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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還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露出一隻可愛的虎牙。
元瑾原要發怒,可望著沈執的眉眼忽然愣了一下,總感覺他眼波流轉間那麼的似曾相識,熟悉至極,可又不知在哪裡見過。
一時間也不知出於何種緣故,他又板著臉道:「不准笑!」
沈執笑道:「殿下為難人了,末將天生就是一副笑臉,再者說了,見長官如見衣食父母,末將總不能一副如喪考批的模樣來見殿下罷?」
頓了頓,他惡意十足地譏諷:「殿下身上的傷,好利索了麼?」
元瑾最恨沈執這種表情,在他的目光注視下,自己仿佛沒有穿衣服一樣。明明是個最低賤的奴隸,怎麼配同主子直視。
他很不滿,冷言冷語道:「沈公子向來會顛倒黑白,本王不同你論,只是聽聞沈公子時常玩忽職守,可確有此事?」
玩忽職守還真沒有,頂多就是尋個陰涼地躲一會兒。沈執在巡防營里地位尷尬,好多人等著看他出醜,偶爾有什麼活動,也從來不帶他一塊兒玩,就連平時操練士兵,也要站在最角落。
如今正值酷暑,正午日頭最大,沈執皮膚白,稍微曬一曬就紅了,要好久才能恢復過來,他也是靠一身皮肉在謝陵跟前討生活的,萬一曬黑了,謝陵不喜歡他了,怎麼辦。
元瑾賠得起麼,拿什麼賠,狗命麼?
「本王聽張金吾說,沈公子武功高強,一直無緣一試,如若不然,趁今日人多,沈公子陪本王過上幾招?」元瑾仍舊記得上回輸給沈執,後來怎麼被人按在校場上受杖的,這次必須討回場子才行。
若真憑實力,十個元瑾也打不過沈執,可單單有一樣,元瑾就已經贏了。
沈執不能對元瑾出手。
於是他果斷搖頭道:「不打,末將還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了。」
說完轉身便走,元瑾當他是害怕了,冷笑道:「過幾招而已,點到為止,這麼多人在場,沈公子難道怕了?」
沈執繼續走,不聽瘋狗放屁。
元瑾又道:「謝陵教養出來的弟弟,原也不過如此。」
說他可以,但說謝陵就是不行!
沈執腳下一頓,調頭往回走,隨手從一個士兵腰上抽出一柄長劍,抬眸道:「既是殿下開口,豈有不應的道理。但凡事都有輸贏,上回我贏了,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