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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仿佛春日裡朦朧的煙雨,美得不那麼真實,但想讓人更深入地了解。
謝陵滿眼含笑,單手捏正他的下巴,將沒散退的邪性通通發泄在沈執的嘴裡,還逼著他目視著自己,饒有趣味地用手指沾了一點眼淚,放在唇邊深嗅。
仿佛在說:「看罷,說做哭你,就一定會做哭你。」
沈執簡直氣得牙根痒痒,又半點法子都沒有。
跪坐在官服上,感覺自己好生下賤,穿上官服人模狗樣的,一脫官服立馬被打回原型了。
文官的衣衫上繡著飛禽,武將的官服繡著走獸,難怪旁人說衣冠禽獸,衣冠禽獸,謝陵便是如此了,一雙眸子狹長,眸色陰鬱深邃,既涼薄又溫柔。
沈執拿他當個神明侍奉,眼前霧蒙蒙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在雲端打滾。
這種承受怒火的姿勢,實在太難以啟齒,沈執剛想閉緊眼睛,低沉的聲音又響徹耳畔:「睜開眼睛,你要是不聽我話,在馬車停下來之前,我保證能換二十種姿勢。不做到你放聲大哭,絕不饒你。」
僅僅這麼一句,沈執當即睜圓了眼睛,半點不敢同他逆著來了。
謝陵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道:「阿執好乖,哥哥給你一點獎勵。來,張嘴。」
沈執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挨到府上,沈執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慢吞吞地跟在謝陵後面下了馬車,也顧不上先吃飯了,調頭洗澡去了。
本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結果大半夜的,謝大人性子來了,偷摸到紅蓮香榭,二人就在地板上滾了整整一夜。
這一晚太瘋了,比此前都瘋,瘋到沈執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徹夜狂歡,不死不休。
第二天早上,沈執望著滿地狼藉,抱著膝蓋蹲地上,羞愧難當地垂下頭,感覺沒臉活了。
謝陵精神抖擻,邊整理衣袖邊笑話他:「怕什麼羞的,又不會搞大你的肚子,回頭出門前,別忘了把窗戶打開散散氣味,稍晚些再讓下人進來整理整理,真的是,你看看你把這裡弄成什麼樣了。」
沈執聽了,耳垂更紅了,躲在謝陵的官服底下,兩手捧著滾燙的臉頰,悶聲悶氣道:「幸好我是個弟弟,倘若我是個妹妹,豈不是每次事後,都要灌我一碗避子湯?」
「你倒是提醒我了,」謝陵抬腿邁了過去,伸手將官服扯下,慢條斯理地系上束腰,正色道:「你那處兒不比女兒家,天生不是用來體驗情事的,前幾次出了那麼多血,我有意讓你疼,所以懶得管你,從今天開始,每次事後,我幫你擦點藥。不准拒絕,我親自幫你。」
「……」
沈執沒有東西遮擋,一瞬間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他同謝陵之間隱秘的,難以啟齒的,令人面紅耳赤連自己都不願提及的情事,就這麼被謝陵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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