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To be or not to be（2/2）

「所以我說的是王主任的兒子啊！」陳部長說道，然後轉過頭來問胡海希，「小胡，你多大？」

「二十三。」胡海希簡潔地回答道。

「正好，王主任的兒子也是這個年紀。」陳部長一拍沙發扶手，「他還在讀研究生。你們同齡人，肯定比我們這些老傢伙有共同話題。」

「這個？」胡海希有些迷惘地去看李開信書記。

「電視劇的合同能不能簽了？」李書記問道。

「現在還早呢！你起碼拿出幾集樣片來啊，五六月份吧！」陳部長揮了揮手說道，「小胡，你明天再到我這裡來，我來幫你拉線。」

胡海希下意識地看向了李書記，李書記眉間閃過一絲陰霾。

……

等到胡海希和李開信書記從陳部長的別墅裡面出來的時候，李書記看上去心情有些沉重，坐上了車，他對胡海希說，「這一次幫你簽上這個線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管怎麼說，老陳這個人還算是個不錯的人，最起碼在兌現承諾這方面有口皆碑。」

「我會抓住這次機會的。」胡海希也認真地回答道。

「關鍵是……」李書記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變成了一聲嘆息，「那些個年輕的小孩子，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多長個心眼。」李書記囑咐道，「沒事情不要想著冒頭，不要顯得比別人聰明，實在是為難的事情不要輕易答應他們，要懂得拖。」

胡海希稍微感受到了李書記的關心和隱藏在這其中的風險，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會的。」

「明天我就不過來了，你自己小心點。」李書記囑咐道，「有什麼問題再給我打電話。」他這樣說，表情依然憂心忡忡。

胡海希對此倒是沒有害怕和畏懼的態度。

陳副部長叫做陳西，一直在宣傳系統工作，在中央電視台幹過。他和李開信書記是同學，論派系同屬一脈，私人關係也不錯。但是如果認為就這樣他就同樣把胡海希也當作自己的子侄那就過於單純了。

胡海希想了一晚上，發現自己無法拒絕陳副部長的好意，他做好了心理準備，第二天到達陳部長的別墅的時候，儘管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的場景還是讓他略感驚訝。

迎接胡海希的不是陳部長，而是一個女人，這個叫做沈瑩瑩的女人被胡海希一眼認出來是中央電視台的當家節目主持人。她身高起碼有一米七五，穿上高跟鞋後幾乎平視胡海希的眼睛，打開了門之後，沈瑩瑩落落大方地以女主人的姿態接待了胡海希，甚至因為她生長於江南小鎮，和胡海希讀大學的鳳凰市不遠，兩個人還頗有聊天的話題。當然，更重要的是沈瑩瑩氣質上佳，善於待人接物，加上美貌，和她談話讓胡海希如坐春風。當然，至少表面上胡海希是如坐春風。

沈瑩瑩顯然非常清楚胡海希是做什麼的，言語之間仿佛不經意地就將影視圈的一些內幕像是八卦一樣說給了胡海希聽，就像是專門滿足胡海希的需求一樣。特別是講到電視劇，即便不是非常精深的內容，但是讓有心的胡海希受益匪淺。

胡海希忍不住感嘆道，「沈姐，如果當初我能找到你這樣一個參謀，就不用把注全部押到省音樂學院這種二級演藝學院了，現在只能說相見恨晚啊！」

「那倒不是，我倒是挺佩服你的。」沈瑩瑩笑盈盈地說道，「別看我說著門門清，實際上我可不敢去實際操盤拍一部電視劇，這裡面麻煩的事情多著呢！你選擇和你們省音樂學院合作，其實是一著妙棋，圈子裡面為此後悔的人可不少。」

胡海希心悅誠服，趁著這個機會拉近和沈瑩瑩的關係，許諾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沈瑩瑩仿佛不經意一樣隨口說道，「你現在既然已經定下來拍電視劇，有沒有興趣投資拍電影？」

「拍電影？」胡海希略感驚訝，「沈姐有項目嗎？」

「今年可不得了，」沈瑩瑩繼續笑著介紹道，「國內著名的兩個大導演，今年都準備拍大片，就是那兩位陳導演，他們看張導演名利雙收，難免眼紅。」

「不是吧？這兩位陳導演，一位基本上是忽悠大陸外投資，一位基本上是影視圈的民營大哥大包投資，還有別人的份？」

「現在境外投資也很難夠用。」

「我覺得完全是他胃口太大了，不過一個拍文藝片的導演轉行拍商業片，我基本上不看好。」胡海希回應道。

「那好幾個香港的導演也在開新片，包括徐導演和劉導演，還有傑克成的大片。」

「這些我們現在都能插手？」胡海希頗感驚訝。

「他們如果想要在大陸上映，總要在大陸找個合作方。」

「那一般不是中影這類大公司嗎？」

「中影也不會出全部的錢啊！」

「說實話，這些都不是什麼好項目。」胡海希一副為難的樣子，「如果是史蒂芬周要拍新片，我當然願意出錢，不過估計他也不會要我的錢，其他人，我只能說香港電影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這些人到大陸來不見得就會過得比以前在香港好。換句話說，他們到大陸來也是求財的，但是環境畢竟變了。」

「你不看好電影市場？」

「那倒不是，像《獨自等待》這類電影就挺不錯的。張導的兩部片子票房確實不錯，但是這個市場目前還處在培養階段，我的想法是眼下最好投資一些小項目。」胡海希壓低了聲音，「一是方便我們控制，二是降低風險，三是……我沒有那麼多錢。」

沈瑩瑩臉上閃過一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