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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目茫然，怎麼連個正常菜都沒了，這還怎麼吃飯。

「唐PD好。」學員在被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找到了餐廳，一個個的跟栽蔥似的，挨個上來鞠躬問好。

唐棠不得不再挨個回過去，快速的又夾了點兒牛肉，拿了份粥，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晚餐時間同樣的不充裕，八點十分就已經被要求在室內的體育館集合，旁邊堆滿了學員的各色行李箱。

唐棠被安排站在升旗台上，蓋也算是另類的國旗下講話。

「現在，去找到自己的行禮，把非生活必需品，全部交在前面的透明框裡。」

「唐PD！」紫發的少女戴了一副墨鏡，吊兒郎當的叼著根棒棒糖，口齒依舊清晰：「我們帶的都是必需品。」

「那就不用交了，全部放下，直接跟我走。」這工作其實有點兒像學校里的老師，但是明顯，這些人恐怕是比學生更加難以管教。

一百來號人的唉聲嘆氣，即便再小聲也是嗡嗡作響。

就似是誤入了蜂巢，不得安寧。

唐棠扯著話筒，指甲在上邊捻了捻，就從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噪音。

顏鹽皺著眉頭難耐的掩住了耳朵，哄鬧聲才平息下來。

唐棠拍息了話筒：「那麼，不想上交的站在原地，想上交的上交完畢後，回歸位置。」

剃了小平頭的少女，上身套了一件骷髏的大版T恤，本就不胖的身體更顯得瘦削：「那如果我們有隱瞞不交呢。」

經過幾年的社會毒打，再加上當導演時的經驗，唐棠十分了解此刻的自己該做什麼表情，會讓人恐懼：「有樓管姐姐會隨時查寢，一旦查到，懲罰在等著你們。」

果然紛雜聲越發小，直至消失。

「還有什麼問題麼？」她問。

前排傳來了一個細小的聲音：「懲罰是什麼？很嚴重麼？」

「問那麼多做什麼！」楚魚芽早就不耐煩了，帶著頭把自己箱裡的零食掏出來，放在了箱子裡：「你們又不是沒上過節目，真不知道規則還是假不知道。」

那女生聲音依舊很小，低著頭道：「真沒上過。」

這話當真可憐又無助，現實又弱小，當即引起幾聲輕笑，隔著髮絲都能看到這少女紅了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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