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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挨十刀還要痛苦,當即就紅了眼眶,委屈到了極致,連睫毛都濕漉漉的。
謝陵簡單處理了下傷口,一解開沈執的穴道,沈執立馬撲了過來,捧著他的手臂,使勁呼氣,跟怕他疼似的,孩子氣的用臉蹭了蹭。
「我沒有資格和立場要求你原諒什麼,但請答應哥哥,永遠不要成為你最恨的樣子,行麼?」謝陵撫摸著沈執的頭髮,溫聲細語道:「阿執最知道心疼哥哥了,以後肯定能控制得住自己。」
沈執看起來怏怏的,枕著謝陵的膝頭道:「我原諒你了。」
「嗯?」
「我原諒你我之間所有的虧欠了。」沈執抬手抹淚,哽咽道:「和解罷,哥哥。從今往後,你不虧欠我,我也不虧欠你了。你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謝陵未言,將人圈得更緊了。沉痛地合著雙眸,眼淚順著睫毛滴落下來。他緩緩吐了口熱氣,一字一頓道:「好,哥哥帶你回家。」
自從同謝陵定了個花里胡哨的君子約定,沈執學聰明了。
他不再明目張胆地虐殺元瑾,反而是暗地裡操作一大堆。
比如說,不給他找大夫,不給他傷藥,連棉衣和被褥也吝嗇。甚至還不管他溫飽。
沈執被囚禁的時候,冬日裡也是沒有棉衣棉被的,在地宮裡凍得瑟瑟發抖,元祁為了懲罰他的背叛,總是給他戴一副很重的枷鎖。
人套在枷鎖里,站也站不住,只能跪伏著,脊背壓得很彎,倘若直起脖頸,腰就被壓得跟斷了兩截似的。
沈執也給元瑾準備了一套,背著謝陵偷偷讓人給元瑾套上。自己曾經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罪,也有樣學樣地報復在元瑾身上。
當著元瑾的面,用腳碾碎饅頭,沈執單手束在背後,一身玄衣,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跪下來求我,你求我,我就給你飯吃!」
元瑾面色慘白,一頓慘無人道的鞭撻,差點送他上了西天,脖頸上墜著重枷,根本抬不起頭來,兩手死死攥緊草蓆,冷冷道:「我死都不會跪下求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千人騎萬人睡,被男人玩弄的賤人,我呸!」
「千人睡萬人騎?你是說你自己麼?」沈執提起腳尖,將元瑾的下巴挑起來,「你信不信,我把你
綁起來,下令三軍輪流上你!看看到底是你賤,還是我賤!」
元瑾現在毫不懷疑沈執話里的真實性,嚇得牙齒咯咯打顫。抬起的眸子濕漉漉的。
二人本就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即便生得再不像,可眼波流轉間還是有神似的地方。
沈執神色不自然地偏轉過臉,無非就是言語上嚇唬嚇唬他。還真沒有找人輪流干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