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1 人非昨日（2/2）

許蘭舟驚喜不盡，立即進入官邸中，剛一進去就聽到琳茵興奮的聲音在叫著：「……我們轉變思路，開始搜索宇宙空間背景信號的異常，果然我們在船底臂觀察到一個非常奇特的運動軌跡，有的時候因為本身天體的質量扭曲所以難以觀測，但是一旦它離開天體進入航行狀態，我們就能夠發現，在原本不應該出現扭曲的地方，出現了扭曲，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一個非常大型的亞空間存在，並且是可以運動的。」

白仲褀趕忙問：「信號是確鑿的嗎？你們保持著跟蹤狀態嗎」

「是的，那是當然的。」

白仲褀一拍手，笑道：「沒問題了，就是這個，只要我們突襲蟲群的亞空間，消滅他們，這場天災戰爭就結束了。」

琳茵非常不配合地提出道：「您似乎忘了剛剛幾乎毀滅了七凰文明的虛空惡魔，他們雖然現在沒有動作了，但是還是存在的。」

對於虛空惡魔，白仲褀反而沒有那麼擔心：「虛空惡魔我們可以之後再處理，我是長老種族，對於處理虛空里的事情，恐怕少有人像我一樣駕輕就熟。最麻煩的還是這些蟲人，雖然他們本身沒有太過強大，但這個躲避在幕後，隨時都可能對我們進行突襲的能力，還是讓人太討厭了。是時候讓我們把他打掉了。」

此時白仲褀看到了許蘭舟走了進來，笑了笑問道：「你去見過呂知念了？」

許蘭舟點頭：「感覺跟之前的變化很大，以前雖然很是寡淡甚至無趣的一個人，但是他的內心是火熱的，現在看上去，不管外面還是裡面都是冷的。」

白仲褀輕輕嘆息：「至少這次他是幫了忙的，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琳茵有些八卦的問道：「好像這個呂知念跟蟲群女皇有什麼往來啊，難不成他們是跨越種族的愛戀了嗎？呂知念來幫助我們對付蟲群，會不會存了要救出這個蟲群女皇的想法啊。」

白仲褀倒不這麼認為：「那個蟲群女皇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顯然呂知念現在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這個我能感覺得出來。」

琳茵瞪著大眼睛：「難道他還不能人道了？」

「呃，不是這麼簡單，他的本身存在已經隨著成為第一神將，超出了一般生命的範疇。我漸漸已經能夠看清晰因果律的運行纏繞，他的存在已經有些類似成為這個星系運轉的一部分了。所以，他說他要維護銀河系的平衡，我是相信的。」

許蘭舟臉上微露憐憫：「他是明知未來如果針對聯合帝國，一定會被聯合帝國毀滅，可是身在他的位置，卻不得不這樣做。」

琳茵更加好奇：「你們翻來覆去地說這個呂知念，他以前不過就是一個海軍航母艦長，現在變成什麼第一神將之後也不過是只身前來，他到底有什麼樣的本錢能夠威脅我們銥星呢？」

白仲褀道：「從古至今，第一神將的能力不在於像其他神將一樣，有多大的艦隊，有多少的兵器，他的能力在於去誘導一個局勢走向他希望看到的樣子，如果說這後面沒有冥冥之中註定的因果律引導的話，我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然而，因果律這種東西，在我身上不知道打了多少結，他第一神將真的能夠看得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