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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沈執出師未捷身先死,好不容易才從床上爬下來,覺得腰酸背痛,兩腿直打哆嗦。哪裡都疼得很。
垂著頭慢吞吞地往外走,恨不得離謝陵十里地。
謝陵將人拽了過來,重新幫他整理了衣衫,似乎覺得束腰不好看,又取了一根鑲寶石的束腰過來,親手給他系好,低聲囑咐道:「在外頭別丟我的臉。」
沈執嘟囔道:「軒哥又不是別人。」
「沈家不過養你半載,即便沈墨軒待你再好,也只有半年的情分,你就對他如此。」謝陵平靜道:「可我養了你六年,視你為掌心寶,對你那般明目張胆地偏寵,要什麼給什麼,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沈執默然,他當然不能告訴謝陵,在他養自己之前,已經有一個叫做元祁的男人,虐待了自己人生最早的六個年頭。
並且用了一切常人想不到的辦法,教會他如何忘恩負義,冷血無情。
排隊買菜還有先來後到呢,何況他的心早就黑了。
「每次你都這樣,小悶葫蘆一樣,你說,我怎麼待你才算好?」謝陵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捏著他的臉,「小阿執啊,我把心剖給你,好不好?」
第21章 我家弟弟金貴嬌氣得很~
二人乘著馬車赴宴,一路上沈執苦不堪言。
一則謝陵冷著他,二則腰腿疼得坐不下,好不容易挨到了沈府,忙不迭地跳下馬車。
府邸端得上是尊貴大氣,裡面景致甚美,一草一木都排列地很有章法,沈執記得謝陵對園林修建方面頗有研究,遂猜測是按他的意思建的。
二人才穿過一條花溪,沈墨軒便迎了上前,拱手笑道:「謝兄百忙之中肯賞臉一聚,當真是蓬蓽生輝,有失遠迎了,還望謝兄莫怪。」
謝陵笑道:「沈兄高遷,又甫一入京,這個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說著,讓下人將帶過來的禮物送上。
沈墨軒自然是千恩萬謝,餘光瞥見沈執垂著頭,慢吞吞地在後面跟著,遂問:「阿執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睡了一天了,才睡醒,回頭坐下來吃幾杯酒就好了。」謝陵瞥他一眼,又笑著作了個請的動作。
眾人便浩浩蕩蕩地往後院行去,來到一處景致極美的院子,也是這會兒沈執才明白沈墨軒為何會有失遠迎。
元瑾起身相迎,笑著道:「原本以為表哥只請了我來,沒曾想還請了中書令大人。」
謝陵淡淡一笑,幾人紛紛落座,沈執原本要湊過去坐在沈墨軒的下首,誰曾想位置被元瑾占了,只好不情不願地貼著謝陵坐下。