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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靠前的學員自然不必擔心這些，她們擔心的只有所處的班級是升還是降。

在宣讀名單的時候，唐棠很喜歡觀察學員們的臉色，眾生百相，歡喜或憂，真實與面具，都像是一部荒誕的電影，現實又迷幻。

她特別關注著顏鹽，始終是平淡又冷靜的模樣。

她和曲鶴並肩而立，似乎是已經放空自己，眸光平視著前方，與世無爭。

的確，顏鹽果真一點都沒有變，就和從前一樣。

離別的時候，唐棠幾乎已經哭成了傾盆大雨，顏鹽還在乾旱地帶，說不上烈陽當空，但是乾燥無比。

唐棠每讀完一個名字，現在學員就要上台來接受自己的卡片，而後站在新的屬於自己的位置。

顏鹽這次排在了第17的位置，仍舊是b班，只是排名後退了。

上來的瞬間唐棠和她對視，一視同仁的道：「繼續努力。」

「謝謝。」同樣客套的話，顏鹽只有禮貌的雙手接過後，又後退著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曲鶴這次也有所退步，和顏鹽只相差了一人，排在了第15名。

碰上了熟人，曲鶴的笑容的從來不吝嗇，酷女孩兒的裝扮笑起來總會給人無限的反差萌，再加上曲鶴自身攜帶的單純。

幾乎讓唐棠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心瞬間就軟化下來，就像是一團棉花糖，蓬鬆的她幾乎嚴肅不起來。

同樣回給笑容，順帶在遞過去卡片的同時，探手揉了揉曲鶴的頭頂，柔聲道：「好好加油，你超棒。」

「謝謝，唐PD。」

曲鶴臨走還不忘再丟下來一個笑，潔白的牙齒露出來有些傻，但是十分溫暖。

唐棠唇畔的笑容就沒有放下來過。

顏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冷冷清清，毫無表情，實際上眼眸中的寒冷，已經可以和北極相媲美。

合著這麼多人都不是情敵，最大情敵竟然是在自己的身邊。

曲鶴這次毫無察覺，隔著人笑嘻嘻的和顏鹽炫耀道：「唐pd竟然摸我的頭了誒，下次如果我進了A班，會不會就有抱抱了呀？」

「嗯。」顏鹽十分敷衍，並不想搭理這句話，甚至想掀桌！

什麼叫往傷口上撒鹽？這就是教科書式。

前74名學員宣讀完畢，唐棠水杯也已經見了底，口乾舌燥的嗓子都有些發疼，但也不好喊暫停，只得暗暗吞咽了口口水，聊以慰藉。

「那個，唐pd，給您水。」

說話的是第74名的姑娘，她站的位置離唐棠最近，水杯不知為何，明明是保溫杯，杯子外壁卻是溫暖的。

乍一入手，唐棠還以為是因為保溫杯的質量不好，有些漏溫度。

再看就發現這樣式和顏色都十分眼熟，似乎就是顏鹽經常捧在手裡的那個。

轉頭回望，恰好正碰見顏鹽衝著自己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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