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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曹譽破口大罵道:「沒人向你泄題,你怎麼考得上會元?你這三年以來,人都不知道在哪兒,中書令回京才短短几個月,就能把你教好了?那他可真厲害啊,竟能化朽木為神才,若真有這般驚天之才,當初怎麼會受你背後一刀!我看你就是青天白日說鬼話!」
頓了頓,他又跪行幾步,哭道:「姐夫,沈執攀龍附鳳,忘恩負義,京城人人皆知啊!常言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弟弟,就有什麼樣的哥哥!沈執不是好東西,可見和他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也不是什麼好人!一壞壞一家啊,姐夫!依我愚見,抄沈執全家啊!」
沈執平靜道:「對,曹公子說得好極了。」
元祁臉色一沉,不悅地呵斥道:「稱陛下!公堂之上豈容你放肆,來人啊,先打他二十棍!」說著,兩旁的衙差見狀,一左一右要將沈執按倒。
結果元祁又道:「不是沈執。」他點了點曹譽。
衙差不敢耽擱,忙將曹譽按倒,不消片刻,就響起了一陣堪比殺豬的痛呼聲。
沈執眼觀鼻鼻觀心,一點也不想當眾受杖,最起碼他不願意當著謝陵的面受杖。
元祁這次急詔謝陵回京,定是謀要事,為消謝陵的怨氣,還不惜將沈執貶至謝府為奴,隨意打罰。
因此,沈執斷定,元祁絕對不會當著謝陵的面讓人動手傷他,否則豈不是當眾打了謝家的臉。更何況元祁此人最在意顏面,曹譽雖是無意冒犯,但將元氏一族罵了一通,元祁豈能容忍。
果不其然,二十棍過去了,曹譽直接疼昏過去,那兩個衙差站那沒動,就做好準備再打一人。目光一直落在沈執身上。
結果元祁擺了擺手,直接讓兩人下去了。
謝陵眉頭一蹙,暗暗攥緊了拳頭。不僅是他,滿場的人都
若有所思起來,紛紛暗猜,皇帝是否對沈執還有幾分舊情在。
沈墨軒緩緩呼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擦了把汗。
在場眾人各個心懷鬼胎,無一人開口,元瑾見狀,更覺得皇兄對沈執還有舊情,立馬便道:「皇兄,這個沈執一向心術不正,詭計多端,臣弟看不如用個大刑,抬夾棍上來,看他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沈執面色平靜,早就嘗過夾棍的滋味,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更痛的都受過了,這些都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兒。他很隱忍,普通的刑具對他沒用。哪怕當場夾斷他的腿骨,也撬不開他的嘴。
元祁神色不悅起來,語氣尚可:「屈打成招的法子,朕不會用。」
「皇兄!」元瑾越發覺得二人還有舊情在,面露薄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要怎麼審?」
「你退下。」
元瑾還要多言,可見皇帝已經不耐煩了,趕緊把話吞了回去,萬般不情願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