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6章 殺人立威(2/2)
還有,幾位舵主心裡也明白了,喬靜上躥下跳,慫恿這些舵主們搞串聯,活躍的過了份,敢情她是有目的的。
但是即便喬靜做了這些叛幫之事,她們也不能允許唐丁以這個為幌子,動大家的蛋糕。
「誰知道你這書信是真是假?也許是你偽造的也說不定。」
「是啊,就算喬靜真的叛幫,你也不能直接殺了她,這是死無對證。」
「是啊,你看我們也給你辯解的機會,你為什麼不給喬舵主辯解的機會?難道你怕你們所說對不上嗎?」
眾位舵主七嘴八舌,指責唐丁,她們的目的是讓唐丁引咎辭職,然後好就勢讓總舵收回改革的想法,這樣也能保住大家的產業。
只有這樣,才是最符合大家利益的。
聽到眾人的話,唐丁又一招手,一個人走了過來,「你跟大家說說,你面見華燕的情況,哦,還有喬靜是怎麼吩咐你的?」
「喬舵主倒是沒吩咐我,她只讓我送信給華燕,並且特意叮囑不要讓人發現。送完信後,我又等著華燕回信。」
這人的話,跟沒說一樣,眾舵主質疑,「這能證明什麼?興許連說的話都是假的。」
唐丁一擺手,「你先下去吧。」
這人下去後,唐丁一招手,又有人抬著兩個箱子過來了,打開一看,裡面全是錢,還有一些是支票,現金不算,光是支票,就有七八億,現金至少也有上千萬,「這是我剛剛從喬舵主家裡搜來的,現在還沒搜完,應該還有。」
大家突然看到了這麼多錢,都無比驚訝,七八個億,這可不是小數目,誰也沒想到喬靜區區一個舵主,竟然家裡有這麼多錢?
唐丁沒說話,放任大家由小聲到聲音漸大的討論。
這次是,唐蓮香對嵩山分舵幾個同來的人說道,「喬舵主的事,你們是她的下屬,就沒有發現異常嗎?」
唐蓮香這明顯是責備的語氣,還是喬靜手下的軍師白紙扇最見風使舵,她知道喬靜是徹底涼了,不光屍體涼了,連名聲也涼了,「有,我想起來了,這段時間以來,喬舵主,哦,不,是喬靜,她表現的的確有些神秘,經常會無故失蹤一段時間,找不到人,有一次,我在我們區外的一個茶樓碰到了她跟華燕一起出來。」
這白紙扇,其實什麼都沒看到,後面的經歷完全是她瞎編的。這就是所謂的牆倒眾人推。
因為喬靜已死,而嵩山分舵群龍無首,空出了舵主的位置。即便是面臨著變革,會失去旗下的很多產業,但是畢竟分舵掌管著一區的資源,想撈錢還是並不難的。
這白紙扇動了接替喬靜當舵主的想法了。
對於白紙扇的反應,唐丁很滿意,這並不是他設計好的情節,完全是臨場發揮,現在看起來,發揮的很不錯。
「你提供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要,謝謝,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唐丁先是對她表示了讚揚,然後問道。
「回真人,我叫陳小慧。」
對於今天的這個效果,唐丁還是比較滿意的。
之前怒殺喬靜,到後來的這些,除了陳小慧主動站出來說出的「事實」,其餘都是真的,當然了,那也是唐丁提前設計好的。
對,喬靜勾結華燕的事,確實都是真的。華燕也確實讓喬靜攪亂三清派的幫主大選。
那些錢,也確實是從喬靜家搜出來的,不過喬靜跟華燕的勾結是真的,但是那些書信,卻是偽造的。
書信都是張珺婕找人偽造的。這種重要且會惹火燒身的東西,誰又會故意保存下來?難不成故意給人留作把柄不成?
不得已,張珺婕和唐丁才偽造了信件。偽造信件這件事,其實根本用不著張珺婕找人,本身唐丁就是個偽造的高手。
唐丁本就是書畫大師,他的字師承名家,又自成一派,再加上唐丁的望氣術,可以看到人書寫的氣息,從氣息方面偽造,可以以假亂真,就算是喬靜復生,她看到唐丁偽造的書信,也看不出來,這根本不是自己的筆跡。
有人說,這不對呀,當初喬靜攪亂三清派大選的事,不都是張珺婕布置安排的嗎?對,的確是張珺婕安排的。但是張珺婕在安排之前,真武幫華燕,早就找了喬靜,讓她也做同樣的事。
華燕找了喬靜後,喬靜也同意了。後來張珺婕又找了喬靜,喬靜聽到了張珺婕跟華燕的目的相同,所以,她又順勢同意了。
這種好事,喬靜怎麼可能不同意?反正同意的都是同一件事,為什麼不同時收兩份錢?
直到大選時,張珺婕還不知道喬靜是個雙面間諜,兩頭撈取好處。但是黑龍會是幹什麼的?黑龍會的情報機構在偶然的情況下,得知了喬靜跟華燕的接觸,再深查下去,張珺婕才知道了喬靜的所作所為。
正巧,唐丁要對三清派改革,跟張珺婕一說,張珺婕也把喬靜的事說了,兩人才設計出了這麼一出唐丁殺人的戲碼。
當眾殺人,可以立威,讓人震懾,對於幫派改革才有「說服力」。
武力,很多時候是最好的說服方式。
殺人容易,但是殺人還要自圓其說。正巧,雙料間諜喬靜也上躥下跳,來攫取自己的利益,恰好可以被唐丁當做立威對象。
想殺的人,跟有理由殺的人,竟然是同一個,這樣的人,當然是必須殺了。
最後,有軍師陳小慧的絕佳配合,讓這一齣戲,堪稱完美。
對於唐丁的殺人行為,那些長老們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唐丁並不是魯莽,而是早有準備,而且還準備的這麼天衣無縫。
這哪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手段,這分明是一個足智多謀、又殺伐果決的女強者該有的才能!
「這個,就算是喬靜有勾結外人的嫌疑,你也不能直接殺人,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雖然還是有人質疑唐丁的「魯莽」,但是無疑這質疑人說話的聲音降低了許多,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辯解沒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