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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冷語冬確認人安全入睡後,才回了自己房間。
殊不知有唐棠房間鑰匙的三位教練,完全未被京東的,勤勤懇懇的仍舊在小練習室里教學。
一個小時後,顏鹽如同被折磨過的殘破洋娃娃,氣喘吁吁的撐著自己挪到了浴室,去除了一身汗味後,鼻子靈敏的被酒氣撞得差點兒背氣。
為了保護嗓子,生冷刺激性的東西,她向來一概不沾,酒量大概也就是酒精棉的量,單是聞了這麼會兒酒味兒,就已經面色開始發燙。
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一角,裡面鼓鼓囊囊的縮著一坨,鞋子的確是脫了,被子也蓋著,只是衣服原封不動的穿著,臉上的妝自然也還存留。
顏鹽嘆了一聲氣,行吧,也是欠了她的。
認命的取了卸妝巾溫水,一點一點的把人臉上的妝抹下來,輕手輕腳的扒下來外套,外褲還只退下來一半,手臂卻突然被人抓住。
顏鹽下意識的抬頭,她沒開大燈,溫和的床頭燈,昏沉朦朧中點綴著溫馨。
唐棠不知道什麼時候睜眼的,眼眶裡滿溢晶瑩,她蹬了蹬腿,自己把褲子踢開,拿著袖子抹了眼淚,氣鼓鼓的活像一隻河豚,道:「你別來我夢裡行不行!」
「啊?」顏鹽試圖上前繼續幫著脫衣服,卻被扒拉開。
「我都夢見你兩次了!」唐棠氣鼓鼓的,面對顏鹽滿臉戒備:「都說夢見一個人三次,就代表緣盡,你就這麼想和我緣盡啊,三番五次進我夢裡。」
「這倒沒有。」顏鹽沒聽過這個說法,只是醉酒的人無法溝通,只能是哄小孩的安撫幾下,繼續上前扒衣服。
「哼,瞎說,說夢見你的時候,代表你正在遺忘我,見面的時候你管然忘了我,辣雞!」唐棠揪過一隻枕頭丟下來。
顏鹽一把撈在懷裡,順帶穩住了唐棠搖搖晃晃的身體,生怕人摔下來,嘴上還得哄著:「你不是說之夢見過我兩次,怎麼會忘。」
「誰告訴你是兩次了!」唐棠推了一把,沒推動人,偏頭在人身上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道:「是好多次!我都數不過來啦,所以你忘了我。」
顏鹽聽著好笑又心疼,醉醺醺迷迷糊糊的小奶音,時時刻刻撩撥著她的心,道:「我沒有忘記呀。」
「你有!」唐棠又來了勁,掙扎著坐正,盯著顏鹽的眼睛懂啊:「你明明見過我好多次,都沒認出我,我不就是剪短了頭髮,換了風格嘛。」
顏鹽安撫著順著唐棠的背部,跟擼貓似的,又將人擼進了懷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唐棠的短髮,溫和道:「恩,是我的錯,沒想到草莓軟糖變成了酒心巧克力。」
「你說誰黑呢!」唐棠再次炸毛。
「啊,白酒心巧克力?」顏鹽信口胡說的,幾乎把自己逗樂了。
「你說誰是酒鬼呢!」唐棠張著嘴,嗷嗚就咬住了顏鹽的下巴,惡狠狠地磨牙過後,又放開,自己個兒還嫌棄自己口水,拿手擦了半天顏鹽下巴,才又窩回了顏鹽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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