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嫁了個權傾朝野的病秧子 > 第132頁

第132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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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進馬車裡,沈執仍舊陰沉著臉,離他老遠,偏過頭去,連個眼風都不給。

「怎麼了?別總是小悶葫蘆,氣出毛病了,難受得還是你自己。」謝陵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微笑著問,「不高興了?」

沈執不理他,又往旁邊坐了坐,抬手將謝陵推開。

「圓圓。」

沈執還是不理。

「阿執。」

就是不理。

「沈執。」

一旦謝陵連名帶姓的喊他,就說明已經生氣了,這種時候還不理,肯定是要吃苦頭的。此前種種皆是證明,有嘴還不說話,謝陵就乾脆堵住不讓他說了。

可沈執就是沈執,從小便是如此,生悶氣就往心裡狠憋,死活不理人。

「我不就是扶了他一把麼?你就為了這個生氣?他疼,你不是更疼麼?」

「我疼

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關你的事!我就是不要你扶他!」沈執悶悶地吐出一句,「我就是不要你扶他!誰讓你多此一舉了!」

謝陵捏著絞痛的眉心,要是換了以前,沈執敢跟他這麼擰,早就被按倒了,現如今既然鐵了心要同他成親了,就是一家人了,自然不能隨隨便便將人按倒欺負。

起碼要得體有禮,講道理鎮家風,於是他抬手,將沈執提溜至身邊來,微眯著眼睛,語氣危險:「不聽話的孩子,在我這兒肯定是要被狠狠收拾的。什麼叫做不關我的事?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刻,發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有關!你疼,難道我就不難受麼?」

沈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仍舊不理。

於是,謝陵便懲罰性地欺身咬住他的喉結,牙齒肆意玩弄著那一小塊皮肉,很快就咬出了細密的一排牙印。那半截羊脂般的脖頸,哪裡能這麼撕咬,麻酥酥地疼了起來,謝陵自然不會只讓他疼,又用溫暖的舌尖安撫炸了毛的野貓。

沈執又羞又氣,要將人推開,可根本不敵謝陵,兩手被按過了頭頂,雙腿被謝陵用膝蓋壓住,絲毫動彈不得,很快就敗下陣來。

被扯著頭髮往後拉,露出喉結供他撕咬,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怎麼都不肯落下來。

「……你就會欺負我,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耍脾氣?」

「我問了,你不說,我就以為你想讓我這樣。」

「……那你不會多問幾遍?」沈執理不直氣也壯。

「吃味兒?」

「不是!」

「吃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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