他怎麼能拿起斬魂刃?」看到唐丁能夠拿起斬魂刃,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時候,在一旁的宋帝王也很有眼色的過來幫忙,他防止拿了斬魂刃的唐丁暴起傷人,故而過來幫忙。
陸之道和宋帝王一左一右的挾持著手持斬魂刃的唐丁,走到酆都大帝的身前,兩人把著唐丁的手臂,就要把斬魂刃刺入酆都大帝的身體。
剛剛看了鬱壘刺神荼,唐丁就知道,哪怕是得到了陰曹地府最佳修煉資源的酆都大帝,也不能抵擋斬魂刃的傷害。
唐丁已經在考慮如何才能救酆都大帝逃走,而手中斬魂刃能夠成為抵擋鬱壘和這些十殿閻羅和眾陰兵陰將的手段嗎?
唐丁的實力跟鬱壘這種級數的高手相差太大,哪怕是酆都大帝這統領陰間的帝王,也不是鬱壘的對手,不過如果能夠讓酆都大帝甦醒,兩人一起應敵,或許可以抵擋鬱壘。
為今之計,是得趕緊讓酆都大帝甦醒。
此時,陸之道和宋帝王已經挾著唐丁手中的斬魂刃,馬上就要刺到酆都大帝的身上。
「等等,我有話說,誰都知道這斬魂刃不是我的兵器,你們要假借我之手殺死酆都大帝,這樣的伎倆能騙過天下人嗎?」唐丁急中生智,大聲喊道。
「哦,那你說說怎麼才能騙過天下人?」鬱壘現在已經制服了神荼,這裡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了,他可以很從容的做這一切,當然是為了讓過程更完美。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手段,殺死酆都大帝,讓現場更逼真,讓天下人更感覺可信。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說說看?」
「我的條件是我幫你們完成了心愿,我要求一條生路。」
「你是不是在做夢?你都殺了酆都大帝,那篡位者找誰來演?」陸之道插口問道。
唐丁看了一圈,看到了仍舊醉倒在地的姬旦,「他就可以,或者別的人也可以,這個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