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偷情的一日(上)(2/2)
「確認什麼?」藍蘭驚訝地問道。
「他和那個女人的關係。」
「為什麼?」藍蘭忍不住問道。
「因為……」尹馨想了想說道,「我們和他也是合作夥伴不是嗎?了解合作夥伴不就是合作的前提嗎?」
「你這明顯是倒因為果。」藍蘭哼哼地說道,「怎麼做?」她在心理上也把自己的地位提高到了合作夥伴的高度。
……
胡海希安慰了周菀鴻一晚上。他不願意說什麼虛假的情話,即便這些話對女人確實有用,他只是直白地對周菀鴻表示,自己不會和冢本幸子結婚的。
不過這又刺激了周菀鴻的淚點,讓她在胡海希面前強顏歡笑,因為胡海希也說過不可能和她結婚。不過也因此接下來的運動倒是讓兩個人都非常投入,不排除周菀鴻懷著榨乾胡海希的意圖在裡面,因此顯得特別積極主動。
而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胡海希開著周菀鴻的車子去機場的時候,就沒有注意到藍蘭和尹馨開著車子遠遠綴在他的後面。
因為知道胡海希的目的地,所以她們能夠吊得很遠,以不至於吸引胡海希的注意的方式進行跟蹤。
「他打聽的那家酒店不太有名,不過距離他住的別墅挺近的。」藍蘭和尹馨在車上交流情報說道。
「他是一點也不顧忌周菀鴻的心情啊!」尹馨感嘆道,「菀鴻姐今天去亞視上班了嗎?」
「是的,壓抑著心傷,」藍蘭故作誇張地感觸描述道,「就好像我姑媽知道她的前夫出軌了的時候,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時候一樣。」
「所以香江市這地方……喂,要跟丟了。」
「不用擔心,我早就查過了,這架飛機三十分鐘以後到,我們到機場等他們就行了。」
藍蘭和尹馨都做了易容的裝扮,變換了髮型,戴上了帽子和口罩,穿著普通的衣服,遠遠地綴著胡海希一路到了機場。
藍蘭看了看表,「飛機已經抵達了,看來她要出來了。」
尹馨跟在她身後,他們兩個看著胡海希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站在接機口,不時時看看表,「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像是丈夫在等妻子的飛機啊!」尹馨自言自語說道。
「明明是男朋友等女朋友,丈夫等妻子基本上是在停車場等。」藍蘭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陷入你的韓劇病?」
「抱歉。」尹馨雙手合什,「但是和韓劇電視劇裡面確實很像。」
兩個年輕的小姑娘不知道自己的打扮實際上在人群中非常顯眼,不過經歷了sars的香江市人也不會太奇怪。
「哦,出來了。」藍蘭眼尖地看到了冢本幸子走了出來。她穿著日本的和服,打扮得像是大和撫子一般,她的身後跟著同樣打扮但是略顯年輕的女秘書,拖著大行李箱。
「這個日本女人真的是不怕冷嗎?」和服一點都不保暖,藍蘭深有感觸,眼見對方腳上居然穿著白襪子和木屐,她就忍不住有些感嘆。
「這個日本女人真是陰險啊!」她旁邊的尹馨倒是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在勾引男人這件事情上,日本女人真的是很有水準,故意打扮得好像賢妻良母一樣,更能給男人家庭的感覺吧!」
「嗯?」藍蘭沒有理解到尹馨的思路,驚訝地嗯了一聲。
「她打扮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cos一把妻子吧!」尹馨摸了摸下巴,「還有異域風情,直擊男人的軟肋啊!」
實際上胡海希在現場有些站立不安,冢本幸子這樣打扮了出來,在她本國也就算了,在香江市的機場裡實在是太吸引目光了。
好在冢本幸子沒有不顧一切地撲上來,而是很有日本禮節地對著胡海希鞠躬,「謝謝胡君來接我。」
胡海希恨不得馬上拉著冢本幸子跑回到車上去,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先把禮儀做全套,「冢本董事長,您太客氣了。」
冢本幸子露出了嬌媚的一面,上前挽住了胡海希的胳膊,「在這種場合,」她說道,「叫我幸子就好。」
藍蘭和尹馨同時大跌眼鏡,「這,這,關係肯定不一般啊!」
跟在後面的冢本幸子的女秘書像是機器人一樣不言不語,保持著木然的表情。
在到停車場的一路上,胡海希對周圍的目光都有些敏感,冢本幸子倒是渾然不在意地走到了胡海希的停車處。周菀鴻的車子換成了一輛低調的紅色寶馬,冢本幸子要坐副駕駛,於是她的秘書反而坐到了後排。
車上的裝飾顯示這輛車的主任是一個女人,胡海希這個時候才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冢本幸子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問道,「胡君,是你的女朋友的車子嗎?」
「額,是我……女性朋友的車子。」胡海希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和周菀鴻的開放性關係,於是只好含含糊糊地說道。
冢本幸子發出了一陣銀鈴一半的笑聲,「哈哈,胡君,別擔心。」她湊近了胡海希說道,「我不是那種有獨占欲的女人。」
「呵呵。」胡海希只能報以傻笑,誰都知道日本人有時候就是一根筋,如果最後收穫了niceboat結局,那也只能怪自己。
「很想認識一下這輛車的主人啊!」冢本幸子一邊扣上安全帶一邊說道,「可以介紹我們認識嗎,胡君?」
胡海希生出了自己真的不了解女人的感嘆,含含糊糊地說道,「有機會吧。」
「我這次在香江市呆的時間比較久,我想會有機會的。」冢本幸子帶著笑容說道。
車子啟動,朝著預定的賓館開去,藍蘭和尹馨的車子遠遠地跟在後面。尹馨忍不住有些感慨地說道,「一拖二,日本女人為了爭寵還真是不要臉啊!」她腦洞大開地說道,「我看她身後的那個年輕的女孩子和她長得很像,是不是她的侄女之類的親戚?」隨即她又唾棄道,「真是荒淫。」
一旁開車的藍蘭總覺得自己的膝蓋好像中了一箭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