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東遊(2/2)
剛剛下了飛機,藍蘭就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清醒,快到機場出口處的時候,她湊到胡海希身邊說道,「胡總,按照計劃,日本方面應該會派人來接我們。」
「是的,我已經看到了。」胡海希揉了揉眼睛,「還不止一夥接機的。」
胡海希分明已經看到了冢本幸子小姐身穿民族的和服,端端正正地站在接機處,正對著自己微笑。然後站在她身邊不遠處的是大橋拓夫先生,也一臉興奮地朝著自己揮手。
胡海希問身邊的梅菲斯,「冢本幸子小姐是來接你的嗎?」
「應該說是來接我們的。」梅菲斯理所當然地說道,「今天晚上我們要一起去她家見八雲醬呢!」
「我沒有規劃這個行程啊,」胡海希吃驚地說道,「藍蘭直接聯繫了九條先生那邊,你看看,他派了大橋先生過來接我。」
「哦,那麼可以請大橋先生先送你的秘書和她的保鏢去酒店等我們。」梅菲斯頗為認真地說道,「今天晚上可是一場重要的會議呢!」
「對這場重要的會議我根本沒有準備,我主要是衝著動畫片來的。」胡海希停下來,把梅菲斯拉到了牆邊說道,「如果有特殊的安排,你應該提前和我講,我好讓我的秘書安排。」
藍蘭一臉疑惑地跟在了胡海希的身邊,「胡總,要先去吃飯嗎?」
「我覺得大橋先生應該會理解我們,」梅菲斯揚了揚眉毛,「還是說你想要拒絕冢本夫人的邀請?」
「我擔心九條先生已經安排好接待我們了,如果不去是不是不太好。」胡海希頗為無奈地說道。
「那麼,秘書小姐。」梅菲斯盯著藍蘭問道,「日方安排的反饋裡面有說今天晚上是誰陪吃飯嗎?」
藍蘭一愣,拿著自己的筆記本翻了翻,「似乎是一頓簡易的晚餐,請胡總晚上好好休息,第二天九條先生會正式和胡總會見。」
「看!」梅菲斯攤開了手。
「那也要和大橋先生說一下啊!」胡海希半眯著眼睛說道。
「去吧,秘書小姐。」梅菲斯說道,「今年晚上胡總有其他的商業夥伴請他吃飯並談生意,請你去和大橋先生說一說吧。順便讓大橋先生把你和你的保鏢送到酒店。」梅菲斯說完向下額首,似乎是催促藍蘭。
「胡總?」藍蘭楞了一下之後把目光投向了胡海希。
胡海希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他又看了看出口處,冢本小姐笑靨如花,大橋先生面帶疑惑。「藍蘭,去和大橋先生說一下梅菲斯小姐的提議,反正在哪裡吃晚飯都一樣,我確保明天能夠見到九條先生就好,你和姚琴小姐可以先到酒店休息。」
「胡總!」藍蘭眼神銳利起來,若有似無地瞥了梅菲斯一眼,說道,「作為秘書我應該跟著你才對。」
「那麼姚琴小姐呢?」胡海希反問。
「她跟著我,或者她先去酒店。」藍蘭當即說道,一旁的姚琴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看到藍蘭看向自己,姚琴說道,「我要跟著你的,藍蘭。」
梅菲斯一臉憋不住笑的樣子,「好吧,我覺得冢本夫人應該會歡迎你們的。」她伸手拍了拍藍蘭的肩膀,「那就請你去和大橋先生說一下,請他回去吧!」
眼見藍蘭頗為不高興地走向了胡海希指給她的大橋先生,胡海希隨即轉過頭來對梅菲斯說道,「以後不能這樣做,太麻煩別人了。」
「哦,我這才發現你居然像個日本人!居然說什麼太麻煩別人。」梅菲斯吹了個口哨,幾步走出了出口處,對著迎上來的冢本夫人張開了手臂。
「您好!見到您真高興,梅菲斯小姐。」冢本女士湊上來深深鞠了一躬。
「好吧!」梅菲斯放下了雙手,「稍等一下,佐佐木先生要和別人交涉一下。」
「沒問題,」冢本幸子說道,目光也隨之跟了過去,「我有時間能夠等。」
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高壯漢子一聲不吭地站到了冢本幸子的身後,顯得氣勢非凡。
藍蘭和大橋拓夫先生剛剛交涉完,掃過來一眼,不覺有些吃驚發愣。
胡海希已經走上前來和大橋拓夫握手了,「不好意思,大橋先生,還麻煩你跑一趟。」胡海希略帶歉意地說道,「直到下飛機我才從我的夥伴這裡知道她也安排了接機,晚上還有商務行程。」
「那裡,」大橋拓夫非常客氣,「那麼,胡先生,需要我送你們嗎?」
胡海希看了看藍蘭,藍蘭立馬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姿態來,胡海希轉過頭去看梅菲斯。梅菲斯對著他擺了擺手,然後做出一個ok的手勢來。
「謝謝,不用了,麻煩你把酒店的名字給我的秘書說一下,到時候我們自己過去。」胡海希說道。
「好的。」大橋拓夫點了點頭,一點也沒有因為白跑而有情緒,轉而和藍蘭交流起來,直接遞給了她一張酒店的名片。
冢本幸子和梅菲斯一起迎了上來,冢本幸子非常正式地對著胡海希鞠躬,「佐佐木先生,歡迎你又來到日本。」
「冢本……女士,您太客氣了。」胡海希習慣性地伸出手來和她握了握手,「梅菲斯之前沒有告訴我具體的安排,所以我有些措手不及。」
兩個黑西裝也跟在冢本幸子身後,但是見過了極道的男人私底下是什麼樣子的胡海希已經對日本的極道免疫了。
但是這還是很唬人,大橋拓夫就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還和藍蘭打聽這是誰,藍蘭內心懵逼,但是臉上足夠禮貌,「是胡先生先前的合作夥伴,大橋先生,更多的我不能說。」
大橋表示理解,然後很是狗腿地一路送著胡海希一行人直到他們到停車場上了冢本幸子的私家車。
藍蘭和姚琴只能和1個西裝墨鏡男擠在一輛小車裡面,兩個女人都很緊張,所幸一路上西裝男都板著臉,面癱的樣子一句話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