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4章 師叔下落(2/2)
顏雪在這邊想辦法的時候,唐丁也沒閒著,他也在想辦法。
唐丁跟顏雪的分析差不多,想要得到消息,突破口就在管叔鮮身上。
雖然郝廣德和東方裘,也曾經敗在唐丁手中,但是兩人卻一直視唐丁如仇敵,因為唐丁殺死了兩人的摯友,焦洪玉。
但是管叔鮮卻不一樣,唐丁雖然跟管叔鮮打過的交道也不少,壞過管叔鮮不少事,但是歸根結底唐丁並沒有跟管叔鮮有過不共戴天之仇,而且在某一段時間,管叔鮮萌生了退意,似乎不想繼續跟唐丁為敵了,但是這次所羅門王用女兒要挾管叔鮮,管叔鮮才不得已重新出山。
而且管叔鮮似乎也知道自己跟他女兒顏雪的關係,唐丁感覺管叔鮮似乎有跟自己修好的願望。
再加上之前唐丁喊出「兔死狗烹」的時候,管叔鮮明顯收了手。
所以,唐丁也決定去找管叔鮮,他真的不願意把顏雪拖進這件事裡來。
唐丁要找管叔鮮,需要把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藏好,然後用魂魄去找。
唐丁的魂魄,雖然無形無相,但是也不能靠的東方裘和郝廣德這樣的高手太近,因為他們這些築基期的高手,感覺都是想當的敏銳,就算他們不能魂魄離體,但是卻會察覺近距離潛到他們身邊的魂魄。
唐丁的魂魄繞過了東方裘和郝廣德的這座房子,繼續往別的地方搜尋管叔鮮的下落。
管叔鮮不愧是鬼仙修為,他在唐丁接近的時候,一下就感應到了唐丁的存在。
管叔鮮並沒有出言示警,也沒有驚動任何人,他就出來跟唐丁面對面。
「你來幹什麼?想尋仇?」管叔鮮也摸不清楚唐丁的來意。
雖然管叔鮮知道唐丁一直在尋找師叔的下落,但是這並不能為管叔鮮所理解,因為找人的前提是保證自身的安全,如果自身的安全都不能保證,那還找人幹什麼?
「尋仇?我們有仇嗎?」唐丁笑著跟管叔鮮說道。
管叔鮮一愕,「如果你不是來尋仇,那麼你應該是來尋找你師叔魂魄的吧?如果是,那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管叔鮮雖然沒有所羅門王那樣的超級大腦,但是他卻絕對不笨,畢竟他管理過半步多這麼多年。
「對,還請前輩把師叔魂魄的下落告知我。」唐丁態度很恭敬。
「這事沒有商量餘地,我都沒把你的到來告訴別人,也算夠意思了,你快走吧。所羅門王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所羅門王了。」
唐丁能聽出管叔鮮的話裡有話,不過唐丁卻不能走。
「我知道這樣令前輩為難,不過如果前輩能夠把我師叔魂魄下落告訴我,我也會有所回報。」
「什麼回報?」
「我可以讓前輩去陰曹地府任職。」
管叔鮮沉默了一會兒,他聽說過唐丁跟酆都大帝的關係,也知道唐丁現在是御封的東方鬼帝,這件事他知道唐丁應該可以做到。如果是以前,管叔鮮或許能夠答應,但是現在他考慮的主要問題是女兒的安危。
就算管叔鮮之前並不注重女兒的安危,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尤其是女兒投胎之後,管叔鮮現在感覺這個女兒是自己的所有,他萬事都以女兒為先。
「我還是不能答應。」管叔鮮拒絕了唐丁,但是在拒絕的時候管叔鮮用目光向郝廣德和東方裘所住的地方看了一眼。
唐丁一愣之下,似乎明白管叔鮮這一眼的意思了。
管叔鮮這似乎是在告訴自己,師叔的魂魄不在我手中,而是在那個方向,而這個方向就是剛剛唐丁繞開的那個房子。
唐丁再次以魂魄的形式,回到了郝廣德和東方裘所住的房子外。
到了門口,唐丁也沒有再去思考,而是直接就進了門。既然確定了地方,唐丁自然是義無反顧。
唐丁之前是擔心打草驚蛇,現在他必須要速戰速決,趕緊把師叔的魂魄找到,偷出來。雖然郝廣德和東方裘可能會發現自己,但是時間拖的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唐丁踏進這棟三層小樓的別墅內,首先發現的是東方裘的房間,東方裘的房間就在別墅一樓,一樓只有一個房間,偌大的是客廳,旁邊的廚房和餐廳,東方裘就住在一樓唯一的一間臥室內。
唐丁想去推門,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東方裘和郝廣德究竟誰會拿著師叔魂魄?
如果是郝廣德拿著,那麼自己先推開了東方裘的臥室門,定然會打草驚蛇,雖然唐丁目前是魂魄的形式,不會被東方裘抓住,但是正因為是魂魄,所以唐丁魂魄的戰鬥力並不強。
以魂魄對付一個築基期的強者,根本沒有進攻的載體,唐丁也就沒法對東方裘和郝廣德產生威脅,而如果兩人有了警覺,提前把師叔的魂魄藏了起來,那麼唐丁就徹底失去了帶走師叔魂魄的希望。
唐丁的魂魄,最主要的優勢就在於出其不意。
如果能夠出其不意的找到師叔魂魄,才能夠順利將之帶走。
唐丁並沒有推開東方裘的房門,因為他並不確定師叔的魂魄在東方裘還是郝廣德的手中。
要判斷師叔魂魄究竟在兩人誰手中,就必須確定一件事,所羅門王究竟是更信任郝廣德還是更信任東方裘?
兩人認識所羅門王的時間應該是一樣,兩人的功力也在伯仲之間,兩人不管在哪種方面,都是相差無幾。
那麼所羅門王究竟是更信任誰多一點?
唐丁假裝自己就是所羅門王,自己面對兩個相差無幾的屬下,會更信任哪一個?
唐丁的腦中換過郝廣德和東方裘的樣子。
如果唐丁是所羅門王,那麼他應該更信任郝廣德一些,因為郝廣德的面相相對敦厚一些,而東方裘卻有些陰柔,他這陰柔的面相,很容易讓人想到了他的內心是否並不表里如一?
唐丁並沒有進入東方裘的房間,而是上了二樓,到了郝廣德的房門口,唐丁擰開了房門,進入了其中。
郝廣德已經躺下,他感覺到房間門開了一道縫,他立時坐起,盯著敞開一條縫的房門。
唐丁已經進入其中,他並沒有靠的郝廣德太近,而是觀察著郝廣德身周可以放師叔魂魄的地方。
唐丁一眼看到郝廣德的枕頭邊有一個水晶瓶,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師叔就在這裡面。
唐丁再不猶豫,飛身上前,一把抓過水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