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家庭事務(2/2)
「胡先生覺得和馨兒談戀愛是一件壓力深重的事情嗎?」她板著臉問道。
「這不是我覺得,這是事實。」胡海希也收斂了笑容,他面對尹健熙的時候雖然儘量表現得尊重對方,但這並不意味著潛意識裡他就真的把對方放在了尊重的高位上,既然如此,在面對他的子女的時候,特別是不直接牽扯到利害衝突的子女,胡海希有些放肆地無所顧忌,「事實就是並不是我覺得它不應該存在,它就不存在的。」
也許是胡海希語氣中的冷淡激怒了尹富真,「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胡海希直面盯著尹富真的眼睛,「你自己想一想,對照一下,當初你談戀愛,結婚的時候,面對的是什麼樣子的壓力,你妹妹難道會因此而豁免面對這些壓力?」
「你……」
「如果你想要知道和你妹妹談戀愛的男人是什麼感受,回去問問你丈夫不就行了嗎?」胡海希攤開了手,「真正的堅強可不是堅信真愛的偉大,而是明白了有些東西的限度之後還能夠自我堅持。」
「你這是在教訓我?」尹富真面色緋紅,對她這種美人來說,生氣的薄怒也顯得誘人。
「這倒不是,大家交流一下嘛!」胡海希歪了歪頭,「別看我這麼說,實際上我既不確定是不是有真愛,也不確定應不應該堅持,所以我暫時不敢結婚。」
尹富真哼了一聲,「胡先生你還真是坦誠。」她的語氣略帶嘲諷,「即便不是真愛,你對你的女朋友也足夠好了。亞視的董事席位還不夠嗎?」
「哦,這種新聞居然都傳到國外了。」胡海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他盯著尹富真問道,「既然如此那你一開始就應該知道我和你妹妹不是那種關係。」
「誰知道呢!」尹富真偏過頭去,她撇了撇嘴說道,「也許您非常擅長哄騙女孩子,即便是你已經有了女朋友,馨兒也會受你的蠱惑也說不一定。」
「那你爸爸早就剁死我了,」胡海希縮了縮脖子,「在韓國,note集團要讓一個人消失不是什麼難事情吧?」
「您別妄自菲薄,您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您的失蹤足以造成外交事件了。」尹富真說道,「我爸爸和note集團都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實際上我還覺得你的條件很不錯呢!算是配得上我的妹妹了。」
「也就是說普通人就有可能遭遇這種不幸,」胡海希盯著尹富真,「你的……嗯,算了。」他揮了揮手。
兩個人站在這裡已經蠻長的時間了,胡海希雖然覺得和這個漂亮女人聊天挺有趣,但是也深覺沒有必要刷出緋聞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遇見您很高興,麻煩您順便幫我向你的哥哥和妹妹解釋一下,持續造成這種誤解可不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胡海希說完揮手邁步走到了電梯口等電梯。
他的最後一句話大概激怒了尹富真,她緊緊跟著胡海希,甚至跟著他一起踏入了電梯,「胡先生,我覺得你對我們家族有誤解。」
胡海希的保鏢和尹富真的秘書們默契地圍在電梯口,放任就尹富真和胡海希兩個人進入了電梯。
胡海希已經按下了自己的樓層,他住在26樓,因此電梯上升時間很長,胡海希看著較真跟進來的尹富真,不禁有些無奈了。
在這種封閉的場所,尹富真顯出了咄咄逼人的氣勢,仿佛這才是她的本性,「在我談戀愛和結婚的時候,我的父母也許對我的選擇並不是很滿意,因此他們採取了一些手段,希望我能夠放棄自我堅持,接受他們替我安排好的命運,但是在這期間,note集團,我的家族絕對沒有採取任何不合法的手段,並且我丈夫和我是在我父母的注視下結婚的。」
胡海希把「我覺得你們有錢人對於法律的理解也許和我們有些不一樣」這句話咽了下去,他被尹富真有些瘋狂的狀態嚇住了,一時之間不敢繼續刺激這位美少婦。
電梯裡接下來是長久的沉默,在胡海希的注視下,尹富真開始掩住了自己的眼睛,抽泣聲開始響了起來,胡海希沒有應對過這種場面,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所幸電梯從頭到尾都沒有停,順利地抵達了26樓,胡海希跨步走出電梯的時候,尹富真正斜倚著靠在電梯壁上,胡海希一回頭,眼見對方梨花帶雨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心軟。
「你要不要到我房間坐坐,順便洗洗臉?」胡海希問道。
尹富真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副墨鏡戴在了眼睛上,她欠了欠身子,從電梯裡面緩步走了出來,用略帶疲倦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是你太客氣了。」胡海希說道,「在這裡,應該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才對。」
尹富真嘴角牽動著拉起了一個弧度,「從來沒有聽說過做客的人還要付房費的。」
這倒是一個不好笑的笑話,胡海希接著這話說道,「你是東道主嘛!」
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韓國確實在中國的東邊就是了。但是如果一切費用都要東道主承擔的話,東道主早就破產了。
胡海希帶著尹富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才察覺到自己的行為的魯莽,畢竟酒店走廊里都是有監控的,而尹富真進了房間之後就直接進了洗手間,她關上了門,從洗手間裡傳出來的只有水聲,胡海希開始惴惴如果等會兒她的老公一腳踢開了賓館房間的門衝進來的話會是什麼樣子——這純粹出於胡海希的胡思亂想,人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
好半天,尹富真才頂著紅紅的眼泡走了出來,「不好意思,」她先向胡海希致歉,「我今天有些失態。」
「不,毋寧說我今天有些不禮貌,請您原諒。」胡海希自然表現得更客氣,「我表現得像是一個沒有禮貌的粗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