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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執斂眸望著他,覺得還遠遠不夠,他聽不見謝陵說話,聽不見謝陵求饒,連稍重些的喘息都聽不見。
哪裡像是自己以前,即便不是不堪入耳的浪叫聲,也是甜膩沙啞的低泣,從一雙紅艷艷的唇里擠出來,仿佛濕潤的舌尖輕輕點著唇齒,發出嘶嘶的水聲。
「哥哥,你這樣好沒意思啊,青樓的小倌兒都比你知情識趣,還能滿足我的一切要求。不像你,我都這麼下猛料了,你還跟死魚一樣呢。」沈執並不想這樣,可又無法自控地言語羞辱他,現在的謝陵對他好疏遠,好客氣,跟以前截然不同。
「我聽聞,你親手把我在謝府存在過的一切痕跡抹掉了?」他湊近謝陵的頸窩,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地同他耳鬢廝磨,啞著聲兒道:「謝大人好絕啊,對我也這麼絕。」
「阿執……」謝陵這一聲輕喚沙啞至極,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克制忍耐,汗如珠順,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仿佛筆墨未乾的山水畫,微微眯著眼睛,情慾從眼眶裡跳了出來,「你是想讓哥哥死麼?」
沈執未言。
其實他並沒有封謝陵的內力,綁住謝陵的繩索簡單到只是兩根髮帶,稍微掙一掙就斷了。憑藉謝陵的本事,完全不用受這委屈。
可他願意這樣任由沈執玩弄,極力地撫平沈執心裡的傷痛。雖不知沈執在雁北的遭遇,但見他如今這番陰晴不定的性格,便知他定然過得很不好。
沈執甚鬱悶:「哥哥為何不求饒?你為什麼不能像我
對你那樣地對我?」
「……」
「哥哥是不是覺得我低人一等,命很賤?我還不如哥哥身邊的一個侍衛重要?」
「並非如此。」
「可就是因為哥哥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不管,所以霜七才次次爬到我的頭上作威作福。」
「……」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認罪了。」沈執如此道,捏正謝陵的下巴,像他對自己那樣吻他,加速謝陵的藥物揮發,故意讓他在慾海里苦苦掙扎,「哥哥,我有理由懷疑你,在你我分別的那三年裡,你是不是像玩我一樣地玩弄霜七?」
「沒、有!」
謝陵咬緊牙關,遲遲不肯震斷繩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再弄傷沈執了。
沈執見他忍得辛苦至極,一時感慨良多,心道若是此刻同謝陵行事,怕是要被玩壞掉,可若是不同謝陵行事,豈不是要讓別人討個便宜了?
幾經思量後,沈執最終決定還是自己親自上。
他一面緩慢地解腰帶,一邊哼哼:「讓你求我,你不求,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謝陵閉眸,冷汗珠順,一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