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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陵無可奈何,只好將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他的頭頂,拍了拍沈執的後背,溫聲細語地安撫道:「好了,好了,睡覺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沈執磨了磨後槽牙,昂著頭去舔舐謝陵的脖頸,在那一小片喉結周圍來回撩撥,牙齒咬著一小塊皮肉,或輕或重地撕咬,一陣麻酥酥的快感涌了上來,謝陵吞咽著口水,按著他的頭,低聲道:「別惹火了,睡覺吧。」
「我憑什麼聽你的!」沈執鬆開嘴,嗤笑道:「你玩我的時候不分時間場合地點,想玩就玩,各種不知羞恥的姿勢我都為你做了,你玩得挺開心吧?現在換我玩一玩,你就這麼不樂意?」
謝陵默然,抬了抬頭,露出遍布紅斑的修長脖頸,任由沈執又啃又咬,等他咬夠了,又來玩弄謝陵的唇齒。
像小貓兒一樣地啃咬著,謝陵滿臉克制。
沈執知道他忍得辛苦,故意以此折磨於他,逼得他無法自持。
哪知謝陵定力那麼好,半點不為所動。
「沒意思,跟死魚一樣,動都不動一下,我去青樓尋個小倌兒都比你知情識趣。」這是從前謝陵對沈執的評價。
沈執在床上一直都放不開,謝陵碰一下,他就動一下,姿勢全是謝陵調整的,即便沈執再不願意,也只能照做。
兩條長腿分跪在謝陵腰側,小山丘撅得老高,腰肢繃得緊緊的,脊背彎出完美的弧度,任誰從後面一眼望去,都會覺得血脈噴張。
可這美景至今為止只有謝陵一人獨享,將沈執吃干抹淨,每次不做到沈執渾身癱軟絕不停手。
現如今倒好,謝陵連碰都不敢碰他了。
「我渴了,想喝水。」沈執兀自去找水喝,主動扯開謝陵的束腰,時不時地抬眸,見謝陵面紅耳赤,爽到極致時,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真的有一種褻玩神明的快感,把神明
拉到跟自己一樣的高度,沈執眯著眼睛,學著謝陵的語氣問他:「哥哥,舒服麼?舒不舒服?要不要我繼續?」
謝陵緩慢地從喉嚨里吐出一口粘膩的熱氣,啞著聲兒道:「別鬧了,饒了哥哥罷。」
「你沒有跟我說不的權利,你滿足了,可我還沒有滿足。」沈執搖頭,也是現在才知把唯一信奉的神明拉下神壇,居然是這麼令人歡欣雀躍的一件事情。
他不再卑微地叩拜,祈求神明垂憐,而是主動把神明拉到跟自己一般的高度,然後平視著他,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原來神明也不過如此。」
看著謝陵在自己手裡掙扎痛苦隱忍,沈執心裡說不出來的痛快。
謝陵曾言情債就得肉償,沈執做到了,也任由他索取了。
現如今命運顛倒,謝陵也得為此付出代價。
「都是哥哥教的好,阿執在情愛方面就是一張白紙,哥哥在上面怎麼畫,阿執就怎麼學。是你把我變成那樣不堪入目的浪蕩樣子,你就得陪我一起沉淪。」
沈執捧著謝陵的手背親吻,抬起狹長陰狠的眸子,隱隱閃爍著粼粼波光,像是盛天荷塘里倒映其中的零碎月光,「哥哥,我本可以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你以愛為名,硬生生地剝奪了我的能力。哥哥,你怎麼彌補我?」
他仍舊不能釋懷,對二人初夜時的驚恐仍舊曆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